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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点05分。刚读完一篇文章,想写一点感想。虽然我晓得:文章写完了,恐怕失眠就会开始了。 还是要写。 文章的名字是:哪怕在奥斯威辛,绘画依然是美丽的。顾名思义,说的是“二战”期间的一个故事。 请我慢慢说。 一 “二战”结束那年的8月,韦利·格罗格提着一个巨大的箱子,来到了捷克布拉格的犹太人社区中心。 巨大的箱子里,装着四千五百张画作。这些画作的主人是一群犹太孩子。此前,他们被囚禁在捷克一个小镇里,后来绝大部分被谋杀在集中营的毒气室中。 画中的鲜花、太阳,还有大自然呼吸,是他们短暂生命的唯一见证。证明有一群孩子曾活在世上,也许幸福过。 使这些“生命见证”保存下来的是一个叫弗利德的犹太女画家。年轻的她,很早就展露了自己的艺术天赋,被选入德国包豪斯学习。“包豪斯”是现代建筑和工艺美术结合的起源地。 “包豪斯”创办人这样评价弗利德:她的天赋中多方面的特质,结合难以置信的能量。 二 话没有说错。弗利德的天赋中还有一个特质,对儿童艺术教育的钟爱。 她借助自己的画,要他们体会艺术是如何播种、发芽,慢慢长出一份绿叶,一朵红花……她是如此欢喜孩子,欢喜到即使“二战”来临,犹太人被驱逐,她还坚持着;欢喜到即使被囚禁在捷克小镇里,她还是坚持着…… 这是1942年。 这一年,在犹太人集中营,随时接到死亡通知面前,她和那里的孩子一起却营造了另一个精神家园。孩子们在家园学习怎样画画,同时渐渐弥合了亲人逝去的心理创伤。 “老师,教堂是什么?” “教堂是上帝的家。” “不是。不是。上帝的家在天堂。教堂是他的工作室。” “老师,能和您谈谈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就这么坐坐行吗?” 这个精神家园,处于危险中,却依然安祥、宁静。于是,有了孩子们画里的鲜花、太阳、大自然的呼吸。
三 这一年起,弗利德已停止在自己画作上签名。但她要求每个孩子在自己的画作上签名。 决定性的时刻终于到来。1944年9月,在丈夫被送往毒气室后9天,弗利德和其他一千五百名妇孺孩童,走向了同样的地点。 临走前,弗利德把留有孩子们签名的画作,包好,交给韦利·格罗格,叮嘱要藏好,等待重见天日的一天。 10月9日,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被谋杀,其中有弗利德。这一年,她46岁。 战后,这些画作在布拉格犹太人博物馆展出。一开始,人们无法理解。正如一句名言说:奥斯威辛后,写诗是残酷的。为什么绘画依然是美丽的? 而现在,这些孩子们的画作被誉为:人类文化皇冠上的钻石。韦利·格罗格说,随着时间流淌,他们懂了。 让我们记住弗利德。
【2007-8-28】|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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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Can you see the Great Wall from the ISS?(中文:你能从空间站看到中国的长城吗?)
答:I have not been able to see the Great Wall yet but I am looking for it and need to know where to look.(中文:我现在还没看到长城,但是我正在寻找希望知道在那儿可以看到。) 这是昨天中国学生首次与空间站宇航员“天地对话”的第一个问题。今天,不少媒体亦以此为标题。 我想,这不应是“天地对话”的重点所在。 据《新京报》报道,“对话”正式称呼是:“ARISS”计划。译成中文就是国际空间站业余无线电通讯计划。 设立它的目的是鼓励全球范围内的中小学生利用业余电台和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直接对话。 计划的更深层意义是,激发学生对科学的兴趣。同时,向所有人介绍航空航天知识。 长久以来,尽管全球已有310所学校或团体实现直接或间接的“对话”,但缺少中国学生的加入。而后者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聪明、人数最多的学生群体之一。 缺少这个群体,“ARISS”计划的目的不能算完全达到。同时,为参与计划,中国学校多年准备,仅申请就用了一年。 终于,在昨天,于南京,完成了这个“对话”,用时仅10分钟不到。 简短却意味深长。 我想,“对话”首先意味着,中国一直有这样一个学生群体,爱好天文、并且愿意为之努力终生;其次,这个群体开始接近世界其他角落的朋友,完美诠释了“地球村”的概念;再者,这个群体通过媒体,向全中国人,做了一次美妙的科普。 不妨,把这次“天地对话”视作是中国学生一次心灵空间的拓展。 我想,这才是“对话”的真正意义所在。相对而言,是否能看见“长城”,重要程度倒显得其次了。 另,有人说我“标题党”,今次“bo”,平实一点。
