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一壶烈酒,忧伤38度

别看咱哥们儿穷,成天喝得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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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签名,光拥抱行吗?
早上去单位上班,惊闻噩耗:为了配合本月28日《新闻晚报》的全面改版,报社决定派一帮明星记者,周五下午三点至五点去河南路地铁站三号口签名售报。在通知的最后一行,我不幸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以这样的方式说话,很多人一定会觉得我矫情。况且靠这张报纸养家糊口,关键时候为报社出点力,也是理所当然。但为他人签名这件事,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错,我习惯暴露自己。每两年倾家荡产去一次欧洲,就是因为在那里,我有机会将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而在写专栏的多数时候,贩卖自己或他人的隐私,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年代已经够无趣了,我要是继续装逼和高高在上,迟早会和其他人一起完蛋。

我并不是一个粉丝没有。但为他人签名,在我看来仍是一件无比严肃的事情。晨报一个老师,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文祥,为了我和你的粉丝,将你的作品结集出本书吧!”我总是笑着摇头。为什么?我不愿意自己的东西在厚厚的灰尘下烂掉。

这不是装逼,也不是装腔作势,而是我明白自己的斤两,在赶上连岳之前,我会极力避免去做这两件事。可赶上连岳,可能吗?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我不愿意别人带着我那甲骨文般的名字回到家中。三年前,一个中年男子在地铁上认出我后向鄙人索要签名,我死活不肯。见那男子单膝跪地,慌乱中我掏出名片说:“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签名就免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烦恼说给报社社长听。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有更年期,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发起飙来,比女人更可怕。

所以我想知道,如果不签名,光拥抱可以吗?当然,不是光着身子拥抱。
2008-3-26】| 作者:孙文祥 评论(2)  阅读(506)
新年快乐
刚从地处交大闵行校区附近的家回到曲阳这边,有了网络,有了人气,最重要的,房间不再像冰窖。

来晚了,但来了总比没来好。祝各位新年快乐!

几乎很少在博客上回复你们的留言,但事实上,我们从未离开彼此。作为一个靠文字养家糊口的人,我一直希望,你们能通过我的文字看见我的心跳,这一点,我相信自己做到了。

当然,新年的祝福也送给远在欧洲的几个朋友。不管你是看得懂中文的张楠,刘鹭,还是看不懂的Manfred,Hartmut,and Carlo。
2008-2-9】|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335)
仿佛是昨天
20057月在德国西边小镇Zülpich流浪时写给同事们的一封邮件。一些几乎已经快要遗忘的记忆,今天整理旧电脑时被重新翻了出来。

亲爱的泥巴、老米、嘉毅、小妖、以及战斗在上海的兄弟姐妹们:

你们辛苦了!

已是德国时间子夜两点十三分,窗外Schützenfest的音乐还未结束。在异乡的夜里,我能想像上海夏日的阳光、嘉毅脸上焦急的表情、泥巴哼着小调悠闲工作的不紧不慢,以及老米“老孙稿子还没来,快去Shi吧”的咒骂。

在电脑前坐了半宿,已经有点疲惫不堪,但愿我的苦思冥想还对得起你们的期待,或者忍耐。

虽是七月,但德国的夜晚非常凉。从早晨四点半左右太阳出来,到晚上十点天完全暗下来,白天有将近18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不是考虑到八月初要去芬兰采访世锦赛顺便多带了两件秋天的衣服,我这个夏天有97.8%的可能性冻死在异乡。

正是因为这样,才愈发怀念躺在18楼的那张沙发上、夹在老米和小妖中间的温暖。我知道我不能当众撒娇,但一听到窗外那些仍旧在狂欢的人们的声音,以及欢快中夹杂着哀怨的音乐,很自然就会想到和你们在一起的温暖。

在我前后两次来德国的旅行中,还是第一次听到Schützenfest这个节日。查了老半天的字典,才知道Schützenfest有“狩猎者的节日”之意,而据我了解,这个节日也只存在北威斯特法伦州的小镇和村庄上。陌生或相熟的人聚在一块,喝着啤酒,或者男女拥抱跳舞,从周六到周一,看上去其乐融融。啤酒的味道不错,可惜不是免费的。

