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春

衣失地上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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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好书
去年一月,我在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声名鹊起之前推荐了她。刚从欧洲滑雪回来,我决定向各位推荐一本好书——英国兽医吉米·哈利的《万物有灵且美》。

如果说《贫民窟的百万富翁》是去年最值得观看的一部电影,毫无疑问,《万物有灵且美》可能是人生最不能错过的书。至少,我的感受如此。

卓越亚马逊的链接在此:http://www.amazon.cn/mn/detailApp/ref=sr_1_1?_encoding=UTF8&s=books&qid=1267958608&asin=B0031QO98O&sr=8-1

当当网也有此书可售,不过考虑到在当当订购的书经常面目全非,在价格基本相近的情况下,建议从亚马逊购买。

祝阅读愉快,并欢迎在此交流。
2010-3-7】| 作者:马克思春 评论(0)  阅读(49)
黄短信后,唐诗也悬了

十年前,当我还是一个教书先生,时常会有学生问我:老师,良民的标准是什么?这样的问题难不倒我。所谓良民,就是不偷不抢,规规矩矩做人,踏踏实实工作,像百姓一样生活,像哲人一样思考。

当然,这个问题如果放到今天回答,还必须加上一条:不发黄色短信。因为我所在的这个城市的手机运营商已经出台一项规定:只要手机发送黄色短信,就将被暂停短信功能。

身处信息时代,如果一个人的短信权利被剥夺,就像民主社会的人失去了选举权。这样的人,自然不是什么良民。

手机运营商的这项规定,其实也是对韩寒博客的回应。几天前,韩寒称不知道黄段子的雷区在哪里,如今总算有了明确的技术标准,所有“表现或隐晦表现性行为、令人产生性联想、具有挑逗性或者侮辱性的内容”,都将视为黄色短信。

以这样的技术标准,黄品源将首先成为严打对象,而像我这样笔名叫“马克思春”的人,恐怕也在劫难逃。尽管和一语切中要害的哈狗帮相比,我们这样的人简直是老古董。

其次,唐诗也会很悬。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为例,单看没什么,可一旦把“日”和“汗”单独拎出来,你说会让人联想起什么?此外,还有李白的《静夜思》,若是你一不小心把“疑是地上霜”写成“衣失地上爽”,麻烦可就大了。

以往从欧洲流浪回来,我习惯会在机场回家的路上给老婆发条这样的短信——“亲爱的,等着我啊!”但现在,即使我乘坐的法航班机能安全降落浦东机场,而不是坠落在大西洋,我也会选择用电话报声平安:“亲爱的,我已安全降落,等着我啊!”

对于扫黄,我并不反对。但在扫黄的同时,通讯运营商是否应该扫除一点别的东西?去年八月,我去三亚度假。飞机刚落地20分钟,三亚房地产商的短信就如暴风骤雨一般,在几天内不断出现在我的手机上。请问:这些房地产商怎么知道我漫游到了三亚?

行文至此,我的手机又“嘀嘀”两声,收到一条诈骗短信:“账号已改,那张卡消磁了,请把钱汇到农行6228482310541965910卡上,何建。”几个月前,遵照一个银行朋友的指示,我好不容易搞掂一个骗子——通过网上银行,每次0.01元,总共给对方汇了一元钱,并在手续费上选择了“收款人支付”。上周,骗子给我发来短信:“求求你,不要再汇了,我已经损失了200元。顺便问一下,你在银行工作?”

西方有句俗话——大炮打蚊子,译成中文就是“大材小用”。与其挖空心思对付这些荤段子,何不抬起头来看看我们眼前的世界,难道我们收到的诈骗短信,我们需要躲避的土方车,我们喝过的毒牛奶,以及那些在马上逆向行驶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还少吗?

如果真的吃饱了撑的慌,何不直接在输入法中将黄呀、性呀、爱呀,淫呀这些汉字删了得了。黄舒骏、黄品源、黄鼠狼怎么办?这些人可以改姓Yellow。

活在一个屁股决定脑袋的世界,我不在乎黄色短信被禁,我在乎的是,如果短信、邮件和电话都能被运营商监听,隐私该作何解?


