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条大饼一锅烩

Weight Watchers Coupons
<small>Free Hit Counter</small>

登录 首页 个人门户 互动上海 论坛



http://community.highai.com/blogs/shipingk/default.aspx >> 复制网址>> 发送悄悄话

 

三月2007年4月五月
25262728293031
1234567
891011121314
15161718192021
22232425262728
293012345
文章归档
·九月 2008 (1)
·八月 2008 (1)
·七月 2008 (3)
·六月 2008 (2)
·五月 2008 (5)
·四月 2008 (7)
·三月 2008 (9)
·二月 2008 (5)
·一月 2008 (9)
·十二月 2007 (8)
·十一月 2007 (5)
·十月 2007 (6)
·九月 2007 (15)
·八月 2007 (10)
·七月 2007 (11)
·六月 2007 (5)
·五月 2007 (3)
·四月 2007 (7)
·三月 2007 (29)
·二月 2007 (17)
·十二月 2006 (3)
·十一月 2006 (2)
·十月 2006 (5)
·九月 2006 (8)
·八月 2006 (20)
·七月 2006 (9)
搜我博文
GO
我的文集
·读史笔记(rss)
·新闻时评(rss)
博客标签
·有关“美丽”的工作(1)
·柏林(3)
·开博(2)
·文基 同学(7)
·纪念(4)
·也谈人类的自我中心主义(1)
·崔毛龟兹(4)
·转帖(9)
·恶搞(4)
·怀孕(5)
·鬼故事(3)
·美女(5)
·80后(5)
·明朝(58)
·日本 读史(85)
·厕所 正名(3)
·随笔(5)
·随笔 正名(1)
·城市(1)
·老鼠(1)
·天灾(1)
·高考(1)
·转载(1)
·暑假(1)
·变形金刚(2)
·新天地(1)
·和谐(1)
·日记(1)
·冰激淋(1)
·股票(1)
·知识分子(2)
·核心价值(2)
·文化流氓(2)
·欢乐蹦蹦跳(1)
·媒体(9)
·次级债危机(4)
·通胀(5)
·调控(5)
·房奴(6)
·上海(2)
·蒙古(3)
·铁木真(3)
·历史小说(5)
·也谈人类的的自我中心主义(4)
·北京(1)
·猪肉(1)
·食品(1)
·汽车(1)
·煤气公司(1)
·热线(1)
·儿童(6)
·大闸蟹(1)
·水污染(1)
·坐而论势(3)
·地缘政治(11)
·历史游戏(2)
·网络小说(1)
·房子(4)
·豪宅(6)
·特奥(1)
·女性(5)
·艺术家(5)
·地铁(4)
·文基(5)
·同学(5)
·劳动法(6)
·就业(11)
·新闻(4)
·贸易(3)
·房市、交通(1)
·乱谈(40)
·今日头版(2)
·别墅(2)
·电影(8)
·私车额度(1)
·学术剽窃(1)
·末日(3)
·病毒(3)
·泡沫(1)
·巴基斯坦(1)
·贝·布托(1)
·新年(2)
·专家(1)
·语录(1)
·美国(1)
·大选(1)
·经济(13)
·日本、朝鲜、明史(51)
·韩国(62)
·天气(2)
·大雾(2)
·读史(120)
·大雪(2)
·苏哈托(8)
·阿尔卑斯奶糖(1)
·广告(1)
·药(1)
·过年(4)
·艳照(3)
·正名(3)
·工资(2)
·垄断(2)
·两会(5)
·美国大选(3)
·资本主义(2)
·今日趣闻(1)
·中日关系(10)
·民航(2)
·高收入(2)
·法国(3)
·石油(3)
·股市(4)
·文化评论(3)
·取款机(3)
·立法(3)
·假货(1)
·飞行员(3)
·罢飞(3)
·年假(4)
·政治家(1)
·道德水准(1)
·加薪(2)
·民生(3)
·乱弹(40)
·台独(3)
·地图(3)
·灾难(1)
·地震(2)
·历史(5)
·救灾(4)
·人性(4)
·杂谈(2)
·三国(1)
·大片(2)
·塞尔维亚(1)
·南斯拉夫(1)
·欧盟(1)
·国际法庭(1)
·金牌(1)
·奥运(4)
·口罩(2)
·朋友(2)
·日本(126)
·日剧(1)
·政治(4)
最新评论
·《赤壁》:一头受伤的野猪
——王涓娟 [七月 21]
·怎样为灾民加油——值得深思
——王凤梅 [六月 5]
·怎样为灾民加油——值得深思
——王涓娟 [六月 3]
·怎样为灾民加油——值得深思
——王沁 [六月 3]
·怎样为灾民加油——值得深思
——且行且语 [六月 3]
·怎样为灾民加油——值得深思
——且行且语 [六月 2]
·岂因捐款多少论英雄?
——平淡人生 [五月 30]
·我们一直在前线
——王涓娟 [五月 27]
·岂因捐款多少论英雄?
——王艳辉 [五月 27]
·我们一直在前线
——杜晓红 [五月 26]
四月 2007 - 日志  
山田的武士三部曲
    山田洋次连续第三部古装片,又是藤泽周平的小说改编。
    那个《幸福的黄手绢》的导演,怎么爱上了江户的外衣。
    《黄昏清兵卫》、《隐剑鬼爪》、《武士的一分》似乎是个三部曲,每一部都是明星出演:真田小队长、宫泽理惠、松隆子、木村拓哉,但电影主角却都是下层人物。
    故事有着重复的嫌疑,电影总是描述一个藩的底层武士,坎坷的职业生涯和贫困的家庭生活,在惨淡的日子里,夫妻的爱情闪耀着温暖的光,但是这三部曲,爱情的层次却有点不同,真挚的爱——曲折的爱——背叛的爱。
    这虽然是古装,但似乎写的就是现在的日本,一个平常会社职员的悲苦喜乐。
    山田洋次好像是准备用不断的主题反复,来说明什么。
    这让我想起库布里克同志的谢世作品《大开眼界》,在一个看不懂的社会里,探讨夫妻爱情的局限。
    老山田的想法会跟他一样吗?


