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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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007 - 日志  
申城史上最高温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今天看媒体报道,晓得申城气象史最极端高温是在1934年7月,为40.2摄氏度。
        1934年,是一个怎样的年头?算算,1934年是民国23年。
        关于那一年,先说一段好看但未必真实的文字吧。
       “你知道吗?
        一九三四年是个灾年。
        有一段时间我的历史书上标满了一九三四这个年份。一九三四年迸发出强壮的紫色光芒圈住我的思绪。
        那是不复存在的遥远的年代,对于我也是一棵古树的年轮,
        我可以端坐其上,重温一九三四年的人间沧桑。我端坐其上,首先会看见我的祖母蒋氏浮出历史。”
        这是现代作家苏童在《1934年的逃亡》里写的一段文字。这个中篇小说,亦可视作是他家庭史的叙述。
        1934年,这个苏童提到的“灾年”,因为极热,长江中下游地区七八月份雨量之少,亦破历年最低纪录。持续的干旱,致使赤地千里,灾民与日俱增。
        在上海,米价暴涨,未及半月,每担米递涨3元多。
因为极旱,上海还开了一个全国祈雨消灾大会。
        天象有变,自不免惹起文人忧思。       
        钱钟书在《围城》开卷有过描述:(方鸿渐回国,小松松加)……这是七月下旬,合中国旧历的三伏,一年最热的时候。在中国热得更比常年利害,事后大家都说是兵戈之象。
        但钱钟书说,因为这就是民国二十六年,即1937年。
        不过,小松松很怀疑,《围城》里描述的“兵戈之象”,就是1934年。因为按时间算,1934年当年,钱钟书正好在沪大学教书,不会不感受到高温一刻。
       有点儿学究气了,讲点娱乐新闻吧。
       1934年,上海《大晚报》发起“评选三大歌星”活动,竞争十分激烈,歌手白虹夺得冠军。后来大红大紫的周璇屈居亚军。
        此外,这一年,钢琴家傅聪出生于上海。我们熟悉傅聪,是因其父傅雷。后者是我国著名的学者。傅雷给傅聪的家书,出版后成为畅销书。

        

     
2007-7-30】|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54)
双休日“作业”,当个乖学生。

        这个双休日,顺手翻了翻《全能记者必备:新闻采集、写作和编辑的》(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中的个别章节。
        这本书是西方新闻与传播学教材第七版。小松松老老实实当个学生,毕竟不是新闻科班出身。
        书里有写到简单新闻写作的章节。于是“理论结合实践”,把自己上周司写的消息稿,改了贴在“记者博客”,聊作充数,算完成博客一篇。
        小松松弱弱地想,修改稿更符合“倒金字塔”结构,呵呵。
         
         修改稿:
         面包车失控冲向人群
        青年男女昨夜双双被撞
 
  晚报讯  昨(26日)晚,新闸路、大田路路口,一对小情侣被一辆失控的金杯车“撞”进了医院。当时,小俩口正手牵着手一起走在回家路上。
       10点20分,24岁的李芳(化名)从急诊室,被匆匆抬进ICU(重诊监护病房),胯部以下血迹斑斑。初步诊断,她的骨盆多发性骨折,需要手术。因为痛苦不堪,这个妙龄女子双眼紧闭,一语不发。
        他的男友张明(化名)伤势较轻,几分钟前被抬出急诊室,躺在病床上仍呻吟不已。
        在事故现场,沙石地面上的痕迹提醒人们,此地刚发生一场惨祸。从大田路路口径直往里走,不过5米即能看到一滩鲜血,再走几步,又是一滩鲜血。走到离路口10多米处的一工地外墙,一个面包车的前罩和一块挡风玻璃散落在地,前罩完全扭曲,玻璃整个儿粉碎了。
       “你不知道车冲过来时有多危险!”第一滩血迹旁,两个卖葡萄的小贩,四川口音,双手比划,描述事故的全过程。
       他们说,当晚近9点,一辆外地牌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了新闸路、大田路路口,司机打开车门,开始把车里的水果搬进路边一家小店。卸完货,车子准备离开。谁知一启动,“金杯”突然失控,疯牛似地冲向人群。
      “没人能想到,车子会这样撞过来。”大田路路口一工地的保安说。当晚因为酷暑,他正和纳凉客“吹牛皮”。
        听到强烈的撞击声,他才回头张望。此时,“金杯”已撞倒了李芳,但车辆没有减速,还是向前冲,撞倒了男友张明。最后,“金杯”一头撞上了街沿。
        被撞倒前,张明回忆说,当时,我们在外面吃好饭,准备回宿舍。走着走着,面包车就冲过来了,“一阵剧痛,然后我没了知觉。醒来时,人已到了医院。”
        接居民报警后,交警马上赶到,处理肇事车辆,调查事故原因。有目击者说,肇事司机姓高,今年36岁。事发时,车钥匙未拔去。
        李芳和张明,数年前从外地来沪打工,现供职于本市一家媒体广告公司。
     