2010-1-20】| 作者:马克思春 评论(6)  阅读(202)
不签名,光拥抱行吗?
早上去单位上班,惊闻噩耗:为了配合本月28日《新闻晚报》的全面改版,报社决定派一帮明星记者,周五下午三点至五点去河南路地铁站三号口签名售报。在通知的最后一行,我不幸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以这样的方式说话,很多人一定会觉得我矫情。况且靠这张报纸养家糊口,关键时候为报社出点力,也是理所当然。但为他人签名这件事,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错,我习惯暴露自己。每两年倾家荡产去一次欧洲,就是因为在那里,我有机会将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而在写专栏的多数时候,贩卖自己或他人的隐私,对我来说也是家常便饭。因为我总觉得,这个年代已经够无趣了,我要是继续装逼和高高在上,迟早会和其他人一起完蛋。

我并不是一个粉丝没有。但为他人签名,在我看来仍是一件无比严肃的事情。晨报一个老师,每次见到我都会说:“文祥,为了我和你的粉丝,将你的作品结集出本书吧!”我总是笑着摇头。为什么?我不愿意自己的东西在厚厚的灰尘下烂掉。

这不是装逼,也不是装腔作势,而是我明白自己的斤两,在赶上连岳之前,我会极力避免去做这两件事。可赶上连岳,可能吗?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我不愿意别人带着我那甲骨文般的名字回到家中。三年前,一个中年男子在地铁上认出我后向鄙人索要签名,我死活不肯。见那男子单膝跪地,慌乱中我掏出名片说:“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签名就免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些烦恼说给报社社长听。男人和女人一样,都有更年期,唯一不同的是,男人发起飙来,比女人更可怕。

所以我想知道,如果不签名,光拥抱可以吗?当然,不是光着身子拥抱。
2008-3-26】| 作者:孙文祥 评论(2)  阅读(735)
新年快乐
刚从地处交大闵行校区附近的家回到曲阳这边,有了网络,有了人气,最重要的,房间不再像冰窖。

来晚了,但来了总比没来好。祝各位新年快乐!

几乎很少在博客上回复你们的留言,但事实上,我们从未离开彼此。作为一个靠文字养家糊口的人,我一直希望,你们能通过我的文字看见我的心跳,这一点,我相信自己做到了。

当然,新年的祝福也送给远在欧洲的几个朋友。不管你是看得懂中文的张楠,刘鹭,还是看不懂的Manfred,Hartmut,and Carlo。
2008-2-9】|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495)
仿佛是昨天
20057月在德国西边小镇Zülpich流浪时写给同事们的一封邮件。一些几乎已经快要遗忘的记忆,今天整理旧电脑时被重新翻了出来。

亲爱的泥巴、老米、嘉毅、小妖、以及战斗在上海的兄弟姐妹们:

你们辛苦了!

已是德国时间子夜两点十三分,窗外Schützenfest的音乐还未结束。在异乡的夜里,我能想像上海夏日的阳光、嘉毅脸上焦急的表情、泥巴哼着小调悠闲工作的不紧不慢,以及老米“老孙稿子还没来,快去Shi吧”的咒骂。

在电脑前坐了半宿,已经有点疲惫不堪,但愿我的苦思冥想还对得起你们的期待,或者忍耐。

虽是七月,但德国的夜晚非常凉。从早晨四点半左右太阳出来,到晚上十点天完全暗下来,白天有将近18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不是考虑到八月初要去芬兰采访世锦赛顺便多带了两件秋天的衣服,我这个夏天有97.8%的可能性冻死在异乡。

正是因为这样,才愈发怀念躺在18楼的那张沙发上、夹在老米和小妖中间的温暖。我知道我不能当众撒娇,但一听到窗外那些仍旧在狂欢的人们的声音,以及欢快中夹杂着哀怨的音乐,很自然就会想到和你们在一起的温暖。

在我前后两次来德国的旅行中,还是第一次听到Schützenfest这个节日。查了老半天的字典,才知道Schützenfest有“狩猎者的节日”之意,而据我了解,这个节日也只存在北威斯特法伦州的小镇和村庄上。陌生或相熟的人聚在一块,喝着啤酒,或者男女拥抱跳舞,从周六到周一,看上去其乐融融。啤酒的味道不错,可惜不是免费的。

突然想起郑钧的《极乐世界》:我们活着只是为了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看来,坚强严谨的德国人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孤单。

昨天在Schützenfest喝啤酒时,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我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后来在和小镇镇长聊天时知道,原来我是50年来第一个到这镇上旅行的中国人。在这种时候,自己身上的肌肉的确能很好地缓解内心的怯弱。所以老米也好,嘉毅也罢,关于你们锻炼身体的事情,应该是百年之计,而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来德国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一直没能很好地进入工作状态。每天看环法,看世界运动会,以及包括昨天下午的F1霍根海姆站,总有千丝万缕的感觉,可坐到电脑前却不知道如何下手。从我七年前开始写文字以来,似乎总是这样:有多少呐喊,在胸腔中沉默。

