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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尘中变成狂欢的酒神 在红尘中沉默为犀利的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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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我们的记忆集体化 2008-12-9
        回望2008年,我们能从这透明的岁月容器看到什么?
        一座乡关难越的焦灼、一壶火炬被扰的激愤、一川天崩地陷的悲恸、一巢奥运竞技的欢呼、一罐奶业含毒的震惊、一船行走太空的豪壮、一蓑金融危机的阴寒……
        这就是2008年带给几乎是每个中国人的共同的记忆。
        这一年,大悲大喜,波澜壮阔。应接不暇的大事件构成了国家这一年的运程,所有人在这样的框架下生活,抒发自己的喜怒哀乐,个人的离合悲欢渐渐汇集成一个民族2008年的强烈情感。
        如果把这些情感转换成各种颜色,无疑是:障目的雪白、邪恶的乌紫、沉重的暗黑、明艳的绯红、浑浊的乳黄、深邃的幽蓝、暗淡的银灰……各色彼此不融,独自眩目,都那么有力撞击人们的心扉。
        在我看来,2008年的记忆带有很强的集体色彩,过于私人化的盘点似乎难以获得公众的认同。不像孙志刚事件的年份,不像西安宝马彩票案的年份,不像厦门市民“散步”抗议PX项目事件的年份。
        2008年的很多事情不是个案,而是全局性的、共同性的。就说堪称国殇的汶川大地震,8万多人失去生命,国家机器在为救援加速运转,各地踊跃捐款救灾。至今想起,都叫人感佩。尽管那段时间我每天要工作到凌晨三四点钟,但这点困倦和那些前线的人们比起来,算什么?说实话,我有点为前方劳苦奋战的解放军战士抱屈。他们许多是90后,也许对责任还没有清晰的认知,就昼夜奔波在危险的地震灾区,进行高强度的救援。当全国人民赞扬小英雄林浩、英雄教师谭千秋等,有谁能说出一名战士的名字?他们被抽象为一个集体,他们共同的名字就叫解放军。
        在2008年的集体记忆中,一些群体性事件显然也无法忽略,它们间歇性、分散式地发生。贵州瓮安事件、甘肃陇南事件、云南孟连事件、重庆出租车罢运事件等等,都是社会中一些原本积累、潜伏的问题的显化,件件棘手,考验政府。拨开事件本身,其后却是民众要求进步的社会在公平、公正方面与时俱进。它向改革中的国家提出了新的课题。
        2008年,仍是民意乐于表达的一年,虽然这种表达有时很搞怪很后现代很无厘头,但也透着十足的幽默与民间智慧。比如做俯卧撑、囧、槑、雷、山寨等,最后形成了集体性的表达,甚至是一种文化。
        2008年,如烟云逐渐耗散,2009年正甩开臂膀朝我们奔来。当我们坐在2009年的天空下,回想过去,2008仍将是伟大的一年,接二连三的大事件像沧海,经历过了,个人的那些恩怨情仇都“难为水”,股票折了什么的都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我们穿越了2008年的惊涛骇浪,我们挺过来了,我们必将无惧生活的偶尔错乱。
  作者:张武 评论(1)  阅读(317)  
  走进世博“汉堡之家” 2008-11-25
