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师带队,参观线路想必是提前安排好的。晚上下班回家,急不可耐地问儿子,看到大猩猩宝宝了没有。儿子回答说看到了。但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分明是在敷衍我,他应该没见到你。
我有些许失望。儿子埋头专注把玩他那些各式玩具汽车的时候,我开始为他放洗澡水,洗澡水从水龙头流进洗澡盆里的哗啦啦地响,也打的我思绪七零八落。
端午由合肥返沪的间隙,带儿子去包河公园耍,花了15块钱买了3只小金鱼带回来。一早醒来,听儿子在急切地大叫:有一只金鱼昏过去了!
其实是死了,也不知是缺氧还是因为饥饿。反正儿子倒提着小金鱼到我床前时,我没看出他神情中有太多的伤悲。吃早饭的时候,我想因势利导地给儿子上一课:其实,小金鱼呆在鱼缸里很孤独很可怜的,见不到他们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儿子如果能顺着我的思路,说出“我们把金鱼放了吧”,我一定大喜过望。儿子似乎也认可我所指的金鱼的处境,但他的解决方案是这样的:“爸爸,那这样吧,我们把他们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也抓来,放在鱼缸里,一家人不就团聚了么……”
好令人沮丧的点子。
实话说,严重点说,儿子对小生灵的感情甚至让我多少有一些不安。很小的时候,他用差不多一袋洗衣粉,倒进鱼缸了,“毒”死了几只小金鱼;也曾把小乌龟硬塞进卫生间的下水道里,生死不明。这次端午回家,在花园的小溪里发现一条水蛇,儿子咋咋唬唬地让帮他捡石子——用作他攻击水蛇的武器;为了惩罚外婆家的一只腿上拴了绳子的公鸡“随地大小便”,儿子将它挂在了院子里汽车的后视镜上……
现在,单凭以上几桩事情,给儿子下“有暴力倾向”的结论,是草率了点。多的时候,儿子表现出的是他的善良和这个年龄所具有的天真。但我还是有些焦急,苦于找不到根由:为何不想多数小娃娃那样,善待小动物呢?在我没找到答案之前,我在心里计划着,有一天,带儿子去看你,并且希望他不会对你动粗,你们能成为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