 
        原稿:
        面包车失控冲向人群
        青年男女昨夜双双被撞
        晚报讯 昨晚10点20分,24岁的李芳(化名)从急诊室,被匆匆抬进ICU(重症监护病房),胯部以下血迹斑斑,骨盆骨折。一个小时前,她和男性朋友在新闸路、大田路回家路上,一辆金杯车疯牛似地冲过来,撞倒了他们。
  当晚9点多,肇事车辆已被拖走,但沙石地面上的痕迹提醒人们,此地有过一场惨祸。从大田路路口径直往里走,不过5米即能看到一滩鲜血,再走几步,又是一滩鲜血。
        ——  ——(同修改稿) 
  此时,“金杯”已撞倒了李芳,但车辆没有减速,还是向前冲,撞倒了李芳的男友。最后,“金杯”一头撞上了街沿。接警后,交警马上赶到,处理肇事车辆。受伤的李芳和男友随即被送往附近医院。
  急诊室里,被撞伤的这个男青年边呻吟边回忆,当时,我们在外面吃好饭,准备回宿舍。走着走着,车子就过来了,“一阵剧痛,然后我没了知觉。醒来时,人已到了医院。”
  胯部以下满是鲜血的李芳情况更糟糕,她被初步诊断是:骨盆多发性骨折,需要手术。稍后,李芳被抬进ICU(重症监护病房),双眼紧闭,痛苦不堪。
  有目击者说,肇事司机姓高,今年36岁。事发时,车钥匙未拔去。
  截至目前,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2007-7-29】|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186)
“心灵花园”和信源真实
        今天媒体刊发“心灵花园”案件,再度引起对新闻信源的思考,尤其是都市类媒体热衷的倾诉稿件。
        报道说,从网恋到怀孕,再到被抛弃,18岁少女吴小燕在《心灵花园》节目中讲述的悲剧,引来众多同情。市民曲凌(化名)通过节目组把吴带回家照料。没想到,后者突然不告而别,还卷走曲家数千元财物。
        最近,此案告破。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被押解回沪后,吴告诉警方,自己为《心灵花园》所提供的身份信息虚假,爱情遭遇是虚构,“那张身份证是我从外面捡来的。”她说。
        问题是,“吴小燕”最后还是走进了“心灵花园”,成功讲述了一个虚假但动人的故事。
        为什么会这样?
        从传媒角度看,这涉及一个信源审核的问题。所谓“信源”,大意是指新闻线索的提供方。传媒以此依据,完成信息制作、传播,反馈(大意如此)。
        显然,在这一事件中,做为传媒的节目制作方,没尽到审核信源--“吴小燕”信息是否真实的义务。
        那么,如何去审核“吴小燕”们是否真实呢?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相对其他新闻,倾诉节目或稿件,信源审核很特殊。
        首先,“吴小燕”们随时能以“个人隐私”为名拒绝审核;其次,“吴小燕”们的经历因奇特甚至唯一,审核难度极大。
        怎么办?
        看看“他山之玉”吧。
        在传媒发达的美国,信源真实问题一直是争论焦点所在。由于受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某种程度上,信源有匿名的空间。所以,你在美国报纸上看到“知情人士透露”、“权威人士说”等等。
        这样做,客观上保证重大新闻能出炉。比如《华盛顿邮报》的“水门事件”,提供信源的“深喉”一直没被公布。
        但这并不意味着,匿名信源可以不被审核。因为不审核信源,容易造假。这对市场化程度很高的当地报纸,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出了假新闻,媒体公信力丧失不说,一旦被告上法庭,还会落得个倾家荡产。
        因此,针对一则新闻,美国传媒强调,千方百计获得其他信源,越多越好。
        在最新一版的美国新闻教材中说,记者有向报社提供信源的义务,无论后者如何重要。哪怕只有主编1个人知道。
        多一人知道,意味着多一重审核。
        现在,回到“吴小燕”身上,我们同样亦是如此,首先尽可能核实信源;
        其次,在个人隐私许可范围内,公布信源相关信息,集纳多种智慧考量;
       再者,保持新闻持续关注义务,即在稿件或节目刊发前,核实事件进展。
       小松松觉得,无论如何,新闻的真实性理应放在传媒工作者的首位。 
       另,最近咳嗽挺厉害,不知何故。

