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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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006 - 日志  
集团舞林大会:男人、女人、报人、艺人!
        集团舞林大会中午举行。晚报5对人马入选,小松松也算台前台后,看过一些细节,讲讲几个。
        女人:
        社会新闻部程记者,外号:小妖。确实够妖的,贴个小胡子,穿套七浦路买来的靓服,居然够中性。除了舞蹈音乐一开始,有点“嗯”、“嗯”。
        看来王涓涓老师说得对,雌雄同体,最有魅力。我们程记者,至少表现得“雌雄同体”,出奇制胜!
        
        男人:
        社会新闻部李记者,外号:**。他是昨天第一个出场,有人说跳得腰有点硬。
        通常说一个男人的“腰”,很容易和“腰子”,和“肾”挂钩。男人么,要是“腰”软,还能干什么?李老师腰硬,说明他很男人。哈哈。

        报人:
        晚报5对人马,有“师洋”版的男记者小钱,有反串的女记者小程,有跳得极认真的霜姐姐,小柏柏等一干女记者(小松松形容她们是:临风对花语,水清照伊人)--舞跳得怎样不重要,关键是:创意有了。
        创意这个东西,具有很强烈的报人特征。

        艺人:
        关于艺人,整理几句舞林大会男主持我型我秀冠军刘帅哥的台词吧。
        第一:别找吴建飞签名了,再签会死人的--大会开场白;
        第二:第一对选手是,李一能,单(请读:dan)莹--开场白二;
        第三:这对选手,女的叫冯兰什么,是冯兰蔺(读:lin),真不愧是报社,你们真有文化--开场白三。
        看来, 除了会挣钱,艺人还要会适时搞笑。

        最后,小松松说一句,看吧,我们需要舞林大会,因为大会是个新闻事件,由新闻事件引出各类话题。总比直接讨论话题好。
        所以,晚报同仁们,走出舞林大会,去找新闻事件吧!    

   
 
2006-10-31】|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95)
北京天桥,上海豫园,台北摩耶精舍

       上周末逛书店,找到一本张次溪先生的《天桥丛谈》。以北京之天桥为背景平台,有天桥的摊贩情况及天桥美味的吃食。还有很多图片。据说是民国民俗学的开山扛鼎之作。
        稍微翻了几页,觉得很好看,很有意思。回过头来看看,我们的老城隍庙呢?亦是民俗丰富多彩,但小松松逛了几次,始终找不到那种应有的感觉。
         有一次,小松松爬到豫园最高一层楼,看飘在半空中的屋檐,新新旧旧间,便问:有多少还是旧时模样?
         回答:基本没有。
         一阵怅惘。无语。离开。
         须知,豫园是旧上海的文化政治中心。如今郭德刚能在天桥说相声,混个非著名演员。上海豫园里呢?
        另外,还买一本高阳著的张大千,名字取得好听:梅丘摩耶生死梦。摩耶是佛祖之母,心有三千个大千世界。张大千19岁出家,大千是法号。  
       “摩耶精舍”是张大千在台北故居。小松松心向往之。高阳的张大千,气象很大,用现在话说是:有腔调。
      
        


2006-10-30】|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220)
老庙“笨贼”引发技术社会的恐慌!