【2007-8-27】|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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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说一个采访幕后的故事。 一 刚在茶餐厅坐下,中年女子“唰”地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胸部说:“乳癌!你要负责!” 我心下吃了一惊,脸上却堆笑,“这事儿,我们从头说。” 故事得从那晚我和同事值夜班说起。当时,有人反映,一条夜排挡街,饭桌堵路,垃圾乱扔。 到现场一看,不但如此,不少排挡的洗碗水乱泼。为此,我们拍了照片,还特地向一家排挡的女老板问了情况。 稿子一刊发,有人找上门。这个人就是当晚的女老板,亦是本文开头的中年女子。一起来的,还有个中年汉子,神色凝重。 我把他们请进了茶餐厅。 二 “你们一写,我的排挡被停业。街上其他人说我坑了他们。”刚落座,中年女子开门见山,声音亮烈。 此时,她身边的汉子,一语不发。惟穿的衬衫从上往下,有几个扣子松着,露出胸口一条长长的疤。 彪捍啊! 我顺手为他们点了一杯冰“鸳鸯”。趁这会儿,我稍微回想中年女子刚才几句话。 我说:“大姐!你这次是讨两个说法。第一,街上其他排挡的老板推选你来找我。其次,你被停业。没错吧。” “这位大哥,是你丈夫吧。”我猜了一下。 中年女子点头。总算不是打手和雇打手的关系。 “关于第一点,当天,我们拍了照片。脏乱差一定要整治,你一个人怎么为他们全部人负责呢。”我说。 夫妻俩对望了一下,不作声。 我知道,第一步成功了。但没想到,中年女子下一个动作,会陷我于尴尬。
三 中年女子说,“那我们被停业呢?”说着,她坐出了本文开头的细节,“我们家几口人,都靠这个吃饭。我们做生意,一向诚实。不信,你去问?” 这个有点棘手。 中年女子实际相当于一个线人。稿件中,我没点她名,仅说了一个细节。可周边熟悉的人,一看细节,还是马上就认出她。这就可能令她受到牵连。对记者来说,这种新闻的“边际效应”最难防。 如此,有必要去有管部门一趟。一是核实,二是解困。 “我相信你。但要先去了解具体情况。”我说,下午,我就去。现在,把有关负责人电话给我,我当着你的面打给他。 几分钟内,我和负责人迅速敲定见面时间。这时,那个一直不太说话的汉子忽然嘴角一笑。 我想,他肯定感受到了我释放的诚意。 此后,这对夫妻离去,火气没了大半。当然,这里有冰“鸳鸯”的功劳。 四 当天下午,幸亏和负责人见面,否则背景就被错过了。 负责人说,排挡街实在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因为,这曾经是整个上海收入最低的地区之一;因为街上不少人,都有过人生的最低谷,只不过是数量多少之差。饭桌堵街,因为他们住的房子太小了,不够经营。 关于脏乱,有关部门一直在整治,“不能堵,只能疏。和他们沟通过,你看到的局面,比以前好很多。”负责人说。之后,那个中年女子的话,亦被证明基本是事实。 “其实,停业是提醒排挡老板注意。只要弄干净,不妨碍行人,邻居,还让他们继续做生意。”他说,你放心回报社吧。 听这话,我悄悄舒了一口气。 五 此后,我又去看过夫妻俩。那一次,汉子硬往我手里塞了一罐“王老吉”。然后笑,不说话。 想到一罐“王老吉”或许是他们走出人生低谷的开始。我把“王老吉”放回菜谱旁。 再以后,我暗中观察中年女子的排挡,干净不少--那么,还是让她继续当老板吧。 尽管现在,我办公室里还藏着一个U盘。盘里有一张照片,内容是当天夜班,中年女子的排挡周围,到处是垃圾。这是早前,我在报社整理“证据”时找到的。 我不晓得,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我只晓得,大部分人过得都不容易。如果,她或他没危害别人,又或者能知错即改,为什么不让她或他继续生活下去呢?