突然想起郑钧的《极乐世界》:我们活着只是为了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看来,坚强严谨的德国人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孤单。

昨天在Schützenfest喝啤酒时,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后来在和小镇镇长聊天时知道,原来我是50年来第一个到这镇上旅行的中国人。在这种时候,自己身上的肌肉的确能很好地缓解内心的怯弱。所以老米也好,嘉毅也罢,关于你们锻炼身体的事情,应该是百年之计,而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来德国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一直没能很好地进入工作状态。每天看环法,看世界运动会,以及包括昨天下午的F1霍根海姆站,总有千丝万缕的感觉,可坐到电脑前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从我七年前开始写文字以来,似乎总是这样:有多少呐喊,在胸腔中沉默。

其实我蛮感激有这样一个机会,寿总和嘉毅能让我出来。从去年六月欧洲杯前到报社以来,我都一直都不敢想像,自己的文字居然能被一些人喜欢。从小到大,我一直就不是个自信的人,对自己的长相、身高、普通话,自然也包括自己的文字。即使在今天你们看到的这些照片中,应该都可以感受到我的不自信。

真的很高兴和你们呆在一起,也很庆幸有嘉毅和老米这样宽容的两个领导。这种东西,可能对大多数人都不会显得特别,但对于我这样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来说,却是如此弥足珍贵。

前几天收到老米的短信,问我“在德国有什么生意可做吗”?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但现在看来,除了倒卖二手汽车,我还没有想出更好的买卖。而倒卖汽车,除了需要资本,还有关税等诸多事项。

过去的七八天,一直在旅行。每天开着那辆破福特,往波恩、亚琛、科隆、比利时。由于本周Mani就要结束休假,明天我会坐火车去慕尼黑,在将礼物带个朋友的同时,也顺便在南德继续享受几天地主般的生活。

我还惦记着邵佳一和舒米老爸的采访,但今天得知,邵佳一正随队在外地打比赛,而舒米老爸那边的邮件也一直没得到回复。但我会继续琢磨这些事情。

这两天我会把去芬兰采访的报告发过来。但一想到去那边采访,我就为寒冷担忧。另外,麻烦嘉毅和小妖帮我操心一下十运会采访证的事情。

参加狂欢的人们已经收工了,我也该上床睡觉了。

请嘉毅代我向胡老师和寿总问好,还有唐秦梅,还有叶老师。

    原谅我没有时间给你们写一封短信。


                         
                              
孙文祥

                                   2005年7月25凌晨330分于Zülpich


2007-3-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582)
候鸟

我在等待一个结果,一个日后可以去东漂西荡的结果。为此,我夜不能寐。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倘若我心中真藏有一个耶稣,那他一定是陈升。我的思维习惯,我的文字定势(抑或风格),我的狂狷奇想,我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此。

 

依然还记得七年前我在舞台上弹着钢琴唱那首歌的情形。是的,我这一生,已注定要像一只候鸟。

 

我只是希望去一个陌生而安静的地方。在一个无人识晓的地方,我才能彻底敞开自己,我才能像夜莺般歌唱。

 

候鸟总有疲惫的一天。累了,我会回来的。

 

亲爱的,别怪我。无论未来如何,你永远在我心中。

 

候鸟

/曲:陈升

如果我的心也盲目 怎样找到来时路

归航的灯火已渐模糊 秋是思念的季节

那里是我熟悉的路 依然有人等待吗

遗忘的少年时光 偶然相逢的喜悦

埋藏在记忆中

 

也许我太过放纵了我自己

也许我爱上了浮云

你看我满身伤痕和破旧的行囊

是否还能依偎你身旁

 

再见时 别问我是谁

我在风中迷了路

别问我如何埋葬昨天

我怕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温暖的臂弯

我卸下沾满沙的羽裳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布置的花园

走过了飘著雪花的草原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再见时 别问我是谁

也许再也不见

你看我这样飞翔到了梦中的花园

在思念的季节

你看我这样疲惫的候鸟

挣扎著回到了你身边


2007-3-21】|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460)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Wenxiang SUN