       老庙黄金嫌犯总算被抓。看了报道,觉得好玩--这是一个“笨贼”,至少不算聪明。
        店里抢夺,拿了就走。没有高科技技术,没有蒙面,甚至连计划,也不算周密。
        对比之下,在店里有各种高科技监视仪器、南京路上有各种安全措施,“笨贼”还是得手了。
        为什么?保安有漏洞,报安措施有漏洞。这是理由。
        不妨,换个角度考虑,“笨贼”的手法非常原始,简单,至少不复杂。却能在复杂、精密的仪器和制度中,从容跑掉?
        我想,不少人内心的恐慌正来源此。
        这是一个强调技术和契约的社会。技术越精密,就越不会有问题,契约越细致,遵守得越好,就越不会有问题。事实是这样吗?
        从技术层面来看,所有保安技术、机器精密,都建立在一个基本前提上,即侵犯者本身也懂一定技术,使用一定仪器。
        从契约层面上看,所有契约比如保安措施、制度,都建立在一个基本前提上,即双方都有意遵守认同、至少是知道这个契约。
        这个“笨贼”的意义在于,突然有一天,有个人,他没有任何技术,赤手空拳就来抢劫了;有个人,压根不知道契约,根本不认同契约,就来抢劫了。
        这时,以技术和契约形成制度基础的当今社会,就要面临一种恐慌,来自本能的恐慌。       
        用理论来解读,这正是哈贝马斯的纯粹“工具理性”导致的非一种理性--现代社会意义上的“吊诡”。
         类似的例子还有,报纸有时候会打错字--人们很不明白,为什么制度那么严密,电脑输入法那么多联想功能,还会错?
        借用上述理论的合理逻辑结果是,用电脑打好标题后,不妨先用最原始的办法核实--用手写一下,不就好吗? 
        有人问,那“笨贼”最后还是被抓住了?怎么解释?
        小松松说,因为“笨贼”还不够笨。因为他用了手机--一种现代技术;因为他出逃,在短时间内要卖金条还赌债、赌博--这也是契约关系的一种。
        有人问,如果他够“笨”,会怎么样?
        小松松说,要不,你试试。


2006-10-29】|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96)
稿子要短,悬念要多--晚报头版新闻倾向的一种

        今天晚报头版主打稿件《孕妇深陷“狂犬危机”》,至少体现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社会新闻上头版的稿件标准--稿子要短,悬念要多。
         整篇稿件不足千字,却分成3段。整个故事,实际用短短2段就讲述完毕。关键是,3段讲述中,没有平铺直叙,包袱甩了好几个:芦女士好心救狗--被下半身腐烂狗咬--做为孕妇,到底要不要打疫苗--打了疫苗,医生却说,狗可能还有其他病菌。
        尤其是最后,稿件没有把结果夯实,落在医生说芦女士没有安全问题上,而是说,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把稿件的悬念留给了读者。
        这一阅读过程的起伏曲折,符合传播学上的受众期待原则。
        一则短短的社会新闻,需要的不仅是故事的叙述,更多是如何站在读者立场,考量如何最大程度调动读者的阅读快感和期待。
        这是晚报头版新闻倾向的一种。
  

2006-10-2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82)
上床的好处!
        今天看《李敖有话说》,“**”到台湾阳明山参访林语堂故居。故居年轻貌美的馆长介绍,林语堂的书桌很小,主要是在床获取写作灵感。拿一支烟,靠着床,背后垫一个枕头。
        上床,看来是一件美事。
        再提一个人,丘吉尔,这个人很胖,也长寿。说起长寿秘诀,也和上床有关。他有句名言:能坐着,决不站着;能躺着,决不坐着。要他躺着,当然不会躺在地面上。
        哈哈,又是上床。

2006-10-25】|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278)
解放故事秀,小松松做男主角!

        今天中午没开会,小松松参加解放故事秀。当了一把男主角,或者是第一男配角。不是梁朝伟,更像曾志伟。不管了,总是戏瘾过了。
        故事内容是,我们写了上海眼睛行业暴利后,巨头们找记者开“研讨会”,施加压力的一个片断。
        演得不好,但很真实,带有强烈的草根色彩。这是谢飞君和小松松的真实遭遇--新闻规律中的记者们,如何在市场(广告商)和政策(主管部门)之间,跳一场戴镣铐的舞蹈。
        说到演戏当主角,小松松大学里也演过,也是男主角,还顺便让女主角,假戏真做地当了生活中的女主角。
        依依存存、聚聚散散间,一场戏里的恋爱谈了3年。有空要好好,写篇小说,往死里纪念一下。
        不过,一个同事说,小松松可以把话说得漂亮,稿子写得干净,但是对付女孩子,好像方法有限。用报社一位领导的话是:没腔调。
        没办法。或者向科教部王涓涓老师,把她部门那缸金鱼借来,说不定小松松就此有了妻,还有了子。
        需要注意的是,顺序不能错,要是先有子,再有妻,要么是奉子成婚,要么是绿帽子一顶。不好,不好!