        人们取外语名字,总喜欢在里头寄托点什么。汉堡大学孔子学院院长Carten Krause,也是这样。他的中文名字叫:康易清。他说,这名字有两层意思,一是作为一名汉学家,他希望能把深奥的易经搞得清清楚楚;二是希望汉堡市的易北河变得更清亮。
        说起这易北河,就我看类似于上海的黄浦江。不类似的是,易北河确实要清澈些,还可以停靠远洋轮,河边总是泊有许多大轮船,有的已改作船舶博物馆供游客参观。漫步易北河畔,各种船只的桅杆耸立在深蓝洁净的天空下,不时有灰白的海鸟穿梭飞舞,你能真切地感受到港口的魅力,这点黄浦江只能望其项背。
        江河不息的流淌,常常带给人们不息的创造欲望。上海越过黄浦江建浦东新区,现在飞奔到真正的海边建临港新城。汉堡同样,跨过港汊在易北河边大建港口新城。9月份时,我看到数不清的矗立的塔吊,整个港口新城到处是沙石、未完工的道路和楼房,虽然凌乱,但搏动、跳跃着一座城市的梦想。由于是姊妹城市,港口新城还命名了一条上海大道和一座上海桥。
        就在这建设中的港口新城,一排5幢相间排列的独立小楼已建好,北靠历史悠久的赭色的老仓库城,南边则临空水面,风格现代。中国海运就享有其中一栋。
        然而,更令我们关心的是另一栋,墙面为红砖,暗红色,显得深沉而很耐岁月消磨的样子,不高,六七层,目前由汉堡税收学会在使用。这座环保楼房,将作为模板,略作修改后现身于2010年世博会,叫“汉堡之家”。
        走进“汉堡之家”,朝南的房间令人眼前一亮。虽然也是美观的落地玻璃设计,但与我们居住的住宅楼、一些写字楼不同,可以看见它的对角形钢架,但不在外而在屋内。看过去,格外像V,然而下端的尖尖消失了,竟插进地板。这些V形钢架连缀起来便是一个个X,像许多“人”站立着,托起整座楼房。
        实际上,这间房简直算是“飞屋”,下面完全架空,与地下车库相比,多伸出十米长,建筑面积自然增加了1/3。而原存的港池就在脚下,港池里设有浮坞,如果愿意似乎立即就可以远行似的。
        设计师告诉我们,“汉堡之家”有个很特别的名称,叫H20。一指化学里的水分子,突出其亲水性;二指HOME TO OFFICE,意为商住混合。透过办公楼往西看,“汉堡之家”的西侧是住家,窗户设计得窄小,主要是保护隐私。他们认为,新城应与住宅连在一起,这样才能充满生机。据了解,2003年前港口新城还禁止举行文化活动,只允许用于与港口有关的目的。后来,观念转变了,大建日常生活及文化娱乐设施,渐渐多了人气。如今,这里的房子已卖到每平方米4000欧元,的确不菲。据介绍,“汉堡之家”搬到世博会展览,住家部分将减掉。
        关于节能,设计师对这点颇为踌躇,整个港口新城建筑环保都要达到“金”级标准。由于太专业,我似懂非懂。但大约有几点,其基本理念就是:建筑精简,隔漏风,夏季时防热、遮晒,以明显减低夏季时冷气和冬季时暖气的使用。具体的如:墙砖后有隔温层,房屋安有防日照装置,遮阳玻璃,混凝土层上附有隔热层,办公部分装有中央调控的通风、散热和高效储热设备等。
        与我所看到的房屋不同,参加世博最佳实践区展示的“汉堡之家”将只建4层,外形上像个立体而诡异的加号。考虑到上海夏季长、温度高,窗户会略小,大的窗户朝北以避免日晒。此外,可能打桩采地热,大量采用太阳能。据了解,“世博之家”展后将作为世博财产。
        目前,我总觉得现在的写字楼过于封闭,通风效果要打折扣,尤其是春秋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更体会到空气不流通的难受。不知2010年,来自易北河畔的“汉堡之家”到时会否解决这个难题,给黄浦江边的我们吹来一缕清凉的微风?

