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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 2007 - 日志  
  新手上路,慎、慎、慎 2007-11-30

        许久不上大学校友录,今天一登录,头条就是室友的抱怨和同学的回复——

“高速公路飞慢了点,被拍照罚款2000!可怜我驾照才拿了还没有半年就被染上污点……”。

“高速公路飞慢了罚2000?打错字了吧?”
“别告诉我你在高速上开40KM,那真是该罚了。”

141,那条路限速80。飞慢了意思是没有飞机快,所以…… ”

“呵呵,超速50%,2000元,符合规定哦。”

“呵呵,,我拿驾照也有半年了,可惜就是没有机会向阿SIR亮过。”

   

我第一反应——原来那么多同学考驾照了,第二反应——又是一个新手上路。

   

由于跑过热线的缘故,我对新手上路似乎比较敏感。印象中,一些错把油门当刹车撞伤人、倒车倒进水池里等突发事件,不少与新手驾车有关。有段时间,新手们流行在车门后贴张“新手上路”,提醒他人给予帮助和谅解。但最关键的,还是自己技术上要过硬。

 

回想有一次在东昌广场见到的“新手”上路,我至今还心有余悸。那天下班,我在东昌广场边上等绿灯过马路。身旁有一辆不知何时停靠的普桑,司机正艰难地发动引擎。乘着等候的间隙,我惊奇地发现,司机似乎是位新手。只见他时而推拉换档杆,时而转动方向盘,可车子一动不动。反复几次后,司机还不耐烦地拍打方向盘。车灯时而闪成双跳灯,时而变成左跳灯。我注意到,广场边上除了一处连接盲道的小斜坡,根本没有可供车辆上下的豁口。这辆普桑究竟是怎么冲上来的呢?

 

由于无法还原现场,我的想象力告诉我,那车是司机操作不慎,失控冲上广场。从四周比较平静的迹象推测,该突发状况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仅是司机无法将车移出。看着司机那着急样,我越站越觉得危险,心想这司机也该找个师傅帮忙了。人行道的绿灯刚亮起,我急不可待地穿过马路,隔着南泉北路远远望着那辆车。司机可能还在作最后的挣扎。3分钟过去了,车子还停在原处。

 

赶路的关系,我没有再继续观察下去,也不知道那名司机用什么办法“脱险”。次日由于没听说广场发生什么交通事故,我猜想最后人和车都是安全的。

 

联想最近看到一篇报道,说新手花3600元就可以提供一条龙服务,从报名学车到保证一次通过拿到驾照。私底下,我也听过朋友探讨哪里哪里的驾校容易通过。真心希望想学车的朋友千万不要走这种“捷径”,亲手把自己炮制成一名“马路杀手”。生命诚可贵,更需你我珍惜。

  作者:覃柳洁 评论(1)  阅读(215)  
  跑热线的“后遗症” 2007-11-30

        某超市离家近,口碑也还不错,成了我经常光顾的热点门店。这天因为是替家人挑礼物,总共才挑了3件物品,还是我花了半小时精挑细选出来的。结帐时,我感觉总数有点不对劲。按照标价上的估算,我这次采购总价应该不到140元,可收银单上显示是150多元。

   

怎么连3个数的加法都算错那么多?我一边汗颜自己的心算能力如此差,一边赶去换发票。这时,我注意到一件标价53.9元的物品,收银单上却打出72.8元,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我算错,而是超市的标价有问题。

   

我向开发票的服务员提出质疑。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肯定以电脑打出的价格为准。我虽然有点不服气,可也想超市不会平白无故坑我,就此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心里又隐隐想起以前听读者说的话。跑热线新闻时,许多读者在投诉商家有损消费者行为时,常常会不约而同提到一句——“我不是为了讨回自己多付的一元几角,而是要提醒商家及时纠正错误,避免其他不知情的消费者利益再受损”。

   

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自己已发现问题,为何不查清真相,让商家和消费者都平等交易呢?我回头找到保安,说明再进超市的意图。对方很支持,提出帮我免费看管已购物品。我到货架前反复比较出错商品的名称和标价,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于是向货架服务员提出疑问。

 

被问到的导购员A显然不是负责这个货架的,对我的质疑不甚了解,只一个劲说应该不会错。她陪我到保安处拿了我买的物品,在货柜前仔细核对,然后像找到答案一样惊叫:“没错,没错,你这个东西的条形码跟标价牌上的不一样,价格肯定不一样。”我反问道:“那我这件东西的标价牌在哪里?应该是什么价?”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也说不出所以然。我说:“标价牌标的是大号商品,而我要的是中号,条形码当然不一样,难道这种商品你们也按尺码分不同价格?”她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拿了两个尺码的商品,嘴里念叨着:“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

