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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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2007 - 日志  
日本人如何吃河豚
        河豚,亦鲜亦毒。
        我们常说:拼死吃河豚。和中国一衣带水的日本,实际亦面临同样问题。自古以来,他们如何应对河豚呢?
        日裔台湾人茂吕美耶的《江户日本》有小专题介绍。“江户”即德川幕府时代的东京(1590年至今)。书介绍那时人们寻常生活。
       关于河豚,江户人留传一句话:想吃河豚,又怕丧命。
       当时的著名俳人松尾芭蕉,先做俳句:
       河豚汤汁啊
       不是也有鲷鱼吗 
       真不知好歹
      
       后来,他偷偷吃过河豚。复又做俳句:
       哎呀没事矣
       昨夜平安过去了
       飨河豚汤汁
       可见河豚好吃啊。后来江户人又说,偷吃河豚好比偷情。又有俳句说:
       偷人家妻子
       惊心动魄又美味 
       好比吃河豚 
       这些俳人真是又矫情,又好事。不过相对中国至今尚未开禁吃河豚,日本早在上世纪初,即发现提取出河豚肝脏和卵巢毒素,就能吃。在现代,执照厨师才能料理河豚。 吃法一般有:生鱼片、炸河豚等等。     
       《物语日本》和《江户日本》一起,是最近出版界的精品,亦是温家宝总理访日“融冰”的产物。
       
2007-4-28】|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423)
吴哥笔记三:又一些图文
“高棉微笑”下的僧侣
“高棉微笑”下的僧侣





吴哥里的现代僧侣
吴哥里的现代僧侣



藏经阁里看吴哥
藏经阁里看吴哥






吴哥·倒影·我
吴哥·倒影·我





吴哥窟里,居高临下
吴哥窟里,居高临下






他,为了one dollar 奔跑
他,为了one dollar 奔跑
2007-4-26】|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41)
吴哥笔记三:一些图文

首都金边机场里,你能看见宗教的痕迹

首都金边机场,这些是宗教的痕迹

 

600年历史的吴哥王城里,这些人是现实的。

600年的吴哥王城外,这些孩子来自现实

吴哥王城的城门,凡人在神的脸孔下出入

吴哥王城门,凡人从神的眼皮底下出入


2007-4-2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57)
吴哥笔记二:柬埔寨,“1美元”国度?

        前后在柬埔寨待了64晚。大家学会了一句带有泪光的玩笑话:one dollar(意思是:1美元)。

 从货币层面说,柬埔寨通用的是瑞尔和美元。大约4000瑞尔兑换1美元。经济不稳,加之“红色高棉”主政时期,一度废除货币。因此,美元,或者说“1美元”,成为当地主要消费单位。
  
1美元”还有另一种解读。

 一进首都金边机场,我们被告,在某些场合,证件中多夹“one dollar”,办事效率会大大提高;一到“大小吴哥”周围,我们看到,痩骨嶙峋的妈妈、爸爸、儿子、女儿跑上来,伸出手大叫:one dollar。一旦有人出手给钱。越来越人围过来:one dollar——

 在暹粒省东南亚最大河流――洞里萨湖上,漂浮着7个村子。他们没有田地,只能住在水上。一旦游客的船靠近,他们倾巢出动。

 此时,大人划着小船,孩子划着锡制面盆,靠近船,伸出手拉住船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香蕉、可乐,一律是:one dollar

 离开金边那个晚上,有个小女孩一直站在我们车旁,伸出又细又黑的手,说:one dollar。在座有位中年智者突然掏钱。此前,他一直无动于衷。

 事后,他说,那个小女孩的眼神很悲怆。对视后,悲怆就钻到自己心里去。于是,他给了one dollar

 现在的柬埔寨,月薪500元人民币,已算相当不错。“吴哥”带来的旅游业兴旺,使一些地区有了酒吧、赌场。

 也许,今后我们看不到one dollar现象。问题是,有了酒吧、赌场,老外,那个小女孩的悲怆会减少吗?