世博“汉堡之家”夜景效果图。Spengler · Wiescholek and Dittert & Reumschuessel提供资料。模型图。由于建筑位置变化,实际可能有改动。Spengler · Wiescholek and Dittert & Reumschuessel提供资料。
环保的办公楼。钢架设于房内,挺后现代的。
设计师

图片1:世博“汉堡之家”模拟夜景。Spengler · Wiescholek and Dittert & Reumschuessel资料提供。
图片2:模型。实际建筑可能因地理位置变化而略有改动。Spengler · Wiescholek and Dittert & Reumschuessel资料提供。
图片3:办公部分的一间会议室。钢架设于建筑内,挺后现代的。
图片4:设计师。
  作者:张武 评论(0)  阅读(205)  
  在汉堡听施密特演讲 2008-11-20

        知道作家李洱吧?。
        今年10月下旬,德国总理默克尔访华时送给温家宝总理的礼物,便是李洱的长篇小说《石榴树上结樱桃》德文版。
        这本小说我看过,写了当代中国乡村一场村级选举的曲折故事,有悬念,结尾出人意料,非常好读。没想到德国读者也喜欢。
        在酒店约见李洱时,默克尔似乎很谦虚,她说:“西方知识界应该更多了解中国。”的确,傲慢与偏见常常源于彼此的隔膜,而沟通了解则是穿过隔膜的钥匙。
        但如果说起德国领导人对中国的了解,前总理施密特应该是最深刻的一位。
        施密特的家乡在汉堡,与上海类似,汉堡是德国的商业重镇,靠港口贸易赢得无数财富,其百万富翁在德国城市中排名第一。
        1975年,施密特作为西德总理第一次来到陌生的中国,和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等领导人都见过面,并有深入的交流。在目前的德国政界,有如此资历的官员大约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背景也使人们对施密特产生无比的敬仰。
        曾服务于德国华文媒体的德华咨询传媒公司的杨莉就说,因此,施密特在政界说话具有十足的分量,施密特本人有时还因这种老资格而表现得桀骜、骄矜。
        很幸运,我现场聆听了这位别具风格的领导人的演讲。时间是德国时间9月11日中午,在汉堡中欧峰会上。
        当主持人宣布年近90岁高龄的施密特即将上台演讲时,会场就像一阵狂风袭来,几乎所有的人齐唰唰地站起来,转过身注视门口。
        随即,视野里出现一位颤微微的白发长者,被几名工作人员簇拥着。记者们认定等到一天里最大的新闻,摄影记者拼命地谋杀存储卡。
        说实话,看见走路有些吃力,还拄着拐杖的施密特,我当时生了点“邪念”,以为这是主办方请来撑门面的,如同国内许多大学每到开学典礼都将腰背弯成虾米般的院士几乎架上主席台差不多。
        然而,施密特就是施密特。当他坐到讲台上,抛开拐杖,同时也迅猛地抛开身体衰老造成的负累,进入到自己的话语世界。而他一开口,政治家的坚定、果敢、战略、宏阔、辩才,扑面而来。我当时感觉是,施密特简直就是一头雄狮,是Super Star,你会被他洪亮沉厚的声音所包围,感到一种力量,值得信任和敬佩的力量。
        施密特说:“当我第一次读到中国文革的书,就认为中国文化不会毁灭”,“我任西德财政部长时,中国正走向大国的方向,那时我就有一个想法,一定要与中国交往”,“第一次到中国后,我见到了很多穷人,他们吃的穿的都很糟,但也非常有趣,这激励我对中国人民和中国未来的兴趣”。
        由于对中国历史的更多了解,也使得施密特对西方社会进行了严肃的“自我批评”。他说,欧洲许多人知道孔夫子,却不知孔夫子比基督早1500年;1400年代,中国的战舰曾开到非洲,中世纪中国曾强于欧洲,只是过去一两百年,中国实力才削弱。而过去一两百年,中国削弱的背后,我们应感到羞耻。中日战争,让中国失去台湾。我们的记忆和良知仍放在希特勒迫害犹太任的关注上,从而对东亚非常无知。他呼吁,快点传播一点中国历史的知识,对中国在历史上取得的成就并不了解,是我们没有对中国给予足够尊重的原因。如果没有与东亚的交流,汉堡不可能这样,没有人能阻止中国的成功。
        施密特还预言,“10年内,人民币将成为三个具有决定意义的世界货币之一”。中国的全球化程度已超过美国,中国人民要做的就是敦促政府保持和平、安稳的全球秩序,敦促相互合作。他说,中西文明不同,以后也会不同,中西彼此都不能轻视对方,而应相互学习相互尊敬。
        “别忘了,中国会走自己的路。”施密特以这样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结束演讲。霎时间,掌声如雷轰轰难平。
        演讲中,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施密特每讲完一页,便把手伸到嘴边,舔一下,然后借着唾液的摩擦翻动讲稿。这种方式,也许不雅,很土。可对施密特而言,便演绎为个性,从容而不拘小节。
        今年,德国多个州发布规定禁止公共场所吸烟,然而89岁高龄的施密特在剧场里仍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警察来了也无济于事,有报纸炒作说施密特可能要入狱。但,一切最后不了了之,没有下文。一些人还很支持施密特,施密特自己也说,“我知道有禁烟规定,但我烟瘾太强,无法忍受”。他抽了60多年的烟。有意思的是,他在报纸上开了个专栏,栏口就是“和施密特一起抽支烟”。真是一把老“烟枪”。
        突然想起,这次汉堡峰会的名称是“中国遇见欧洲”。当施密特30多次来到中国,当默克尔捧读李洱的《石榴树上结樱桃》,应该都算遇见吧。遇见之后,大约都有奇迹吧。