中文版参见此处:http://www.jfdaily.com/gb/jfxww/xlbk/xwwb/node16234/node16245/userobject1ai1586429.html
 

In the spring days, but 50 years ago, Jack Kerouac published On the Road. Half a century has passed, I am still troubled by a simple decision to follow Roger Waters to Hong Kong, to get myself drunk in his music for one more night. Last night, I stood on a long chair of Shanghai Stage, stretched out my arms with shaking fingers, and bowed again and again to Roger Waters three meters away in front of me, with the girl by my side constantly mumbling: if my life can be reloaded, I would choose to devote to this 63 old guy on stage.

 

But I am not in Hong Kong listening to Roger. I am in Shenyang, thousands of miles to the north of it, hearing the tune of our own female singer: concurred by you in such a way, drinking the poison that you had hidden…

 

Roger Waters was born in 1943. We were born in the 70s, we don’t face family issues, drug matters or war questions like Rogers. All of our troubles are related with sub – sub-decent life, sub-wealth, sub-health, and sub-freedom. Besides, I have sub-melancholy.

 

Ever since I became a member of the World Youth Association four years ago, every year I would get some invitation from Europe, e.g. to watch aurora borealis in Lapland, to tan under the Sicily sunshine, or to dream of a lady on the Lorelei rock. For life long decades, I surely have some of the world to go over, some youth to overspend.

 

I am dreaming of a life that allows me free to go anywhere. But the distance between reality and freedom is as far as my shabby apartment in Quyang and the 420.5 meter tall "Gold Luxuriance Building" far away in my view. Freedom would be a piece of cake if I were son or daddy of Bill Gates. In order to survive, to keep my job, I have to play Taiji with my boss. One of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methods of communication is that I would tell my boss: “A man like me who has to depend on draining his feeling must go out and see the world, or I will turn out a dry well or a poor kiln…”

 

But I saw only two characters from poker-like expression of my boss: No Way!

 

Of course, I am not like Henry Miller who thought that he had been bearing the most miserable suffering of the world. In this world, much more people are thriving for life harder than me. After Von Hessen, the coach of Bielefeld had left his position yesterday, the number of unemployed Bundesliga coach has mounted to 7. Needless to say, in front of the brutal reality, contract is easy to go up in smoke, like the sound of word “Paper” pronouncing in German – “Papier”.

 

When I was at the Roger Waters concert, I received a short mobile message from Xiaozhou Zhang. Xiaozhou is a famous Chinese music commentator living in the south of China. He pled me to get high for him when I saw the luminary of Pink Floyd. I assume it must be the hardest task to find another man like him who would sing Mama, Let’s Get High Together.

 

I recall the time when I was still in primary school. All boys and girls were asked to talk about ideal. Someone uttered scientist another mentioned astronaut, I told my teacher that I wish to become a rock and roll singer. But back to present and reality, my boss would never allow me rock and roll. He would say: you either forget about rock and roll, or get out of here!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but mine can not be brought into the 21st century.


2007-2-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5)  阅读(464)
暂别嗨嗨
在开始一天的工作之前,我突然决定调转枪头,在这块自留地上说上几句。

似乎是从北京滑雪归来后,我突然重新找到了写字的感觉和冲动,先是剧本,后是接二连三的评论,还有八卦却无比真实的照片和日记。

但随着报社嘉年华的结束,我觉得自己也应该暂时停止疯狂,离开这个热闹的地方。

申明一点,此次决定离开,与嗨嗨网的速度和带宽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在我上次那篇牢骚满腹的《嗨嗨网与摇头丸》的博客后,这里的速度已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尽管我亲爱的主任崔嘉毅说,别把自己当根葱,嗨嗨网的提速和你的抱怨没有任何关系。

真实的原因有两点:一、在这张报纸两年多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回到了几年前在世界中学的那种状态,无论我多么努力,也无论我多么绞尽脑汁,都无关紧要。而在我看来,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团队中变得可有可无,无疑是生命中最大的悲哀。

二、前些日子,我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学英语,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现在,每天的打卡规定又让我开始忙碌和盲目起来。去单位、写稿、训练,每天从早到晚重复一样的事情,就是抽不出任何时间来学习。这让我痛苦。

