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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了一个稿子,写“偷听上海”有点累。因为方言关系,外来者不容易记录。所谓“偷听城市”,其实来自美国,有人想记录生活的原汁原味片断。 真是好创意,好概念--简直一部口述历史。让我想到目前史学界一种最新的倾向,从小人物和底层社会细节,记录社会变迁。 美国史学大家史景迁有本名著叫《王氏之死》,即是从宗族的一个普通人士,反应山东的社会情况。基本切割了以往历史由主流意识书写的状态,同时亦能良好地反应当时社会。 小松松想,“偷听城市”的意义多少在此。 但小松松在采访、整理后,越来越觉得:创意这个东西,不能被无限量复制和粘贴,一旦像生产电冰箱电视机一样,把创意放到流水线上,等于谋杀创意。 “偷听城市”,经过中国人无数个城市的复制和粘贴,遭遇亦复如此--实在无法想像,一下出现偷听上海、西安、北京后,我们还能往哪里走?能否继续下去? 创意是美好的,复制创意则是罪恶的。复制亦是懒惰的。 我真诚地希望,拥有自己的创意,好像每天早上起床看到柔和的阳光一样。
【2006-11-2】|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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