山田洋次


木村拓哉的扮相


武士的一分


黄昏清兵卫


隐剑鬼爪
2007-4-25】| 作者:施平 评论(2)  阅读(560)
给我一个什么圈儿

     外资银行今日完全开放人民币业务,经过媒体轮番轰炸报道,大家都知道了花旗们的好,我如果有钱,也会去传说的豪华等待室排队的。
    而大鳄们现在想必摩拳擦掌,大喜了,“中国富人入我颚中矣。”就如同1300年前,牛人李世民看着科举考场,人流如织,不由喊一声,“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矣!
    中国富人与天下英雄,熙熙攘攘,一个为利,一个为名。金融大鳄与唐太宗奋斗终生,也不过是一个为利一个为名。
     就这样,想起《西游后记》中那个造化小儿,手中法宝着实有趣,唤作造化圈,大概就像是呼拉圈,型号很多,比如“酒”“色”“财”“气”“贪”“痴”“爱”“憎”“欲”“嗔”……逢人给个圈,套牢你。
      却说孙悟空的弟子孙履真遇到那造化小儿,两人打赌,只要孙小圣能跳出造化圈,就放二代取经人西去。小儿连珠价抛出各色圈圈,就看那孙履真同学如玉女穿梭,功名富贵、酒色财气,一概不放在心上。看到这里,我就想,小圣境界比大圣高啊,大圣还爱一个齐天大圣的名号。
     没想到猴无完猴,最后一个好胜圈,死死吃定孙小圣。惹得圈中猴奋力一串,笔直冲上三十三天外,撞到太上老君的老二上。
     不公平啊,好胜都能套死人,要是连一点好胜心都没有,孙小圣岂不是早就成佛涅磐去了。造化弄人,真是一点没说错。玩的就是你,玩人的人恒被人玩,不被别人玩,就被自己玩。
     算罗算罗,造化小朋友也给我一个圈圈吧。不要救生圈,最好甜甜圈。


2007-4-23】| 作者:施平 评论(1)  阅读(273)
心安处是家乡
    今日发生美国史上最血腥枪击案。
    名校弗吉尼亚理工大学33人罹难,包括杀手自己。
昨日还是第一强国的天之骄子,今日已命归黄泉。
    世事无常莫过于生死无常。
    那里是许多中国留学生求学之地,他们一定比我们更清楚地知道,美国未必就是天堂。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了,丽江挥舞刀片,割伤数十人的导游来。也许,相同点在于,同是一个世外桃源,人的安全依然没有保障。
    他人即是地狱,举枪持刀环顾,无一人不是仇雠。心不安时,哪里是家乡?
    桃源,原来从未在彼岸,而在心中。  
2007-4-17】| 作者:施平 评论(1)  阅读(272)
访日杂感
     大约1千多年前,唐朝派了一个官员去日本。在渡过濑户内海时,他感叹道:“原来日本也有大江大河嘛。”
    一旁的日本官员暗暗心惊:“乖乖,中国的江河该有多大?”
    据说,从此日本河流不敢叫江河,一律称为“川”。
    其实,中国古人说“江”“河”,是有所指的,一般就是长江、黄河,次一级的叫“水”,比如淮水、汉水、洛水,再次一级叫“川”。
    大与小,都是老天注定的。
     
