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早点回去啊,我有事情要晚点回去。”“知道啦,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么。”自从一只米落户我家,这样的对话在我家三口人之间频繁上演。
为确保一只米在有人陪伴的氛围下健康成长,老爸、老妈还有我协调每日作息时间已经成为共识。到后来,如果因为一些事情确实无法协调出人陪伴一只米,每每回家总是对他怀有深深的愧疚。“宝宝今天一个在家,辛苦了!”老妈总是充满爱意地向一只米这样表达歉疚。
天呢,不用在烈日下东奔西颠采访、不用在截稿时间的步步紧逼下抓狂写稿,吃的、喝的、用的,都有人打理好,这样的日子有什么辛苦的。每每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无语,为什么我不是一只米?
昨天,因为上午有采访,所以一早就离开家,剩下一只米独自在家。晚上6点,在报社噼里啪啦码字的我接到了老妈的告状电话——米多把家里弄得一天世界,电话机被他推在地上,洗头膏和面膜也被他叼到了客厅,维尼熊也被他弄坏了。。。。。。。
耐着性子听完了老妈的电话,我悠悠地就问她一句:“你骂他了么?把他关笼子了么?”(关笼子对米多来说是做错事情的惩罚)“没有,人家在家里呆了一天,我怎么还舍得批评他……”显然,老妈底气不足。“那你告什么状啊,当作没看到好了,真是慈母多败儿!”对于老妈的小心思,我再明白不过了——她无非就是想我回去教育一只米,她不想当这个恶人。哼,我才不随她意呢!
静心想来,“慈母多败儿”用来形容老妈和一只米的关系实在是太恰当不过了。
当一只米还是一只小米时,身为一只米衣食父母及营养调配师的我为了让他茁壮成长,买回了酸奶供他享用。一开始,我喝“味全”,他喝“光明”。用老妈的话来说,要体现地位差异性,不能让这个小东西和人平起平坐。可是没过多久,一只米就从“光明”升级到“味全”。还是老妈一句话,“光明”太淡太甜,对一只米健康成长没有好处。
当一只米还是一只小米时,为了训练他定点如厕、学会一点“握手”“谢谢”之类的小技巧,大包的零食被我带回了家。在零食的诱惑下,一只米很快学会了我们希望他学会的技能,让老妈得意不已。可另外一个事实上,一只米对于60/斤的纯天然高档狗粮越来越缺乏兴趣。每每这时,老妈总是说我养刁一只米的胃口,并且立下誓言不允许家里再有一只米的零食出现。
我也知道过多零食对一只米的健康确实没有好处,所以总是积极附和老妈的提议。但是,只要一只米用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对老妈放电,老妈总是像个向大人要糖吃的小孩问我:“要不给阿拉宝宝买点零食?我们严格控制他的食量?”于是,老妈像个老小孩一样地反复推翻自己说过的话,到现在,在一只米的问题上,她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
也许,就像老妈自己说的那样,“不管一只米是不是最喜欢你(指的是我),不管一只米是不是一天到晚捣蛋闯祸,妈妈总归还是喜欢一只米的。”哎,有了这样的“慈母”,一只米怎么可能还不成为“败儿”。
所幸所幸,在我的问题上,老妈不是一个没有原则“慈母”。
【2008-4-25】| 作者:李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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