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和闺蜜一起看《我型我秀》,当然是被逼无奈,没选择之下下策,因为我实在受不了13点的师洋。结果,皇上和况况大赞师洋。“人家不是挺好吗,多自信呀!”我倒呀,咋就这么没共同语言呢?
俺是地道的东北人,确切地说是沈阳人,俺们那疙瘩的东北菜贼好吃贼好吃的,俺冬天想酸菜,夏天想豆角,反正都是这疙瘩吃不到的好东东。上周在昆明见到本山大叔,俺贼激动,兴奋地要签名,结果却忘了合影留念,昆明虽待得不咋地,看到老乡,尤其是这么重量极的人物,俺思乡之情如泉涌呀。俺主任给了两张二人转票子,俺找了老乡皇上一起欣赏。别看俺是东北人,还没正经看过一次二人转呢。皇上是吉林人,俺们共同语言贼多,所以就踢掉况况找了皇上。说实在的,这二人转改良太多,真正唱段子、表演得不多,反而被耍嘴皮子盖过了风头。不停地索要掌声也是俺和皇上不喜欢的。旁边一男兴奋地自顾自打拍子,害得我们不得不换座位,扫兴:(什么肥妹、丑男俺都不喜欢看,最爱的还是第一档丢手绢,唱得是地道的二人转,手绢丢得那叫一个绝(虽然自小学过舞蹈的我也能单手转上一会,但比起高手无比汗颜呀。)唱二人转的虽然没啥帅哥,但MM很漂亮,也算养眼了。现在只想看本山大叔来段经典、正宗的二人转,要不然真要对家乡的绝技失望了。
因为刚刚有感而发的内容一下子不见了,现在就当胡言乱语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上周三和这周三接连开“烧”。上周三的低烧,我坚忍地挺了过去,本周三再度中招,下班回家后,浑身滚烫,关节酸痛,量体温已经38度5,此前竟然毫无征兆。我始终认为自己不会成为这个夏天倒下的大多数,一厢情愿地以为吃药可以解决问题,于是开始捂汉,不开风扇、不开空调,全心全意蒸桑拿。迷迷糊糊睡到11点,爬起来写完我那美版《无间道》的稿子,再量体温,高烧不退。迷糊中把温度计扔到地板上,啪嗒一声,陪伴了我7年的温度计就粉身碎骨了。真是神志不清了,不洗脸、不洗澡躺在床上倒头大睡。彼时的我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大汉淋漓,高烧不退,但我扔坚定不移地放弃了去医院的想法。周四清晨5点半就被烧醒了,我彻底认输了,每年夏天到医院报到的怪圈我永远打不破。请假后直奔我最不想去的医院——曲阳医院,谁让它就在我家楼下,确切地说是我们楼的隔壁。当初搬来这里,朋友说我方便,出门就是医院和超市,天呀,谁想去医院呀,我巴不得它远点,更何况是经常把人治出毛病的烂医院。7点到医院,一群白发老太在等着门诊挂号,急诊室里也是人满为患,医院的生意咋就这么好?可怕!9点开始吊水,雷打不动的青霉素,都快成为我从小到大的御用药了,谁让俺从来不过敏,就适合这种便宜又好用的药。以前发烧用过先锋,硬是不管用。输液室大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10来岁的孩子。一个瘦弱的小女孩有外婆妈妈陪着,听说来了好些天;小眼镜由年迈的爷爷奶奶陪着,眼看着两个老人走路都费劲,还要陪孙女;黑黑的小男生先是老妈陪伴,不一会老爸送水,最后爷爷来扇风。这群小皇帝、小公主呀,我小时候可从来没这般娇惯。小时候最爱发烧感冒,是医院的常客,打针从来不哭,是医院里公认的乖宝宝。就算儿时被挤坏右手无名指,每次换药也从未嚎啕大哭。再说我左手边体弱的小女孩吧,来医院已经很多天了,两只小手肿得像馒头,直叫人心疼。突然想起了自己帅气的表弟,20年前的他才1岁,因为一次急病要吊针,小手血管太细只好在脑门上扎,当时的惨烈状我至今记忆犹新。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健康的帅小伙、篮球打得也特棒。两小时的“战斗”结束后,我的体温并没有下降,回家量过仍是38度,吓得我窝在床上不敢动弹,当然我也没力气动。晚上,幸亏有我可爱的况况细心照料,用酒精给我擦手脚、用冰水给我降温,绿豆汤、西瓜伺候着,不亏是我的好闺蜜。当然还有我的Vivian抢着要来照顾我,可爱的海海天天电话慰问,小女子感激涕零呀。只是又要老爸老妈担心了,无数通电话打来,弄得我恨不得立刻飞回沈阳。我就是体质弱呀,去年五一到南昌况况家玩,名胜古迹还没玩遍,医院倒是先逛了一圈。发烧、扁桃体发炎是我的煞星,根本摆脱不掉。今天再度吊水后,基本退烧,明天还要再奋斗一天。神啊!保佑我别再反复,至少下周三不要再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