 

我跟她来到一群导购员中间,见她举着两件商品问其中一人:“顾客说标价错了,可我看东西好像是不一样的。你说说它们到底哪里不一样。”那人看了看,说都一个价的,没有什么不一样。这可把导购员A急坏了,“那电脑不就多收人家钱了吗?”导购员B也跟着急了,一同走到货架把标价牌又从头看了个遍。

 

“哦,原来是这样。”导购员B自言自语完,转身跟我说:“对不起啊,是我们的标价牌错了。53.9元的标价是促销价,但促销期到1125日就结束了。我们忘了把牌子撤换掉,所以现在电脑显示的是原价,也就是72.8元。”她说完还把标价牌摘下来,指着右上角标注的“10/25-11/25”。怕我不理解,她又抢着补充道:“现在只能这个价,如果你不要,可以马上到收银台退钱。实在对不起。”

 

见对方已把促销牌摘下,我也不想把事情弄大,很认真地告诉她们:“就算现在这个价,我也要了这东西。我只是想弄清楚你们的标价牌有没有错,改掉就行。”几名导购员目送着我走。

 

我想,超市标价混乱确实是个大问题。在热线部工作时,我就接到好几次类似的投诉。如果这次不是我买东西少,不一定会发现这个错漏,但人无完人,只要不是存心欺骗顾客,能及时更正错误,我还是会继续在那里消费。

 

我突然很感激那些给热线打电话的热心读者,如果不是他们的监督和呐喊,让更多人关注和重视这些小细节,也许还有更多人要重复这些错误。很幸运,我的热线经历帮我逐渐养成习惯,让我也成了一个会呐喊的“啄木鸟”。

  作者:覃柳洁 评论(2)  阅读(203)  
  小区里来了辆“京的”(配图) 2007-11-29

        昨天出门时,我发现小区过道里停着一辆青黄相间的轿车,顿感稀罕。我在上海几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轿车,而且样子特像北京的出租车。走近一看,那车牌号果然是北京的,顶灯还标着“华电”二字。肯定是辆“京的”,可它怎么跑到上海来了呢?莫非是有人从北京打的到上海?

   
    好奇心驱使我凑到“京的”前。糟了,车里还坐着4个成年人。我步子一转,立即闪到一边。这时,门洞里走出两个人,靠在“京的”窗边聊起来,似乎车里车外都是些熟人。我想,就算别人是打“京的”到上海来找亲戚朋友的,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吧。去年表姐夫还告诉我,他在内蒙古工作时,曾经一个人开轿车从内蒙古回到广西玉林,耗时几天几夜(具体时间忘了)。后来到了车子年审的时间,他又一个人把车开回内蒙古。途中经过多少收费站,他都记不清,光过路费就好几千。


    瞧自己表姐夫单枪匹马,从北到南,路程比从北京到上海远多了,不就一辆“京的”嘛?这么一想,也就不觉得奇怪,赶紧去上班了。


    当天晚上下班回家,那辆“京的”竟然还停在小区里,可是里面已经没有人。莫非,大脑作出的第一反应——这是一辆“赃车”?可惜我的手机没有闪光灯,停车位置的光线也很错,更重要的是觉得可能是自己胡思乱想,头脑发热,我冷静一下也就走过去了。


    次日我上班,金色的阳光把仍停在原处的“京的”照得有些刺眼。虽然车里坐满人,我还是“冒险”用手机把“京的”拍下。如果没事,这照片可以留着纪念;如果有事,说不定我的照片还可以帮助警察协查工作呢……哈哈,又开始异想天开啦。


    配上小图,供大家共享。

  作者:覃柳洁 评论(2)  阅读(169)  
  吃饭慢也有“理” 2007-11-26

前两天吃饭,我刚被同事表扬——“你闷声不出地吃饭,速度倒是快了不少”;昨天吃饭,同事坐在我对面,时不时提醒我——“别急,我没事,有时间等你”。其实我还是一声不响地扒着饭,争取能跟同事一样的速度结束饭局,但这次是因为同事吃饭时没有跟别人聊天,我吃饭的“蜗牛速度”一下子又被暴露出来。


    长久以来,我吃饭慢的“毛病”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在家里,妈妈用“谁是最后一个吃完饭谁洗碗”来刺激我,希望我能改掉吃饭慢吞吞的习惯。可惜这种“处罚”缺少强制性,爸爸又适时挺身而出,抢在我前面把洗碗刷锅的活计都做了。我自然还是悠哉游哉地吃饭,保持细嚼慢咽吃得健康。