其实我蛮感激有这样一个机会,寿总和嘉毅能让我出来。从去年六月欧洲杯前到报社以来,我都一直都不敢想像,自己的文字居然能被一些人喜欢。从小到大,我一直就不是个自信的人,对自己的长相、身高、普通话,自然也包括自己的文字。即使在今天你们看到的这些照片中,应该都可以感受到我的不自信。

真的很高兴和你们呆在一起,也很庆幸有嘉毅和老米这样宽容的两个领导。这种东西,可能对大多数人都不会显得特别,但对于我这样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来说,却是如此弥足珍贵。

前几天收到老米的短信,问我“在德国有什么生意可做吗”?这个问题我也思考过,但现在看来,除了倒卖二手汽车,我还没有想出更好的买卖。而倒卖汽车,除了需要资本,还有关税等诸多事项。

过去的七八天,一直在旅行。每天开着那辆破福特,往波恩、亚琛、科隆、比利时。由于本周Mani就要结束休假,明天我会坐火车去慕尼黑,在将礼物带个朋友的同时,也顺便在南德继续享受几天地主般的生活。

我还惦记着邵佳一和舒米老爸的采访,但今天得知,邵佳一正随队在外地打比赛,而舒米老爸那边的邮件也一直没得到回复。但我会继续琢磨这些事情。

这两天我会把去芬兰采访的报告发过来。但一想到去那边采访,我就为寒冷担忧。另外,麻烦嘉毅和小妖帮我操心一下十运会采访证的事情。

参加狂欢的人们已经收工了,我也该上床睡觉了。

请嘉毅代我向胡老师和寿总问好,还有唐秦梅,还有叶老师。

    原谅我没有时间给你们写一封短信。


                         
                              
孙文祥

                                   2005年7月25凌晨330分于Zülpich


2007-3-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734)
候鸟

我在等待一个结果,一个日后可以去东漂西荡的结果。为此,我夜不能寐。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倘若我心中真藏有一个耶稣,那他一定是陈升。我的思维习惯,我的文字定势(抑或风格),我的狂狷奇想,我一切的一切,都来源于此。

 

依然还记得七年前我在舞台上弹着钢琴唱那首歌的情形。是的,我这一生,已注定要像一只候鸟。

 

我只是希望去一个陌生而安静的地方。在一个无人识晓的地方,我才能彻底敞开自己,我才能像夜莺般歌唱。

 

候鸟总有疲惫的一天。累了,我会回来的。

 

亲爱的,别怪我。无论未来如何,你永远在我心中。

 

候鸟

/曲:陈升

如果我的心也盲目 怎样找到来时路

归航的灯火已渐模糊 秋是思念的季节

那里是我熟悉的路 依然有人等待吗

遗忘的少年时光 偶然相逢的喜悦

埋藏在记忆中

 

也许我太过放纵了我自己

也许我爱上了浮云

你看我满身伤痕和破旧的行囊

是否还能依偎你身旁

 

再见时 别问我是谁

我在风中迷了路

别问我如何埋葬昨天

我怕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温暖的臂弯

我卸下沾满沙的羽裳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为了要让你睡在我布置的花园

走过了飘著雪花的草原

只想要为你寻找最美的“勿忘我”

只怕它今生再已不见

 

再见时 别问我是谁

也许再也不见

你看我这样飞翔到了梦中的花园

在思念的季节

你看我这样疲惫的候鸟

挣扎著回到了你身边


2007-3-21】|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617)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Wenxiang SUN

中文版参见此处:http://www.jfdaily.com/gb/jfxww/xlbk/xwwb/node16234/node16245/userobject1ai1586429.html
 

In the spring days, but 50 years ago, Jack Kerouac published On the Road. Half a century has passed, I am still troubled by a simple decision to follow Roger Waters to Hong Kong, to get myself drunk in his music for one more night. Last night, I stood on a long chair of Shanghai Stage, stretched out my arms with shaking fingers, and bowed again and again to Roger Waters three meters away in front of me, with the girl by my side constantly mumbling: if my life can be reloaded, I would choose to devote to this 63 old guy on stage.

 

But I am not in Hong Kong listening to Roger. I am in Shenyang, thousands of miles to the north of it, hearing the tune of our own female singer: concurred by you in such a way, drinking the poison that you had hidden…

 

Roger Waters was born in 1943. We were born in the 70s, we don’t face family issues, drug matters or war questions like Rogers. All of our troubles are related with sub – sub-decent life, sub-wealth, sub-health, and sub-freedom. Besides, I have sub-melancholy.

 

Ever since I became a member of the World Youth Association four years ago, every year I would get some invitation from Europe, e.g. to watch aurora borealis in Lapland, to tan under the Sicily sunshine, or to dream of a lady on the Lorelei rock. For life long decades, I surely have some of the world to go over, some youth to overspend.

