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晚上11点34分,刚到家。在大剧院看完《这一夜,women说相声》后,赶紧打的回家写“bo”。庆幸的是,“这一夜”没过去。 允许我用一个赖声川式的标题。后者是对固有观念、产品的后现代“解构”或颠覆,以我晓得的节目举例,比如《千禧夜,我们说相声》,比如《暗恋桃花源》。 我想,这和赖声川在美国加州深造过现代戏剧有关。后者告诉他,如何讲好1个故事。同时,在其中解构我们原有的观念。 在《这一夜,women说相声》里,这个故事是:在一场名为“Total Women”的产品公司酬宾大会上,两名业务员本来要请一位神秘老太太到场助兴,没想到最后反而等来了老太太的孙女。由此,一系列跟女人有关的话题,就从孙女和两名业务员身上展开。 孙女和业务员需要解构的是,我们对相声的理解,对现代女性的理解,甚至对人生的理解。 这个“解构”,是赖声川的创意学,表现为喜剧和悲剧的交错。希腊戏剧中,亦细亦悲乃正能洗涤人的情感。 台词是喜剧的,比如:“李敖可惜不是个女的,没有办法被人尊称为泼妇,这是李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要尊重大姨妈”…… 故事是悲剧的,比如:下半场一开始,方芳的单口相声《旅程》,一人饰演男和女角色,失意的离婚妇女以及她的被“狐狸精”抢走的前夫,“看着大海,看着夕阳。” 但“解构”只是赖声川作品的符号。本质的是,《这一夜,women说相声》和《暗恋桃花源》一样,说出了台湾人的两种尴尬:一是“乡愁”,一是“政治。”。“暗恋”更重于前者,“说相声”则偏于后者。 毫无疑问,即使出过留学,主修现代戏剧,充满创意的赖声川依然是古典的--骨子里,他还那个忙着集邮票的小孩子,那邮票上写着淡淡的乡愁。 希望有机会能和他对话。 另,最近,遇到一点小困扰,但问题总会解决的。面对问题,套用《士兵突击》里“许三多”的一句台词:我在跟进,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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