此次暂别,我不知何时回来,也不知自己是否还会回来。But anyway,要感谢过去4个多月中每一个在这里留下足迹的人。永远记得你们的错爱和鼓励。

当然,我的文字依然还会出现在《新闻晚报》上。倘若你喜欢我的文字,每天掏五毛钱就可以继续看到《文祥评论》;而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今天的这个决定显然会让你舒坦。

我不知道,自己人生的下一步会飘向何方,但我依然会坚守着自己心中的理想。尽管在残酷的现实和无奈面前,理想在很多时候已经像个婊子。

忍耐是一种美德,就像占有是一种幸福。
2007-2-7】| 作者:孙文祥 评论(9)  阅读(669)
心有灵犀不锁门
结婚五年,我和太太之间始终缺少默契。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晾衣服时,我总是让领口朝南,而太太总是朝北。

直到两天前,我们终于第一次默契。

由于身体有恙,老婆前天乘飞机回沈阳去了。她登上飞机时,我突然发现,自己这天早上出门没带钥匙。这是自我们从中原搬到虹口区后,我第一次忘带钥匙。

过去在世界中学,我是学校公认的一号开锁高手,只要给一个身份证,几乎没有我打不开的门。但如今,第二代身份证已不再采用软塑料。此外,防盗门的推广也让开锁变得不那么容易。

我知道,能让邻居帮我打开外边的防盗大门(我们两户共用一扇大门),但自家的房门终究还得靠自己解决。穷途末路之下,我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专业开锁大师身上。然而天要绝人之路,曲阳地区的开锁师父,这天不是休息,就是生病。

在寒风中转悠了两个小时,我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门口。善良的邻居听到门铃后为我打开了铁门。但面对自家那扇紧闭的大门,我两眼绝望。

突然吹来了一阵风,我看到门缓缓打开。原来,很少犯错的妻子这天居然忘了将门锁严实。

就这样,我在无家可归的虚惊中进了家门。身体疲惫,但内心温暖。

2007-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524)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在《新闻晚报》两年半来,我始终用赤诚相对的文字面对读者,以赤身相对的态度面对领导和同事,但李星言同学觉得我完全可以暴露更多。于是,她在博客上抛给了我19个问题。

 

坦白地讲,我很不喜欢答题,更不喜欢考试。这也是我当年在科隆体育学院门口徘徊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去的惟一原因。但在《谋杀者的时代》下面的评论中,我看到了一些嗔怒。四眼趴趴熊、李星言和王涓娟都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应该这般磨磨蹭蹭。

 

体育部的每个同学都知道,我能够横下所有东西去挑战这个世界的屠刀和不自由,但我不忍看到姑娘伤心。所以我决定接招。

 

当然,很重要的原因还有,在这张报纸,李星言同学是少数几个能始终对我保持微笑的女人。虽然这种笑容与爱情无关,但足够真诚,足够让我放下所有警惕。不像叶蓉老师,每每朝我一笑,我的心总是怦怦乱跳。

 

过些日子,我会在这块自留地上写《我与某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系列,其一是《我和胡伯伯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二是《我和寿总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三是《我和叶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将是《我和李星言不得不说的故事》。

 

申明一下,这篇博客的标题原本是《满足李星言》,但为了避免歧义,我放弃了初衷。尽管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满足李星言同学的偷窥欲》。

 

1.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他们都说,达文波特大,我的也不小。
    
脸和胸都是我比较满意的部位。尤其是我的胸,不仅大,而且是那种很strong的大。但考虑到我的胸再大,也不能拍《黄金甲》,最终我选择臀部。每个在舒适堡见过我臀部的男人都知道,我的屁股很翘,比刘翔、纳达尔还翘。

如果与孔同这样的女人见面,我会在心里哭叹:老天,为什么你只给我一双眼睛?如果与芙蓉姐姐这样的女人见面,我恨不得自己是一个瞎子。

But anyway,一个女人拥有一条细腰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面孔是爹妈给的,但身材是可以自己练的。

 

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在上面回答过了。
 

3.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这些年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失眠了,因为睡眠的时间总是不够。当然,想到吴繁和孔同,还是偶尔会失眠,为此我没少被老婆罚跪搓衣板。


4.
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如果不是当初在世界中学用亲手烧出来的美味湖南菜招待崔嘉毅,他今天会让我进报社吗?