 

I am dreaming of a life that allows me free to go anywhere. But the distance between reality and freedom is as far as my shabby apartment in Quyang and the 420.5 meter tall "Gold Luxuriance Building" far away in my view. Freedom would be a piece of cake if I were son or daddy of Bill Gates. In order to survive, to keep my job, I have to play Taiji with my boss. One of the most frequently used methods of communication is that I would tell my boss: “A man like me who has to depend on draining his feeling must go out and see the world, or I will turn out a dry well or a poor kiln…”

 

But I saw only two characters from poker-like expression of my boss: No Way!

 

Of course, I am not like Henry Miller who thought that he had been bearing the most miserable suffering of the world. In this world, much more people are thriving for life harder than me. After Von Hessen, the coach of Bielefeld had left his position yesterday, the number of unemployed Bundesliga coach has mounted to 7. Needless to say, in front of the brutal reality, contract is easy to go up in smoke, like the sound of word “Paper” pronouncing in German – “Papier”.

 

When I was at the Roger Waters concert, I received a short mobile message from Xiaozhou Zhang. Xiaozhou is a famous Chinese music commentator living in the south of China. He pled me to get high for him when I saw the luminary of Pink Floyd. I assume it must be the hardest task to find another man like him who would sing Mama, Let’s Get High Together.

 

I recall the time when I was still in primary school. All boys and girls were asked to talk about ideal. Someone uttered scientist another mentioned astronaut, I told my teacher that I wish to become a rock and roll singer. But back to present and reality, my boss would never allow me rock and roll. He would say: you either forget about rock and roll, or get out of here!

 

Everyone has a caterpillar chair, but mine can not be brought into the 21st century.


2007-2-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5)  阅读(695)
暂别嗨嗨
在开始一天的工作之前,我突然决定调转枪头,在这块自留地上说上几句。

似乎是从北京滑雪归来后,我突然重新找到了写字的感觉和冲动,先是剧本,后是接二连三的评论,还有八卦却无比真实的照片和日记。

但随着报社嘉年华的结束,我觉得自己也应该暂时停止疯狂,离开这个热闹的地方。

申明一点,此次决定离开,与嗨嗨网的速度和带宽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在我上次那篇牢骚满腹的《嗨嗨网与摇头丸》的博客后,这里的速度已有了日新月异的变化。尽管我亲爱的主任崔嘉毅说,别把自己当根葱,嗨嗨网的提速和你的抱怨没有任何关系。

真实的原因有两点:一、在这张报纸两年多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又回到了几年前在世界中学的那种状态,无论我多么努力,也无论我多么绞尽脑汁,都无关紧要。而在我看来,一个人如果在一个团队中变得可有可无,无疑是生命中最大的悲哀。

二、前些日子,我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学英语,并取得了一定成效。但现在,每天的打卡规定又让我开始忙碌和盲目起来。去单位、写稿、训练,每天从早到晚重复一样的事情,就是抽不出任何时间来学习。这让我痛苦。

此次暂别,我不知何时回来,也不知自己是否还会回来。But anyway,要感谢过去4个多月中每一个在这里留下足迹的人。永远记得你们的错爱和鼓励。

当然,我的文字依然还会出现在《新闻晚报》上。倘若你喜欢我的文字,每天掏五毛钱就可以继续看到《文祥评论》;而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今天的这个决定显然会让你舒坦。

我不知道,自己人生的下一步会飘向何方,但我依然会坚守着自己心中的理想。尽管在残酷的现实和无奈面前,理想在很多时候已经像个婊子。

忍耐是一种美德,就像占有是一种幸福。
2007-2-7】| 作者:孙文祥 评论(9)  阅读(848)
心有灵犀不锁门
结婚五年,我和太太之间始终缺少默契。最简单的一个例子,晾衣服时,我总是让领口朝南,而太太总是朝北。

直到两天前,我们终于第一次默契。

由于身体有恙,老婆前天乘飞机回沈阳去了。她登上飞机时,我突然发现,自己这天早上出门没带钥匙。这是自我们从中原搬到虹口区后,我第一次忘带钥匙。

过去在世界中学,我是学校公认的一号开锁高手,只要给一个身份证,几乎没有我打不开的门。但如今,第二代身份证已不再采用软塑料。此外,防盗门的推广也让开锁变得不那么容易。

我知道,能让邻居帮我打开外边的防盗大门(我们两户共用一扇大门),但自家的房门终究还得靠自己解决。穷途末路之下,我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专业开锁大师身上。然而天要绝人之路,曲阳地区的开锁师父,这天不是休息,就是生病。