 这一点,小松松很怀疑。

 


2007-4-26】|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37)
吴哥笔记一:一切随风而逝……

 雨季到来前,小松松去了一趟柬埔寨。
       
这个东南亚国家,总人口不过1400万,比上海一个城市少。但它拥有世界七大奇迹的吴哥窟。

事实上,在当地,吴哥窟只是“大小吴哥”中的“小吴哥”。“大吴哥”是指吴哥王城。 这“哥俩”,在距首都金边400公里的暹粒省。金边到暹粒的支线飞机 ,载着满头大汗的小松松,跑到“大小吴哥”。

在这里,一个吴哥王朝缓缓走来。公元802年到1432600多年间,多位君主完成了高棉人(柬埔寨古称)的神话。

40摄氏度高温下,每片断垣残壁,讲述各种神话故事:7头龙蛇的湿婆神;神猴和魔之战。当然,亦有高棉人生活的场景。

在第七代君王造的巴戎寺,200多张佛像露出传奇的“高棉微笑”,从容淡定看着世间一切;在吴哥窟,寺庙墙壁上雕刻这3000多个阿布萨拉(仙女),光发型就有30多个;在第一代君王都城的巴肯山,小松松登上山顶,夕阳里一眼望尽是吴哥风光。

关于吴哥王朝,柬埔寨历史上没有文字记载。今天我们所知道的,全赖于唐朝一个叫周达观的使节。他多年生活,记录下当时风土人情,传回中国。后,辗转再传回柬埔寨。

关于吴哥王朝没落,有人归咎于越南等外来入侵。实际有一种说法更值得相信,做为农业社会的吴哥王朝,需要一种稳固的灌溉系统长期维持。可惜的是,由于统制弱化,无法支撑这一灌溉系统。最终,王朝远去,徒留背影。

尽管,数百年间,每个皇帝一直不断用宏大建筑,想告诉世人甚至后人自己有多么伟大。
    但在历史里,结果正如罗马史中所记载,执政官举行庆祝胜利的仪式。最后,总有一个人会说一句:一切会随风而逝。(大致意思)

接下来几天,小松松会传照片和再写一些文字。

 


2007-4-25】|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445)
今晚乱套了--我把快乐用完了……
        刚在安福路288号话剧中心看完《乱套了》。过去3小时里,快乐用完了。
        剧情大致如下:  政府部长理查德·威利和他政敌的秘书珍妮·沃辛顿在宾馆里幽会。
        期间,他们无意中在窗户上发现了一具尸体。为了摆脱这一棘手的困境,理查德叫来了自己的私人秘书乔治·皮格顿帮他秘密地处理掉尸体,并且不断地向所有的人编出谎话来自圆其说,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提醒两点:
        第一:故事编得极好。本子通过加入一个又一个新人物,把 政府部长理查德·威利的谎,越扯越大。
        第二:快乐在看戏过程中用完了。下半场就有点笑不动。
        回来以后,突然满目悲伤--乐极生悲。真是乱套了。
        当然,还是要感谢报社。给了一次很好的福利。
2007-4-18】| 作者:徐 哲 评论(4)  阅读(323)
寂寞的星球……
        开始“bo”前,向所有死难的33名学生默哀。
        今天收到新买的《lonely planet》“欧洲”游和“柬埔寨”游。仔细翻翻,才知道为什么比尔·盖茨访问澳大利亚时,最想约见的是:澳大利亚总理和托尼·惠勒。
        后者正是《lonely planet》的创始人。这本书记录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托尼·惠勒夫妇游历世界的故事。
        和当今其他游记不同,托尼·惠勒夫妇贡献大量历史典故,比如“柬埔寨”一书,他们是从“红色高棉”和西哈努克亲王说起。
        另一点不同在于,托尼·惠勒夫妇提供大量的信息--正如被誉为“黄色圣经”的东南亚,有一个好符合书名的特点:鞋带上的东南亚。
        鞋带,意味着行走。
        翻开欧洲的英国和法国篇,你会发现,四五十欧元一天的旅游费用,是这对夫妇的主推项目。事实上,在这本书指引下,你确实能享受到物美价廉的旅游。如果,你不介意,多用双腿走一点路的话。
        再一点,让小松松心仪的是,在每个专辑里,这对夫妇罗列了一些特别的指示。比如在英国打的,他们告诉游客,女士打车叫哪个公司,男士叫哪个公司,情侣叫哪个公司,还有同性恋叫哪个公司。
        这是一种态度。旅行么,本来是让每个人开心的过程。这一点上,谁有一样。
        既然是开心,为什么书还叫“lonely planet”(寂寞的星球)呢?原来这是一次“误读”。托尼·惠勒夫妇听一首歌,把歌词中的“lovely planet”,听成“lonely planet”。
        于是将错就错咯,反正一样是游戏人间。
       
