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春

衣失地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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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 2007 - 日志  
三匹狼

AC米兰官方宣布签下罗纳尔多的时候,我正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听Bob Dylan的《像一块滚石》。和被意大利人诟病的维耶里相比,罗纳尔多在过去13年中的5次转会并没有被人冠上水性杨花的帽子,但这次从马德里去米兰,巴西人的确是以滚动的姿态离开的——当然,不是一块滚石,而是一坨滚动的肉球。

昨天在报社20楼厕所门口和国际部的陆主任聊了很长时间的音乐,聊天的情形和地点都让我们看上去像两个忧伤的厕所清洁工。这年头谈论音乐,是件容易让人感伤的事。十几年前,我们不仅能听到弗洛伊德的《墙》、克莱普顿的《天堂之泪》,还有罗大佑的《鹿港小镇》和《未来的主人翁》,但如今,只有《马桶歌》、《刷牙歌》。

并非我们这些三十多岁的老炮和老花拒绝成长,只是当放任取代责任,一个年代的音乐就会变得没心没肺。同理,如果爱情变成无情,你就会看到贝克汉姆被抛弃,罗纳尔多被驱逐。而当奸情吞噬忠贞,你就会看到菲戈先是背叛巴萨,继而玩弄国米。

无论当初多么喜欢,如今多么冷漠,我们都不能否认,罗纳尔多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时隔十年,我依然能清晰回忆起罗尼在巴萨那两粒抽丝剥茧的进球,那是一段能让我梦回唐朝的胜景与记忆。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罗尼说他很不快乐,因为“自己从未在伯纳乌感受过爱”。但事实上,在马德里四年,罗尼最不缺少的恰恰是爱——博斯克的关爱、卢森博格的宠爱、还有那些发生在酒吧和夜总会的性爱。

表面上,罗尼总是带着傻傻的憨笑。但笑容背后,罗尼更像是一匹狼。球场上的独狼,情场上的色狼,此外在罗尼的肚子里,还有一匹饿狼。这三匹不同性质的狼,完整地概括了罗尼的职业生涯:进球多、女人多、脂肪多。

尽管更像是一次放逐和逃离,但我并不认为罗尼此次重回米兰是件多么丢人的事。至少相比菲戈去卡塔尔淘金,罗尼的转会还多少与足球存在联系。即便今天的罗尼已不能像当初在巴萨和国米那样呼风唤雨,但以罗纳尔多的天赋,他依然有能力成为圣西罗球场的独狼。

当然,这一切不仅取决于罗尼的决心,还将取决于他的肚子。如果罗尼的生活和饮食依然像在马德里那样糜烂,他在米兰同样会一再落入对手的越位陷阱。要知道,如今越来越多的越位判罚都在毫厘之间,边裁的一次举旗,很可能只是因为他先看到了罗尼的肚子。


2007-1-31】| 作者:孙文祥 评论(3)  阅读(463)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在《新闻晚报》两年半来,我始终用赤诚相对的文字面对读者,以赤身相对的态度面对领导和同事,但李星言同学觉得我完全可以暴露更多。于是,她在博客上抛给了我19个问题。

 

坦白地讲,我很不喜欢答题,更不喜欢考试。这也是我当年在科隆体育学院门口徘徊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去的惟一原因。但在《谋杀者的时代》下面的评论中,我看到了一些嗔怒。四眼趴趴熊、李星言和王涓娟都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应该这般磨磨蹭蹭。

 

体育部的每个同学都知道,我能够横下所有东西去挑战这个世界的屠刀和不自由,但我不忍看到姑娘伤心。所以我决定接招。

 

当然,很重要的原因还有,在这张报纸,李星言同学是少数几个能始终对我保持微笑的女人。虽然这种笑容与爱情无关,但足够真诚,足够让我放下所有警惕。不像叶蓉老师,每每朝我一笑,我的心总是怦怦乱跳。

 

过些日子,我会在这块自留地上写《我与某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系列,其一是《我和胡伯伯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二是《我和寿总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三是《我和叶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将是《我和李星言不得不说的故事》。

 

申明一下,这篇博客的标题原本是《满足李星言》,但为了避免歧义,我放弃了初衷。尽管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满足李星言同学的偷窥欲》。

 

1.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他们都说,达文波特大,我的也不小。
    
脸和胸都是我比较满意的部位。尤其是我的胸,不仅大,而且是那种很strong的大。但考虑到我的胸再大,也不能拍《黄金甲》,最终我选择臀部。每个在舒适堡见过我臀部的男人都知道,我的屁股很翘,比刘翔、纳达尔还翘。

如果与孔同这样的女人见面,我会在心里哭叹:老天,为什么你只给我一双眼睛?如果与芙蓉姐姐这样的女人见面,我恨不得自己是一个瞎子。

But anyway,一个女人拥有一条细腰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面孔是爹妈给的,但身材是可以自己练的。

 

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在上面回答过了。
 

3.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这些年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失眠了,因为睡眠的时间总是不够。当然,想到吴繁和孔同,还是偶尔会失眠,为此我没少被老婆罚跪搓衣板。


4.
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如果不是当初在世界中学用亲手烧出来的美味湖南菜招待崔嘉毅,他今天会让我进报社吗?