在寒风中转悠了两个小时,我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门口。善良的邻居听到门铃后为我打开了铁门。但面对自家那扇紧闭的大门,我两眼绝望。

突然吹来了一阵风,我看到门缓缓打开。原来,很少犯错的妻子这天居然忘了将门锁严实。

就这样,我在无家可归的虚惊中进了家门。身体疲惫,但内心温暖。

2007-2-2】|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692)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剥下我的虚伪看看真的——答李星言同学

 

在《新闻晚报》两年半来,我始终用赤诚相对的文字面对读者,以赤身相对的态度面对领导和同事,但李星言同学觉得我完全可以暴露更多。于是,她在博客上抛给了我19个问题。

 

坦白地讲,我很不喜欢答题,更不喜欢考试。这也是我当年在科隆体育学院门口徘徊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离去的惟一原因。但在《谋杀者的时代》下面的评论中,我看到了一些嗔怒。四眼趴趴熊、李星言和王涓娟都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应该这般磨磨蹭蹭。

 

体育部的每个同学都知道,我能够横下所有东西去挑战这个世界的屠刀和不自由,但我不忍看到姑娘伤心。所以我决定接招。

 

当然,很重要的原因还有,在这张报纸,李星言同学是少数几个能始终对我保持微笑的女人。虽然这种笑容与爱情无关,但足够真诚,足够让我放下所有警惕。不像叶蓉老师,每每朝我一笑,我的心总是怦怦乱跳。

 

过些日子,我会在这块自留地上写《我与某某某不得不说的故事》系列,其一是《我和胡伯伯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二是《我和寿总不得不说的故事》,其三是《我和叶老师不得不说的故事》。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将是《我和李星言不得不说的故事》。

 

申明一下,这篇博客的标题原本是《满足李星言》,但为了避免歧义,我放弃了初衷。尽管我想表达的意思只是《满足李星言同学的偷窥欲》。

 

1.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

他们都说,达文波特大,我的也不小。
    
脸和胸都是我比较满意的部位。尤其是我的胸,不仅大,而且是那种很strong的大。但考虑到我的胸再大,也不能拍《黄金甲》,最终我选择臀部。每个在舒适堡见过我臀部的男人都知道,我的屁股很翘,比刘翔、纳达尔还翘。

如果与孔同这样的女人见面,我会在心里哭叹:老天,为什么你只给我一双眼睛?如果与芙蓉姐姐这样的女人见面,我恨不得自己是一个瞎子。

But anyway,一个女人拥有一条细腰是很有必要的。因为面孔是爹妈给的,但身材是可以自己练的。

 

2.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这个问题我已经在上面回答过了。
 

3.失眠过吗?你用什么办法对抗失眠?
这些年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失眠了,因为睡眠的时间总是不够。当然,想到吴繁和孔同,还是偶尔会失眠,为此我没少被老婆罚跪搓衣板。


4.
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OR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如果不是当初在世界中学用亲手烧出来的美味湖南菜招待崔嘉毅,他今天会让我进报社吗?

但现在烧饭的任务都被老婆承包了,除非胡伯伯来我家。

 

5.你理想的伴侣应该具备什么样的品质?

我不知道品质具体指什么,如果不是气质,那显然身材要好,最好像叶老师那样。如果是性格,则是宽容。因为我自己很不宽容。

6.你最想做哪个动画片角色?为什么?   
史努比。我已经被这条狗收拾得服服贴贴。人家的狗都是主人扔出一个树枝,它立即帮主人叼回来。史努比呢?它叼起一根树枝甩出去,然后深情的看着查理·布朗。

 

7.如果可以重来,你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我希望20011225日的那场大火没有发生。它不仅夺去了我的全部财产,还有我在上海前10年的全部CD,磁带和记忆。


8.
你会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婚? 或者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单身?
从长海医院烧伤科出院后不久,我就结婚了。因为唐舸说,如果你不和于华结婚,你这个王八蛋将错过天底下最爱你的女人。

 

9.爱人爱到怎样的程度才算是超过爱自己呢?
如果晚上睡觉时,她总是允许你的大象腿搭在她身上。

 

10.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除了日本和美国这两流氓国家,其他地方都行。

 

11.最爱看什么书?
黄书?淫书?都不是。我最爱看朋友Liar的书,因为他告诉我,只要听从内心的召唤,你依然能够回到那个白衣飘飘、我手写我心的纯真年代。

 

12.什么样的异性才算性感?
像叶老师那样的女人,像胡伯伯或者曹景行那样的男人。

 

13.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吧。

Pink Floyd


14.
在你心中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不是人。你是天使。

 

15.你是一个比较平稳的人还是可能作出一些出乎寻常举动的人?
像我这样将内心的房子建在海上的人,人和房子都很不平稳。

 

16.2006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最难过的事是什么?