【2007-8-26】|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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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说说本周末读的“宝贝”吧。 大多数时候,看漫画书,是想获得一种快乐、轻松。事实上,大多数漫画能满足这个愿望。 可阅读这本说香港25年漫画的书,最大的感触正如序里说:眼浅如我,边读边想哭。 书名是《路漫漫》(三联书店)。它说的是香港独立漫画25年,27个漫画人的创作经历。 什么叫“独立”?编者说,是“个体户”式的漫画创作。小松松说,“个体户”,一个中国特色的名词。在香港,怕是没有多少人能理解。 好吧。再仔细一点,就是漫画家本人独立担当故事编写,还有绘画、印刷、出版、发行,甚至还有送货。 “独立”的另一层意思是,拒绝完全的“市场”导向。现在来看,“市场”似乎更需要武打和性感元素。 这本书的这些人,这些事,这些画,都没有。是为:独立。 说实话,书里大多数人,我都不熟。 举一个大家都熟的漫画家吧。麦家碧,就是“麦兜”、“麦唛”的“母亲”。这两只小猪,现在很“市场”啊。1990年,刚在香港杂志《小明周》出道会儿,“麦唛“还是挺瘦的。 麦家碧在书里回顾时就说,我并不擅于为麦唛安排未来,没有为他计划是否能否成为主流。就像一个母亲,把孩子生下来,就提供所有的可能性给他,让他学跳舞,学唱歌,学很多很多东西—— 做为一个“母亲”,她“就是保护麦唛免受不好的元素侵袭。” 到如今,了解这两只小猪故事的人,都已晓得,麦兜和麦唛已经成为香港市民生活的象征--带点小幽默,带点小讽刺,真实且朴实。 麦家碧还在画呢,“只有不停重复地画,我才感到幸福。” 读到这里,很感动呢。 确实,书里这些漫画家不“市场”。但反过来想,正是由于他们的存在和打拼,我们看到香港的创造力和独特性。后者,往往是城市文化生命力所在。 那么,我们这座城市的独立漫画家在哪里呢? 上周发烧了,工作耽搁不少,记者博客拉下不少,要补上。先记上一笔。
【2007-8-25】|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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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地产市场降温,到次级抵押贷款市场崩溃,再到整个金融市场陷入一场危机,三名普通人、一名商人和一名总裁的经历彼此相连 次贷风暴下的人生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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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房奴”住房梦破 盖布瑞尔·坎安宁生活在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她的愿望相当简单:有一个家。 由于信用评级低、还贷能力有限,无法申请到贷款,她曾离这个梦很远。 她也曾离这个梦想很近。这源于次级抵押贷款在美国“华丽登场”。 “次级”抵押贷款是相对于“优质”抵押贷款的一个概念,贷款对象为坎安宁这样信用等级较差或偿还能力较弱的申请人。 一些次贷产品甚至无需贷款人支付购房首付款、无需出示收入证明即可申请贷款。这种贷款没有固定利率,一些次级贷款产品刚推出时往往以低利率拉客户,随后几年内逐渐上调。 坎安宁2000年申请到8.9万美元次级抵押贷款,住进自己的家。 随着美联储17次加息,市场陷入“寒冬”,贷款人开始感到无力支付高额月供。 坎安宁申请贷款之初,还款利率为8.5%。7年后,贷款利率涨为11%,坎安宁欠款总额增至23.4万美元。现在,高达2275美元月供让她不堪重负,房屋不久会由贷款机构收回抵债。 现年25岁的凯西·塞林是另一种“房奴”。有了次级抵押贷款市场,塞林等一部分人可以轻松申请到多笔次贷,用于“倒房”赚钱。 塞林申请贷款的过程异常轻松。没有出示收入证明,也没有提供抵押物。任职网站设计师的塞林5个月内贷款在加利福尼亚州买房7套。 房地产市场陷入寒冬后,塞林卖不出手中房子,还背上220万美元贷款。由于无力还款,塞林名下房产中已有3套由贷款机构收回,剩下4套房屋不久也将遭收回。 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地区的埃立克·埃弗森及其妻子也面临房屋被收回的悲惨命运。不过,这对夫妇的问题不在于无力归还贷款,而是他们申请次级抵押贷款的金融机构“美国住宅抵押贷款投资公司”在风暴中撑不住了。
