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登录 首页 个人门户 互动上海 论坛



http://community.highai.com/blogs/xuzhe/default.aspx >> 复制网址>> 发送悄悄话

 

七月2006年8月九月
3031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303112
3456789
文章归档
·十一月 2008 (7)
·十月 2008 (10)
·九月 2008 (10)
·八月 2008 (15)
·七月 2008 (7)
·六月 2008 (11)
·五月 2008 (12)
·四月 2008 (14)
·三月 2008 (12)
·二月 2008 (11)
·一月 2008 (12)
·十二月 2007 (13)
·十一月 2007 (16)
·十月 2007 (12)
·九月 2007 (13)
·八月 2007 (15)
·七月 2007 (15)
·六月 2007 (15)
·五月 2007 (15)
·四月 2007 (15)
·三月 2007 (14)
·二月 2007 (16)
·一月 2007 (21)
·十二月 2006 (20)
·十一月 2006 (23)
·十月 2006 (20)
·九月 2006 (22)
·八月 2006 (36)
·七月 2006 (43)
搜我博文
GO
博客标签
·购书(1)
最新评论
·阿扁和2630小吃店
——wangqin1 [十一月 14]
·不用麻烦了,邦德很忙的
——李欣欣 [十一月 13]
·阿扁和2630小吃店
——李欣欣 [十一月 13]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云潇 [十一月 6]
·别急着说光绪被毒死
——wangqin1 [十一月 6]
·别急着说光绪被毒死
——孔同 [十一月 5]
·剃头后的小“收获”
——郭文珺 [十一月 2]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wangqin1 [十月 28]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叶梓 [十月 28]
·“新医改”、“新农村”首先改什么
——叶梓 [十月 15]
2006年8月8日 - 日志  
答孟露:从容“坐位子”不能靠规则!
       看到孟露最新一篇博文。
      提出问题,什么时候我们能够从容的“坐位子”?最后,她说,要想合理的分配它,只能靠公平的规则,或者靠每个人的道德认知。
  靠规则可以解决这个分配,比如像日本,想要坐座位的就呆排队,不得哄抢。
  靠每个人的道德认知似乎目前还不可能,我们大部分的人都以弱者面世:“我是弱者,需要被照顾。”很少有人以强者的姿态说:“我什么都不要!让我来帮助你!”

        小松松以为,靠规则恰恰无法解决问题。座位,既然是孟露说的“城市公共资源”,必然保证这个城市里每个人都有获得、享受的资格。每个人,包括强者和弱者。(事实上,在座位面前,小松松不认为,这种划分有效。)
        如果依靠规则,规定谁要让座,谁有位坐。那么,做为城市公民的前者,他所享受的“城市公共资源”,被隐形地剥夺了。
        这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座位原初的含义。
        我们目前所知的所谓“让座”,不是规则--必然要执行的东西,而是道德--请你给老弱病残让给坐。
        从交易理论说,你付出所应当享受的城市公共资源,换取社会主流价值对你的认同。    
         所以,只能依靠道德。目前做不到,是因为我们的道德水平还不够整齐。
         ps:赵毅哥哥说的“女硕士乱闯马路,最好有类似严刑峻法。”观点,我有保留意见。
        这是个极端事件,由此推导出普遍层面的“严刑峻法”,持论过于武断。

  附:孟露观点:

  在任何时候,我们其实都不是在乘地铁、乘公交车,而是在“抢”。不在高峰时段有座位时,我们“抢座位”,高峰时间,我们“抢空间”。人人都在满头大汗的说:“让我坐、让我上!”(同样对开车的人来说,他们按着烦人的喇叭在说:“让我先开!让我先走!”)
  尽管我上地铁的时间都不在高峰时段,但还是会看到一些急匆匆的人,他们从来不会理睬“先下后上”的上车规则,在里面的人还没有下车时,便提前挤进了车厢,因为他们要利用这个瞬间的时间差抢到座位。
  有时候他们会如愿以偿,坐下后会舒坦的吐一口气,抹一下脸,调整一下坐姿,再环顾一下四周,看看有谁注意到他刚才抢座位的猴急。有时候他们会落空,急匆匆进来后发现根本就没有空位,或者已经有人比他更眼敏腿快。尽管落空了,但他们还是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掩盖这次“抢座位”行动的失败,他们或许是为了掩盖“我其实没有在抢座位”这个行为,或许在掩盖“我其实不在乎座位”这个心理。总之,抢不到位置的时候他们倒也不会懊恼。他们不会遵守“先下后上”、“尊老爱幼”等乘车规则,但是绝对遵守“谁先抢到谁就坐”的潜规则。
  我只所以可以在说这件事的时候很旁观的用“他们”是因为,我从来不会去抢座位,想站的时候就站,想坐时没得坐也只能站,最好的时候就是想坐时正好有空位。
  如果“座位”作为资源,它在我们这个城市是最稀缺的资源。要想合理的分配它,只能靠公平的规则,或者靠每个人的道德认知。
  靠规则可以解决这个分配,比如像日本,想要坐座位的就呆排队,不得哄抢。
  靠每个人的道德认知似乎目前还不可能,我们大部分的人都以弱者面世:“我是弱者,需要被照顾。”很少有人以强者的姿态说:“我什么都不要!让我来帮助你!”
  于是,大部分的人可以心安理得说:“我要座位!我要房子!我要涨工资!我要优惠!……”
  对我亦是如此,什么时候能从容的去坐位子,不坐位子。 
 

2006-8-8】|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16)
回应11月的碎片:是清理不是清算!