最开心的事——顺利而且出色地完成了德国世界杯的评论和报道工作。最难过的事——崔嘉毅这个猪将我留在了后方。要知道,我四年前学德语就是为了这届世界杯。

17.2007年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最大的心愿——心自由;最大的愿望——几位签版的领导不要一看到我的文字就想到女人的大腿,然后举起屠刀。

 

18.你觉得新闻报最好看的女人是谁?
太多了,我一双眼不够用。

 

19.如果可以回到从前,你希望做哪个朝代的人?
原始社会。这样,我就可以每天不必穿衣服,尽情FKKFrei-Körper-Kultur:自由的身体文化)。


2007-1-30】| 作者:孙文祥 评论(9)  阅读(848)
离别歌
去北京休了几天假,和老友赖刚、梁鹏喝了几顿酒,为老婆和自己带回了一麻袋衣服。当然,也没忘记抓住这个机会,将自己献给北京的大山和大雪。




我基本上属于活在自己内心世界的人。如果人生真还有值得我去信任的东西,一是文字,二是朋友。

但有文字,就会有分裂;有朋友,就会有离别。而想到离别,我就会想到朋友Liar的《离别歌》——一段已经在我内心深处珍藏了多年的文字。

这个世界上,谁比谁更感伤,谁又比谁更坚强?

离别歌
文/Liar

一个星期前的下午,在广州,我站在一条窄窄的街边,两旁是葱郁的绿树,我准备打车去另外一条街,视线游移在远处的路面上.

  这个瞬间并不和平日的生活有什么不同吧,我低下头点燃一根香烟,再抬起头来就看见马路对面三层楼的一扇窗户里,一个穿着红白校服的孩子正站在里面,面对着我无法看见的黑板和老师,身下是黑压压的一片脑袋,那竟然是一个学校,和一群心不在焉的学生.那一定是一个墙壁班驳的教室吧,窗外有春天的鸟正飞去飞回.

  在我和这扇窗户之间,有一条街宽的距离,和许多年未曾触摸过的空气,那一刻我忽然想起"离别"这个词,许多年来我对这个词已经麻木,前一天我还在荷兰的机场徘徊,今天就和北京的朋友们交杯换盏,醉卧在出租车里飞驰在生命不断前行抛弃的旅程.事实上我经常在过去很久之后才发现我曾经怀念过当时当地的街道,哪怕是草地变换了颜色,是季节飞掉了风里的手帕.

  而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说,对于离别,我们一定曾经有过知而不能言语的伤心.记得初中毕业的时候,都还在一个城市,就觉得大家要分开了,觉得离别这个词严重到足以扯断我们所有的联系,真的是可能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你飞出我的视线了就生离死别了吧,说一声再见就永远不再相见了.

  是谁说当时年纪小呢,何尝不是我们的世界大了,渐渐的无非是一条街道到地球另一端的街道,没入一个个陌生的人群之前,连回头望望的心情也没有了.

  又其实,离别曾是以更加内里的形态撕裂过周围的空气。就好象《十七岁的单车》,阿坚在父亲让贵推走自行车的时候直楞楞的扑上去,声嘶力竭的喊叫,他的声带尚未变粗他的声音尖锐刺耳足以刺穿我粗糙而滴满焦油的心肺,我完全能够体会这种当时的绝望,这是一种离别我的哥们,这是活生生的剥掉你的皮肤露出你赤裸的血管这是你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割舍.

  这真的很简单,我站在街边,有一些心神荡漾,当然我的心已经足够强壮足以抵挡住扑面而来的忧伤,换句话说,我不能当众撒娇.可我终于还是想起了很多,想起我们遮掩自己本性的那些漂亮而知足的说法,想起一些歌曲,想起这些的时候我忽然发觉自己跟现实隔了一层什么,这是我无法掌握与了解的生活,它卷携起你所有无法自制的想象流向他方.

  我们常常,说的比唱的更动听,所以我伸手拦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关上车门的一刹那,窗外的一切声源都消失了,我终于安心的驰往他方,这种感觉很好,这个时候我听见范晓萱在收音机里说:遥远的唱着你.


