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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点,小松松陪一个同事,拜访上海一个艾滋病人。关于上海的艾滋病人,圈内一直都有个特点的叫法:老A。 这个老A的特点在于,他建了一个网络聊天室,里面都是艾滋病和志愿者。 老A在哈根达斯坐着,小松松见到他,不知该如何打招呼。 “你好!”老A伸出手。然后是握手,这一握,忽然让小松松觉得两人的距离很近。确实很近,小松松就坐在他旁边,他的唾沫,基本上不用高声说话,就能溅过来。 “没关系,要感染你,需要同时落下一脸盆唾沫。这是世界权威的说法。”老A说。 这是个很理性的老A,至少是表面看来如此。 对话这样的老A,很需要策略。 他的理性,预示着对对话难度的增加,他是一个怎样的人。面对小松松尖锐的问题,为什么会染病?为什么想公开身份?为什么公益活动,不拒绝品牌炒作?老A的回答是,为了能让自己有个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一个大道理。 小松松一直问,想看看老A的底线在哪里?究竟什么能让一个表面坚强的人,一下脆弱起来。这唯一的一次脆弱,往往是真实所在。 “你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病。但假如有一天,你父母一觉醒来,发觉儿子不在了?他们会怎样?” “没有假如。没有!”老A很决绝。但这个瞬间,小松松却看到了一丝回避。回避的是一种极大的可能性。 也许,小松松有点尖锐,因为面对的是一个病人。但困惑在于,如果因为他是个病人,一开始小松松就因同情,放弃追问真实的可能,这难道就叫尊重病人吗? 一个像老A这样的人,更希望和小松松平等对话,甚至做思维上的交锋。 3个小时里,小松松听到了许多老A的故事-真实,但不温暖,甚至有些像这两天的天气,阴雨绵绵。 郁闷。 另,最近下午三四点想小睡--累了,还是懒了?
【2006-11-23】|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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