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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读书,不得不提一提老师,很多老师亦师亦友,当然也有让人反感的。
首先讲的是波哥,他是我们第一位辅导员,带了一年半。前些天,还我翻出大学时的照片,有一张班级合照。当年,有同学拿这张照片回家,结果,家里人说,这个白白净净的人,是我们班长得最帅的,而这人就是波哥。波哥叫何荣波,学校的老师,很多以哥著称,如波哥,爽哥,还有小高,老蒋,这些都是当着面叫的。波哥的确很帅气,后来他调到外语系做系党总支副书记时,我们背后笑话他老婆肯定要吃醋,那么多美女老师加一个帅哥,后果不堪啊。与波哥很熟,熟得在大二时,我就追着他問:什么时候入党,还等什么。可他老是说,不要急,太快了,可结果还没等我入,他就调离了,后来见到他时,我就拿这个笑话他。波哥在大一时不让我们抽烟,可大二时,有次追着我问我要烟。波哥的脾气也很好,也见过他什么火,只是最后毕业时,我们想叫他来,他推辞了,个中原因,就不说了。顺便提一句,波哥的拳头,是至今为止,那些老师中最厉害的,当年是排着队上,都被一一干下。
爽哥在一进去时就是我们系副书记,主管学生工作,最后做我们辅导员。四年下来,你说能不熟嘛。大多数情况下,爽哥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朋友,根本没法以老师的威严来教育我们,除非,番大错时。在重庆,我曾参加过两次追悼会,就是被爽哥拉去的,一次拍照,另一次是他一个远房亲戚,莫名其秒的跟着去,原因是他腰不太好,需要有人陪。作为学生,又是朋友,这些只是小事,倒是让我陪着去学车,有点危险,他那车技,唉,太恐怖了。当然了,我们这班这么热闹的,他作为辅导员,也没少被我们捉弄。只是唯一有一遗憾,就是没让爽哥醉倒,包括后来来上海时,也放过他了,他也真够狡猾的。
老蒋是个老顽童,哪里把他当过老师嘛。在还没教我们之前,就名声大作,后来教我们时,更是在课堂里给我们发烟。他喜欢吹牛,我们也喜欢听他吹牛,那是一种享受。他应该是我们班上最受欢迎的一位老师。欧洲杯,我们集体去他家看球,在那个被他称为红灯区的地方。毕业时,与他拼酒,很多被他划里稀里哗啦,这也是他后来来上海被我们狂扁不服的理由。老蒋来上海时,热闹啊,一大帮学弟学妹们都来了,那一次,我喝得好凶,也让他们震惊,当然,也是第一个倒下,那天,老蒋终于倒下了,等第二天一早,另一个同学发现口袋里有两个手机,其中一个就是老蒋的。
再来提提女老师,那些个任课老师,除了英语课教得久一点,其他也就一二个学期,基本上都不熟,倒是系里的几个,还熟些。黄莺应该是大家最熟的,特别是男生,没一个不熟。黄莺人很好,也很漂亮,在她当时三十几岁时,还风韵犹存。她曾经和我们聊起过学生时代的恋爱,说当时就因为恋爱而得补考,那一学期,等等等等。她的老公,曾经是我们系足球队的教练,应该不是那个初恋。她与当时的另一位美女老师,就劝我们不要在大学时谈恋爱,特别是另一位,西南师大出来的,说当时学校这么多美女,居然没人要,而见到我们现在理工科的,这么多丑女,像宝一样,她都看不惯。上次听说,黄莺离婚了,这与我们预期的一样,当时的感觉,就是有点不对。唉,美女老师,希望今后幸福。
也有一个美女老师当过我们的辅导员,叫张平。当年学校里其它系的学生都羡慕我们,有这样两个出名的美女老师。不过张平相对于波哥来说,对我们班就不够熟了,可能都叫不全名字。因为她过来,只是学校照顾为了考研。我对她相对来说,也算有点熟,抛开我当时是她手下外,还因我一个老乡跟她关系非常好。张平有个弟弟张其,那人搞笑得来,一个小屁孩,在成教读,当年,还忙着给我介绍对象,也拉着我给他介绍一个浙江的女孩。听说,张平现在跟她老公去了深圳,她当年属于学生恋爱,到后来成了师生恋,(两人都留校)所以,是一直鼓吹学生恋爱的。
还有很多很多,不一一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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