但现在烧饭的任务都被老婆承包了,除非胡伯伯来我家。

 

5.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我不知道品质具体指什么,如果不是气质,那显然身材要好,最好像叶老师那样。如果是性格,则是宽容。因为我自己很不宽容。

6.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史努比。我已经被这条狗收拾得服服贴贴。人家的狗都是主人扔出一个树枝,它立即帮主人叼回来。史努比呢?它叼起一根树枝甩出去,然后深情的看着查理·布朗。

 

7.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我希望20011225日的那场大火没有发生。它不仅夺去了我的全部财产,还有我在上海前10年的全部CD,磁带和记忆。


8.
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从长海医院烧伤科出院后不久,我就结婚了。因为唐舸说,如果你不和于华结婚,你这个王八蛋将错过天底下最爱你的女人。

 

9.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如果晚上睡觉时,她总是允许你的大象腿搭在她身上。

 

10.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除了日本和美国这两流氓国家,其他地方都行。

 

11.最爱看什么书?
黄书?淫书?都不是。我最爱看朋友Liar的书,因为他告诉我,只要听从内心的召唤,你依然能够回到那个白衣飘飘、我手写我心的纯真年代。

 

12.什么样的异性才算性感?
像叶老师那样的女人,像胡伯伯或者曹景行那样的男人。

 

13.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

Pink Floyd


14.
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不是人。你是天使。

 

15.你是一个比较平稳的人还是可能作出一些出乎寻常举动的人?
像我这样将内心的房子建在海上的人,人和房子都很不平稳。

 

16.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最开心的事——顺利而且出色地完成了德国世界杯的评论和报道工作。最难过的事——崔嘉毅这个猪将我留在了后方。要知道,我四年前学德语就是为了这届世界杯。

17.2007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最大的心愿——心自由;最大的愿望——几位签版的领导不要一看到我的文字就想到女人的大腿,然后举起屠刀。

 

18.你觉得新闻报最好看的女人是谁?
太多了,我一双眼不够用。

 

19.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你希望做哪个朝代的人?
原始社会。这样,我就可以每天不必穿衣服,尽情FKKFrei-Körper-Kultur:自由的身体文化)。


2007-1-30】| 作者:孙文祥 评论(9)  阅读(848)
谋杀者的时代

千百年来,幸与不幸的问题始终在这个世界纠缠不休。比如我的主任,因为早早解决了房子、女子及儿子问题,而觉得自己很幸福。而我那个不幸的副主任,不仅没有这三样东西,甚至连暂住证都还没有着落。

在一个睡眼惺忪的凌晨谈论命运的南极与北极,并不是我要借自己的文字来呼唤《爱的奉献》,而是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张令我左右为难的问卷。报社一位跑美食的女记者在博客上向我问了19个问题,而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最满意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

如果让我坦白交代,我当然愿意说“脸”。但考虑到两年多前因为自己这张赵传与泰森结合体的面孔而差点被报社老总拒之门外的惨痛遭遇,我最终在答卷上填上了“臀部”。是的,同事俞炯总是用恨恨的口吻抱怨我屁股太翘。

我知道,这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文字会让一些人感觉不爽,甚至因此认为我做人太逊。然而,人类相当比例的幸与不幸却的确取决于我们身体的首尾两端。如果刘翔没有一个绝世好臀,很难想象他会取得今天的成就;相反,如果我们副主任头上的毛发能够稍稍茂盛哪怕一些,我也不相信他在爱情的路上还会一步一个跟头,两步三个踉跄。

当然,和大洋彼岸那个同样拥有一个“地中海”脑袋的范甘迪相比,我们副主任的那点不幸根本算不了什么。因为自加盟火箭以来,范甘迪所遭受的口诛笔伐几乎可以让任何心存慈悲的人相信,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就是一个谋杀者的时代。

因为有姚明,休斯顿火箭成了“中国火箭”;也因为有姚明,火箭的其他队员必须轮番接受中国媒体和姚蜜的拷打。通常情况都是这样的:在姚明得分很多的时候,媒体会问“麦蒂在哪里”;在姚明犯规很多的时候,姚蜜会问“协防队员在哪里”。但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在任何时候,范甘迪都是错的。

我曾经怀疑,火箭前两个赛季不会快攻与范甘迪刷子太少有关。可事实上,本赛季的火箭不仅已经证明他们可以在姚明缺阵的情况下赢球,甚至可以打出同样漂亮的快攻。但即便如此,中国最好的篮球解说员于嘉依然在自己的博客上声称,“范甘迪的执教能力及变化手段正受到其从业以来的最大一次质疑。”

由此可见,在中国有姚黑和姚蜜、麦粉和麦霸之分,但关于范甘迪,却只有“范贱”。否则你就无法解释,为何范甘迪本赛季率领火箭打出了2716负的不错战绩,却依然还要承受天底下最大的非议和责难。

我承认,范甘迪既没有菲尔·杰克逊风流,也没有桑德斯倜傥。我也赞同,作为同胞,我们应该将所有的赞美和宽容献给姚明。但我们是否因此就要将所有的谩骂和苛责打包丢给范甘迪?