2006-10-24】| 作者:徐 哲 评论(4)  阅读(252)
蔡嘎亮是戏子,谁是商人?

       上个周末,买了在看章诒和新书《伶人往事》。里面说到戏子的秉性--粉墨人生下,有一点势利,亦有一点点情义。
        今天和报社一位同事聊到蔡嘎亮,他的表演,他的苦痛、他的眼泪,他的被打,忽生感触。顿时明白,蔡嘎亮亦算是一个戏子--有一点势利,亦有一点点情义。
        势利,方会被人怂恿转投新东家;情义,则会在受委屈时大哭大闹,甚至上媒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只是,令到这个戏子,在现实世界内演出的一幕幕戏剧的,是商人,或者说无良商人。
        和戏子比,无商不奸的“商”,更冷酷。戏子的势利,是“阳谋”,商人的势利,是“阴谋”。
        另,今天收到《蓝海战略》,居然是商务书馆出版,不同凡响。还有《世界是平的》2本书,加上报社总编办给出一张极为睿智的提示纸。
        小松松心情不错。
     
   
   


2006-10-23】|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15)
五福弄1天:夺金事件后,唤醒记忆!


         做这篇稿子前,我想到王安忆《长恨歌》里的弄堂白描---需要酝酿感觉;
        做这篇稿子时,我们2个记者,前后到五福弄5次--需要大量细节;

       


这条三米宽的弄堂和南京路一样有着百年的历史

霓虹灯影下的五福弄
  □晚报记者范献丰  徐哲  
       不少有些年纪的上海人都知道,五福弄是上海最早的弄堂之一,而这条弄堂这两天“隆重”地进入公众视野,是因为前天隔壁“老庙黄金”抢夺案,截至目前,警方仍在全力侦查中。
  昨夜今晨,本报记者在这条有百年历史的老弄堂里体验了一把久违的“市井生活”。

  清早,有人拎马桶出门
  今天清晨6:00,地面上还有些雨迹。记者从天津路挂着旅馆、餐馆招牌的一端走进五福弄。一个60多岁的老婆婆就走在前面,披着一件白色透明雨衣,右手拎着一个马桶。
  以往,老婆婆只需走出五福弄50米右拐到盆汤弄,就会有一个公厕兼倒粪站,这是步行街附近为数不多的几个公厕之一。而目前,这座公厕正在整修,老婆婆不得不拎着马桶,走到稍远的另一个倒粪站。这样的日子估计不会维持多久,整修的公厕已经挂出了崭新的标志,只是不知道谁把新标志当成了晾衣架,挂上了一条褐色三角内裤。
  不一会儿,老婆婆拎着马桶回来了,拿上几角钱,准备到宁波路上的小菜摊买一把葱。
  有资料说,至少在1870年,南京路旁就有了五福弄。老婆婆去买葱的菜场,当年也曾赫赫有名:富绅捐资建造,曾是公共租界的首座室内菜场。而现在,从20层的高楼遥望五福弄,这里已像是块被高山包围的盆地。
  近7点,五福弄里响起了稀稀落落的马桶洗刷声。这条上海百年老弄堂的一天就此开始。此时,和它近在咫尺的步行街上,老人们放着音乐打太极拳,各大商厦尚未营业———繁华的大都市还没苏醒。
  就在两天前的晚上6:21,“老庙黄金”一个女营业员一声尖叫:“抢黄金,捉牢伊。”让五福弄和南京路的关系一下密切起来———一名男子,抢夺了一根价值17万元左右的金条,从这里疾步逃逸。