2007-7-25】| 作者:徐 哲 评论(4)  阅读(375)
“文艺复兴”中的伏尔泰和胡适
        今天说法国大革命前的伏尔泰,和五四运动中的胡适。话题依然来自《带一本书去巴黎》。
        法国大革命是1789年。那一年,巴黎民众自发组织起来,攻占巴士底狱,结束波旁王朝的统治。这当中,伏尔泰对旧制度的持续批判,起到了思想启蒙者的巨大作用。
        奥地利的腓烈大帝说,各国的年鉴中都将注明,伏尔泰是18世纪正在发生的革命的创导者。
        照例说,在革命成功前,伏尔泰应该是旧制度眼中的“一只过街老鼠”。
        但林达在《带一本书去巴黎》里,向我们描述了另一种场景:每次伏尔泰的书遭禁,有贵族联名要求恢复,有君主长期和他通信,交谈哲学问题。
        伏尔泰一生中有几次牢狱,有1次是“保护性拘留”。原来,年轻的伏尔泰要和人决斗。因为怕伏尔泰被伤害,法王朝只能“请”他入狱15天。
        大革命前夕的欧洲,伏尔泰决不是个案。狄德罗的《百科全书》亦是当时出齐的。“法国不让印行,我们搞定。”欧洲其他国家君主发话了。
        这和当时欧洲君主们思想上追求时髦有关--他们在玩火,因为和他们讨论的那些人,都把矛头直指君主们生存的根基。
        为什么这样?
        林达说,中世纪欧洲,政治和宗教纠缠不清。但这样亦有好处:以“上帝”为尊,意味着君主和普通人没有分别。
        以此说,这是欧洲“平等”传统的开始。之后的“文艺复兴”,是以“人”为本,取代了以“神”为本。
        受次熏陶,法国大革命前夕,君主们和贵族们便向往艺术、哲学、雕塑。
        应该说,身为哲学巨匠的伏尔泰、狄德罗们获得的言论空间和“文艺复兴”顺利完成有很大关系。“文艺复兴”的顺利完成,不是暴风骤雨式的,而是渐进式的。
        这令小松松想到了,中国“五四”文化运动。但胡适先生觉得。这场刚开始中国的“文艺复兴”,便被其后的各种革命骤然打断--很多新东西没能发育完全,即被中止了。
        当时,我们不觉得。今天来看,或许真有道理。
        另,家里电脑坏掉,头疼。倒是健身还不错,最近迷上“急速单车”。
   



2007-7-23】|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08)
周末,去了嵩山少林(部分图片)
        上周末,去了河南郑州。走访两处景点,一是云台山;一是少林寺。云台山在焦作,车程约1小时,著名地质公园。少林寺大名鼎鼎,不赘述了。

  云台山告知牌,启迪人生啊!