2007-1-26】| 作者:孙文祥 评论(6)  阅读(763)


人生要面对无数的第一次,但我不曾料到,自己2007的第一次会如此困惑。

新年第一次写评论,严重超时;第一天去单位上班,居然没找到自己的出勤卡;部门第一次开会,同事面面相觑;第一次遇到单位老大,我原本想唱一首约翰·列侬的老歌《I want to hold your hand》并说几句嘘寒问暖的话,但老板扑克般的表情让我歌到嘴边又咽下。

最过分的是部门同事金小妖。她让我听了一首忧伤的老歌——枪炮与玫瑰的《Knocking on heaven's door》,但歌名居然被她翻译成《敲响地狱之门》。

我知道自己德文不好,英文更烂,但你至少也不该把“天堂”说成“地狱”吧。

在一个可以淡出鸟来的新闻淡季,我几乎把自己的全部时间委身给了书本和音乐。在《新闻晚报》两年半,单位的胡伯伯总是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文祥,你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否则短时间的井喷过后,就是长时间的黔驴技穷。”

但书这东西,有时会越读越困惑。而且这种感觉并非只有我曾有过,歌德在《浮士德》中也表达过类似的困惑:

Habe nun, ach! Philosophie, Juristerei und Medizin, Und, leider! auch Theologie.
Durchaus studiert mit heißem Bemühn. Da steh' ich nun, ich armer Tor!

歌德这段话的大意是:“我学过哲学、法学和医学,甚至还有神学。我倾尽一生的时间去学这些东西,可到头来却还是一无所获。”

我看似在敲天堂的门,但这会不会让我加速奔向地狱,鬼知道。
2007-1-5】| 作者:孙文祥 评论(2)  阅读(697)
新年快乐 & Gutes Neues Jahr

直到一个小时前收到叶蓉老师发来的手机短信,我才突然意识到,2006已经成为过去式。

 

过去的一年,有太多要感谢的人。

 

一、感谢我的主任崔嘉毅,感谢你永远春风细雨迎接我的明射和暗射。从2005年的AA制到过去一年的BB制,你让我明白,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二、感谢老米,愿上苍保佑善良的你最终找到一个好归宿。

 

三、感谢毛老师、胡伯伯、韩老师、叶老师等所有善待和容忍我犯病的报社领导。

 

四、感谢寿总。你国庆从敦煌给我发来慰问短信,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给你回复的短信内容。显然,在新闻传播的速度和广度上,我们这些手下依然任重而道远。

 

五、感谢王涓娟、张国伟、谢飞君、四眼趴趴熊、王艳辉、李星言、Manfred SchubertHartmut Scheller以及所有在这个博客上留下过足迹的人。无论这个博客未来存在与否,我都将记住你们的错爱和鼓励。

 

六、感谢我体育部的所有同事。尤其是小唐,没有你相送的那条巴萨正版围巾,我无力抵挡这个冬天的严寒。

 

七、感谢晨报的徒弟刘辉。

 

八、感谢所有关注《文祥评论》的读者。

 

新的一年,祝你们快乐,Ich wünsche euch gutes Neues Jahr, I wish you happy new year

 

新的一年,我依然将驻守着自己心底的那份自由。新的一年,让我们像罗大佑《现象七十二变》歌声中所唱的那样——在新的一年365天,我们每天都进步一点点。


2007-1-1】| 作者:孙文祥 评论(5)  阅读(722)
留洋墙上的另一块砖

一篇在12月29日深夜做的采访。对于许湛在德国的前途,其实我内心并不看好,但既然是做新闻,我就只能传递,而不能评判。

惟一的遗憾是,自己倾注了最多心血的导语,又被签版的领导给无情肢解了。是的,柏林是一个敏感的字眼,就像某些男人看到一个女人的脚丫子,他也许马上会想到大腿,继而是别的东西。更甚的是,第二天早晨,我亲爱的主任崔嘉毅居然还对我说:“我也觉得,第一段可有可无,删掉并不要紧。”

在这个安全第一、与时俱禁的新时代,愿上苍保佑每一个戴着安全套的人。

我不认为这是一篇多么得意的采访报道,重贴在Blog上,只是为了传递原声。



          1948年,玛莱纳·迪特里希在美国写下了她一生最爱的歌曲——《我还有一只箱子在柏林》。这个流亡了大半辈子的德国著名女演员和歌唱家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故乡柏林的思念。但直到44年后她在巴黎去世,这个女人的灵魂才再一次回到故乡。

    20061229
的深夜,许湛站在上海南京东路的街头,兜里揣着一张三天后返回柏林的回程机票。在8000多公里外的异乡,不仅有这个19岁足球少年的行李,还有他一生的梦想。许湛说,他希望自己一年后能进入柏林赫塔一线队,继而打上主力。


    事实上,连许湛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何时开始有了留洋的梦想。20044月,当许湛的母亲从报纸上看到德甲俱乐部柏林赫塔来华选秀的消息,许湛还只是北京人大附中的一名普通高中生。而在最初被选中赴德试训的23人名单中,也没有许湛的名字。

