|
宁波有两样点心是很有名的,年糕还有汤团。宁波汤团人人皆知,可能与城隍庙有一家宁波汤团店有关。小时候去那里玩时一直看到,但从来没有去吃过,因为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东西还需要去店里吃。
几乎每个宁波女人都会做宁波汤团,这是在以前。一到过年,家家户户都会泡一些糯米,然后用石磨磨细了,再把它用一个袋子吊起来,等水沥得差不多了了,就可以用来包汤团,就这是水磨糯米粉。糯米粉与面粉的最大区别就是在于制作上一个是湿的,一个是干的。
馅是生猪油、糖、芝麻和起来的,炒过的芝麻用石杵磨成粉,与入糖还有撕碎的生猪油,就这样用手揉,最后能一大团,黑乎乎的。
做汤团时,先把糯米粉加水调至差不多,然后弄成一团团,每团中捏个洞,拿一小团馅放进去,再裹起来用手挫圆了,一排排放起来。烧的时候,把水烧开,把汤团放进去,等水再次沸腾起来,加冷水,这样重复,直至一个个汤团都浮起来了,也就熟了。据说这样煮,外面的皮更有泞性。吃的时候放在勺子里,咬上一口,里面猪油馅就流出来,就同电视广告上做的一样,但味道跟外面买来的冷冻食品是天壤之别。
汤团是在正月初一早上必吃的,小时候去长辈家拜年,还会让你吃上几个,每次,我都是胀着肚子回来。
另一道点心,很多人可能不会想起是宁波的,那就是年糕。关于年糕,我曾在晨报闲情中发表过一篇短文(见附),在咸菜的N种做法中,我提到过咸菜年糕汤,这里就再介绍一种。
塔苦菜冬笋炒年糕。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法,但一般人看了应该知道是那个菜。做法又很简单,只需放油放盐放味精,但这火候要掌握得好,锅子也要好,年糕就不谈了,炒的时候,火要旺,不停的翻炒,记住,菜与冬笋是一开始下油锅炒得半生熟,放年糕时不放水,只是年糕片上带着的一点点水。
相信我,没错的,至今为止,我炒的这个年糕,从来没有人说不好吃。
附:《年糕》新闻晨报2004年10月2日A11 前几日,看沈宏非的《饮食男女》,里面有一篇写到荤油,令我想起以前一直吃的炒年糕中,最后放的就是荤油,极其美味。 家乡宁波的年糕,很是出名,当时的上海人很是喜欢吃,因为上海的年糕太粘牙,可能是糯米的比例过大。过年去上海奶奶家时,父母总扛着一大袋年糕,另外还有外公酿的米酒,一个是奶奶的最爱,另一个是爷爷的最爱。 年糕有各种的煮法,吃得最多的是青菜肉丝炒年糕。切一点肉丝,放一些青菜,炒到半熟时,再放入年糕翻炒,等到熟了后,盛在碗里,再加一勺荤油,就成了一份既是菜又是饭的美食,百吃不厌。早上的时候,若要吃湿一点的,就来一碗咸菜年糕汤,要是里面能加一勺鸡汤或者是鸭汤,那我可是一口气可以吃上两大海碗。 我学做的第一道菜,就是这炒年糕,因为喜欢吃,很小就站在灶台前,自己做,还尝试着用各种配料来炒。可能从小吃这种结实的食物的缘故,所以只要是宁波出来的,没有一个是胃口小的,至今仍如此。 那年去重庆读书,远离了家乡,刚开始吃着火锅、毛血旺等重庆菜,还觉得美味,有一天,几个老乡坐在一起说着说着,还是觉得老家的年糕好吃。在学校周围的菜场里转了一圈,硬是没找到。失望之余,一位老乡的重庆女朋友说,在她家附近菜场里曾见到过,于是叫她下次回家时,帮我们带一点过来。等她带来给我们,看到上面印的字,我们笑了,上面赫然写着"宁波XX",在这么老远,居然还能尝到家乡的年糕。我们兴奋地拿着年糕,来到校外一家小吃店,叫他们加工,给老板说了半天,他还是不知道如何做这个炒年糕,只好自己跑到厨房间,手把手教炒菜师傅做。 现在,家乡还是有在过年前做年糕的,只是手工的换成机器的。但很少会像原来那样扛着来上海送亲戚,要吃,随时随地在菜场上可以买到。并且随着荤油的退出烹饪舞台,炒年糕,更是没有以前的那样美味。最多,在饭店里叫一盘毛蟹炒年糕、小龙虾炒年糕之类,当然,抢着吃完的,还是年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