  中午,方言中的饭摊头
  中午,从南京东路拐进五福弄,一下就能听到各种方言:四川话、湖南话、安徽话,当然还有上海话;能吃到各种小菜,上海辣酱、重庆麻辣烫……
  中午的五福弄,抬头看,满是天线以及晒着的衣服,有人形容这是另一种“万国旗”;仔细听,隔壁商场空调机的隆隆声和各种方言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要吃面口伐?”一位姓赵的老板娘拉起了生意,她来自安徽,落户五福弄已有四五年。她做得的面已是上海人口味———牛肉拉面加香菜、荷包蛋,再放点辣酱。说是辣酱,其实有点甜,肉丁很精,土豆很烂。
  她每天上午从7点忙到下午4点,问她赚多少钱?“我也是打工的,钱都交给我男人管。”老板娘强调。常和她聊天的老太说,面摊最近又从她老家找了人过来帮忙,看来生意不错。
  她学到了上海人的精明和低调,把“客户群体”牢牢锁定在周围商厦的营业员和白领身上。一碗牛肉面,加双份肉,再加一个荷包蛋,一共9元,在市中心南京路,这个价钱确实不能算贵。
  不少来自安徽的老板娘们都在弄堂里租房生活,她们白天各自赚钱,晚上各自关门睡觉。

  下午,赵师傅的剃头挑子
  下午三四点,五福弄一个烟纸店外,在这里生活了50多年的乌老板摆开一张小方桌开始“斗地主”,一下挤占了弄堂三分之二的地方。与此同时,他的老婆吩咐安徽妹子洗蘑菇、洗白菜,准备烧麻辣烫。4个牌友激战正酣,“电池要口伐?矿泉水要口伐?”有人骑自行车上门问。乌老板太忙,没空理会,老婆应道,多买便宜点吗?否则就不要了。
  50米处第一条横马路叫盆汤弄。也有个说法,“盆汤弄”是总称,包括五福弄,石弄,虹庙弄等小弄堂,两旁一律两层砖瓦木结构房,门楣上甚至还有雕花痕迹。不过无论怎么称呼,剃头的赵师傅都在“盆汤弄”里,用一把旧旧的电夹刀,一把锈锈的剪刀替附近居民理了30年的发。空余时惟一的娱乐便是用那个智高牌的收音机听听广播。
  “我原来就住在五福弄口,后来搬去了大华,但剃头挑子一直在这里,每天过来给人理发。”赵师傅说。他在一块小板上写着:专业理发师。“洗剪吹一条龙”在这里收费不过10元,据说曾有日本人专门带秘书到这里请他剃头。
  赵师傅谈起“老庙黄金”事件说,前几年也有过类似的事儿,“那一次,这么小的弄堂里大家一起喊抓贼,前后呼应,居然把犯事的人逼在弄堂里动不了。”
  “现在,五福弄有不少外地来的新住户,相熟的人越来越少。”赵师傅说,手里的电夹刀,还是“滋滋”作响。

  傍晚,乌老板吃夜饭
  傍晚时分,五福弄的老刘趁天还亮,开始给鸟洗澡,一只是秀眉,一只是芙蓉,“我都养好几年了,它们不怕生。”在秀眉和芙蓉的叽叽喳喳声里,老刘把花菜洗了,准备花菜炒肉。弄堂的石库门房里,3家人家的灶头挤在一个几个平方米大小的厨房里,同时“开火”做饭,确实热闹。
  这时,五福弄里的几家小吃店,石桥鸡、麻辣烫、上海小吃,开始“秀”味道和菜式,招徕经过的下班族。一碗红烧大排、一碗茄子,几瓶力波啤酒,乌老板的晚饭开始了,边吃边和几个邻居聊天,聊到“老庙黄金”都说,一些媒体居然把五福弄说成只有1米宽,“1米,挤个人都不够!”一阵大笑。说到五福弄,乌老板说,如果把弄堂前后封起来,这里的人照样能过日脚。“这条三米宽的弄堂里什么店都有。”
  “这里以前是老虎灶,前面是米行、电器商店。”乌老板一路“指点弄堂”。乌老板自己的店,曾是一个人参行,五福弄29号和31号之间,甚至还有一口井,“小时候,我们打水上来,冰镇西瓜过夏天。”现在,这口井已被木板盖住。
  “如果我当时在阳台上晒衣服,应该就能看到那个抢夺黄金的人,我肯定会大叫的。”五福弄近步行街路口,一家招待所的管理员老卞登上5层楼高的阳台向下看。招待所里一张上海地图已泛黄,几辆永久牌自行车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
        招待所下有个公用电话亭,一堆一角钱的硬币闪闪发光,墙头有个先进集体表彰牌,时间是:1999年。
  已是晚上近10点,当家的阿姨走出来,在自来水龙头上罩上一个铁罐头,锁好。
  关上门,这一天就过去了。

