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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看完《南方周末》人物报道手册。算算,关于“南周”的书系读了大约5本。最早谢春雷编过,还有经典头版好几本。 不知为何,这次结束没能在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记。以往,会有一个感叹号或者一个省略号。 上周,南周一个好哥们到上海,晚间住在我家,大家叙旧。他说着说着,一句:南周和以前比,现在更像是一个提供给记者的平台。 言外之意,这份报纸的思想厚度和新闻突破逐渐走低;言外语气,则是一种怀旧色彩很重的失意。 他说过一句话,我亦有同感:老是背负着强烈责任感,自行在头顶悬一把达摩克立嗣之剑,南周这一路是不是走得太沉重。 那夜,我们一直聊到暗无声息,深深入眠。 一直以来,我们的传媒,从来不讳言自己对业界老大的向往;不讳言对读者群体的占有和导向;从不讳言自己所拥有的话语权。 需要提醒的是,我们这个时代从哲学转向后现代,社会学突出解构一说开始,以往种种的焦点和霸权,转瞬成为文化多元主义建构的一个个符号。 符号,或者如罗兰巴特所谓象征意义,或者更像一本书的标题所列:现代性过后,一切烟消云散。 再回到《南方周末》人物报道手册,我心里印记不深,则是有道理。本周,这哥们走了,新一期南周上摊。我是习惯地买一份,然后再看看具有强烈狗仔气的《八周刊》出版没,要是有,一并买了。
【2006-7-16】|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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