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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手机 |
[原创 |
日记 |
2008年7月23日 | 魏宗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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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地铁里流行把手机当成录音机用,这个在放《月亮之上》,那个在播《千里之外》,还有跟着HIPHOP节奏浑身乱颤的,蔚然成风。 之所以让人大皱眉头,是因为这些家伙都不戴耳机,个个把音量调到最大,逼迫邻近的乘客与其一起“众乐乐”。以前很讨厌在地铁里大声打手机的,唾沫星子乱溅,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私事嚷嚷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碰到两位一起打的,更是一道风景:此起彼伏,一唱一和,巍巍乎、洋洋乎,不亦乐乎。都恨不得上前把手机给他摔了。盖因有巴士阿叔之前事,不敢有此举尔。 现在这放音乐的更是让人生厌,有一次就碰上一位老兄,从人民广场站开始至莘庄站结束,一路上都在回顾香港流行音乐的发展历史,先是《万水千山总是情》,又来一曲《万里长城永不倒》,谭校长的《水中花》结束后,又来一杯华仔的《忘情水》,GG的两首老歌之间还穿插一曲BEYOND的《光辉岁月》……听到兴致高昂时,这老兄开始犯羊角风似的抽搐,正所谓“言之不足,歌之,歌之不足,舞之蹈之”。 还碰到过手机达人拿着两部手机在地铁里调铃声的,古典的,现代的,感伤的,轻快的,周杰伦的,孙燕姿的,居然还有鸡叫猫叫风声水声女人发嗲声,这老兄像是酒吧DJ那样熟练地切换各种声音,又用两部手机互相拨打以测试铃声是否调好,表情像是尿急3小时后找到了厕所一样亢奋。 毕竟咱们是礼仪之邦,周围各位老兄包括我自己的忍功都十分了得,尽管聒噪的很,但都沉默不语,顶多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对方——如果这目光是刀子,估计那些家伙早就被凌迟了。 这让我想起了3个月前刚刚挂了的一位老先生,若见此情此景不知该做何举动,他可是嫉恶如仇的,而且毫不积口德——比如小区里有人做道场扰了他老人家的清修,他就要开骂:不知道是哪个恶贯满盈的家伙翘了辫子,大概生前罪孽沉重,未死的亲人们觉得准入地狱无疑,于心不忍,只好乞灵于大做佛事,希望阎王老爷手下留情,免了他炸油锅。乃请了一批方外朋友,搭起丧棚,吹喇叭的吹喇叭,敲门板的敲门板,有的高声大叫,有的号啕痛哭,有的拉起嗓门猛喊,有的哼哼唧唧念经,有的跑来跑去,有的就地打滚,闹得鸡犬不宁,天翻地覆;家不像家,却像马上就要开宰的屠场,蔚成奇观。那场佛事一连做了三天,做得乌烟瘴气,怨声载道。我想该翘了辫子的家伙,在阴曹地府,本来只不过挨两板子就可拉倒的,恐怕非上刀山不可。盖四邻怒火,上冲霄汉,阎王老爷低头一瞧,原来你死了之后,还留下残余份子,在阳间作孽害人,饶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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