一名商人 唯利是图 迈克尔·斯特劳斯是美国住宅抵押贷款投资公司(简称“美国住宅”)首席执行官,他的公司是美国抵押贷款公司十强之一。斯特劳斯8月2日宣布,“美国住宅”受坏账拖累面临倒闭,将放弃所有抵押贷款业务。“美国住宅”也经历黄金期,成为美国发展最迅速的抵押公司之一。 “美国住宅”2006年承接贷款业务600亿美元,占美国房贷市场业务总额2%。 近几年恰是斯特劳斯肆意放松贷款人审批标准、疯狂扩大业务额的时期。但他唯利是图的经营方针终于带来恶果。 随着美国房地产市场持续疲软,“美国住宅”2007年遭遇“滑铁卢”。公司股票价格较两年前下跌95%,2日收于每股1.45美元。证券分析师保罗·米勒说,按这一发展趋势预估,这家公司的股票最终可能变得一钱不值。 原因并不复杂。坎安宁、塞林等众多贷款人无力支付高额月供,使斯特劳斯无法收回款项。房价大幅下跌使斯特劳斯发现,房屋市值反而低于购买价格,房屋价值甚至贬值至低于购房者贷款余额的水平。这导致“美国住宅”坏账严重,陷入沉重财务危机。“美国住宅”的命运将是清算资产,申请破产。 “美国住宅”倒闭让埃弗森夫妇等175户马里兰州家庭陷入苦闷,由于“美国住宅”无法提供剩余贷款,他们不知道还能在自己家中住多久。“我在公路上开着车,打着电话,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埃弗森说,“我妻子坐在一旁,一脸忧郁,尤其是当她听到我说:‘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一名总裁 替罪羔羊 一些住房信贷公司倒闭,次级抵押贷款市场危机逐渐向整个金融市场蔓延。对此,沃伦·斯派克特再清楚不过。 2007年8月1日,在美国投资银行贝尔—斯特恩公司宽敞的董事会主席办公室内,公司联席总裁、联席首席运营官斯派克特坐到了董事会主席、首席执行官詹姆斯·凯恩面前。凯恩告诉斯派克特:“你不能再与我共事,我必须这样做。” 从业24年来,斯派克特一直供职于贝—斯公司,总是给人一种冷酷、自信的印象。他年少成名,32岁成为贝—斯公司一名主管。他现年49岁,一度被视为公司“少壮派”,持有公司7.5万股已发行股票,被视为凯恩的接班人。 然而,随着投资信贷市场光泽散尽,主管公司旗下对冲基金业务的斯派克特从事业高峰跌落。 公司首席财务官塞缪尔·莫利纳罗8月3日说,信贷市场当前混乱状况是22年来最糟一次,堪比华尔街过去几次著名危机。莫利纳罗此言一出,华尔街股市大幅下滑。当天收盘时,道琼斯指数跌落280点,比前一天下滑2%。 由于长期主营债券和债券衍生产品业务,贝—斯公司在信贷市场投资不少。信贷市场如今面临危机,势必影响这家投资银行的相关收益。 总需要有一个人成为这场灾难的“替罪羊”。为给公司包扎两只对冲基金崩溃造成的伤口,斯派克特连续几个星期没日没夜地工作,但最后只换来凯恩的一纸声明:“我们决定调整领导结构层。”斯派克特就是凯恩所说的“调整”对象。 此后,两大权威机构调低对次级抵押债券的信用评级,使投资人对这类债券投资风险的忧虑陡然升高,全球各大股市大幅下挫。银行、存活下来的抵押贷款放贷机构以及其他融资机构采取避险措施,提高放贷标准,整个市场出现浓重的“惜贷”气氛,迅速出现流动性不足问题。 金融市场危机就此产生。 新华每日电讯
耐心读完它。我想,这是一篇稿子,以故事的方式,把一个复杂金融问题的来龙去脉,解释得简单明了。 做为一个普通读者,我现在明白了,美国“次级债风波”对自己的影响。 做为一个记者编辑,我有点怀疑,稿子是否出自中国同行之手--无论从写作技巧和表述习惯来看,这更像是美国同行的风格。 |
【2007-8-21】| 作者:徐 哲
阅读(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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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七夕傍晚,我去健身,从二号线南京东路出口上来,遇见一个“故人”。 是个盲人,国字脸庞,面上有痘,鬓角浓密。相遇时,他右手挎一黑色公文包,缓缓往地下走。边走,边以盲棒敲地。一路上,听见“咄”、“咄”的声响。 脸庞动作,似曾相识。我心下一动。但何时何地见过他,我一时没记起。 就这样,他往下走,我往上行。我们彼此错开了。 走出一段路,我恍然想起,原来是他--任铮浩,本市首批盲人大学生之一。 之所以有印象,一是当年我最先采访这个独家新闻。彼时,我是个实习生。还有,稿子挨过领导批评。 赶紧回报社,翻看当年事: 2002年4月28日。 盲童最适合的工作就是钢琴调音,穴位推拿,上海市盲童学校如今正试图用自身的努力,向社会传统观念挑战。 学校开始设置高中班,首次参加2002年秋季高考。当时,任铮浩面对的挑战是:2张历史试卷,“翻译”成盲文,足足有12张牛皮纸。 “3+1”四门科目所有试卷叠一块儿,比砖头还厚。类似数列、函数等一些复杂运算,几乎全是靠“心算”。 令我难忘的是这样一句话: 任铮浩有琵琶十级的水准。(2002年,小松松加)五月,他将代表上海盲童去北京,在人民大会堂演奏琵琶。他真不希望那能奏出美妙旋律的手以后仅仅用来替别人推拿。 二 没错,就是他,任铮浩。国字脸,浓鬓角。 关于我和他,不仅是在盲童学校。我还到他在仙霞路的家,听他弹琵琶,和他一起守候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 最终,他去了上海师范大学外语学院。通常,盲人的语言能力、包括听力、口语,相对来说更突出一些。 “我要当个同声传译。”这是任铮浩对我说的一句话,亦是他的志气。 那是2002年7月。炎夏。 此后,我调入晚报科教部,专跑“人才”条线,和任铮浩短信往来。再往后,我调往国内部。 任铮浩搬家了,仙霞路旧居成了一片废墟。 音讯隔绝的6年里,他到底做了什么?
三 我借助网络,终于找到了一些痕迹。上海电视台《七分之一》。主持人和任铮浩有过一段对话: 任铮浩:应该说我还没有最终确定就是说最后的实习单位。
主持人:但是你联系过?