然而就像那部著名的德国电影《罗拉快跑》里所讲述的那样,人生只要有一个场景不同,命运可能就会随之改变。这一年的11月,许湛的母亲在接到柏林赫塔方面的单独邀请后陪儿子去了这座充满诱惑的国际都市。短短两周的试训过后,当其他23人打道回府,许湛却奇迹般留了下来。

由于德国足协当时规定,不许18岁以下的非欧盟球员来德国俱乐部二线队踢球,而超过18岁的非欧盟球员只能加盟一线队,所以柏林赫塔在最初与许湛签下两年合约后还为他申请了导游培训。这样一来,许湛在每天下午五点去球队训练前,还必须先去学校学习导游课程。

但精力的牵扯并没有影响许湛的训练。许湛很快在赫塔青年队站稳了脚跟,并最终成为球队的主力中锋。在柏林赫塔俱乐部市场部经理屈伯乐的眼里,这个身高达到194的中国球员不仅有出色的头球技术,而且还有细腻的脚下活。尽管今年4月的一次严重十字韧带受伤让许湛全年只得到了4次上场比赛机会,但赫塔俱乐部仍当机立断,让许湛在冬歇期过后随二队训练。

 

无论杨晨、谢晖、周宁、张效瑞,还是如今在科特布斯踢球的邵佳一,在踏上德甲或德乙之路前都已经在国内打过职业联赛,而许湛在被柏林赫塔相中之前,还只是一名人大附中学生兼北京三高足球俱乐部的业余球员。但许湛并不介意,以墙上的另一块砖的形式出现留洋球员的大潮中。许湛甚至认为,相比杨晨、谢晖、邵佳一等师兄,也许现在的方式会帮助自己更好地在德国足坛立足。“至少,如果我以后进入柏林赫塔一队,俱乐部不必为我支付任何转会费”,许湛淡定地说。

和《迷墙》专辑中那支更像哲人的摇滚乐队平克·弗洛伊德不同,19岁的许湛显然还只是孩子。在他身上,并没有背负太多为中国足球出口恶气的包袱。而训练之余,许湛也和大多数年龄相仿的孩子那样,喜欢在Play Station的实况足球游戏中消磨时间,并且抱怨德语的语法比天书还难懂。和记者坐在南京东路那家灯光昏暗的火锅店,许湛一会儿在纸上摆弄自己的签名,一会儿又握住记者的胳膊,说自己的身体“太单薄了”。的确,要想在未来的德甲赛场上立足,体重只有75公斤的许湛首先在饮食方面就有许多功课待做。

当然,许湛并非没有自己的优势,除了鹤立鸡群的身高和高而不笨的脚下技术,能让屈伯乐做自己的经纪人也会让他未来冲击德甲的道路变得平坦许多。毕竟,屈伯乐不只是一个经纪人或者球探,同时也是赫塔俱乐部的市场部经理。许湛告诉记者:“新年重返柏林后,俱乐部就将与我签订一份进入二队的正式合同。如果一切正常,2007年夏天我将随柏林赫塔一队训练。”

在利用短暂的冬歇假期完成自己周游黄山、杭州、上海的心愿后,许湛又将回到柏林,回到那个延续许湛梦想的城市。许湛对记者说:“你可以在有比赛的时候来柏林找我要球票,但2008年夏天恐怕不行,因为我相信自己届时会和国奥队出现在北京奥运会上。”


2006-12-31】| 作者:孙文祥 评论(1)  阅读(617)
嗨嗨网与摇头丸

一个女人需要一袭好的衣裳,一篇评论需要一个好的标题,而一个网站自然也需要一个好的名字。如果新浪网的名字中没有一个“浪”字,我很难想像它会有今天这么浪。

 

坦白地讲,当热情如火的王涓娟老师夏天邀请我开博,我之所以犹豫了数月才答应,一来是怕写博客影响自己的工作,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当时听到“嗨嗨网”这个名字,我总是想到摇头丸。一言以蔽之,我从来见过如此奇怪而失败的名字。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尽管这个网站有时的确很High,比如在凌晨四点,只需5秒就能打开一个网页。但更多的时候,你上完一次厕所,逛完一趟超市,屏幕却依然是一片空白。过去一周我始终没有更新博客,就是因为我用了七天的时间,也没有打开过自己的主页。

 

我知道,我们的国家正在蓬勃向前发展,但总体的向前却并不能掩盖某些地方的滞后。至少论打开网页的速度,嗨嗨和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的博客有着一亿光年的距离。

 

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离开这个鬼地方。到那时,既不会有代沟,也不会有乳沟,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每想更新点东西,却总是掉进臭水沟。


2006-12-20】| 作者:孙文祥 评论(5)  阅读(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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