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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至24日,火炬传递在上海,作为持证记者的我,两天跟着圣火,跑了三处传递现场,至少跑了10公里。
新天地
第一天一早,6点半,因为担心道路交通管制,我早早地就到达新天地,这时候,至少有一半的观众就位,路也已封了起来。我想寻找一个有利的位置,可以拍到火炬手传递过程,可惜,找了半天,仍然找不到,相反,我担心起一会儿传递时是否能看到的,因为在狭窄的道路两边,已经站满了热情的学生。
等待的时候,与几位武警官兵聊了起来,证明这还是挺有用的,在之后火炬手到来时,我就通过与他们建立起来的友谊,让我能够进入警戒线之内拍照,但只是站在,而不能跟。所以,到火炬传递的时候,我迅速撤出警戒线,在助威的人群后面迅速的跟跑,并冲过人群,拿起相机逛拍,终于逮住了五名火炬手传递时的真容。

复旦新江湾校区
在新天地结束后,根本来不及太多的采访,我得迅速赶到复旦校区。道路非常堵,倪杰那一路,已经被堵在路上,来不及赶过来了。我这厢,司机一路逛飙,终于在10点前赶到了点火点,之后,就只能靠步行了。

突然发现,我走错了错,火炬在马路的另一边传递,而这时候,我已经无法过去了,虽然这边人较为稀少,但实在是看不清。没办法,我只能边跟着火炬手,边往前走。
线路转弯了,然而我却无法弯,只能继续往前,也算是抄近路赶到火炬手到达前,来到终点。超多的人群,我已经不指望能拍到火炬手了,倒是在校门内,遇到了早已埋伏在此处的小崔,他一早就打探过地形,所有高处,都有警力把守,无法进入,他只能站在校门边上的一个石球上面。这在之后还闹出一个笑话:在晚上看转播时,小崔在电视机前等了半小时,说镜头中会出现他的身影,结果,就在要放到他的那一秒,镜头突然拉远,只有人群,没有他。倒是在之后,看到人群后一个人在逛奔,并不断举着镜头拍照,那是我。

在火炬手休息点,我们所有记者被拦在了门外,警察接到通知,说我不允许我们这一证的人进入,现场一度混乱,因为只有在那一个地方,我们才有机会采访到火炬手。不管了,我看到一个火炬手出来,就拿起相机逛拍,看到人群多的,也是一阵快门,还采访了护跑手(那时,还不知道有最美护跑手在网上热炒)。终于在混乱中,我们仍然抓到了几个新闻。
等待火炬手离开的差不多,已经中午了,想去食堂混一顿饭,结果看到我们的证,被赶了出来,此时,热、渴、饿困惑着我们,最要命的是,司机已经离开,去接另外的人去世纪公园了。我与崔两个人,只能一路看着另的车辆离开那遥远的复旦江湾校区,而只能步行往五角场走,希望能见到一辆车。

此时,除了想想灾区受难的同胞,及前往灾区采访同事的艰辛,别无寄托。好心人啊,正当我们已经没有希望的时候,复旦一宣传部的副部长,老盛同学,小崔见过一面的人,驱着车往复旦赶,见到我们在路边,愿意载一程。我们两人,一下子兴奋得摊在了路边。
交大闵行校区
第二天一早,我又赶往交大闵行校区,才过7点,道路已经管制,绕了老大一圈,终于进入到离点火点最近的地方。

一到传递线路两旁,人山人海,比复旦热闹多了。华师大的美女们倾巢出动,站在两边,穿着各族服装,我冲到了前面,抢了个有利地形,却挡住了后面的助威队伍,后面一阵骚动。在拍了几张照片后,我就蹲下来,不影响后面队伍的观战。

圣火来了,我又撤出警戒线,在后面跟,前一天的经验告诉我,尽早赶到集合点,但一路的啦啦队,特别是美女啦啦队,还是吸引了我拍照,以至于火炬传递队伍跑得无影无踪。学生们太热情了,在传递队伍远离很久后,仍然在高喊“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奥运加油” ,啦啦队也是坚持在跳着舞。

交大校区内,由于线路过长,而队伍较少,所以就有很多学生在看远前面的传递现场后,有机会再赶往下一个线路。当时,现场一片混乱,因为很多学生不知道传递线路,而我对学校内的道路也是一无所知。我已经来不及管这些了,只有先找到高口会堂,那个休息点。然而,里面封闭的传递现场,加上对学校的不熟,在传递结束后,我才得已来到那里。现场与昨天在复旦时一样,警察还是那样的无情,我也懒得理了,索性采访别的。

两天,我看到了无数的火炬手,更看到了无数的热情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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