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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老天不弃刘翔 2008-8-18
    刘翔退赛了,大家还没缓过神来,各大门户网站就已经在第一时间转载了这个消息。公瑾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老天还是没有抛弃刘翔。

    可以想见,挨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媒体、舆论、网民等等,会对刘翔展开口诛笔伐。对其训练的质疑、做秀的疑问、心态的揣测,甚至是那n套市中心地段的豪宅,都将成为未来论坛上“翔黑”和“翔蜜”们交锋的焦点。

    没办法,谁让他此前这么顺呢?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子,一夜之间在雅典成名,荣誉、奖金、别墅、广告,以及诸如“上海的速度”之类的光环,一下子统统扔给了他。
    年少成名,封侯拜相。
    换成谁,大家都会嫉妒。
    换成谁,都会有一阵子小迷茫。

    我并不想探讨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刘翔的重伤,又是什么隐瞒了严重的伤势,让所有国人在今天11点50分以前都这么期待刘翔。
    我甚至不想去怀疑刘翔究竟是脚肿了,还是心肿了。

    即便这些都真的是刘翔的“一人之罪”造成的,那又如何呢?
    这就是刘翔应当接受的。

    日中则侧,月盈则亏。
    刘翔的人生曲线是应该往下缓冲一下了,即便这次缓冲将是其人生的底谷。
    但只有这样,刘翔才有冷静的机会、才有思考、才有体味人情冷暖、才有感悟人生的小小喘息的机会。只有这样,刘翔才能走更远的路。

    如果还有人能记得98年贝克汉姆的那张红牌,如果还有人能同情昨天埃蒙斯的那个4.4环。
    就请不要对刘翔再苛责太多。

    或者,想骂、想嘲笑、想扔东西,也尽请自便。这些也都是刘翔所需要的。
    如果他不能过这一关,那么公瑾窃以为,即便刘翔拿了这块金牌,也无意义。
    作为一个人,而非运动员,他的路还长。


   老天爷还是没有抛弃刘翔。
    没有再送给他一块鸟巢的金牌,没有把他继续扔在赞誉和金钱中,让他继续腐蚀,让他退化。
  作者:王智宇 评论(0)  阅读(99)  
  当男性足球运动员身披五星红旗在奥运赛场上庆祝胜利 2008-8-11

当男性足球运动员身披五星红旗在奥运赛场上庆祝胜利

——谢天,谢地,谢亚龙

 

 

智慧 CHINA :

小日本昨天特冷场。中国人都嚷嚷“日本人回家”,一直在给尼日利亚队加油。

最后尼日利亚赢了还批上中国国旗围场跑了一圈呢。

你们那情况怎么样?

 

新闻晚报  公瑾 :

老样子阿。

科特迪瓦一进球,全场就喊“谢亚龙下课”,老外跟着一块喊。

 

节选自公瑾和天津老家的妹妹的msn聊天内容。

 

第二次了,当科特迪瓦进球后,上海奥运男足赛区八万人体育场看台上雷鸣般的响起了“谢亚龙下课”的呼喊。球场上的黑人小伙们感激涕零,纷纷向球迷致敬;看台上的少数科特迪瓦球迷也扭动着一身奇装异服,笑开一口白牙,忘我地随国人高呼:“下课!”

不能怪咱中国球迷不给人家非洲同胞面子。谁让87日和810两场比赛,科特迪瓦的场次都和中国国奥队同一时间呢?谁让科特迪瓦在上海一进球,国奥队同时就在沈阳丢一个球呢?

也不能怪人家科特迪瓦球迷掺和中国球迷“倒戈”,人家那是把“谢亚龙下课!”当作汉语版的“科特迪瓦加油!”了。

 

几分钟后,同事小木发来消息说:中国队一哥们揣了人家小弟,罚下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小木又发来消息:郑智也被罚下去了,中国队91102

同时,“谢亚龙下课”的声势达到最高潮。球迷甚至造起了人浪,现场一片欢欣鼓舞、激动人心的场面。

 

对此,公瑾很愤怒,非常愤怒。

往大了说,这是误导海外友人学习汉字汉语。

万一哪天那些黑老外衣锦还乡了,把亲朋好友召集起来说:“来来来,哥几个来上一堂中文课。”

问:“知道汉语里面咱‘科特迪瓦’怎么念吗?”答:“谢亚龙!”