    行文至此,我已经被悲凉所包围,因为这个年代的很多人已经忽略了一种名叫“心灵美”的东西,女人如此,男人亦是。
2007-1-29】| 作者:孙文祥 评论(8)  阅读(565)
德国电视主持“说死”前欧洲拳击冠军


    被哈特曼“说死”的布林
  
    德国版的韩乔生——瓦尔德马·哈特曼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进过学校的人都知道,这句诗出自于著名诗人臧克家的作品——《有的人》。孩提时代的我们初听到这句诗时,总会盯着黑板挠头皮:活着的人怎么会已经死了呢?后来才渐渐明白臧老的良苦用心。原来老人家是想告诉我们:人只有活得正直,生命才真正有意义。

数十年后的今天,63岁的德国前欧洲重量级冠军尤尔根·布林在家中的电视前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我明明活得健壮如牛,为什么别人却说我已经死了呢?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九天前,布林坐在家中的电视前收看俄罗斯拳手瓦卢耶夫和美国拳手麦克克莱恩的重量级拳王争夺战。未料到,解说该比赛的德国一台著名节目主持人瓦尔德马·哈特曼在谈到布林的名字时,却说他是一位“已故”的拳击冠军。


    一个好端端的活人被人无故宣布“死讯”,布林自然暴跳如雷。于是,布林操起电话,要求德国电视一台对此事进行更正和道歉。

哈特曼倒是很爽快发表了自己的道歉声明,并称“这是自己解说生涯中发生的最糟糕事情”。由于哈特曼是从节目编导手中得到了布林“过世”的错误消息,节目编导也因此向布林表示了诚挚的歉意。而且作为补偿,德国电视一台决定邀请布林以嘉宾身份参加33日在罗斯托克举行的欧洲中量级冠军争夺战的拳击解说。

作为德国电视一台的知名节目主持人,哈特曼不仅在德国家喻户晓,而且还利用自己的名气广进财源。去年世界杯前,德国某啤酒品牌为刚刚成为国家队替补的卡恩拍摄了一部名为《板凳上的巨人》的广告片,哈特曼就是主角之一。不过,哈特曼也经常因为工作中的漏洞百出和口无遮拦而陷入麻烦中。1993年斯图加特世界田径锦标赛,哈特曼就因为在毫无根据的情况下指责马家军服药而引起了在德国的中国留学生的强烈反感。


2007-1-28】| 作者:孙文祥 评论(2)  阅读(704)
大雪•闷棍•登顶



    厄尔尼诺现象带来的温室效应,让这个冬天的德国迎来了历史上罕见的没有雪花的圣诞节。对于生活在高纬度的德国男人来说,冬天如果没有雪花,就像面包没有黄油,女人没有胸脯。

好在40天的德甲冬歇期过后,大雪终于追随着皮球,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线中。当然,有人在大雪中改变了霉运,有人则在大雪中挨到了闷棍。

 

大雪中的闷棍

范博梅尔是一个在德国踢球的荷兰球员。在周五随拜仁远征多特蒙德前,他对着镜头信誓旦旦地说:“我此番出征的惟一目的,就是为岳父报仇。”范博梅尔的岳父范马尔韦克曾是多特蒙德主帅,但由于带队成绩不佳,他被俱乐部扫地出门。

范博梅尔说到做到。拜仁上半场的前5次犯规,有4次来自于范博梅尔。杀红了眼的荷兰人为了兑现替岳父报仇的承诺,甚至不惜吃到黄牌。但在威斯特法伦球场的雨雪中,多特蒙德的将士们表现出了更强的战斗力。凭借瑞士射手弗赖的一传两射,多特蒙德最终32击败拜仁,勒伯首演成功。

逆转给多特蒙德带来了无穷的动力。在积分升至第八位后,初来乍到的多特蒙德主帅勒伯认为“按此势头发展下去,一切皆有可能。”而拜仁主帅马加特则哭丧着脸说:“如果我们对波鸿的比赛依然踢得像本场这么烂,拜仁将彻底退出夺冠行列。”

当然,在大雪中挨闷棍的并非只有拜仁,斯图加特也在纽伦堡鹅毛般飞舞的雪花中迎来了一场惨败。维特克的三次助攻,帮助纽伦堡41大胜对手。当主裁范德尔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纽伦堡老帅迈尔张开双臂仰望苍穹,他的表情和感受再清楚不过——漫天飞舞的雪花都是我的爱。