2007-4-17】|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20)
一年前的采访细节:前度连战今又来!
        新一届两岸经贸论坛又要开始。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此番亦是连续三年访大陆。两度进京论经贸。
        去年此时,小松松被特派赴京全程跟踪连战。论坛结束后,又随他回漳州祭祖。
        遥记彼时,北京是沙土满天--遭遇史上最厉害沙尘暴。另一种困难在于:此前证实,论坛在北京饭店开。出席论坛者,中共方面是贾庆林。规格很高。
        抵京后,小松松即住在内蒙古饭店,比邻《法制晚报》。原因是《法制晚报》里有兄弟姐妹,能帮忙搞到进北京饭店的证件。      
      《法制晚报》国内部副主任和小松松,在江苏采访“泗县学生疫苗事件”中相识。是睡一张床,用一个相机,甚至是一起吃坏东西,拉肚子的兄弟。
        这份交情使得这位副主任硬生生匀出一张采访证,赠给小松松。
        有了这张采访证,小松松得以进出北京饭店,到机场接连战,甚至潜到机场货运处,找到连战从台湾带来的礼物--几十箱台湾优质水果。
        在机场还碰到了曹锦行。他是一个很勤奋的学者。候机时,他也拿着一本书,在一旁悄悄看。
        小松松打着解放集团旗号,采访了不久前当上集团文化顾问的他。后来,水果揭秘和锦行点评,就成了本报一个独家。
        此后,北京饭店论坛上,小松松遇见曾专访过的蒋孝严,台湾新党主席郁慕明,连战大公子连胜文。和他们一起喝咖啡、吃点心,聆听一种教晦,体会一种大气。
        时间过得真快。赶快把这些记忆写成博客。
      
2007-4-1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46)
王小波10年·新闻报读书会
     “我认为,在人类的一切智能活动里,没有比做价值判断更简单的事了。假如你是只公兔子,就有做出价值判断的能力——大灰狼坏,母兔子好。”
      
说这句话的人叫王小波。死了有10年。
       小松松
第一次听到这个人,是在华东师范大学9319。一个夜里。熄灯后,上铺兄弟在讲完一个黄色笑话后,突然冒出一句:走在天空中、走在寂静里,而阴茎倒垂下来。
       很自然。做为一个中文系的正常男生,开始找寻和这个人有关的书籍。读后的结果是,从黄段子到谈性,转到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再转到所谓“自由写作”。
       直到现在,重读王小波。还是觉得:他的文章总是能给我一种智力上的优越感。
       他逝世10年之际,好几份刊物做了专题。 
       “
三联生活周刊试图找到作家小波的前世,他当工人是什么样子,插队是什么样子……
       “
南方人物周刊试图找出作家小波的后续,他的写作和所提倡的理念,究竟影响到哪些人,怎样影响那些人……
       相对这些,小松松更喜欢《南都周刊》的评述,被叫做自由主义作家,小波文章中说的都是一些“常识”。恰巧是这些,我们至今仍没践行。尽管离这些“常识”问世,已有10年。
       另,上周六,新闻报读书会首次活动,大家天南海北聊了很多。高兴。推荐了安·兰德《通往明天的唯一道路》一书。
   
       
       



2007-4-15】|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187)
给胡晓玲:一点高兴一点惋惜
    晓玲:
    今天看你的《写一篇不是记者的blog》,有点感触。回应一下。   
    第一:你描述自己和农妇蒋传荣及其家人的一段感受。读后,高兴亦惋惜。
    高兴,是因为你让大家分享自己观察到的细节。
    比如你说:
她(指蒋传荣)家里人是这么跟我们说的:“我们每天……一个人看左边,一个人看右边。上海有一千万人口,我们当时想,每看到一个人不是的,就增加了一千万分之一的希望。”
    又比如,你说:也许这户靠近山东的人家存续着男人应该出去“扛”的传统,但是见到记者的时候,这帮男人哭得很无助。

这些细节的意思在于:它们充分反应出被观察对象的心理状态。尤其是第二个“比如”,从技术层面说,这句话富有“对比度”,能引起他人共鸣。
    惋惜的是,这些细节没能被放进新闻。
    另外,但我认同你的立场。在任何制度和个人命运间,媒体立场应倾向于后者。因为和强大、缜密的制度比,个人相对弱势。
    掌握有话语权的媒体,不明晰这点,它就不会获得读者认同,亦不会取得成功。
    以此而论,农妇“蒋传荣”的遭遇让很多市民,很多记者更加懂得:民生疾苦。
    
   


2007-4-11】| 作者:徐 哲 评论(5)  阅读(284)
走失农妇蒋传荣、卡夫卡和城市
        写完走失农妇蒋传荣的新闻。小松松突然想到:
        如果是卡夫卡,他会这样开始这个故事:
        那天上午,51岁的江苏徐州沛县农妇蒋传荣,突然被公交车抛在中国最大城市的1条陌生大路上。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她不安地前后行走……
        然后,农妇蒋传荣在滚滚车流人流中,终于迷路了。