问:“知道‘加油’怎么念吗?”答:“下课!”

 

更何况,往小了说,国奥队输球也不能怨谢主席啊,那明显就是裁判的问题嘛!

咱是东道主,还自封“梦八队”了(梦想进前八),裁判咋就不帮忙呢?!

公瑾以为,这才是咱国奥输球关键!

 

只要思维正常,其实都会佩服谢主席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放弃世界杯,是为了“全力备战奥运”;解雇05年世青赛的功勋教练克劳琛,扶正贾秀全,是因为克劳琛“不合奥运要求”;高薪聘请杜伊科维奇,那是为了“奥运保八争四”;半个月前又解雇杜伊,扶正“铁蛋”殷铁生,那更是为了“保持奥运士气”。

谢主席为了这次奥运足球赛就差松裤腰带了,再不多给咱几个点球、多给人家几张红牌,这还象话吗?!

咱泱泱大国,诚信为本。上海赛场这边拼命为阿根廷队加油图的是什么呢?

可这裁判咋就这么不懂事呢?咋就这么不懂得替领导分忧呢?咋就这么没有大局意识呢?咋就和“和谐奥运” 这么格格不入呢?咋就不吹个“爱国哨”呢?咋就不帮咱射个门呢?咋就。。。

唉,咋就怪到咱谢主席头上了呢?

 

说到底,公瑾力挺谢主席!

足球可以不看,国家队可以解散,男足可以阉了去踢女足,但咱谢主席决不能走!

 

 

最后,请诸位扪心自问:多少年了,咱中国足球有过像昨晚天津那样的“盛世景象”吗?

 

据天津小妹反映,昨晚天津全场球迷一边倒支持尼日利亚,后来小日本的球迷看了一场比赛就待不下去回家了。倒是尼日利亚的球员赛后披上国旗绕场一周答谢球迷——这可是咱中国的五星红旗啊!!!!

谢主席该欣慰了:男性足球运动员身披中国五星红旗在奥运赛场上庆祝胜利,多少代国人的梦想啊!!!今朝终于成真了!!!(泪如泉涌)

甭说了,一句话表达草民公瑾此刻的心情:谢天!谢地!谢亚龙!!!
 

结语: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将此联赠与我方英明的足协主席谢亚龙。这句话正是谢主席一生的真实写照。

 

  作者:王智宇 评论(0)  阅读(113)  
  馒头也是凶器——奥运上海赛场之安检、餐饮篇 2008-8-8

87日晚740分,阿根廷和科特迪瓦两支国奥队已经在唱国歌了,公瑾却还在八万人体育馆16号看台外的小卖部排队,为了一瓶矿泉水或者一块面包,大部分观众都要等上至少45分钟。

 

确实,奥运赛场的安检让人大开眼界,开包、照身,比机场严格多了。横幅自然不能带,液体不能带,打火机不能带,“易丢掷的食品”也不能带。安检排在公瑾前几位的一个哥们因为带了几个有点发硬的馒头,虽然馒头还没硬成砖头,但还是被作为“疑似凶器”给留在了外面。一时间,赛场安检口“瓶潮汹涌”,不少大汉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往肚子灌大瓶装的可乐,看的远处拾荒直咽口水。

公瑾虽说把汉堡、鸡块塞在了包的最底层,不过还是被安检人员搜了出来,好说歹说,和这位八杆子打不着的四川哥们认了个老乡,总算带着麦当劳叔叔进场了。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的兄弟姐妹们都开起蹩脚的“川普”(四川版普通话)和那位老哥套近乎了。

 

可老外实诚,而且就算有一两个精明的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能学会四川话,所以老外过安检基本就像老革命闹离婚——“净身出户”了。基本除了假发和国旗,就单枪匹马进去看球了。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两场球赛的时间跨度是5点至9点半,吃的和喝的还有抽的(打火机)统统扔在了外面,吃饭怎么办?

相信很多人一开始都像公瑾一样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体育馆内还怕没人挣这个钱?

但在小卖部前站了40分钟、比赛眼见就要开始时,很多人焦躁、愤怒兼诧异了:怎么这么慢?