云台山还盛产各种宝刀宝剑



少林寺外,洋弟子不少


武僧的新武器--诺基亚手机



这是谁的背影

2007-7-23】|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94)
巴黎!巴黎!
       下半周起,始读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三联出版社)。这本“书”是雨果的《九三年》,描写1793年法国大革命。
        带《九三年》去逛巴黎,作者自己说是一种偶然。但以中国近现代革命史观,又隐隐有种必然。中国走的不是英美渐进的宪政改革,而是法俄的革命路线。
        何谓“革命”,字面意思是一种。作者在书里则举例,1794年,法国革命三巨头之一罗伯斯比尔被送进著名的监狱贡塞谢峄。
        搞笑的是,一直以来,罗伯斯比尔把自己当作革命本身,没想到却被更激进的革命者视作:“反革命”,最终送上断头台。
        这就是另一种理解:狂风骤雨、不由分说,枪声、炮声,声声入耳……        
        问题是,作者在巴黎的路上见闻,却令人很难和“革命”联系起来。他说,在巴黎到处都有教堂……每隔几步路……在漫长岁月里,它们很难被彻底毁灭。
        看看法国近现代革命史,动用武器的冲突次数非常多。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里,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就曾被革命人士毁掉一部分。
        算算之后的法国各类革命,曾是中世纪象征的法国哥特式教堂很难幸免。
        为什么教堂还是被保留下来?
        作者其后的一段描述给出了答案。在巴黎一个个“城市修道院”里,一群妇女,白色长袍,黑色头巾,在默默祈祷。这群妇女有着最基本的职业,收入刚好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其余的时候,她们就在修道院,避开外界的喧嚣,克服内心的恐惧和软弱。此时,教堂代表着法国的深厚历史积淀和人类对精神世界的重视。
        或许,这群妇女本身没有意识到,但事实如此。
        其次,这个群体自下而上,且大多是普通百姓,这才是令教堂侥幸于战火的最大原因。        
        最后要说的是,那我们又是怎样的呢?
        
        

2007-7-19】|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31)
刘长乐的“鼎锅”,喻国明的“兔子”
        今天听文化讲坛,最大收获是两者。一是凤凰卫视董事局主席刘长乐的“鼎锅”论,一是“媒介军师”喻国明的“兔子”说。
        先说刘长乐如何不说“凤凰”,说“鼎锅”。这“鼎锅”不是普通的器具,它是传自汉代刘向。后者说:“君子欲和人,譬犹水火不相能(相亲)然,而鼎在其间,水火不乱,乃和百味。”
        说得通俗一点是,水和火本无法兼容,但中间置一口锅,便能使二者“和”,然后“烹百味”。
        看来,刘长乐是拿这口“鼎锅”说传媒的作用,即一个。这个平台的好处在于,客观、公正。它首先能够包容各种意见,这意见有来自上级权威部门,亦有来自一介布衣,往往难以调和。
        其次,这个平台让这些意见被公开、透明讨论,使涉及各方,获得合理范围内的最大利益。        
        说穿了,“鼎锅”的作用,即是异中求同,使各方多赢--和谐才能发展。
        那么,喻国明的“兔子”说又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媒介军师”说话一套套的,术语太多、理论体系繁杂。倒是他说了一个“兔子”的段子,给人回味。
        兔子在写博士论文,题目是:兔子如何打败狼。狼看后大笑不止说,你写这么一个题目简直是好无道理,你的论据在什么地方呢?
        兔子指着自己身后的山洞,论据在那里面。狼很好奇想进入看个究竟,一进到山洞里面大喊,为什么?它看到了一只狮子,正在那里剔牙,狮子看到狼以后狞笑着说写论文还要什么论据啊,关键是看导师是谁。
        喻国明想说,做为“兔子”传媒还很弱小,但它的“导师”很好,是日渐开放的中国社会。“兔子”若随之变化,总有一天会打败狼。
        在喻看来,近年,中国社会提倡“和谐”,就是一种变革。意义在于,打破了以往的善恶二元论,寻求多远共生。
        传媒这只“兔子”真要向“导师”学习,最后的结果就是,做一口刘向的“鼎锅”。
        哈哈,看来,刘长乐和喻国明,一在实践层面,一在理论层面,对今后传媒变革的趋势,不谋而合。
2007-7-16】|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13)
两则“退步”的新闻
        借今天的两则新闻,说说最近看的一本书。
        两则新闻一是关于建筑,一是关于城市。书叫《退步集》,作者是画家陈丹青的散文集子。最近,他被冠以评论家之名,这挺辱没他的,不提也罢。
       《新京报》有名的“新调查”周日刊发稿件,说北京宣武区拆除文物局发函保护建筑。此时,这个四合院,已基本被拆毁殆尽。
        那么,如果文物局竖块牌牌,上写“文物保护建筑”,四合院就能不拆。
        但陈丹青在《退步集》里举反例说,一个年轻开发商说,只要到文物部门花点钱销个号即可。这个号,即是给建筑编排的级别和顺序。
        他说,这个漏洞的根子是我们目前各个部门的“资源不共享”,同样一个建筑,好多部门同时在管。
        这一点,在其他方面亦复如此。
        