转自汉堡峰会网站图片

  作者:张武 评论(2)  阅读(348)  
  博客重建 2008-5-22

    很久没有博了。实在有些累。汶川大地震发生前,经常凌晨2点多才能下班,觉得疲惫不堪;但地震之后,觉得2点如能下班绝对是十足的幸福,因为几乎每天要到3点多甚至接近4点下班。
    哀悼结束后,昨天好不容易1点左右完工,不想睡不着,还是到4点多才困顿中睡去,莫非就这几天,生物钟调到了地震时间?
    下面将地震期间版面上所写的之言片语罗列如下,算是博客重建的第一步吧。说实话,写这些零星文字时经常悲伤焚心,仿佛要烈烧五脏六腑,然后熔成眼泪,盈眶欲滴。
    祝逝者安息,生者珍惜!

5·15
川人   
        汶川浩劫,震动全国,所有关注的目光都聚焦在四川。救援人员从四面八方日夜兼程奔赴四川,各地捐款捐物如同暖流涌向四川。
    此刻,不管国家总理,还是晨报记者,不管汶川百姓,还是申城白领,我们都是四川人。我们一起祈祷,祈祷那些还在废墟下呻吟的兄弟姐妹能及时得救,能从遍地瓦砾上勇敢地站起,度过难关,相信未来。
    让我们共同大喊:我们是四川人!我们的心跳动的是四川的节奏,我们的血脉流动的是四川的颜色。


5·16
问川
    假如你今天8:30打开报纸,此刻,汶川大地震刚刚过去90小时。国际公认的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早已逝去。理性告诉我们,现实异常严峻而残酷。
    然而,我们还是愿意固执地期待,废墟下面的那些生命,仍然在微弱也是顽强地等待着最后的救援。一息尚存,我们就百倍努力,就放飞希望。
    我们是如此矛盾,因而不断地向深陷灾难中的四川发问——幸存者能及时从瓦砾中抬出吗?水库会有倒塌危险吗?灾区会发生传染病吗?人民子弟兵能有效休息吗?……
    我们不停地问,是因为我们发现,我们对这片土地原来爱得如此深沉。

 

5·17
川图
    汶川大地震以来,举国悲恸。这是建国以来最具破坏性、波及范围最广的一场地震,甚于32年前的唐山大地震。
    几天来,我们无数次直面四川地图,以及发自震灾区的满目废墟的图片,那些闲适的小城、鲜活的生命,突然消失、黯淡,常常哀痛难抑,泪水盈眶。这是多么叫人撕心裂肺的图景!
    我们派出22名记者深入震灾区最前线,道路不通就徒步前进,通讯不稳就抓紧机会。真实报道新闻,是我们的职责,前方的报道无疑是一幅震后哀鸿遍野的“拼图”。
    然而,这并不是“拼图”的全部。透过救援人员的忘我奋战、捐款捐物的陆续到位,我们却清晰地感受到灾后四川重建的决心和方向。这是我们心底默默祈祷的明天。