     日本媒体关注温总理访日,角度与我们很不相同,很少看到两国宏观关系的分析,他们很关注的是,两国共同声明文件内,是否会有牵涉朝鲜绑架日本人的内容。不管动机怎么样,至少反映出他们的性格,关心细节。
     
      日本人A型血比较多,中国人B型血比较多。前者服从秩序、认真较劲,后者自由散漫、大而化之。
2007-4-10】| 作者:施平 评论(5)  阅读(464)
人生总是面临类似问题
     战国漫谈系列停笔了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家中事情太多,搬家、装修,最关键的还是生孩子。
     生了孩子,带来凄惨的时光,流离失所,辗转于老妈家、丈人家以及自己的狗窝。
     说到孩子,差不多是人生都要面临的大敌。不分身份、国籍,也不分古今。
     朝鲜的壬辰倭乱、日本文禄庆长之役、明朝的万历平倭战役,其实是一回事。三个国家的君主,在这个时候,除了忙于打仗,却还面临着另一个相似的难题——儿子。
     相对来说,日本领导人丰臣秀吉虽然穷兵黩武,但是在后代问题上比较博人同情——养不出孩子。原配夫人当年曾经怀过孕,但那时候生活条件差,流产了,从此不孕。到了飞黄腾达后,丰臣秀吉却老了。小老婆很多,但却没有孩子。
    丰臣秀吉不是默多克,却终于找到自己的邓文迪——淀姬,在没有人工授精等高级手段的前提下,后者为他生下了儿子。可惜的是,三岁那年夭折了。不过,淀姬隔了一年,又生了,这就是后来的丰臣秀赖。
     那个时候,对生儿子已经绝望的丰臣秀吉把关白让给了养子丰臣秀次。为了给嫡亲儿子腾位置,丰臣秀吉把养子杀了。这种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做法太极端。日本人的某种性格缺陷,在这里有所体现。
     而万历皇帝面对的问题是,儿子太多。其实也不是真的很多,关键在于自己喜欢的儿子不是长子,长子却不得自己欢心。
    一般说来,不喜欢就换,这是皇帝家务事。但是中国的大臣们可不像日本大臣那么顺从,在这个问题上,满朝文武坚持“立长不立幼”的金科玉律,死死地吃定九五至尊。皇帝百般耍赖,推迟立太子、罢免成批的官员、拒绝上班。
    但终于,皇帝低头认输。没有大臣的集体支持,皇帝做不成皇帝。这就是明朝的现实,也是绝大多数中国人都会做出的选择。
     朝鲜的宣祖国王,其实跟万历同病相怜,他不喜欢长子临珲君,而宠爱次子光海君。即使是快要国破家亡,国王还是把爱子带在身边,让长子殿后,巴不得让日本人抓去。
     仗打到一半,国王就写报告给明朝,要求立爱子做后继。没办法,那个时候,朝鲜立国王,要明朝的中央政府批准的。就像香港特首要国务院批准一样。
      这个报告显然通不过,礼部的官员正为了这个“长幼”之分,和皇帝抬杠呢。万历自己也许会同情,但更加不可能同意,自己的烂摊子都没收拾好,这不是明摆着招惹大臣们的口诛笔伐嘛。
     所以,朝鲜的下一任摄政者,只能叫光海君,不能称国王。他仍然奉明朝正朔,诚惶诚恐,期望有一天,明朝能给自己一个名分。就像当年,朝鲜开国之王李成桂,被明朝官方的礼典称为篡国者,直到数代之后,经过朝鲜君臣不懈表达忠顺的努力,才被去掉这个帽子。光海君有这个耐心等待。
     可惜的是,努尔哈赤的崛起,让这番苦心变成了幻想。明朝已经没有时间了。
     人生总是面临类似问题,历史的新主角努尔哈赤也会体验到。多尔衮和皇太极的故事,又给出了另一种答案。
     真是有趣。
2007-4-9】| 作者:施平 评论(1)  阅读(449)
尧舜之前更有谁
今日晚报头版,罕见地刊登了学术题材。
复旦学者发现尧之前的一位上古帝王。
这个学术发现,有多大的成就,还需要慢慢研究。
不过目前而言,文章只看到一个孤证,也就是上博所藏的楚简记录。
尧舜之所以有名,并非因为他们出生得早,而是所谓禅让。这是古代中国最为重要的政治术语之一。在尧舜之前,行禅让的记录太少见,之后却很多。
我认为,复旦学者更大的发现,应该在于,发现了尧舜之前的禅让记录。从而也证实了,中国地区上古的部落权力交替制度。
至于这个部落时代,能不能称之为朝代,就像文章说的所谓虞。又是一番争议的所在。
其实,我个人觉得这不是很重要。尧舜之前,当然有更多领袖人物,夏商之前,当然有更多人类聚合组织。
只是没有详细记录而已。
2007-4-2】| 作者:施平 评论(2)  阅读(377)
(战国同人)贴完拉到