        另一则新闻是这样的:广州《新快报》今日公布了一份调查,广州社会呈现出某种乱糟糟的景象。这在有关专家看来,“乱糟糟”是这座城市的可爱之处。
        专家随即解释了何谓“乱糟糟”:一种不设防的开放性。北京和上海太过有序。
        什么叫“不设防的开放性”?很难理解。在《退步集》里,陈丹青提供了一种解释。
         他说,离沪赴美十几年后,回到家乡上海,发现“上海”不见了。他印象中,在弄堂里,早晨起来,屋外忽地传来邻居吵架声,晚间则是四起的淘米声,叫嚷的串门声,林林种种,各个不同。
        现在,不单200年的弄堂没有了,200年的弄堂生活亦没有了,大家都搬进了高级“鸽笼子”,过着几乎整齐划一的生活。
        因为没有了那种很亲切、很真实的“乱糟糟”,我们晚上回家,常会一个人看影碟,和另一个人煲电话粥。
        现代人,太寂寞。
        最后说一句,《退步集》是2003年出版。书名由来是这样,在一个讲座上,他接到一张纸条,上写:陈先生,你这样说来说去,有什么意思。
        陈丹青若遭棒喝,顿时觉得,做为画家的自己,毫无疑问是退步了。想到这个由来,小松松亦有同感,就此打住,否则亦要“退步”了。

             
        
 

    

         


2007-7-15】|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173)
黑色星期五吗?
        周四周五的“昨夜今晨”,有些蹊跷。
        周四夜班,伤了左手。当时刚采访完,小松松伸手拉开右边车门,准备上车回报社。照常理,这一切很正常。
        问题是,一旁的同事却认为小松松该从车左边上,那样更方便。这时,她突然伸手,“嘎”地一声,关了右边车门。
        结果,“砰”地一声,小松松的手没来得及“撤”回来,就被车门轧了一下。
        伤不重,手腕肿起一块,瘀青两处。回头想,这事诡异。
        周五上午,部门一个同事遭遇意外,亦伤了胳膊。当天,漂亮的罗霜姐姐,右耳上漂亮的耳环不翼而飞。
        难道真是黑色星期五吗?  
                     
2007-7-13】|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15)
上海男人最爱照镜子的想像
    今天说说上海男人“照镜子”。    
    本周一起,媒体报道,
报道上海男性平均每天花在照镜子上的时间是17.1分钟,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一倍。             
        先敲定几个“假设”:
        首先,假设这份调查有足够数量、各种层次的“样本”;
        其次,假设零点公司有足够权威性,调查方式足够科学;
        再者,假设此报告是纯粹“调查”,而非“恶意炒作”;
       
        那么上海男人最爱“照镜子”意味着什么?
   
  在希腊神话里,一提照镜子,让人想到了那喀索斯。后者是河神刻菲索斯娶了水泽神女利里俄珀,生下的孩子。
        这孩子长得俊。可直到16岁,他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影子--这是他父母记住了神的启示:别让他看见自己。
        有一天,那喀索斯在林中打猎,对着一片清澈的湖水,看到了自己: 一双明亮的慧眼,有如太阳神阿波罗那样的卷发,红润的双颊,象牙似的颈项,微微开启的不大不小的朱唇……
        然后,那喀索斯爱上了自己,最后相思至死。
        此后,有一种对艺术的定义,即艺术就是那喀索斯的对影自怜,现代人的对镜自恋。陈丹青说,猫啊狗啊,才不照镜子呢。
        以此而论,“上海男性每天照镜子17.1分钟,全国最高。”这是不是说,阿拉上海男人最“艺术”呢?
        
        另一个想像是和台湾作家龙应台有关。 
        早在 1997年,他在《啊 上海男人》中描述一个叫周敏的上海男人,“一早,周敏起了床就在厨房忙活。”
       “因为临时居住,灶具不全,特意去近处旅馆租借了三个碗、十个盘子、五个小碟、一副蒸笼、一口砂锅。”
        “周敏紧接着开始剖鱼,他的女人就试穿上一套又一套的漂亮衣服,化妆打扮。”
        文末,龙应台说,上海男人“温柔又坦荡,从英雄主义迷思中解脱出来……”
         这话其实很嘲。
         姑且不论之后引起多大风波,一个客观事实是:彼时,上海男人“内外兼修”,不会有很多时间每天照镜子。
       “上海男性每天照镜子17.1分钟,全国最高。”,不晓得龙应台看到这个数据,会如何修改《啊!上海男人》呢?   


