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不加冰 http://community.highai.com/blogs/tobeslow/default.aspx >> 复制网址>> 发送悄悄话
可乐不加冰是一种人生态度。
我的首页 | 博客 | 相册 | 留言板 | 关于我
  十月 2007 - 日志  
  倾听《八季》 2007-10-31

        请原谅我的无知,在进音乐厅之前我对吉顿·克莱默(Gidon Kremer)的认识是一片空白,波罗的海(Baltic Sea)也仅知道是全球最淡的海而已。可是,这一晚我要静静地坐在这里,倾听吉顿·克莱默和波罗的海年轻的音乐家们演奏的《八季》,在我的前排不到1米处,吉姆·罗杰斯也静静地坐着,不同的是我系着领带,他扎着领结。
      看了节目单,《八季》其实是两个《四季》——一个是意大利作曲家维瓦尔第的小提琴协奏曲《四季》,一个是阿根廷作曲家、“探戈之父”皮亚佐拉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四季》。老实说,这场音乐会于我真是对牛弹琴,委实理解不了吉顿·克莱默想要表达的那么多元素。门口有卖唱片的,吉顿·克莱默的唱片《八季》上写道:地球是圆的,分为南北两个半球,于是我们有了“双四季”。
      上半场是波罗的海弦乐团的青年音乐家专场,下半场他才穿着白色的丝绸对襟中装出场,手里拿着一把天价的琴——据说是1730年制作的,然后是满场喝彩声,确实是精彩,比陈美精彩许多。演出开始的时候,吉姆·罗杰斯才从洗手间出来,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座位坐下,一脸歉意——因为打扰了别人。而他一旁某政府要员的7-8岁的儿子则开始了表演。
       上半场看到一种乐器——马林巴,敲击乐器,以前从未见过,声音非常优美。回来特地在网上搜索一下,图如下:


      马林巴是一种非洲木琴。它的结构,音响与一般的欧洲木琴有很大不同。它所采用的琴板比红木的质地软,发音宽厚,音区低,余音较长,每块琴板下面都有用各种果壳、葫芦或罐头盒、长方形木盒等做的共鸣体,这些共鸣体的大小,长短是与相应的琴板相适应的。在每个共鸣体上还开有1-2个小孔,孔上蒙以竹膜、鸡蛋膜、薄纸或动物的尿泡。演奏时声音由琴板传到共鸣体和孔上的薄漠上,听起来嗡嗡作响,产生出一种特殊的共鸣效果。墨西哥国家舞蹈团所用的马林巴琴板下有用长方形椎形木管作为共鸣体,在其椎形下端有一孔,孔上贴上了苇膜,说明拉丁美洲的马林巴木琴还保持着非洲的传统。
  马林巴的形制是多种多样的,在非洲有三种主要样式,一种把琴板放置在地坑或泥罐上,另一种把琴板排列在两根园木上,还有一种把琴板固定在框架上,下面悬挂共鸣葫芦,演奏方式有坐在地上或挂在身上之分,一般多采用由头上包有橡胶的棍子敲击。
  马林巴传入拉丁美洲大约是在17、18世纪,后来成为印第安人的乐器。而且,演奏马林巴也已成为某些印第安部族的仪式的一部分。这些仪式祈求的是宇宙的和谐以及人们的幸福,危地马拉的圣马可斯德古纳地方演奏的马林巴乐曲与非洲加纳的西斯沙拉人的乐曲十分相似。1894年,危地马拉的音乐家塔多模仿钢琴琴键的排列,为马林巴加上了半音琴板,使之半音齐全,便于演奏新的作品。后来,墨西哥又创造了高音马林巴和大型马林巴。前一种有50块琴板,音域达五个八度,由三人演奏,后一种共78块琴板,音域达六个半八度,由四人演奏。主旋律演奏者左右手都各执两锤,其他人一手执一锤,音色美妙,音响效果很好。
  现代的马林巴半音齐全,采用金属共鸣管,技巧也比较复杂,1910年第一次在美国进入了管弦乐队。随着敲击乐在国际乐坛上受到重视,不少现代作曲家如米约、梅西安、奥福等都创作了马林巴的乐曲,某些作曲家还创作了马林巴与乐队的协奏曲。
  作者:魏宗凯 评论(1)  阅读(176)  
  幸福相对论 2007-10-19
         幸福是什么?在一档电视节目中,主持人问梁冬。梁冬很有哲理性地说:幸福就是在你吃窝窝头的时候,看到对门那家没饭吃。
        那时梁冬已经离开百度公司,但家还没有搬,对门住着百度公司另一位高管,而他偏巧看到了这档电视节目——自然是很胸闷,差点要骂娘,这混蛋什么时候看到我家没得吃啊。
        我也觉得梁冬有些不妥,老是说要以传播中国文化为己任,怎么能有“只要朱门酒肉臭,哪管路有冻死骨”的观念呢。按照我们小时候受的教育,幸福应该是这样:当我拿着窝窝头正准备要往嘴里送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对门那家还没有吃的,于是我就经过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脑海里想起了雷锋叔叔,耳边响起了毛主席的话,最后把窝窝头送过去,看着他们一家老小大口大口啃着窝窝头,尽管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我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不过我丝毫不否认梁冬所说的幸福相对性,就像法国总统和总统夫人又离了婚,以我等愚民用脚趾头想也觉得第一夫人犯傻呀,爱丽舍宫这么大你不住,还是免费的,真不知道房价贵啊,连东方巴黎——上海外环外的房子都卖到1万多一平方米啦。不过我等小老百姓也没法揣测人家对幸福的理解,就像当年村里李奶奶对皇太后生活的想像:冬天可以靠着墙根晒太阳,嗑着刚炒好的瓜子,不用衲鞋底。