        如果是马尔克斯,他会这样开始这个故事。
       多年以后,江苏徐州沛县农妇蒋传荣站在自家田野里,准会想到和丈夫一起到上海,被公交车抛在1条陌生大路上的那个上午。
                
        但是,我们追求的是新闻。新闻追求的是事实。在蒋传荣没有回忆(或说出)这些细节前,上面两段只是“bo”文。
        说一些小松松观察到、亦感知的细节:比如遇到各种问题,她习惯性地用右手挠头,习惯性地憨笑,习惯性地说家乡话,习惯性地看老公……
        再比如,和家人重逢,回松江女儿家。她喜欢双手卷着,在一个角落,静静听别人说话。不管内容,她懂或不懂。
        问题是,这样一个农妇,有一天在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迷路了。该怎么办?
         区别于农妇蒋传荣几十年生活的乡村,现代城市最大特点即是制度。各个部件甚至人们的互相信任建立在一种精密的契约上。
        农妇蒋传荣的突然到来,出了一个难题:如果有一个人没和这座城市达成契约,该怎么办?
        小松松想,现代社会,把“城市”说成是美好的事物。理由是“城市”能真正地容纳各种不同的人。让他们自由沟通。所谓契约或者制度,无非是这种美好的保障。
        那么,对蒋传荣这样的“造访”,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应该放宽、修正、重做契约或制度,力求接纳哪怕只是一个新“客人”。某种意义上,这亦是城市的补充、发展。
        回过头看蒋传荣走失8天的经历:从最初的公交车“关车门”事件,稍后是媒体介入、群众寻找,其后是3天“沪漂”,再后则是救助站生活,最后亲人相认。
        做为中国最大的现代城市,提倡“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的上海,这份“答卷”做该打几分呢?
        农妇蒋传荣“迷路”的另一层意义恰在于:她做为一个陌生人,考验了这座城市的制度和人情。


2007-4-9】|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199)
盖茨、巴菲特这样捐款……

        认知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世界视野”。
        今天,开始读薛涌的《草根才是主流》(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在封面和背面,介绍作者是:中国民间意见领袖。
        薛涌自我介绍是:最大的成就是,育有1个七岁女儿。每天陪她入睡,没有一日间断。
       小松松读这本书,却得出“bo”开头的论点。薛涌身在美国。他的文章,更多是从美国社会、历史的视角看中国现状。
        比如富人捐款。薛涌分析美国富人捐款的特点。除去最明显的税收优惠、司法陪审团等政策建设。他又举了一层意思,即“剩余财富”的合理运用。
        首先,美国富人的“捐款”是一种“剩余财富”。不同于马克思所说的“剩余价值”,“剩余财富”是说不用于资本再生产,满足个人生活基本所需后,资本家留下的财富。
        美国富人把这种财富,视作是社会给自己的“神圣信托”。换句话说,这钱不是自己的,是社会暂时交来保管的。
        为什么有“神圣信托”呢?这和美国人信奉“个人奋斗”,力图打破世袭贵族的文化传统相关。一旦“剩余财富”被下一代继承,世袭贵族就产生了。
        因此, 如何把“神圣信托”用得合理,恰是卡内基、微软盖茨、股神巴菲特思考所在。不合理的捐款,将导致政府“惰政”和选民的“不作为”。
        基於此,美国富人愿意捐款,更愿意考虑如何把捐款用得最有效率。
        这种条分缕细地分析,为我们如何解读中国富人捐款问题,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视角。
        最近读安·兰德的《通向明天唯一的道理》、《我和兰登书屋》,都集中说明了,我们需要一个多远的视角,看世界。类似薛涌的观点,其实非常必要。