但现在烧饭的任务都被老婆承包了,除非胡伯伯来我家。

 

5.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我不知道品质具体指什么,如果不是气质,那显然身材要好,最好像叶老师那样。如果是性格,则是宽容。因为我自己很不宽容。

6.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史努比。我已经被这条狗收拾得服服贴贴。人家的狗都是主人扔出一个树枝,它立即帮主人叼回来。史努比呢?它叼起一根树枝甩出去,然后深情的看着查理·布朗。

 

7.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我希望20011225日的那场大火没有发生。它不仅夺去了我的全部财产,还有我在上海前10年的全部CD,磁带和记忆。


8.
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从长海医院烧伤科出院后不久,我就结婚了。因为唐舸说,如果你不和于华结婚,你这个王八蛋将错过天底下最爱你的女人。

 

9.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如果晚上睡觉时,她总是允许你的大象腿搭在她身上。

 

10.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除了日本和美国这两流氓国家,其他地方都行。

 

11.最爱看什么书?
黄书?淫书?都不是。我最爱看朋友Liar的书,因为他告诉我,只要听从内心的召唤,你依然能够回到那个白衣飘飘、我手写我心的纯真年代。

 

12.什么样的异性才算性感?
像叶老师那样的女人,像胡伯伯或者曹景行那样的男人。

 

13.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

Pink Floyd


14.
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不是人。你是天使。

 

15.你是一个比较平稳的人还是可能作出一些出乎寻常举动的人?
像我这样将内心的房子建在海上的人,人和房子都很不平稳。

 

16.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最开心的事——顺利而且出色地完成了德国世界杯的评论和报道工作。最难过的事——崔嘉毅这个猪将我留在了后方。要知道,我四年前学德语就是为了这届世界杯。

17.2007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最大的心愿——心自由;最大的愿望——几位签版的领导不要一看到我的文字就想到女人的大腿,然后举起屠刀。

 

18.你觉得新闻报最好看的女人是谁?
太多了,我一双眼不够用。

 

19.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你希望做哪个朝代的人?
原始社会。这样,我就可以每天不必穿衣服,尽情FKKFrei-Körper-Kultur:自由的身体文化)。


2007-1-30】| 作者:孙文祥 评论(9)  阅读(686)
离别歌
去北京休了几天假,和老友赖刚、梁鹏喝了几顿酒,为老婆和自己带回了一麻袋衣服。当然,也没忘记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献给北京的大山和大雪。




我基本上属于活在自己内心世界的人。如果人生真还有值得我去信任的东西,一是文字,二是朋友。

但有文字,就会有分裂;有朋友,就会有离别。而想到离别,我就会想到朋友Liar的《离别歌》——一段已经在我内心深处珍藏了多年的文字。

这个世界上,谁比谁更感伤,谁又比谁更坚强?

离别歌
文/Liar

一个星期前的下午,在广州,我站在一条窄窄的街边,两旁是葱郁的绿树,我准备打车去另外一条街,视线游移在远处的路面上.

  这个瞬间并不和平日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吧,我低下头点燃一根香烟,再抬起头来就看见马路对面三层楼的一扇窗户里,一个穿着红白校服的孩子正站在里面,面对着我无法看见的黑板和老师,身下是黑压压的一片脑袋,那竟然是一个学校,和一群心不在焉的学生.那一定是一个墙壁班驳的教室吧,窗外有春天的鸟正飞去飞回.

  在我和这扇窗户之间,有一条街宽的距离,和许多年未曾触摸过的空气,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离别"这个词,许多年来我对这个词已经麻木,前一天我还在荷兰的机场徘徊,今天就和北京的朋友们交杯换盏,醉卧在出租车里飞驰在生命不断前行抛弃的旅程.事实上我经常在过去很久之后才发现我曾经怀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