2007-7-10】| 作者:徐 哲 评论(4)  阅读(346)
“同学,借支圆珠笔好吗?”

现在是周日晚10点,小松松刚从母校华师大文史楼“自习”回来。“自习”打引号,是因为小松松不是学生,亦非在校园内完成“功课”,只是随手看书,求一宁静。

毕业工作5年,文史楼还是老样子――三层楼欧式柱形建筑。用梁思城先生的话说是:西而古。不过,大门右下方,看到一个“群贤堂”的新牌子,上写:大夏大学原址。

查阅校史发现,大夏大学,原是为收容厦门大学部分学生所设立。这些学生是因要求厦大改革被开出学籍。新大学设立后,校舍无处着落,只能租房教学,一度有“弄堂大学”称呼。

后,国民党原交通部部长王伯群成为新董事。他出资买地,造房,建成“群贤堂”。“群贤堂”倒是走动过不少“贤人”,“五四”时鲁迅、徐志摩,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陈丹燕、沙叶新、赵丽宏等作家。

到小松松读书那会儿,作家不出了,文史楼倒有过一次粉刷。完工后,青白色外表被中文系兄弟姐妹说成:像个厕所。
    但好歹,对外,我们总是说,看看吧,这里鲁迅教过书,徐志摩写过诗。

现在,文史楼已成为“普陀区不可移动文物”,被严加看管起来。走进“不可移动文物”,左边报栏照例挂着“自习教室:105的小黑板。印象里,这小黑板仿佛是从1998年小松松进校时便挂出,一挂至今,内容未变,字迹亦未变。

105室坐下,周围是寥寥几个学生。随手翻陈丹青的《退步集》,发觉真安静。安静到你能听到,旁边有个女生因为被蚊子叮咬,用指甲挠皮肤发出的“呲呲”声。

“呲呲”声里,又正读到陈丹青说,他当年在江北做农民,往炉灶里塞草,就着油灯看书,听瓦片上的雨,想到王维的诗句: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

真真是大有乐趣。

正准备继续,忽前座一女生回头,腼腆地说,       
   “同学,有圆珠笔吗?”

小松松连忙开包翻寻,内有新闻报纸杂志若干,健身完湿衣服裤子一套,别无其他。

“小姐,对不起,没有圆珠笔。”小松松答。

这话一出,小松松忽然觉得不对劲――“小姐”是个如此世故的词,哪里是用在学校自习教室这个场合的。于是,小松松赶紧放书入包,起身,离开。
   
出来后,长吁一口气,黑夜里回望文史楼,心里一痛:毕竟离开5年,再也回不去了。

 


2007-7-8】| 作者:徐 哲 评论(7)  阅读(305)
嗯,要做到最好……
        稍微修改一下部门今天上头版的稿件。 
        原文是:
        晚报讯  今晨7点20分,以为风声已过的猪肉铺老板“小平头”准备拉开卷帘门做生意时,被杀了个“回马枪”的南汇执法人员“逮”个正着。半开的卷帘门里,一堆私自屠宰、未经检疫检验的“白板肉”赫然入目。
  针对市场近期“白板肉”返潮现象,今天凌晨5点起,南汇区多个职能部门在惠南镇集中执法整治。
  5点多,镇上中心马路川南奉公路近拱乐路路口,小沈的猪肉铺开始营业:简单的方桌上摆着五六块猪肉,这里的肉价便宜,每斤10元。
  价廉未必物美。因为猪肉被一块块摊开后,上面不见任何检疫蓝印。“肉的检疫手续呢?”执法人员问,小沈答不出来。随后,摊位被取缔,“白板肉”全部没收。
  6点20分,镇上的王家滩马路菜场,1公里路,两边摊位林立,肉铺不下五六家,“小平头”开了其中一家。“精明”的他发现周围同行因卖“白板肉”被取缔,暂时歇业。1小时后,估计风声已过,“小平头”准备再度开工。当肉店的卷帘门刚要拉开时,被惠南镇副镇长唐振华一把拉住,店里的“白板肉”被查扣。
  “不少人看到我们就收起来了,杀个‘回马枪’效果更好。”唐振华说。南汇屠宰行业人士说,售卖“白板肉”,每头猪能多赚100元。
  此前,本报记者的调查显示,部分“白板肉”已悄悄流入市郊一些标准化菜场。肉类行业协会说,没有检验检疫的猪肉,很可能危害健康。
  截至发稿,今晨执法中,共取缔“白板肉”摊位8个,罚没“白板肉”约200斤。