任铮浩:嗯,我联系过。
主持人:碰壁了,看来是。
任铮浩:因为说可能是安排上有一些具体的困难。 …… 这是2006年,4月。照例说,一个温暖的春天。 又一个早晨, 时间7时30分。 这时,位于虹桥路的上海市盲童学校门口车来车往,但这却并不影响拄着盲棍的任铮浩上班。 因为每天一早,学校都会派专人帮助学生们过马路,任铮浩也“混”在他们中间一起“上学”。他现在的工作主要是辅助教学,指导学生们上计算机课。 这是2006年10月,金秋。这是任铮浩的收获季节吗? 我不敢确定。 他没有亲口和我说,他不想当同声传译了。当然,也可以这样认为,至少他没有用那能奏出美妙旋律的手,仅仅替别人推拿。 回想起地铁里的任铮浩,身影远去,连盲棒敲地的“咄”、“咄”声亦没了。只是,“任老师”右手那个黑色公文包,还在我心里。 一想起,心头暖暖的。 一切会好的,不是吗?我自言自语。
【2007-8-19】|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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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对面黄浦体育馆着火了。杜晓红老师抢了先机,第一时间发布消息。 彼时,我正在5楼通道里看稿。“看,对面冒烟了!”10点30分左右,食堂一个老师傅指着搭满脚手架的黄浦体育馆叫。 我抬起头看,烟先是一小搓,色呈青灰。 “会不会只是脚手架着火?”通道里,我们几个商量。 先不管这些,我马上给部门的钱朱建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看看。 “我已经下楼了。”小钱说。他单身汉一个,一大早就到报社值班待命,得到消息立即去了现场。 此时,火势发展已否定了我们先前的判断--青烟浓烈,布满天空。脚手架裹住的楼层里,火星亮红。 马上,老师傅打了119。小钱同学找了部门跑消防的祝玲了解情况。美丽可爱的摄影记者小何同学,据说背上了沉重的摄影器材,冲出去了。 又是几分钟,火一下冒了出来,烧得脚手架“嘎吱、嘎吱”作响。“呜!”,一阵警鸣后,消防到了,水柱起来了。 起先,水柱是否能“搞定”火势?大伙有点担心。我的担心则是,小钱、小何同学是否已安全到位,是否能在晚报截稿前写好稿子。 “已在现场采访,稿子何时要?要多少字?”小钱同学的一个电话,让我安心不少。他说,资深摄影记者任国强也到现场了。 兵强马壮啊。 此时,另一根水柱射出,更高、更猛。近11点,火渐被扑灭。 11点多,稿子过来了,照片过来了,都在截稿时间内。离开5楼前,王涓涓老师说,其他报社的记者过来拍照了,问地方在哪里。 我想,这桩发生在身边的突发事件,把我们记者的敬业和专业展示了出来,很真实。而在以往,上述过程只能通过稿件体现。 另,身体有点问题,单车课程居然坚持不下来。
【2007-8-16】|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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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听集团文化讲坛,共议长三角。 嘉宾是3个:复旦大学葛剑雄、江苏社科院院长宋林飞、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常务副院长史晋川。 整个过程听下来,我倒觉得,其实还有第4个嘉宾--主持慎海雄。后者是新华社上海分社总编辑。 他这次“客串”讲坛主持,很好体现了一名顶尖记者的特点:视野宽广,反应极快,还有一种成熟男子汉的幽默感。 试举几例:一开场,慎海雄说,自己主持过会议,婚礼,就是没主持过文化讲坛。随后,他耍了一个“花枪”说,要是住持得不好,请大家鼓掌。 台下不少人可能没听清这句话,掌声一片。后来弄明白了,笑声一片,接着又是掌声一片。 这几句话,一下子就把局面打开了。 关于“长三角”和全国的关系,慎海雄先是引市领导一句话说,全国是棵大白菜,长三角就是菜心。精华全在里面。“不过,我爱吃肉。全国是肉,长三角就是快里脊肉。”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深意。此前,上月CPI刚公布,肉价涨了40%多。 为引出葛剑雄说“文化的生命力在于流动”这个话题。慎海雄先说了一故事,说南极“落沪”的企鹅,至今已3代。现在它们真是不怕热,35度高温依然笃悠悠。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现在看,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鹅。”他说,这也和移民,流动有关。这是典型的记者思维--形象、扩散。 此后住持中,浙江大学经济学院常务副院长史晋川说商帮利弊,慎海雄马上回复:其实,当下的浙商相对分散,经营行业跨度大。 了解到慎海雄在浙江采访10多年,能看到一个来自采访一线的记者和专家学者的关注区别所在。 见识到这“第4个讲坛嘉宾”,才觉得用美女当住持,其实多少是一种无奈,亦明白凤凰卫视请一批“老年人”做住持,且获得成功,自有过硬的道理。 学到了。