公瑾简单计算了一下,8万人体育馆,昨天基本坐满,就算4个人一伙去看球,也就是说有2万人要去买吃的、喝的。但整个体育馆统共只有二三十个小卖部,每个小卖部最多4个窗口;同时“移动小卖部”又是禁止的,所以平均一个窗口至少150人。每个人买东西、付钱、取货最少1分钟吧,(碰上个把还要煮茶叶蛋、烤香肠等夹缠不清的顾客,那时间就更长。)那就是2个半小时。

这么算来,公瑾最后用了50分钟买到晚饭,还是庆幸的。

  作者:王智宇 评论(0)  阅读(211)  
  该回家了——写在撤离前线之际 2008-5-23

晚上10点半,都江堰暴雨入注,我带着陈海翔、李一能两个新到前线的记者狂奔进入天伦小区。我是来和老乡告别的,并把两位新来同事介绍给他们。

我就要回上海了,就要离开前线了。

 

第一天来到都江堰,很激动。和唐舸两人各背着20公斤的登山包,在烈日下和尘土中,在二环路上走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路边的军用帐篷连营数公里,天上的直升机结对而过,贴着巨大红纸的车呼啸而过,红纸上的字大同小异:一方有难、八方支援。遇到扛着相机、背着大包匆匆而过的人还会热情的打个招呼:也是记者?

虽然很累,但我们很兴奋,即便住在满是虫蚁、寒风彻骨的军用帐篷里,因为我们终于来到前线了。

 

后来,在废墟上,我们遇到了民兵救援队的张少校,他站在废墟上、拦着大铲车,用沙哑的声音喊:“下面有活人!”也是在那片废墟,我们第一次闻到了一种叫“尸臭”的味道。

当晚,我们跟着消防队,看着他们在一个晚上挖出了5具尸体,看着遇难者的亲人哭昏在废墟上。

回到帐篷,很累,但我们明白:这就是前线。

 

第二天,我们在另一片废墟上站了9个小时,滴水未进,为的是等待一个叫张小平的被埋者从废墟中被抢救出来,他已经坚持了129个小时。

一开始,我还发回消息:今天抓到大新闻了!

但随着时间的逝去,最后,和现场200多个站在随时可能倒塌的危楼前的记者、救护队、医疗队一样,我只祈祷一件事:张小平能活下来。

当晚11点,张小平被救了出来,还活着。

我清楚地记得,当我抓起相机冲向张小平的担架时,耳边的掌声、欢呼声、尖叫声响彻云霄。

那一晚,我们步行2小时回到帐篷,精疲力竭。彼此在黑暗中直了直腰,开始写稿,我们知道,很多人等待着这篇稿子,等待着它带来的希望。

第二天凌晨6点,当我们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上网发回这篇稿子时,看到了网上的消息:张小平在去医院的路上死了。

我们彼此安慰:这是前线。

 

再往后,我们跟着红十字车队来到银厂沟。后来才知道,进银厂沟的路其实就是在那天才开通的,此时已经震后6天。

在那里,能看到的,只有废墟;能闻到的,只有废墟下发出的尸臭;能听到的,只有我们自己踩在碎石上的沙沙声;能遇到的,只有两个活的生命:一个弯腰娄背的老头,一条始终看护着自家废墟的狗。

第一次,知道“死城”的含义。

那天情绪很低落,因为我同时接到了撤回上海的命令。

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留在前线还是离开,

 

最后,我们去了一次绵阳安县。

在那里,遇到一个新上海人,开了44夜的摩托车,横穿2000公里,在灾区找到了他带产的老婆,最终他们的爱情结晶在灾区前线被长海医院拯救。

离开前,看了一眼他们的宝宝。她躺在军床上,被一个罩饭菜的盖子罩着,熟睡着,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说,小家伙昨晚闹腾了一夜,现在踏实了。

突然,小不点儿举起了双手,动了动嫩嫩的嘴唇,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了。

 

那个时候,好像有个声音对自己说:该回去了;灾难,也该结束了。

  作者:王智宇 评论(2)  阅读(244)  
  前线日记之三:那一夜,在灾区车库 2008-5-21

 “他昨天就转移去温江复课了,我们备了两桌酒菜等到晚上8点,还是没等到你们”,晚上10点半,都江堰市天伦花园小区,一见面,杨掘妈妈就用浓重的“川普”向我通报了这个消息。杨妈妈后来用告诉我,杨掘其实上午就该转移了,但一直都在等我,出发以前还特地到门口的上海市消防救援队打听我们的下落。