        修改后:
        晚报讯  今晨7点20分,猪肉铺老板“小平头”,准备拉开卷帘门做生意时,被杀了个“回马枪”的南汇执法人员“逮”个正着。半开的卷帘门里,一堆私自屠宰、未经检疫检验的“白板肉”赫然入目。
  针对市场近期“白板肉”返潮现象,今天凌晨5点起,南汇区多个职能部门在惠南镇集中执法整治。
     6点20分,镇上的王家滩马路菜场,1公里路,两边摊位林立,肉铺不下五六家,“小平头”开了其中一家。此前,“精明”的他发现周围同行因卖“白板肉”被取缔,暂时歇业。
        1小时后,估计风声已过,“小平头”准备再度开工。当肉店的卷帘门刚要拉开时,被惠南镇副镇长唐振华一把拉住,店里的“白板肉”被查扣。
  ……截至发稿,今晨执法中,共取缔“白板肉”摊位8个,罚没“白板肉”约200斤。
      
        小点评:
        修改稿把原稿中第三、第四删除了。删除理由是:这样,“小平头”的故事脉络更清晰、完整。
        此前,原稿中保留上述段落的考虑是:这是南汇有关部门的执法顺序。
        两则消息稿的问题在于:现有导语第一句太长,不够有力。
        若删除一段,直接以“针对市场近期‘白板肉’返潮现象,今天凌晨5点起,南汇区多个职能部门在惠南镇集中执法整治。”做导语,似乎太平,不够吸引人。
       希望各位能有所指教。嗯,为什么不能做到最好呢?


2007-7-4】|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32)
蔡琴的“不了情”
        今天读报,导演杨德昌去世。面对传媒紧逼,他的前妻蔡琴发了一份公开信。无论这份信是否有“枪手”所为,总是出自蔡琴的心意。
        小松松读完,再看两者的故事,觉得蔡琴做女人做妻子,和她的嗓子一样,那是相当地有味道。
        容小松松引几段公开信内容吧。
     07.7.1星期天,电视播了一整天,我也看了一整天;杨德昌就这么走了……说什么也说不清楚我的五味杂陈,就算说清楚,又为什么呢?!

        ……
       回想当初,从我确知彭铠立和他的恋情,到决定当机立断成全他们,再到办完离婚手续,甚至到今天他去世,我的每一阶段似乎都得摊在镜头下。
  深埋在我心底,长久不愿再去回想曾经对他的记忆,突地袭上来;我脱口轻喊出一句:杨德昌!你怎么可以这样就走了呢?!
        ……
  至于我们所有过往的点滴,我自己品尝,就当作我活着时永远的秘密,随着他的逝去与世长辞。
        
        查阅资料知道,杨德昌和蔡琴当初是才子佳人。十年夫妻,同室不同床,纯粹是柏拉图恋爱。此后,杨另有新欢,分手时说这段婚姻是“一片空白”。
         蔡琴则说,我有全部的付出。
        此后,在不同场合,蔡琴面对传媒,依然说,如果再有一次,自己还是会选择杨德昌。
        情深如此。
        而今,杨德昌离世。蔡琴没有把当年两人的婚姻当作卖点,而是一任往事随风。她只回应了一句,“至于我们所有过往的点滴,我自己品尝,就当作我活着时永远的秘密,随着他的逝去与世长辞。”
        真是一段不了情。
      
2007-7-3】|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222)
今天部门的三则导语
        介绍三则今天晚报的导语,包括见报和未见报的。
        首先是今天头版稿件《大树底下不宜乘凉  四川北路一家三口被确诊轻微二氧化碳中毒》。
        见报导语是:
        晚报讯 夏季晚间,爱外出乘凉的市民注意了,在大树底下待的时间别过长,否则您可能会“中毒”。上周末,家住四川北路的周明一家三口就因此头晕,乏力,被医院确诊为吸入二氧化碳过多,暂时缺氧。