值得一提的是,双方在本场比赛的首个进球,都来自于对方门将的大礼。希尔德布兰的脱手让对手率先打破僵局。但7分钟后,纽伦堡门将舍费尔以相同的方式让对手扳平了比分。当然,对于下赛季即将赴斯图加特顶替希尔德布兰的舍费尔来说,也许找不出更好的方式了——既为未来的东家送上大礼,又无伤比赛大雅。

 

卢布的威力

沙尔克04这些年来的遭遇一如他们名字后的那组数字——冠军两手空空,排名不三不四。为了改变这一局面,沙尔克04赛季中将自己嫁给了一家名叫“Gazprom”的俄罗斯天然气公司。能攀上这个干爹,沙尔克还要感谢前任总理施罗德,因为正是施罗德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的私交为他们拉来了这笔赞助。

本轮客场挑战法兰克福,是沙尔克04第一次穿印有“Gazprom”字样的球衣。卢布的到来果然激发了沙尔克04的战斗力,在一场31的完胜后,沙尔克04取代少赛一场的不来梅登上了积分榜的榜首。而首臣居然是有“千年铁树”之称的库兰伊,他在这场比赛中同样是两射一传。

在东边的科特布斯,门兴格拉德巴赫的主帅海因克斯迎来了自己执教德甲的第500场比赛。但海因克斯期待中的庆典被科特布斯的两名罗马尼亚人搅黄了。拉杜梅开二度,蒙泰亚锦上添花,31——科特布斯在保级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作为德国东部地区仅有的一支甲级球队,科特布斯越来越像“科特不死”,只是遗憾在于,他们的骄傲与我们无关——中国球员邵佳一虽然在最后10分钟替补出场,但既无助攻,也没有所谓的“间接助攻”。


2007-1-28】|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629)
离别歌
去北京休了几天假,和老友赖刚、梁鹏喝了几顿酒,为老婆和自己带回了一麻袋衣服。当然,也没忘记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献给北京的大山和大雪。




我基本上属于活在自己内心世界的人。如果人生真还有值得我去信任的东西,一是文字,二是朋友。

但有文字,就会有分裂;有朋友,就会有离别。而想到离别,我就会想到朋友Liar的《离别歌》——一段已经在我内心深处珍藏了多年的文字。

这个世界上,谁比谁更感伤,谁又比谁更坚强?

离别歌
文/Liar

一个星期前的下午,在广州,我站在一条窄窄的街边,两旁是葱郁的绿树,我准备打车去另外一条街,视线游移在远处的路面上.

  这个瞬间并不和平日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吧,我低下头点燃一根香烟,再抬起头来就看见马路对面三层楼的一扇窗户里,一个穿着红白校服的孩子正站在里面,面对着我无法看见的黑板和老师,身下是黑压压的一片脑袋,那竟然是一个学校,和一群心不在焉的学生.那一定是一个墙壁班驳的教室吧,窗外有春天的鸟正飞去飞回.

  在我和这扇窗户之间,有一条街宽的距离,和许多年未曾触摸过的空气,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离别"这个词,许多年来我对这个词已经麻木,前一天我还在荷兰的机场徘徊,今天就和北京的朋友们交杯换盏,醉卧在出租车里飞驰在生命不断前行抛弃的旅程.事实上我经常在过去很久之后才发现我曾经怀念过当时当地的街道,哪怕是草地变换了颜色,是季节飞掉了风里的手帕.

  而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说,对于离别,我们一定曾经有过知而不能言语的伤心.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都还在一个城市,就觉得大家要分开了,觉得离别这个词严重到足以扯断我们所有的联系,真的是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你飞出我的视线了就生离死别了吧,说一声再见就永远不再相见了.

  是谁说当时年纪小呢,何尝不是我们的世界大了,渐渐的无非是一条街道到地球另一端的街道,没入一个个陌生的人群之前,连回头望望的心情也没有了.

  又其实,离别曾是以更加内里的形态撕裂过周围的空气。就好象《十七岁的单车》,阿坚在父亲让贵推走自行车的时候直楞楞的扑上去,声嘶力竭的喊叫,他的声带尚未变粗他的声音尖锐刺耳足以刺穿我粗糙而滴满焦油的心肺,我完全能够体会这种当时的绝望,这是一种离别我的哥们,这是活生生的剥掉你的皮肤露出你赤裸的血管这是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割舍.

  这真的很简单,我站在街边,有一些心神荡漾,当然我的心已经足够强壮足以抵挡住扑面而来的忧伤,换句话说,我不能当众撒娇.可我终于还是想起了很多,想起我们遮掩自己本性的那些漂亮而知足的说法,想起一些歌曲,想起这些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自己跟现实隔了一层什么,这是我无法掌握与了解的生活,它卷携起你所有无法自制的想象流向他方.

  我们常常,说的比唱的更动听,所以我伸手拦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窗外的一切声源都消失了,我终于安心的驰往他方,这种感觉很好,这个时候我听见范晓萱在收音机里说:遥远的唱着你.