5·19
七日   
    这是令人窒息的黑暗时刻!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汶川大地震。大半个中国都感到颤抖。
    顷刻间,房屋摇坠,生命无声。
    截至昨天,地震遇难者已达32476人。逾10万平方公里国土严重遭灾。
    如此浩劫,堪为国殇。
   
    这是举国哀悼的悲伤时刻!
    2008年5月19日14时28分。时钟撇开马不停蹄的救援。走过7日。
    奇迹偶有发生,一切仍很残忍。
    作为生者,我们泣拜上天,将沉重哀思奉于曾经鲜活、微笑的逝者。
    恳请天堂,善待新灵。


5·20
三日祭   
    19日至21日,为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举国哀悼三天。这是中国历史上首次为普通国民设立全国哀悼日。
    在这三天里,全国下半旗志哀,一切公共娱乐活动停止。这是磅礴无边的肃穆,但更锻铸中华民族面对大灾难的抗震力和凝聚力,更展现一个国家对浩劫中逝者生命的空前尊重。
    从今天起,晨报推出专题报道《三日祭》。以浓缩的三日光阴,表达对汶川大地震昨日之哀痛、今日之奋起、明日之希望。
    截至昨天12时,全国34073名同胞在地震中确认丧生。我们清楚,数字的伤痛还会掀起更高的浪涛无情扑来,而持续的余震、将至的大雨还会偷袭我们的救援和重建行动。
    让我们再次默哀。铭记2008年初夏这场痛碎中国心扉的地震中的死难者,以及地震中那些感动中国肺腑的与死神作英勇搏斗的面容。


5·21
今天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最后一天。哀悼之后,我们更需要勇气来面对被地震摧毁的家园,来处理解决接踵而至的千头万绪的问题。这是更宽泛意义上的今天。
    鲁迅曾说: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而今天,遭遇汶川大地震浩劫,英雄的中国人努力要直面要正视的就是还原,还原被灾难中断的生活,还原人性中掩盖的善与美并发扬延伸。
    从历史上看,我们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屈辱,但我们没有被压垮,从重负,而摸爬,而站立,而挺直脊梁。正所谓“多难兴邦”。因为,一种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们,这种信念耸立时是巍峨的长城,奔涌时便是浩淼的长江。
    今天,这种信念尤其强烈,它追求大爱、大我、大境界。有了这种信念,我们毫不怀疑,让灾区人民走出地震后的帐篷生活指日可待。一些救援人员也开始走出灾区,这种走出是为了下一步更有效的重建,更快地还原被无情破坏的美好生活。


5·22
明天
    明天,意味着什么?希望。
    对于汶川大地震灾区呢?明天是乡野牛羊漫步、工厂机器运转、校园书声琅琅、人们幸福微笑……这将是一场投入巨大、时间持久的重建行动。
    然而,在热烈向往明天之前,我们首要的工作是清理“遗产”。
    此次触动全国神经的抗震救灾中,许多宝贵的东西值得总结:灾难信息发布透明快捷而非躲闪迟缓,高层深入现场指挥而非远程发号施令,抢救百姓生命千方百计而非消极应对,设立全国哀悼日纪念逝者而非唯官至上,全民热心捐款献血而非置身事外。另一方面,预报地震要有更敏锐的嗅觉,学校医院要建设得更牢固,水电设施布局要更科学。
    以上种种,都是汶川大地震留下的宝贵“遗产”。
    倘若我们忽视这些“遗产”,对数万死难者和连绵的废墟来说,实在是有罪的辜负、无理的浪费。
    相反,如果继承这些“遗产”,明天才会越走越光明。这样的明天,才是灾区的希望,国家的希望。

  作者:张武 评论(0)  阅读(306)  
  雪之断想 2008-1-28




1、“雪是雨的精灵”,原因在于雪落无声,不似雨水的狂躁嘈杂,从而显得飘逸优雅罢了。

2、雪,其实是暴力主义者。它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粉饰一切、覆盖一切,遮掩问题,也摧折傲放的梅花。