这张照片拍摄于塞西莉亚与萨科齐一起度假时,据说拍摄时间正是他们协议离婚时。

        对于一个小山村里的老太太,宝马与宝来对她来说都只是一个概念:汽车;飘柔与飘影也都是洗发水。除非有人告诉老太太,宝马比宝来好在哪里,飘柔比飘影好在哪里,否则让她来评估这些东东的价值,很难。可是城里人就不同了,瞅着宝马的眼神都不对,你要是用飘影啊,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有人说,“一个人的幸福和快乐取决于他周遭的不超过五个人,甭管是国家主席还是作为一介草民,这五个人决定了他绝大部分时间的幸福和快乐,甚至是两三个人。”想想还真是有道理。
  作者:魏宗凯 评论(5)  阅读(257)  
  非正常理性 2007-10-12

       每次在人民广场从2号线转1号线的过程中,都会觉得心里比身体还要堵都厉害:本来就拥挤的人海中,总是有逆向行走的人流——虽是引起愤怒的眼神可以杀死一头大象,但他们依然我行我素,走得心安理得。
      终于有一天引起了《新闻晨报》关注,记者亲身体验了一下:人民广场站逆行换乘趋严重。地铁公司也很无奈,解释说他们不是执法部门,不能对违规乘客采取强制措施或处罚,只能再次呼吁乘客文明乘车。报道出来后,逆向行走的人更多:终于搞明白了,原来地铁公司没有执法权啊,以前不敢逆向行走,现在走走看他也拿我没办法。
      我不知道现在“呼吁”能在多大程度上不被人理解为“忽悠”,为什么被“呼吁”的人最后总是有被“忽悠”的感觉。或许只一种理由:在理性与非理性中间,还有第三种表现:非正常理性。
      清华大学的魏杰教授告诉我,有一次他给企业家们上课,谈到他所研究的“五十八九岁现象”,就是一些快要退居二线的老同志往往会晚节不保。演讲结束后一家大型国企的老总快步走上台前,握着魏杰的手说,哎呀,你讲得太对了,哪能等到五十八九岁呢,从四十八九岁就得考虑啦。还有一次,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请他到钓鱼台国宾馆吃饭,那排场真是让人不舒坦:每人后面都有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倒酒自然有人代劳,就连夹菜也不用自己夹,就差让服务员往嘴里送了。老魏说哥们以后别这么客气了,这国宾馆是招待国宾的,一顿下来花费都上万,咱们自己兄弟找个小酒馆就行了,你钱多得花不过来就由兄弟帮你花。那位老兄说,那可不行,挪用公款犯法的,拿不走咱只能吃啊。我现在是不求拥有,但求支配。
      你说谁傻啊,都有小九九呢。小布什花费这么多银子去到伊拉克、阿富汗风光,那不是发疯,贾府的焦大也没有昏头到死心塌地爱上林妹妹,套用一句老话:存在的都是合理的。所以啊,一些人老是搞不懂老百姓为啥不打官司直接打人,就觉得那是冲动,不理智。其实你没有算算打官司的成本和最后的结果,耗死你,最后气死你。