2007-1-26】|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763)
如果歌德打网球

西方人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上帝。只是不知道,如果上帝也守在电视前看了昨天费德勒与罗迪克的澳网男单半决赛,他老人家会不会为美国人哭泣。

当瑞士天王以646062结束一天的“割草工作”,康纳斯在第一时间给自己的爱徒递上了一杯啤酒。为什么既不是一条擦汗的毛巾,也不是一包拭泪的纸巾,而是一杯苦涩的啤酒?那是因为,只有啤酒花的泡沫才能让罗迪克想起歌德。

在歌剧《浮士德》中,歌德曾经有过这样的感慨:“我学过哲学、医学、法学,甚至神学,但到头来仍然一无所知。”而罗迪克呢?他这些年既尝试过守在底线,也曾偶尔冲向网前,但113负的冰冷数据告诉罗迪克,相比击败费德勒,还不如坐飞船去火星。后者的难度比前者小多了。

如今的男子网坛,“挤奶工程”的难度并不亚于数学领域的哥德巴赫猜想。纳达尔已经证明自己是这个时代的土场之王,但本届澳网无缘四强的事实表明,除了跑动和力量,西班牙人在其它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摔跤界有一句亘古不变的俗话——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绝。今天的男子网坛,有绝活的牛人数不胜数,比如休伊特的跑动,纳达尔的力量,抑或是罗迪克的发球。但所有的绝活加在一起,也敌不过瑞士奶牛的全面。

费德勒三年屹立男子网坛不倒,除了全面,还有他的智慧。即便人们今天仍在为费德勒与桑普拉斯孰强孰弱争执不休,但至少在穿越球方面,我们在过去的桑普拉斯身上并没有看到像费德勒这样的冰一样的冷静。

纯粹靠飞毛腿打球的休伊特已经老了,纯粹靠斗志与对手周旋的张德培已经退了。纳达尔倒是二者兼而有之,但越来越多的臀伤和肩伤表明,西班牙人同样是在靠身体和力量打球,而不是靠大脑取胜。在伐木业发达的挪威,伐木工人肩部受伤非常普遍。而众所周知,一匹常年奔跑的马,由于膝盖老化较快,运动寿命自然也不会太长。

事实上,罗迪克根本不必为自己的表现太自责。如果站在你面前的那个对手,不仅能把握住每一次破发机会,甚至连挑战鹰眼的成功率都是100%,那么我们就有必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看上帝打球?毫不夸张地讲,如果瑞士天王总能保持昨日的水准,即便歌德投身于网球运动,估计也很难是费德勒的对手。

这是最好的年代,这是最坏的年代。而好坏都是因为费德勒的存在。


2007-1-26】|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501)
和黄金甲一路货色

二十一世纪的文字大体上分两种。一种是网络文字,其特点是直抒胸臆,有一说一。另一种是像我这样发表在报纸上的文字,任何一个句子和标题,都要考虑再三,能拐则拐。换言之,我写的文字既不能让领导觉得恶俗,也不能让孩子觉得低俗,更不能让老人觉得庸俗。于是,我变得越来越严肃。

但一个人的身体也好,灵魂也罢,不能一天到晚处在一种受挤压的状态下。否则,就会出现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中的那种状况——又想绽放,又不能彻底绽放。

坦白地说,我不是很喜欢这种不甚真实和直接的说话方式。我甚至考虑过让部门里那位真性情的金小妖同学来取代我目前的工作。抛开水平和阅历不谈,至少小妖说话比我直接。比如我们部门前天在某饭店聚餐,刚刚看完《黄金甲》的金小妖居然对身边一位瘦弱的女同事这样说:“嘿,多吃点,否则你是拍不了《黄金甲》的!”

《黄金甲》究竟是一部好片还是烂片,想必掏腰包看过该电影的人都会在自己心中有杆秤。但张伟平和张艺谋至今依然认为,这是一部前所未有的高水准电影。他们的理由是:这么黄澄澄的盔甲,这么白花花的胸脯,这么深邃的乳沟,你在古今中外的哪部电影中见到过?

当然,无耻和无极并不是中国商业大片的专利。在今天的这支中国国足身上,你同样能看到这些东西。比如在04惨败门兴格拉德巴赫后,全国人民都在质疑,为什么我们的国足表现会如此之烂?在今天的中国,除了那些教《世界地理》的老师,除了那些无所不赌的赌徒,有几个人知道,门兴格拉德巴赫只是一个毗邻荷兰的德国小镇?又有几个人清楚,门兴目前在德甲排名倒数第三?

但我们的朱广沪似乎偏不认可这个“烂”字。用他的话来说,“通过与这些强队的热身,我们不仅找到了差距,也看到了希望。”但他的话刚说完不久,我们的国足又在西班牙最后一场与维尔瓦的比赛中完败。13的结果证明,这些所谓的希望,仍然像UFO,只出现在少数人的幻想中。

《黄金甲》再烂,你至少还看到了一种将胸脯挤压成馒头的新方法;《无极》再烂,至少还留下了一句“跟着你,有肉吃”的台词。但跟着朱广沪,除了接二连三的惨败和丑陋所引发的愤怒使本来就不畅通的网络进一步堵塞,我们还能吃到什么?