1、  渡海

如果不是太阁的野心,那么就不会有文禄庆长之役,从而也不会导致战后丰臣家失去人心而败亡。按照以后的历史来解释事件的起因,这是习惯,也是为了使后人便于记忆。不过实际上历史是否以一条直线串成的珍珠般贯通,确实是疑问。在这么一段时间里,难道除了丰太阁的意志就不存在其他因素吗?几十万人只是为了一个人的冲动而抛弃生命厮杀吗?归责于一人而逃避对人性的批判,人们已经无数次重复这样做,或许这可以让大多数人生活在虚构的乐观里,了却短暂的数十年生命。何必自寻烦恼,人生苦短,乐在其中不是更好?

实际上,战斗不也是一种价值体现吗?为了胜利而勇敢搏杀敌人,斗智斗勇,个人和集体的力量都得到了体现和证明。1592年开始陆续登上几百只海船前往高丽半岛的日本武士们有多少会思考人生哲学,又有多少想着杀敌立功,裂土封王。假如质问1592年的武士们是否意识到正在赶赴一场侵略战争,他们的反应一定很好看。华夷思想主宰的东亚,从公元前不知多少年开始,为了入主中原,无数民族上演了血斗的史剧。生活在朝贡体制时代的丰臣秀吉何尝不是想做另一个努尔哈赤。因此,1592年的战争无关理念。

部队的规模实在太大,光西国大名动员的兵力就超过10万,因此不得不分成几个地点和时间集结,同时为了供应军需,建设了全国的交通运路,无论如何,日本自从蒙古入侵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连成紧密的一体。不同的是,前者为了抵抗侵略,后者为了发动侵略。

在九鬼嘉隆、藤堂高虎、胁坂安治、片桐且元、来岛通总等人督造下,一共250余只安宅船集结在名护屋面向对马的海面上。按照计划,分成3批运往朝鲜。加藤清正当然是第一队,随后是小西行长等人。主计头最近心情不怎么样,他被征发了2000名铁炮手,当然也包括2000挺铁炮。主计头的领地不过熊本20余万石而已,负担的军役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征收水准[1]。他不得不下令给家臣,每1000石领地加征5挺铁炮。此时他也顾不得家臣的抱怨了,作为弥补他默认家臣可以不限于从领地招揽士兵。正在焦头烂额的他也想不到另一件更头痛的事情即将发生。

另一面,事外人真田信繁得知这件事比主计头早了一个时辰。原因是石田治部少辅向太阁报告时正是他当值。作为最亲近的12名侍者之一[2],他负责接待这一个时辰的求见者。虽然事情紧急,石田三成却也不温不火,保持了优雅的礼仪。

“唔,你是说行长吗?”太阁虽然半夜接见客人,但是也没生气。这年3月他把关白位置让给了养子秀次,称太阁,专心在名护屋等待出征之日。因为第二日就要出征,衰老而又兴奋的太阁根本就没办法睡着。

“是,摄津守在2刻前已经向着高丽出发了。”石田三成的平静口气让信繁十分佩服,他只见过另外一个人能像治部少辅这样举重若轻,那就是在上田之战中的父亲,就在敌人打破大门的那一刻他还在和家臣下围棋[3]

“那主计头呢?”秀吉也吃了一惊。

“仍旧在准备出发。”

“那么就是说,摄津守擅自行动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