     讲了半天,可能还是有人没明白理性、非理性、非正常理性,举个简单的例子:走在大街上,如果前面掉了个皮夹子,想上去捡起来的肯定是理性,想捡起来揣到自己怀里的是非理性,想到这个皮夹子可能是陷阱的,那就是非正常理性了。话又说回来,在生活中,你要是不多转几圈眼珠,多长几个心眼,变态地逼迫自己非正常理性思考问题,那你才是傻了吧唧呢——你捡那个皮夹子试试,不要最后买个假戒指回家。

  作者:魏宗凯 评论(2)  阅读(239)  
  痛苦的回乡之旅 2007-10-8
      “十一”回家,由于没提前预订车票,只好事到临头碰运气,没想到还真买到了一张客车票——只不过票价涨了100%。于是,一段痛苦的旅程由此开始。
       晚上9点发车,一下子上来3个大学生,拿着车票嚷嚷要司机安排座位,特别是其中一位女同学,火气非常大,说是3张票是连号,一定坚持要坐在一起。殊不知这车是私人承包的,乘客早已超员,想找个座位都难,哪里还有3个连座。于是更为激烈的争吵开始上演,女同学要打110报警。五大三粗的“车老大”破口大骂,“老子一年360天都和警察打交道,怕你不成,不坐车就给我滚下去,不要觉得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这车里谁没买票?还挑三拣四的……”大学生一下子晕了,最后3个人挤在两个座位里。
      车出了上海,果然证明了“车老大”所言非假:一辆警车追了上来,车里有人起哄说是来查超员,要罚款喽——没想到警车居然送了两名乘客上来——车内乘客大多傻了眼。
      车到昆山,一下子又上来14个乘客——42座的巴士能装六七十人?只见“车老大”熟练地拿出一摞塑料小方凳,沿着过道一字排开,居然还真的能安排好。尽管车内是怨声载道,但都是回家心切,哪个愿意下去?问问身旁刚上来的一个小兄弟票价多少,居然和我在上海买的一样多。
      凌晨两点,车快到南京长江二桥,一辆中巴早已在那里等候,“车老大”让所有没座位的乘客下车,换乘中巴,等过了收费站再换回来。果然,在收费站一个警察上车扫了两眼,没超员,放行。
     “车老大”很守信用,过了收费站有个高速公路服务区,等了一会那辆中巴就赶上来了。邻座的一位老兄说,年前他从温州回来,沿路看到不少乘客被丢在路上,有的抱头痛哭。一问才知道,都是这些黑心的车主怕超员被罚款,骗他们先下车,说是过会有车来接,然后就跑得没影了。
      如是又挤了近4个小时,终于到了终点站,浑身酸痛难以言表。打开下边行李箱,天哪,居然还有几大包水产品随行,好多行李都湿了,于是又爆发一场争吵……
      还好,总算回来了。
  作者:魏宗凯 评论(4)  阅读(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