我曾经以为,“三从一大”和万米跑会给国足带来新气象。但现在看来,只要掌舵的人不变,今天的这支国足将继续与失败和丑陋为伍,而李金羽也将继续背负“只会窝里横”的沉重罪名。

有一种牛奶,名叫特伦苏。它有一句极富创意的广告语——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伦苏。

这句广告语只要稍加改动,就能代表我现在的心声——幸好,不是所有的教练都叫朱广沪。


2007-1-19】| 作者:孙文祥 评论(4)  阅读(511)
伯纳乌的烟火与人情

圣诞期间,一个曾经在晚报体育部实习的女孩从伯纳乌球场给我发来短信。为了一睹小贝的风采,这个远在苏格兰求学的中国女孩从爱丁堡去了马德里,并成功溜进了皇马的更衣室。

我不是一个科班出身的新闻系毕业生,但长久以来养成的职业敏感性还是让我赶紧给姑娘回复了一条短信。我告诉她,先找一个不容易被人发觉的角落躲起来,然后趁小贝从淋浴间走出时亮出你的相机。在短信的最后,我再三叮嘱姑娘:在你决定将照片卖给《太阳报》之前,别忘了《新闻晚报》。片酬从优!

遗憾的是,由于女孩溜进皇马更衣室时正值皇马圣诞假期,我期待的那些故事最终没有发生。而且即便不是放假,但以小贝本赛季在伯纳乌长期坐板凳的遭遇,估计他也没有多少必要在皇马更衣室用浴。

二十多天来,我一直在为此事扼腕不已。因为过了这个村,就不会再有那个店。

你也许会说我八卦,你也许会认为我的格调比赵忠祥老师还低,但谁让新闻界流行这样一句话———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同理,拍到小贝的面孔不是好照片,拍到小贝的身体才是好照片。毕竟,在一般情况下,后一种可能性只有维多利亚才能办到。

说这个故事,写这篇文章,并不是说我要为弗罗伦蒂诺时代的皇马的分崩离析伤春悲秋。对于像我这样一个早已将巴萨当成头欢,把米兰看作二奶的人来说,伯纳乌发生的任何故事,无论悲喜,都不会过多左右我的情绪。况且,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事情,都可以用盛极必衰、衰极必败来概括,像圣诞老人这样长盛不衰的例子少之又少。

我只是觉得,如果世间依然有念旧情三个字存在,皇马就不应该用今天这样的方式来对待贝克汉姆和罗纳尔多。因为无论从哪种角度,小贝都算得上这个时代为数不多的模范球员。在过去三年多的时间里,我们不仅应该看到小贝为皇马所贡献出的巨大商业价值,还应该看到他在场上的勤恳,以及坐板凳时的隐忍。

无论你是否喜欢弗罗伦迪诺,都必须承认,在他那个时代,皇马至少还有烟火和温情。但在今天的皇马主席卡尔德隆身上,除了大棒,你还能看到什么?作为伯纳乌的主人,卡尔德隆当然有权利让罗纳尔多走人,但如果卡尔德隆想用今天的罗纳尔多交换今天的卡卡,想必米兰人再傻,也不会认可这样的交易。罗纳尔多身上的确有很多肥肉,但有很多肥肉并不代表罗尼能成为转会市场上的一块肥肉。

这世间的烟火和缠绵,如昙花一现,如银河战舰。


2007-1-18】|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413)
黄油面包之外

1963823,著名的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在华盛顿林肯纪念堂发表了《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43年后的这个冬天,中国足坛出现了新一波的留洋大潮。在郑智成功加盟英超球队查尔顿后,25岁的孙祥又将踏上去荷兰埃因霍温的旅程。

我不知道,孙祥此次决定留洋,与金在43年前的演讲存在着怎样的联系;我也不知道,孙祥是否读过德国著名作家德布林的成名作——《柏林,亚历山大广场》。但毫无疑问,从芙蓉姐姐一炮走红,到李宇春一夜成名,再到中国球员纷纷走出国门,所有的事例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没有人愿意甘于现状。换句话说,人们并不满足自己的生活中只有黄油和面包。

你可以将黄油及面包之外的这些东西统称为梦想。没有梦想,就不会有孙祥“横下一条心,一定要留洋”的决绝;没有梦想,也绝不会有张钰“横下一条身,一定要拍戏”的一往无前。

由于公信力存疑,这些年已经很难见到关于中国足球的正面报道。但没有正面报道,并不代表今天的中国足坛没有好人。尽管如今的留洋大潮还存在着很多的泡沫和水分,但在这群走出国门的中国球员身上,我至少看到了一种寻梦的勇气。而生活中的我们,又有几个人能放弃自己的现在,去追逐一个根本不确定的未来?