【2007-8-14】|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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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包子”虚假新闻,会让你想到了谁?在我,是普利策,还有汪丁丁。一个新闻界大佬,一个著名经济学人。 新华社消息,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12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纸箱馅包子”虚假新闻案。被告訾北佳因犯损害商品声誉罪,被一审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1000元。 在司法层面,“纸包子”已有定论;在传媒层面,类似话题,肯定将会持续。 从现有资料看,訾北佳被捕前系电视台临时人员。谁也没想到,让新闻界的荣誉和公信力损失惨重,正是这个“临时人员”。 这时,我想到了美国报业巨头普利策。他在世时,为和另一报业巨头赫斯特竞争,造过假新闻。不过,做为一个传媒从业人员,他始终不断反省,且一直认定:新闻是一个严肃的行业。 直到临终,他立下的遗嘱,把两百万美元捐给哥仑比亚大学,建立一所新闻学院。 因为在他看来,新闻“是一个崇高的职业,一个因其对人民心灵和道德产生影响的,无比重要的职业……让正直能干的年轻人加入这个行列……得到最高水准和智力培训。” 这是近百年前的遗训,如今仍没过时。我们只有牢牢守住这条底线,才能保证新闻的真实性。 此外,我们有必要考量,当今媒体的生存环境。这让我想到了经济学家汪丁丁。 后者在最新一期《财经》说,今天,新闻的不幸是双重的不幸。第一重不幸是,由于市场疯狂竞争。 最初,传媒(小松松加)可以为利润寻找新的有用信息。然后,寻找新的有用信息逐渐演化为手段,利润才是目的。 当利润成为目的时,凡可以产生利润的,都可以是“新闻”。换句话说,新闻转而成为手段了。于是,“纸包子”案发生了。 基于上述,对传媒而言,除了追求利润外,还有没有更多拓展空间。换句话说,现在的传媒是不是自身发展的最终形态。 这恐怕是“纸包子”事件后,给我们的一些更深思考。
【2007-8-13】| 作者:徐 哲
阅读(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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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胡兰成《今生今世》。今晚小雨,秋意仿佛。随手翻了一本林达的旧著来读。书名亦和季节有关:扫起落叶好过冬。 林达何人,前文有说。不赘述。 补充的是,这次看到责任编辑是吴彬。在最近“读书”换帅风波中,她取代汪晖,成为新任执行主编。 今年7月24日,韬奋逝世63年之际,刚履新的她曾在沪,对“读书”未来,抛下一句:少说多做。 现在回头看她编的书,比如林达的丛书,阅读性和知识气兼备,有独到眼光的。难怪,“三联”前经理沈昌文说她是:学术广博,人脉广。 对我来说,原以为“读书”新主编是新知,不想倒是“故人”。 再说“扫起落叶好过冬”,多以故事,说美国的两百多年历史。封面用了弗吉尼亚州(没错,就是那个枪击案发生地)军事学院里的马歇尔将军塑像。他一身戎装,整整齐齐,看向远方,目光理性而悠远。 要知道,五星上将巴顿将军同样出自这个学院。无论从名气还是战绩来说,甚至个人魅力来说,巴顿都要胜于马氏。 但“三联”和林达,还有这个学院都更推崇马歇尔将军。这是为什么?我想,不是因为马氏是美军的总参谋长,不是因为罗斯福总统对马氏说,如果后者出国,自己晚上就休想安心睡觉了。 而是因为在战后,担任国务卿的马歇尔将军,希望美国人用资金资助二战后的欧洲。 战后的欧洲一片贫瘠,人们有奋斗精神,却少了启动资金。更重要的是,马歇尔将军看到在“一战”后,欧洲面临同样问题,法国向德国逼债,最终导致“纳粹”趁虚而入,战火纷起,民不聊生。 尽管不擅长言辞,马氏还是四处游说国会。最后他成功了,欧洲和平复兴。即使德国亦迅速成为现代化国家。 我想,和巴顿的狂风暴雨比,马歇尔将军的意义在于,用润物细无声的理性,告诉每个人,贫穷不能带来和平。这个世界在任何时候,都需要互助,消除贫穷。 恐怕,这就是“扫起落叶好过冬”封面是马歇尔将军的理由。 另,哈利波特来了,有谁愿意同去看电影啊。