2006-10-22】| 作者:徐 哲 评论(5)  阅读(237)
身后70年,我们一直问:鲁迅是谁?
        1936年10月19日,鲁迅溘然长逝。遗嘱:“忘记我,管自己生活。”
        今天,70年。我们一直如画家高更一般,追问关于鲁迅的终极意义:他是谁?他来自哪里?要去向何处?
        出生前,毛泽东时代,鲁迅是神。1942年,毛泽东发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称鲁迅是“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
        中小学。鲁迅的小说、杂文,成为语文试卷上的试题,成为我议论文的论据、论理,甚至直接是语句。鲁迅,是很多学生通向更高一级学府的护身符。
        中文系。鲁迅开始被我,被许多海外学人、国内年轻学者,放在一个民国人物的大背景里解读,知道北师大风潮里(鲁迅《纪念刘和君》即是为此写)。那个校长,原来是钱钟书夫人杨绛的眷属。风潮的另一种解释,则是鲁迅一个好友和校长的争议。
         鲁迅,究竟是谁?身后70年,小松松翻过北大钱理群的新现代文学史,翻阅个华师大教授王晓明的鲁迅心理评析传记--内心近乎分裂的2驾“马车”;翻阅过海外学人李欧梵描述的那个力图撑起黑暗闸门的背影……
        但,小松松始终不知道,这么多阐释的背后,鲁迅究竟是谁?
        或许,正如学者孙郁说,70年来,我们和鲁迅,一直在互相错位和误读。
        历史,文学,言说、符号,是虚幻泡影,还是真实存在?
     

2006-10-18】| 作者:徐 哲 评论(5)  阅读(279)
快11月了,居然蚊子一堆!
        今天新闻说,今天上海夏天5个月--“创世纪”。晚上,打电脑不到20分钟,居然有蚊子肆虐。膝盖被连咬6个包。
        没天理。
        还有一种可能,是吃鱼子酱时,一枚落在衣服上,破了。结果留下一个圆圆的痕迹,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样把蚊子召来。
        不过还是要说,快11月了,还有蚊子。
        真tmd过分。
        
2006-10-17】|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38)
看沈宏非:写风月突然写出风云

       还是没看小说。
       随手拿了一本沈宏非的《笑场》来读--生活太重,轻松一点。
       资料载:沈宏非为目前活跃在中国报刊的新锐专栏作家之一,评论认为“沈宏非本人和他的深明挑逗意味的专栏文字还有他对吃喝与时尚的融汇,对流行话语的随手拈来,都成了一种新的路数。”
       《笑场》里,此人写英国人裸跑,淋漓尽致。基本上,裸跑不是一个人的活儿。要是警察不追,那只光猪决不会跑,说不定是裸走。所以,这是一种“阳谋”,警察和光猪构成裸跑。
        还有写床,一句“床啊床,直教人生死相随。”
        他的另一本书《饮食男女》,有一个经典说法,说在中国菜中,有一种极适合形容国家女足。
         是什么?猜猜。
         答案揭晓:凤爪。
         关于饮食,手头有一本朱家潽的《故宫退食录》,朱
先生是宋代理学大家朱熹的二十五世孙,著名文物专家。
        在《启功回忆录》里有一段回忆,
朱家潽和启功,在故宫游历时,互相玩笑。朱对启功说,到阁下的家了。启功是清朝帝胄。
        启功反说,是到了故君的故居了。
        “朱”是明朝国姓,明在清前。是以故君。
        小典故都是风月之说,但正如陈丹青先生说沈宏非,写
风月突然写出一番风云来。
        启功和朱家潽亦复如斯。
        谈远了。