虽然中国留洋球员的现状和前景都不容乐观,凭实力打上主力的不多,成功的例子更是寥寥无几,但对于留洋,中国球员似乎依然乐此不疲。李铁从埃弗顿到谢联,尽管日子越混越惨,却仍没有任何回国踢球的打算;而全中国最牛叉的球员郝海东,由于根本无机会代表谢联上场踢球,已经开始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足球之外。以至于在各网站的论坛上,你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问题:海东同学,你的英国绿卡拿到了没有?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们自己的职业联赛已经病入膏肓,这说明了在你我和中国足球之间,问题已经不是距离,而完全变成了逃避或者逃离。

留洋能否从根本上改变中国足球的命运,现在还无从定论。我们甚至不知道,郑智、孙祥在英国和荷兰会有怎样的明天。通过荷兰媒体,我甚至了解到埃因霍温从最初放弃孙祥到继而决定租借,惟一原因是球队的后防线出现了球员伤病而需要有人救急。但对于孙祥的决定,我们除了尊重,剩下的只有祈祷和祝福。

外面的世界是精彩还是无奈,要等待几月或者几年后的孙祥自己作答。我惟一盼望的是,过去发生在李铁和郝海东身上的浮夸和狂捧,不要再在孙祥身上出现。如果孙祥是天使,就把他送上天堂。如果孙祥不是天使,就把他留在人间。


2007-1-15】|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496)
在灵歌之后



    在我朋友Liar的主页上,有一段停留了N年未曾更新的文字:“今年,我看见了许多个灵魂的速朽,他们在自己的年轻还未曾释放前,开始了向老年人的膜拜,转而准备好绳索,去束缚更年轻的心脏。”

事实上,我已不能准确回忆起最初看到这段文字的准确日期。我知道朋友依然茁壮地活在这个世界,依然在写他钟爱的剧本,甚至依然还在和陆川合作拍电影,只是在这些文字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过Liar的消息。

当我失望地关上朋友的网页,巴黎至达喀尔的途中却传来了南非摩托车车手西蒙不幸坠车身亡的消息。而就在数天前,这项赛事的负责人还在祈求老天保佑“今年的赛事能平安无事”。

在巴黎至达喀尔拉力赛29年的赛事历史中,人们几乎每年都能听到类似的噩耗传来,只是今年的不幸来得特别早。在29岁的西蒙之前,41岁的澳大利亚著名车手安迪·科尔德考特倒在去年的同一天。而在安迪之前,是另外48个消亡的生命,其中包括22个车手。

毫无疑问,一年一度的巴黎至达喀尔拉力赛已经成为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游戏。它的危险指数显然超过了F1,而直逼登山运动。只是我们看到的是一路上的黄沙满天,却看不到车手的家人在镜头后的胆颤心惊。

一个消失在达喀尔拉力赛途中的生命,当然比一个花天酒地的男人在汉堡的红灯区狂欢一夜最后得淋病死在拉斯维加斯的赌桌上更有意义。但事实上,对于这两个男人的妻子来说,未来要面对的守寡或改嫁的结局是一样的。

正因为如此,我越来越能理解他人的生活方式。我既会向闾丘露薇的勇敢致敬,也会理解作为战地记者的水均益在伊拉克战争爆发前两日就早早从巴格达撤离。同样的道理,我会为参加本次巴黎至达喀尔拉力赛的年轻车手刘斌所表现出的一往无前叫好,却并不会去嘲笑每年参赛的卢宁军把赛车开得越来越慢。因为面对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方式。有人渴望成为真正的英雄,有人希望当一个面上的英雄,而还有一些人,根本不在乎自己是雄还是熊。

29岁的西蒙倒在这条黄沙飞舞了29年的路上之后,我不相信巴黎至达喀尔拉力赛会就此划上休止符。只要这个世界还有挑战存在,就会有勇敢的心,同样就会有不幸发生。我们惟一能做的,就是通过加强安全措施,让车手的生命比现在茁壮些。

而对于那些已经倒在去达喀尔途中的生命,我只是希望,在一次次相同的灵歌之后,天堂里不再有车来车往。


2007-1-10】| 作者:孙文祥 评论(0)  阅读(489)
一天到晚跳水的鱼
        在我们报社的楼下,有一家卖狮子头的特色餐饮店。由于从未光顾过该店,我无法对他们出售的狮子头的味道和水准妄加评论,但如果一个店主能把“狮子林”的拼音拼错两个并高挂在门口,估计狮子头在口中咀嚼的味道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事实上,无论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还是我身后的这块土地,都存在着严重的跟风现象。不管是卖狮子头的餐饮店,还是卖包子的早点店,只要瞅见有人排队,就会有大队人马一拥而上。但最多不过三十天,麻雀就会取代人成为这些店的惟一顾客。

  狮子头在这个城市的遭遇,颇有几分类似中国足球运动员的命运。最疯狂的时候,不仅一个球员能卖到800万元以上的价钱,甚至连一个牵线搭桥的记者都能拿到几十万的好处费。我清楚记得,在几年前那个传说流星雨会光顾这个城市的夜晚,两个才刚刚初三的学生对着苍穹恶狠狠地许愿———我以后打死都要让自己的小孩踢足球。