【2007-8-12】| 作者:徐 哲
阅读(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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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到钱朱建同学“三问嗨嗨网”一文,其中提到小松松可做证。 那小松松就补充,钱朱建同学情绪变化细节如下: 清晨8点到近9点,小钱同学一直很“牛气”啊。“昨天今晨”写稿完毕后,这个“社会新闻部快枪手”埋头一“bo”,霹雳啪啦声里,一口气写下他自称的“史上最长博客”。 内容大致是,他从自己买的肉包子涨价开始,一路“上纲上线”到最近物价起浮,最后“落脚点”在国计民生,关注全球股市。 期间,他还举手问小松松:“从1元涨到1元5角,涨幅怎么算?”目光深邃,神情深刻--其认真程度,可见一斑。 写完后,由于过分忧国忧民,小钱同学双眼黑眼圈明显越发黑了。 但令人更伤心的是,过了不到5分钟,小钱同学突然大叫:怎么都不见了,1000多字,只剩下10多个字。 此时,小钱同学不但眼圈黑了,而且红了,心情更加“熊”了。 然后,小松松就听见小钱同学到处打电话,一路“嗨嗨”个不停。 仍无果。 对着电脑,对着“嗨嗨”, “嗖”地一下,小钱同学脸一下黑了。在又一阵“劈里啪啦”打字声后,他起身,对小松松说,我发泄了一下,说了“嗨嗨”一顿。 之后,小钱同学背着大包,一脸无辜地回家了 于是,就有了大作“三问嗨嗨网”。 不过,话又说回来,鉴于有前车之鉴,做一个提醒,“bo”过程中,小钱同学最好保留草稿,或者隔一段时间,保留内容。
【2007-8-8】| 作者:徐 哲
阅读(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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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自己最近躲雨吃饭的遭遇,颇多玩味。 健身房4楼 第一次在健身房4楼。是夜大雨,我又无伞,饥肠辘辘。于是,跑到那里吃饭,顺便躲雨。 彼时,餐厅内仅食客一两人,气氛安静。“豉椒排骨饭,加杯冰奶茶。”我在柜台点了东西。柜台里坐着个年轻女子,说话是普通话夹杂闽南话。 这女子写好餐单,交与我。我便坐到靠窗桌子等。期间,餐厅里1个中年妇女忽抬头,瞧了柜台那年轻女子一眼,继而瞟了我一眼。 虽觉异样,我却说不出什么。不一会儿,东西上来,初尝一口,味道不错。 正埋头吃得欢,耳边传入说话声,一句响似一句:“点好菜,就买单。一定记得!”。 抬头看,说话的恰是刚才瞟我的中年妇女。原来她是店老板,教训着柜台的年轻女子。 “上次,就是昨天,有人逃单了。”她亦是普通话夹杂闽南话,惟声音亮烈,“下次,一定不能让人逃单了。千万记住,点菜即结帐。” 说完,中年妇女朝我看了一眼。 顿时,一股凉意从我背后升起。“小姐,买单!”我往嘴里塞了一口排骨后,迅速买单,冒雨离开。 我想,今后,一念及老板那普通话夹杂闽南话,即使再饿,东西再好吃,也不会再去这家店了。
二 又一次,是在一家快餐店,亦是躲雨,食客也少。 一进门,有个年轻服务员,正拿长条扫帚清洁。我当下心里一动,有客上门,你却要扫地出门吗? 正待发话,一个经理打扮的中年男子上前,倒先说了一声:抱歉。 这是很漂亮、很好听的一口普通话呢。然后,他把服务员悄悄拉到一边,静静看着我,直到点完东西。 我点了牛肉饭套餐后,径直端着盘子,餐厅里面坐下,吃着。没吃几口,刚才那熟悉的普通话又声声响起。于是,我边吃,边细听。 “记得,看见有人进门,就先不用清洁。否则给顾客印象不好。” “记得,你使扫帚力气、幅度不用太大。往两边轻轻扫,看我这样。” “记得,你清洁时,尽量抬头,微笑着看周围顾客。请他们谅解,让他们理解。” 听着这话,我心里竟有些惭愧。同时觉得,面前这顿牛肉饭,不但干净,且有些温暖。 吃好欲出门,旁边走过一个人,一身休闲打扮。本不介意,没想到,这个人却向餐厅刚才那个年轻服务员打招呼:再会!侬好叫做生活。 好标准的上海闲话。 定睛一看,这个休闲打扮的人,正是刚才那个经理打扮,说一口普通话的中年男子。而此刻,他下班了,说起了本地话。 反复咀嚼刚才这顿牛肉饭,我对自己说:嗯!下次,我肯定还会再来这里躲雨,顺便吃饭:》 故事说完了。 小结论一个:瞧,这就是细节的力量,不论是否能决定成败,至少能决定我的胃口啊!