杨掘就是为我和唐舸提供开水、食物、衣服、充电、牛奶,并且充当当地导游以及临时保姆甚至临时妈妈的那位女主人的儿子,也是少数留守都江堰市的居民之一。

 

论交情,我和他只一起吃过一顿饭,简单的谈过一次话。

来到都江堰的第一个晚上,我被拖进了他们家的露天晚宴。饭桌上,杨父杨母对我所毕业的学校羡慕不已,问起杨掘今年的高考目标,杨掘老实回答了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大学,似乎是四川省内的二本。

 

杨掘非常老实,老实到总是被家里的姐姐和两个妹妹欺负;老实到在我搬着笔记本到他们家车库(他家临时住车库),忙着写稿时他却陪在我旁边聊天,而丝毫不接上海人所谓的“灵子”。

聊天的内容也冗长无趣,比如我的职业、去过的地方、乃至我的爱好、我的理想。

“你呢?”这是有效节省脑力而又能同时保证谈话氛围融洽的一个回答。

杨掘认真的回答说,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工作,以前读书不用功,喜欢玩电脑游戏,荒废了青春,现在觉得很懊悔,很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目标,找到适合的职业帮家里。他说自己性格太闷,不适合出去闯,想在都江堰找份稳定的工作让妈妈过上好日子,这次地震后家里的经济状况会更糟。

 

最后,我有意无意的陷入了沉默,他就拿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看着我敲击键盘。他姐姐开玩笑:“你快成这个记者的粉丝喽!”

杨掘不管,继续看着,直到半夜12点半。

 

临他走,我礼节性的说:你能想到这么多还是很懂事的。

杨掘说:“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能在这次地震中活下来,就要好好珍惜。”

 

那顿晚饭上,我和杨掘说:“考进复旦,我在上海给你接风!”大家听了都很高兴,虽然你我,以及在场所有人都不太相信真会有这样请功的一天。

哥们,好好考!不用你来上海,我会再来都江堰,为你庆功。

这是我欠你的。

 

  作者:王智宇 评论(1)  阅读(210)  
  前线日记:废墟中的烛光酒会 2008-5-19

已经是连续第三天在凌晨2点回到都江堰驻地了,精疲力竭,恐怕写完稿子又得到早上6点了。从银厂沟回来的车上和唐舸算了一下,入川以来,我们一共吃了4顿真正意义上的饭,睡了11个小时的觉。在我们的帐篷晒干以前,一张床铺成为了我们目前最大的奢望,天杀的暴雨。

 

比较意外,银厂沟认识的志愿者邀请我们去周边喝点小酒。理性地想拒绝,但最终还是感性地同意了。这些志愿者都是性情中人,花存折、开爱车、骗老婆也要来救灾的至性至情的男人。

更意外的是,喝酒的地点是驻地隔壁的小区,都江堰市区的重灾区之一。倒塌的房屋废墟已经被清空,在四周的危房当中,当地的10来户居民建立了自己的新家——帐篷、砸坏的轿车。

 

“活着比啥子都好!”帐篷阵中间,退伍军人蒋光明举着啤酒瓶向大家祝酒,在场的居民有的失去了亲人,有的失去了朋友,当然,无一例外的失去了几乎一生的积蓄,“想开点!活着,就对得起那些走掉的人!”

两支蜡烛插在两个酒瓶上,荧荧的亮着,是整个停电小区中的唯一光源。

突然想起来大学学过:至亲去世后就喝酒,是所谓的大不敬。

但马上想到另一个画面:二战结束后,德国人在满目猖宜的家园中种花,不种粮食、不盖房子,而是种鲜花。

 

“烛光酒会”的现场,没有一人流泪,没有一人激动,也没有一人说些激动人心的话。

大家唠家常似的轻声聊着。一切都很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和这些人在一起,看着他们到时怎样推倒那些还没倒塌的危楼,怎样在废墟上重建自己的家园。

 

519530分,都江堰再次发生余震。

前线一切安好,感谢各方的关心,我们会继续留守前线。

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作者:王智宇 评论(3)  阅读(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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