    到了外地,叔叔婶婶带我去吃东西,基本上都只给我吃冷饮或者能带走的,否则他们可要急坏了。有一次,我暑假跟婶婶到她工作的六万大山林场。经过长途客车的一路颠簸,我们到了一个依山而建的圩镇。婶婶怕我路途劳累,买了一碗小馄饨给我驱寒。可小馄饨刚上来,婶婶就催着我:“赶快吃,进山的车快要开了,今天就这一趟车进山,过了可没地方给我们过夜了。”那时我还不理解婶婶的意思,只知道那碗刚端上的小馄饨是绝对烫口的。可婶婶似乎什么都不怕,“啪啪”几口就把小馄饨解决了。我的碗里却几乎没动过。婶婶又催了我两次。眼瞅一辆三轮敞篷车面前开过,婶婶抛下一句“别吃了”,硬把我拽上车,进深山的林场去了。此后,我吃饭慢的“毛病”就在亲戚中广泛传开。


    为解决这一历史难题,我总结了自己吃饭慢的几点成因:


    第一,我是从小被吓得吃慢的。小时候我和外公外婆住一起,外公对我很严厉。吃饭时,他要求我把碗里的每一颗饭粒都吃得干干净净,说那是农民伯伯种出来的,“粒粒皆辛苦”。我没下过田,体会不到种粮食有多辛苦。外公又告诉我,如果我不把碗里的米饭吃完,剩几颗,脸上就会长几颗黑痣。那时我已经长了两颗小痣,外婆曾用针挑开,挤压后敷上生石灰,称帮我除痣。那感觉特别痛,我一听说吃不干净就要长痣,于是乖乖把饭碗舔得像没用过似的,速度也就慢慢降下来。爸爸妈妈私底下笑过我,我却一直天真地保留了这项“传统”。

      
    第二,我的咀嚼和吞咽能力有限。这是我读书后自我发现的。在食堂吃饭时,我悄悄跟其他同学做过对比。同样吃一口饭,同学已经开始进食第二口,我还在嘴里慢慢嚼着第一口。后来我试着用同样速度往嘴里塞饭,却发觉无法咽下没嚼细的米饭。试验证明,我的客观条件也限制着我的吃饭速度。

      
    第三,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这是我为自己吃饭慢找到的理论支撑。其中的科学道理想必各位看官也已经熟悉,在此不再累赘。

      
    话说回头,分析归分析,既然问题没有解决,影响肯定是有的。在报社里,这种差异就特别明显。


    在我看来,许多做事干练的记者,吃饭速度就特别快。即使一直在跟同桌人聊天,速度肯定也比我快。遇上有个临时采访什么的,手机一挂,人立即埋头扒起饭来。有些记者甚至直接把采访包带到食堂,点个汤面之类的简易餐,两三分钟就解决午饭,拎着包走了。好几次,看见大师和
Y叔因连轴转采访,报社食堂都没上来,路边买几个热面包就打发了午餐。


    对我而言,为尽可能减少吃饭慢对我外出采访的影响,我的对策——到早点部买根玉米(如果有的话),或者到便利店买面包。好在如今我的工作性质有所改变,吃饭不再要急吼吼。在此,我也希望其他记者在保证工作的同时,吃饱,吃好。

  作者:覃柳洁 评论(2)  阅读(234)  
  纸质贺卡被冷落,幸哉 2007-11-22

我办事路过福州路。不少沿路店铺已摆出各种纸质贺卡,1元一张的价格并没勾起路人的购买欲望。成捆的贺卡塞满纸箱底,“目送”匆忙过往的陌生人。

 

我立即意识到,频繁的节日快到了。圣诞节、元旦、春节……又是互赠贺卡的季节。

 

小学六年级,甚至初中一年级,我有过辉煌的贺卡收发纪录。那时候,同学之间特别流行互赠贺卡。谁收到的贺卡最多,似乎谁就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人。同学们嘴上不说,但在交换贺卡时都有意识地打探对方口气——今天你又收到多少张贺卡啦?如果这时有人收到别人邮寄来的贺卡,全班同学都会投去羡慕的眼光,教室里一阵起哄声。

 

当然,接受了别人的贺卡,自己也得有所表示,回赠别人贺卡。好在那时我还有些零花钱,可以大把地批发贺卡送人,不用特地向父母要钱。最头疼的事情便成了如何给对方写赠语。那个年纪能掌握的4字贺词,经过无数排列组合,基本已黔驴技穷。但别人写给我的赠语都特别优美,还都一大段一大段的。偶然间,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那就是从其它贺卡的赠语中抄录下来,直接写到另一张贺卡上。照葫芦画瓢,我也顺利解决赠语问题。