【2007-8-7】|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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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又大雨,被困健身房。 我是随身没有带伞,倒不是忘掉,就是不太喜欢带伞、撑伞。小雨伞一打开,天空没了,人亦抖抖豁豁地拘谨。若是青天白日里,在天地之间,即是站一个“人”字。 如此大气,如此志气。 稍后,透过健身房玻璃向外张望,天空乌黑,雨势正沉。 我于是骑完单车,洗好澡,就索性安静地坐在保龄球馆里看书。书是胡兰成的《今生今世》。我读了第3遍。别人以为书好,是因为里面有民国女子张爱玲。我以为,里面还有传统中国散文的特点,春秋笔法,文过饰非。 在书里,胡氏引了张爱玲一段话:午后公寓里有两个男孩搭电梯,到得那一层楼上,楼上惟见太阳荒荒,只听得一个说再会。真是可怕。 陈丹青由此说,张爱玲敏感。敏感是因为,张爱玲感受到了现代人孤独感--即使生活在对门,亦不晓得对方姓名及一切。 我之所以引这一段,是觉健身房里状况类似--刚才还在同一个地方一起飙车、流汗、狂吼。课程散了之后,即各做各事去了。 陈丹青接着张爱玲话推出,现代公寓都是一个个高级鸟笼,那么健身房又是什么?待在健身房里躲雨看书的小松松,又是什么? 近七点,雨稍歇。回报社报稿,暂把《今生今世》收了,放进包里。
【2007-8-5】|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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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度醒转。 过程如下:10点睡下,12点醒,次日凌晨3点再醒,清晨5点又醒。醒来每每大汗一身,急喝“特伦苏”牛奶1罐,或“雀巢”矿泉水1瓶,继续倒头睡。 如此状况,入夏以来,频频上演。但我就是想少开空调。倒不是“抠门”--当下的稿费用来付电费,自是绰绰有余。 今年高温越多越觉得,白天大部分光景,自己太依赖空调。自个儿悄悄算了一下: 清晨6点15分出门,齐齐哈尔路步行10分钟至37路终点站,就坐进空调车,开始一天的“孵冷气之旅”。 6点50分,进报社,然后开会,继而写稿,准时吃饭——除外出采访,整个白天,待在空调里的时间至少六七小时。期间,基本不出一点汗。若晚上回家,看电视或看书,遥控器一开,又是空调做伴。 这样算,每个过去的24小时内,置身空调外的时间,有多少? 没法算,因为少得可怜,要感到恐怖。看来,空调和我的亲密程度,超过亲人和爱人。 一切不过是最近105年间的事。从“百度知道”晓得,1902年夏季,美国人发明了世界上第一台空调机,当时是因为担心高温使印刷厂纸张变形,并非考虑到人类身体舒适与否。 此后,空调被普遍应用到人类生活工作中。一种说法是,空调的发明表现了人类取代上帝的极大野心。 问题是,从最近几个夏季看,在人类真正实现上述野心前,他们的发明--空调已成为了人类的“上帝”。 一个简单的例子是,单位、家里突然没了空调制冷,会怎样?现代人肯定受不了,找空调,买空调,修空调等等--大汗淋漓,谁还能正常工作、生活呢? 问题是,1902年以前,我们没空调,照样生活、工作,甚至还发明创造了空调。 问题是,做为生物一种,人类正是通过对抗不同的恶劣天气,增强本能,不断进化。其中,自然包括夏季高温,大汗中工作了。 而现在,我们多久没有好好出过一身汗了? 看吧。现代文明的“吊诡”有一次发作:人类发明机器,为自己提供方便。随着时间推进,机器反而“掌握”人类的工作和生活,使后者欲罢不能。 最早是电脑,现在轮到空调。下一个是什么? 所以,宁可大汗一身,宁可深夜醒转,也要少开空调。 另,今天健身尝试“high way”课程(急速单车最高境界),汗湿衣裳。爽!
【2007-8-4】|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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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购《南方人物周刊》最新一期。延续前一期,主题仍是《读书》换帅风波。上周,《南都周刊》亦做了类似选题。 今年7月《读书》改组。现任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的汪晖结束11年执行主编生涯。 除掉这次人事变动中“不合程序”(汪晖语)部分,“风波”意味着,在资讯过盛的当代,一本老牌杂志的艰难转身。 汪晖前,《读书》历任范用、沈昌文两任主编,读者标准一直是:给爱看书的普通人看,可谓尺度宽松。 但这种宽松有时代背景,《读书》创办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全社会面临思想解放。当时,人们对书籍的态度,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突然被通知:今后,吃肉没限制了,您放开吃吧! 从传播学看,彼时,和书籍相关的信息自上而下流转,渠道相对单一,《读书》这一平台,实际已构成喻国明所谓传播领域的“渠道霸权”。 时至今日,资讯过盛,书店遍地。《读书》曾经的优势早已不在,须有一个转向。 实际上,1996年编辑部请汪晖入主,可能已有此打算。当时,汪的作品《死火重温》、《汪晖自选集》声名在外。小松松1998年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导师即推介阅读。读后,果然文采飞扬,才气逼人。 汪晖“掌舵”,努力改变。《人物周刊》里,他说,我们不可能满足于像80年代那样将讨论仅限于文学或人文的领域……需要真正的讨论。 于是,读者们看到了另一本《读书》,大量讨论当前社会问题,太专业了,普通读者自然不会看。 此外,关于《读书》杂志不好看这个说法,汪晖不屑,他说,阅读只是消费的时候,才会如此简单地谈论问题。 问题是,一份杂志不好看,不吸引人,读者怎么会读?不读,他们怎么会“复杂地”谈论问题? 公允地说,汪晖本意是想领《读书》走一条杂志细分的道路,只可惜走得太急,转得偏紧。 更关键的是,风波后,这份文化底蕴深厚的杂志是走回老路,还是另辟蹊径? 另,昨天和一友人看《多啦A梦》,和电影院内众多小朋友一起大叫、大笑,真正是欢喜。
【2007-8-1】|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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