        未见报导语:
        晚报讯  上周末,家住四川北路的周明一家三口被确诊轻微“中毒”。原因竟是他们夏季在大树底下乘凉时间过长。专家说,晚上,树要放出二氧化碳,吸入过多就会头晕,乏力,暂时缺氧。
     
        制作见报导语主要有这样几个考虑:
        首先:请部门同事读后,发表意见。她们(祝玲和周柏伊同志)是第一读者,对稿件的感受最重要。
        其次:新闻事实不是最近发生。相对而言,类似提醒可能更加民生、亲切。
       
        另,部门李胜南同志今天有个“导语”(因为稿件不是消息,所以“导语”加了引号。)值得推荐:
一楼安装防盗窗引发三方争议

  “我住一楼,夏天想开窗睡觉,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开啊!”
  “我开窗睡觉怕被人偷,装防盗窗不行吗?”
  “不行!”这是不久前浦东某新建小区里的一段业主和物业对话,业主放下一句狠话,“不管你怎么说,防盗窗我装定了”,气呼呼地走了。类似的对话在很多新建小区都发生过,安装防盗窗已由个人行为转为一个公众话题,因为它牵涉到个人安全、邻里关系、小区整体外观等诸多方面。
         推荐的理由是:
         首先,现象稿,“事件”或“对话”开头,生动;
         其次,很干净,没有“记者从何处获悉”的套话。
         
        特别提醒,当然,导语制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如果有更好的,望不吝赐教。
        另,上周读书会,光顾着吹牛,没有推荐书。现说说自己正在读的《外国现代建筑二十讲》,三联出版社。具体读后感,下面几篇“bo”客推荐。
         
    


2007-7-2】| 作者:徐 哲 评论(6)  阅读(198)
香江十年,重提“狮子山下”。
        今天是香港回归10年。
        说说一首小松松正听着的歌--《狮子山下》。这是首对港人来说,意义不同寻常的老歌。
        这首歌原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电视连续剧《狮子山下》的同名主题曲,电视剧说一个普通屋邨的草根阶层,如何逆境自强的励志故事。       
        1979年,黄霑撰写了同名歌曲歌词,由罗文演唱。此曲顿时红遍香江。
        最初,《狮子山下》所代表的,正是香港在第一次工业转型之际,草根移民的打拼精神。所以,不要说移民没有凝聚力,移民之城冷漠。为了一个好生活,一齐去“打拼”,一齐去“奋斗”即是最好的反证。
        当这首歌再被公众提起,是在2002年。彼时,刚出任财政司司长的梁锦松,在母校香港大学,唱起了《狮子山下》,“人生中有欢喜,难免亦常有泪——携手踏平崎岖,用艰辛努力写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2002年,亚洲金融危机影响尤在,“九一一”事件刚过,香港经济再度萧条。
        梁“财神”于此时此地唱起这首歌,正试图重新唤起港人的奋斗精神,共渡难关。不用去苛求他的嗓音,因为他不是“四大天王”。正是“财神爷”这份诚意和平民嗓音,真实地打动了港人。
        此后,香港经济亦借着歌词,“踏平崎岖”,峰回路转,屡有亮点,一直到了今天。
        今天,这首歌的此曲作者黄霑,演唱者罗文一一去世。当年的“财神”梁锦松亦以去任。那座495米高的狮子山倒是还在,只是淹没在高楼大厦中,相信将愈发不显眼。
        十年光景,人事几新。
        不过,小松松相信,这座“狮子山”和这首《狮子山下》,应早已留在了每个港人的心里,成为港人于逆境中奋起的精神坐标。
        以此,纪念香江回归10年。
       
        附:《狮子山下》歌词:
        人生中有欢喜
        难免亦常有泪
        我地大家
        在狮子山下相遇上
        总算是欢笑多于唏嘘
        人生不免崎岖
        难以绝无挂虑
        既是同舟
        在狮子山下且共济
        抛弃区分求共对
        放开彼此心中矛盾
        理想一起去追
        同舟人誓相随
        无畏更无惧
        同处海角天边
        携手踏平崎岖
        我地大家
        用艰辛努力写下那
        不朽香江名句


2007-7-1】|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