 

久而久之,当我每天拿着比课本还厚的贺卡回家,趴在书桌上,在一大堆贺卡中艰难挑选没有摘抄过的赠语时,我开始觉得自己在进行一个没完没了的任务。自己的零花钱花完了,用“礼尚往来”的道理从父母那要来了后续资金,但我最大的快乐不是收到了贺卡,而是从贺卡中发现同学是用自己语言写的赠语。

 

贺卡的意义变了味,我不再回赠别人贺卡。渐渐地,别人也不再给我寄送贺卡。

 

过了两年,送贺卡的风气慢慢退去。我进入封闭紧张的高中生活,也不再关心是否有人在互赠贺卡。只是偶尔翻开自己半柜子的贺卡时,才发现自己曾那么疯狂。

 

到了大学,我接触的信息逐渐多起来,知道了贺卡是砍伐大树后,做成纸浆,然后压制而成。非常后悔自己当初的年少无知。其实表达节日祝福的方式还有许多许多。我学会了发送电子贺卡,发祝福短信……纸质贺卡越来越远离我的生活。

 

昨日又见福州路上的贺卡,但店家生意并不红火,我心里很是感叹。希望更多人能冷落这些纸质贺卡,没有了市场,这些不环保的纸质贺卡会更快退出我们的视野。

  作者:覃柳洁 评论(1)  阅读(210)  
  失窃了,你会报警吗? 2007-11-2

       前天妈妈从老家打来电话,说我哥哥的电动车被盗了。

我第一反应问道:“报警了吗?”

“我说了要报警,你大嫂当时吓懵了,但也主张要报警……”妈妈言词有些闪烁。

“那到底报了没有?”我耐不住性子,急忙追问。

“没有报。你哥哥说报了也没用,叫我们别瞎忙活儿,我们就都没有报。”妈妈有些委屈。

“你们不报,就算警察找回车子,人家也不知道往哪里送啊?”我开始动员妈妈去报警。

“你哥哥说了,那车子的发票忘放哪里,就算报警了也领不回车子。更何况,偷车贼肯定不会在本地销赃的。”妈妈反而做起我的思想工作。

近一个小时的长途电话,我还是没有说服妈妈或其他家人报警。我想,我试图说服的,不是让他们举手拨个110,而是在他们意识里形成已久的“破财消灾”思想。

曾几何时,我也在家人的教育下,是这种思想的忠实拥趸。

上小学二年级那年,我和同学一起走路回家。路上突然冲过来2个男青年,其中一个到我面前时突然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没等我反应过来,跳车那人紧跑几步,坐上同伴的自行车不见了。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不知道为何一个陌生人要这样打我。又走了几步,同学提醒我:“你脖子上的玉坠怎么没了?”我这才明白是被人抢劫了。同学问我要不要回学校报告老师,或者找大人帮忙?我说人都跑了,报告了也没有用,而且我相信我爸妈不会骂我的。结果,我回家把事情一说,妈妈责怪我为什么连“救命”都不叫一下。因为她觉得当时路边有很多做地摊生意的大人,如果我叫,应该会有人帮助我。

许多年后,我上了大学,慢慢学会有事找警察。即使是问路这样的小事,我的首选仍是警察。大四那年,我趁“五一”黄金周到桂林找好朋友玩。临走那天,同学在火车站送我,告诫我火车站小偷比较多,要我多注意自己的行李。当时的我,就像电影《天下无贼》里的傻根,硬是把这句忠告当耳边风,单独把行李放在早餐店的椅子上。结果等我到柜台点单回来,包里的手机只剩下一根绳子。我想借同学的手机报警。可她劝我:“报警后还要等警察来,做笔录等等,你乘的火车就要开了,手机找回的机会不大,你还是先赶火车吧。”

就这样,我没有报警,带着满腹委屈回学校了。一直到工作后当上记者,我接触到一些反扒民警。他们告诉我,目前他们的执法难度之一,是抓到嫌犯后因找不到失主而难以给嫌犯定罪。有一次,他们抓到一个专剪偷金项链的嫌犯,当场搜获金项链8条,但对比报案记录后发现,受害人中只有2人报了案,也没有目击者报案作证。其他的受害人无法查寻,赃物最后只能作上缴国库处理。

我当时听了感触颇多,决心至少从自己做起,以后遇事时全力配合警方破案。没想到这次连劝自己的家人报案都那么困难。这两天,我跟家里通电话的次数和时间都变长了,希望能劝服他们报案,不要老拿什么“破财消灾”当挡箭牌。

  作者:覃柳洁 评论(1)  阅读(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