2006-10-16】|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00)
咖喱周六和鱼子酱周日!
        周六的时候,到淮海路季风书院逛。因为土耳其作家怕奥克拿了诺贝尔文学奖,顺手买了一本他的小说《我的名字叫红》。
        想来,小松松多少时间没读小说了?“80后”的东西,太前卫。作家年纪比自己小,小松松心理不平衡。
        余华和苏童一类的小说,早在大二大三,小松松读了他们的成名作,今天再看《兄弟》,觉得退步得不了。还是算了。
        季风出来,到旁边咖喱屋吃饭,对面一个美眉,狂喜食欲大减--秀色可餐。
       带着香风化妆品粉的咖哩饭,和周六呢。不过,始终是小松松一个人在行走。
      
        周日早起。晚上到九光买三文鱼鱼子酱,桔红色,好贵。配上一品轩的白脱土司。舌尖捅破鱼子酱,味道还真不错。不过,好像和俄罗斯吃到的有点差距。
        有点遗憾的是,台湾香肠拷焦了。
        现在,双休日快结束了。
2006-10-15】|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98)
挺李征:“据悉”危害了什么?
        读李征一篇博文,说新闻写作当中,“据悉”、“据介绍”和“记者了解到”这样的词句也给我类似的感受。但在新闻里面,“据悉”这类词有发语词之形,却没有足够的存在理由,
     “据悉”的主体肯定是记者,是废词;“据介绍”的主体是采访对象,但这个对象具体是谁呢?


       小松松:根据西方新闻说法,消息来源必须2个以上。但“据悉”这类词,有时候连唯一一个新闻来源都无法保证。这样如何保证真实性。
        其次,在几个律师写的《我为南都打官司》一书中,有一句愿和诸位共勉:写报道前,尤其是一则社会新闻报道前。最好有一种自己置身于法庭上心态。
        这样,你的报道中,如何才能真正会接近公正客观,各方说法,用词编排,合乎规范。
        这样,亦能很好规避官司。
        挺李征:坚决不要“据悉”!
   
   
2006-10-15】|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99)
王涓涓老师:看这个消费主义时代!
        看到王涓涓老师的一篇博文,由朝鲜的核试验,想到最封闭、贫乏的国家,听到朝鲜小姑娘一句经典熟悉的“回敬”不羡慕,你们那是资本主义! 
    小松松想到,我们国人所生活的这个时代,是什么呢?转型期的中国社会,正如法国哲学家布尚所说,消费主义横行。任何政治符号,在今天都能被简单地用经济价值换算。
    确实,我们今天已没有上述所谓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阻隔。但问题是,我们拿什么做为自己的精神坐标呢?
    人,是需要信仰的。没有信仰,消费主义便能消解个人生存的意义。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在大多数时候,在今天的朝鲜,是一种信仰。
    只要是信仰,仍值得尊重。
    回到朝鲜核试验,典型的消费主义说法是:我们一直以来穿在女性身上的性感泳衣--“比基尼”,不就是一种原子弹的名称么?
    写到这里,突然想到商务书馆曾出过一本理论书,名字叫:现代性过后,一切烟消云散。
    非常贴切。呵呵。

2006-10-12】|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14)
唱歌忘词,小松松今天栽了!

         栽了!
         小松松今天栽了!去集团唱歌比赛,清唱3分钟。上台前,酝酿情绪,来一首《吻别》,多少有点天王张学友的影子,至少赚人点感动回来。
        没曾想,一上台,刚开个头,居然忘词。搔首弄姿,做苦恼思索状一番后,还是无果--歌词从脑袋里不翼而飞。
        这可是小松松几十年来,没有过的问题啊。
        据部门里钱朱建这个“建男”说,小松松当时的表现,赚到了台下人的善意笑声。
        郁闷伐。也不用PK了,也不用决赛了。
        阿Q一下:前天看超女尚文婕专访,一开始这位冠军也是落魄相,被淘汰三次。
       现在尚文婕有百万的“芝麻”。说不定,小松松也有几个“肉松”。    
        谁说不是呢?
       
             


2006-10-11】|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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