2007-4-8】|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187)
“史上最牛财务经理”采访札记
       今天又刊发一篇“史上最牛财务经理”稿件,在东方网首页被选录。到这里,关于这位财务经理,我想我可能是上海唯一和她见面、交流的记者。  
        说些幕后事吧。
       上周五,我第一次进“史上最牛财务经理”所在外资企业时,里面正在罢工的数十名中方员工,忽然齐齐鼓起掌来--做为一个记者,我应高兴。但职业规则说,要理性。新闻事实,独立于感情和道德。
        那么,新闻事实究竟如何?
        事情起因很小。“史上最牛财务经理”怀疑老外总经理私自拿公司钱,向总部“举报”。最后,她被解雇。由此引发一系列纠纷,甚至罢工。
        此时记者介入。我想,无非把握两个原则。第一:抓紧新闻人物--“史上最牛财务经理”;第二,规避敏感问题--群体性罢工。
        3月中旬,首次采访这家外企。对方一些做法,令人生惑。
        首先,对方新闻发言人和记者对话。在稿件刊发当天致电说,这是内部事务,不要发表稿件。
        搞笑。内部事务,当初为何要新闻发言人说话。后者,本身意味着和外界,尤其是传媒沟通。
        对方要求,我当场拒绝。
        其次,外企国家驻上海总领事馆来电说,今年是两国文化年,希望不要刊发稿件。
         对此,我回应,总领事馆来电只有建议权。有独立采编程序的报社可选择,采纳或不采纳。
        第二,请领事馆回去调查,这家外企所在国家,是否能干预当地报社的采编程序。
        第一稿刊发。没人再敢找过来。
        3月底,4月初,找到“史上最牛财务经理”后,两度去闵行这家外企采访。结束后,当地宣传部、外经委、劳动部、外企所在镇、开发区,一共5个电话说情。
        我一一和他们“辟情操”。主要内容是:
        第一:“史上最牛财务经理”和外企之间,到底谁相对弱势?
        第二:做为政府部门,立场站在哪里?
        第三:媒体不介入,事情不发生,不激化吗?
        最后,两篇稿子刊发,很短。手机费、路费则用掉无数。
        至今,事件告一段落。留给做为记者的我们,一长串思考:为什么记者刊发一篇稿件,“功夫”全在新闻之外?

2007-4-3】|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271)
安·兰德和《大国崛起》
        在采访回来的地铁上,读完安·兰德的《通往明天的唯一道路》。书名有点像哈耶克的《通往奴役之路》。
        事实上,安·兰德是从政治哲学的角度,说着和哈耶克一样的话:要个人,不要集团。换算成哈耶克的经济学观点,即:让市场决定经济,而非国家。
        安·兰德的政治哲学,把美国人骨子里的东西表现得淋漓尽致--所以,她的书畅销程度,仅次于《圣经》。
        这位女士如此强调理性和个人。以至于听到肯尼迪总统关于福利国家的一些论调后,竟把他比作希特勒,还写进小说。
        这让兰登书屋创始人贝瑟夫吓了一大跳。幸亏,贝瑟夫秉持自由主义出版理念,出版安·兰德的书。书亦风靡一时。至今,美国大学校园还有不少安·兰德的“粉丝”。
        小松松想到前不久有专家解读《大国崛起》时曾说,崛起的诀窍之一,实际来自亚当·斯密。后者的经济学原理,是建立在这样一个哲学基础上,人在为自己谋利同时,亦方便了别人。
        其实,安·兰德和亚当·斯密有一脉相承。
        小松松说,安·兰德及其政治哲学是一个不同的视角,来看我们当下的环境。在以往,我们的眼界总是太单一、太局限。
        有专家说,安·兰德是中国和国际接轨的一条路。
        另,这两天太忙。回帖少了。见谅。
2007-4-2】|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58)
一篇被放弃的“记者手记”
        以下是稿件《过夜鸡翅卖出10万年薪》的手记。最后刊发报道时,它被“放弃”了。
        被“放弃”原因,小松松想:
        第一:部分内容,在稿件里有体现。新闻是用事实说话,用“手记”点明,说明稿件不够明晰。
        第二:“手记”试图说明太多东西或者观点。新闻则追求对一个点的详细展开。
        第三:对新闻事件或事实,做它合乎本身及其价值的叙述,是亟待解决的问题。目前困惑在于:有时把它的新闻价值,无原则放大了。
         如何“收放自如”,不仅是一个技巧。

        附全文:
      〔记者手记〕:“小鸡翅”折射“大问题”
        采写这篇稿件,第一是要揭示出吴江路鸡翅的利益链。更重要的是,找到利益链可能带来的隐患。这一隐患和我们的“口腹之欲”,身体健康有关。
       调查发现,在一根鸡翅从发货到烧烤,每个环节几乎都“有机可趁”--进货,烧烤,保存等等。这已不是一个偶然事件。
        但把烧烤摊封杀,把王军们赶走,显然失之简单。第一:很多人还是喜欢吃路边烧烤的;第二,烧烤摊转入地下,卫生隐患更大。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从发生隐患的每个环节着手,把烧烤摊规范起来呢?
        短视地看,讲卫生的烧烤摊成本会上去。但赢得顾客的信任后,王军们的收入不会少--买房才会住得心安理得。唯有这样,政府、小贩、市民才会多赢。
        衷心希望,今后能在吴江路上吃到美味,更是卫生的烤鸡翅。

2007-4-1】|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