3、完美而圣洁,总是极易受伤的。雪便是一例。太过洁白,以致车辙之后已是污泥溅身,特别刺眼。

4、尽管窗外飞雪,蚊子仍在室内苟延残喘嗡嗡飞舞。这说明,蚊子比雪更具生存能力,它能活过夏天到冬天,甚至一年四季,虽然其生命过程一直遭受厌恶。

5、雪小了,不过瘾;雪大了,很麻烦。人们希望雪能下得刚刚好,银装素裹透出七分妖娆,恰好符合吟诗作赋的水平。但如果超了,不是景致,而是灾害。

6、一个人聪明,可形容为“冰雪聪明”,大约是说其心窍如雪般晶莹剔透,但又不去张扬、放肆地向人摆弄,懂得适当的收敛和绽放。

7、白雪,其实经常扮演了绿叶的角色。雪越大,赞扬梅花、青松的声音越响亮。

8、雪本悠扬,如羽毛般轻盈飘落。然而,如果遇上大风,雪立即变得粗暴无比。可见,交一个好朋友是幸福,交一个坏朋友算厄运。

  作者:张武 评论(0)  阅读(331)  
  走在唯心的路上 2008-1-25


将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分列为互相对立的两大阵营,很可能是哲学上最大的冤假错案。


一直以来,我们从高中到大学,学的都是马克思哲学原理,唯物主义是其看待事物、看待历史的重要指导思想。唯物主义也不知不觉刻到我们的大脑里,像树刺一样,长着长着就变成肉刺,成为身体的一部分,想拔出来会很痛很痛,让它在肉里留一辈子也丝毫不影响大脑的功能性运转。

然而,吃惯了美味的肉包子,并不能否定连馅都包不住的披萨也别有风味。换句白话说,唯物主义是我们的思考利器,但决非唯一。也难怪,当尼采、叔本华的哲学思想进入1980年代的大学校园,立即掀起一阵旋风,大学生透过这扇窗口看到了有别于原来的生动夺目的哲学风景,那样令人沉浸、迷醉。

即使放在现代社会来审视,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也并非势同水火。二者其实关注的对象不一。撇开一些高深的思想,以我们世俗化的头脑来理解,唯物主义好像关注物质世界,重视效用,而唯心主义则更关注心灵世界,重视感受。

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唯物主义解决饥饿问题,而唯心主义则解决饥渴问题。

有人说,心灵、性、死亡是哲学永久的命题,而这几项似乎和唯心主义更靠近。在我看来,唯心主义关怀的属更高层次。这和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非常吻合。很多时候,我们不愿意接受加害者给予的经济补偿,却最想听到加害者的诚恳道歉。

近几年来,中国人的物质生活的确比以往极大丰富繁荣,然而,我们还是不满足还要抱怨,碗里吃肉嘴里骂娘?这实际上提出了现代社会的困境和焦虑:除了衣食住行的改善,我们还需要这些“务实”之外的“务虚”,诸如安全感、尊重、温暖、关怀。这些全是好东西,如同灿烂的阳光、新鲜的空气,比奶油更香甜,比水煮鱼更麻辣。

为此,有人提出以“幸福感”来衡量现代生活水平,而不是什么人均GDP这些冰冷的数字城堡。而我们都知道,幸福是什么、幸福在那里,全跟你的体验有关,这恰好非常唯心的。我们常常有这样的经历,当你假装你是杨澜的时候,你居然真的妙语连珠;而当你假装你是王朔的时候,你也能冒出几分痞气。

风动、幡动,还是心动?其实并无谁绝对的对,谁又绝对的错。郑板桥半夜睡不着,为什么?“夜阑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境由心造。自古以来,如果骚人墨客不是因为无数次的自我心动,恐怕中国的文学史立即变得枯燥无味,而不会像我们看到的这般婉转多姿。

如今,我们的国家对未来民生非常重视,并明确提到“要让人民幸福”。实在是巨大的进步。我们开始走在唯心的路上,向一个更迷人的境界出发。

  作者:张武 评论(1)  阅读(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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