  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随着中国足球的整体没落,大多数球员的身价已经开始逐渐向平民化的菜市场靠拢。如今的足校门口不再是人山人海,如今的王亮才标价480万,却依然无人问津。

  中国足球职业化的历史,就像一条一天到晚跳水的鱼。在上游的时候,山好水美鱼也欢。但到了下游,随着造纸厂和染化厂的污水倾注而入,水开始变得混浊,鱼自然也失去了活力。而显然,在一个市场经济时代,奄奄一息的鱼是卖不到好价钱的。

  面对少人关心少人问的尴尬局面,我不知道王亮会有怎样的感慨。然而尽管大环境并不理想,但天无绝鱼之路。抛开那些名声好的鱼不谈,即便是多宝鱼,我们也能看到,在被禁后又有少数贴着标签的多宝鱼重新上市,而且价格依然坚挺。

  少数多宝鱼的咸鱼翻身至少证明了两点:一、名声无论是对一个人,还是一条鱼,都显得非常重要。二、即便是整体名声不好,但只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他(或它)依然有价值。

  如果你认为多宝鱼的事例欠缺足够说服力,可以再去看看今天的郑智、杜威和孙祥。在中国足球愈发冷清的冬天,他们还不是照样有人抢着要。

  当然,谈论中国足球的命运,和谈论多宝鱼一样,都是件索然无味的事情。我宁愿多看几眼骨感的美女,也不会去吃一条骨头多的鱼。
2007-1-9】| 作者:孙文祥 评论(3)  阅读(500)


人生要面对无数的第一次,但我不曾料到,自己2007的第一次会如此困惑。

新年第一次写评论,严重超时;第一天去单位上班,居然没找到自己的出勤卡;部门第一次开会,同事面面相觑;第一次遇到单位老大,我原本想唱一首约翰·列侬的老歌《I want to hold your hand》并说几句嘘寒问暖的话,但老板扑克般的表情让我歌到嘴边又咽下。

最过分的是部门同事金小妖。她让我听了一首忧伤的老歌——枪炮与玫瑰的《Knocking on heaven's door》,但歌名居然被她翻译成《敲响地狱之门》。

我知道自己德文不好,英文更烂,但你至少也不该把“天堂”说成“地狱”吧。

在一个可以淡出鸟来的新闻淡季,我几乎把自己的全部时间委身给了书本和音乐。在《新闻晚报》两年半,单位的胡伯伯总是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文祥,你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否则短时间的井喷过后,就是长时间的黔驴技穷。”

但书这东西,有时会越读越困惑。而且这种感觉并非只有我曾有过,歌德在《浮士德》中也表达过类似的困惑:

Habe nun, ach! Philosophie, Juristerei und Medizin, Und, leider! auch Theologie.
Durchaus studiert mit heißem Bemühn. Da steh' ich nun, ich armer Tor!

歌德这段话的大意是:“我学过哲学、法学和医学,甚至还有神学。我倾尽一生的时间去学这些东西,可到头来却还是一无所获。”

我看似在敲天堂的门,但这会不会让我加速奔向地狱,鬼知道。
2007-1-5】| 作者:孙文祥 评论(2)  阅读(697)
新年快乐 & Gutes Neues Jahr

直到一个小时前收到叶蓉老师发来的手机短信,我才突然意识到,2006已经成为过去式。

 

过去的一年,有太多要感谢的人。

 

一、感谢我的主任崔嘉毅,感谢你永远春风细雨迎接我的明射和暗射。从2005年的AA制到过去一年的BB制,你让我明白,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二、感谢老米,愿上苍保佑善良的你最终找到一个好归宿。

 

三、感谢毛老师、胡伯伯、韩老师、叶老师等所有善待和容忍我犯病的报社领导。

 

四、感谢寿总。你国庆从敦煌给我发来慰问短信,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给你回复的短信内容。显然,在新闻传播的速度和广度上,我们这些手下依然任重而道远。

 

五、感谢王涓娟、张国伟、谢飞君、四眼趴趴熊、王艳辉、李星言、Manfred SchubertHartmut Scheller以及所有在这个博客上留下过足迹的人。无论这个博客未来存在与否,我都将记住你们的错爱和鼓励。

 

六、感谢我体育部的所有同事。尤其是小唐,没有你相送的那条巴萨正版围巾,我无力抵挡这个冬天的严寒。

 

七、感谢晨报的徒弟刘辉。

 

八、感谢所有关注《文祥评论》的读者。

 

新的一年,祝你们快乐,Ich wünsche euch gutes Neues Jahr, I wish you happy new year

 

新的一年,我依然将驻守着自己心底的那份自由。新的一年,让我们像罗大佑《现象七十二变》歌声中所唱的那样——在新的一年365天,我们每天都进步一点点。


2007-1-1】| 作者:孙文祥 评论(5)  阅读(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