    感谢11月的碎片关注和留言,想不到这篇很小众的文字,也能在这个立秋夜激起一点微澜,作为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小松松觉得并不孤独。:》
    首先,关于马克思主义,我想说:在这种理论所具有的哲学、经济学众多维度中,国内这么多年一律发展它政治学乃至意识形态这一维度。  
    任何理论,上升到这一维度,往往会产生解构主义中所谓“吊诡”,即失去它本来内涵,形式上走向理论本身不希望去的那个方向。(让我想到,余英时先生一片对胡适的追忆文章中,极力想把五四,做为一种学术文化运动,和意识形态倾向分开。)
    其次,我很欢迎碎片,对于马克思主义,做一个福柯式的“谱系学”考证,因为只有把脉络和传承关系条分缕细,我们方知道,今后的路该怎样走。
    再者,关于王安石,我们还有必要再回到史籍中重新关照,把更加真实的他还原出来。我还是坚信:中国学术是有良心的--顾准也是身后才发挥其光芒。
    有时,“良心”这个说法,更多是人们对先行者,一个近乎忏悔的总结。
    我写这些文字,是带着一种清理的考量,不是想清算些什么。因为清算,会矫枉过正,再一次破坏历史真实。清理则更多有公正客观的因子存在。
    至于孤独与否,请碎片不要多在意--现代社会,本就是众生喧哗,更何况还有一种“大音希声”的智慧在。
    和11月碎片共勉!
    附碎片最新回应:

    首先,我觉得我并没有“把意识形态断然等同于马克思主义”,恰恰相反,我最反对这样做。容我简单地说明一下马克思主义与意识形态的关系:人们常说马列主义马列主义,似乎马克思、恩格斯与列宁是一家(其实就是这样认为的),但在政治学范畴里,马恩与列宁是两回事,两者的思想并不相同。马恩最伟大的贡献就是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本质,即剩余价值理论,并描述了一个“以每个人的自由发展为条件”的联合体,即共产主义社会。为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起符合自己政治理想的新型政权,马克思直接领导了巴黎公社革命,但革命最终失败了,晚年的马克思对此作了理论上的反省。马克思去世后,恩格斯在晚年马克思的思考基础上,又作了进一步的补充和修正,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理论的再思考。但遗憾的是,马恩的继承者列宁并没有就两位导师的思考方向继续深入,相反由于所处的实际社会经济文化环境和自身条件的限制,列宁走上了另一条道路,他所领导的革命取得了胜利,理所当然的,作为革命理论支撑的列宁的国家理论和无产阶级专政理论也就被其他无产阶级国家奉为了圭臬。我这一段叙述并不深奥,相信大家看到这里都能明白,由于种种现实需要,列宁主义深藏在马克思主义的衣冠下,极大程度地取代了马克思主义,也就是说,今天我们讲的马克思主义,实际上更多的是“马克思主义的皮,列宁主义的核”。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马克思主义这波光束也并不是像太阳照耀大地一样地直射进中国,其中又经过了两次折射,第一次是通过日本(西方文化最早都是通过日本进入中国的,我们现在用的专业名词绝大多数都是日本语的舶来品,如社会、政治、阶级等等),第二次是通过苏联,两次折射不可避免地带来了部分“失真”状态,详细我不多说了,总之我们今天的马克思主义研究最大的课题就是还原马克思主义,而这首先就要求不能将马克思主义当作意识形态。你说要“保卫马克思”,没错呀,我也正是这个意思,而保卫马克思的前提就是不要将马克思主义研究特殊化,所以我才不同意社科院在建制上将马克思主义研究独立成部。“把意识形态等同于马克思主义”的人不是我。

    其次,你说“不要把做(作)为哲学的马克思主义断然等同于中国当下的所谓左派”,我要说明,一,“做(作)为哲学的马克思主义”这个说法不对,马克思主义不仅仅是哲学,它包含三大部分——哲学、政治经济学和科学社会主义。二,左和右的区分实际上并不是原则性的,两者有着共同的价值追求,只是主张的具体方式方法不同而已。但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同,对于时下这场影响深远的社会改革,代表少数既得利益者的党内左派,其理论主张已触及到了改革要不要继续推进的底线。正因为这一点,我才骇异所谓的左派理论家在学部委员中所占的比例。孟子曰:“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我同那些左派理论家并无过节,我的所有观点皆出自我对这片土地的一片丹心。

    再次,我同意小松松“意识形态和学术研究无法完全分开”的说法,但我认为这不能成为我们放弃追求的理由和姑息现实的借口。从理论上说,在阶级社会中反腐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要存在权力分配就必然会出现权力寻租,但难道我们就因此放弃反腐败吗?儒家精神是:“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我觉得今天的中国社科学者,缺乏的就是这种担当道义的无畏精神。社科学者与自然科学者不同,社科学者重学识更重人格,他们代表的是一个社会的道德良心和一个民族的精神境界。我前两天看宋史,王安石变法是促使北宋从繁荣走向亡国的转折,支持王安石的变法者在史书中无一例外都被打入了奸佞之册,但惟独王安石,史书中对他不仅没有贬损反而大加褒赏,原因就是王安石为人刚正不阿为政两袖清风。我说“今天的中国没有真正的社会科学者”,不是指理论的平庸,而是指人品的低下,我们曾经有过王安石、文天祥这样的支柱,就在不远的昨天,我们还有过遇罗克、顾准这样的良心,但是今天,你告诉我一个让我尊敬的名字,他是谁呢?

    我的说明就是这些,在写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先生的一句话,“在中国搬张桌子都是要流血的”,学部委员也好,教育改革也好,一切都是这样难。

 

2006-8-8】|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