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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中午到报社,打开“记者博客”,读儒雅的施平“bo”--《再宿佘山听林晚》。我心下想着,昨晚我和同事S同房,但不同床,讲些趣事如下。 昨晚回艾美酒店房间,是10点55分。房间一片黑暗,靠门一侧床上,有S的人影和他断断续续的鼾声。鉴于年中同游河南少林时,我亦有幸聆听他熟睡有这般“私语”,因此判断:这次在佘山的鼾声分贝不算高。 “可能他不是很累。”我想。若我睡熟了,应能做到“充耳不闻”。 于是,洗洗睡了。 谁知到下半夜,风云突变。房间内“呼”地一声,突然有如打雷,鼾声大作。此前,S同志除翻身一个外,没有任何预警。 各么,我没办法,拿大大的枕头往脸上一罩,以耳朵当肉,如裹粽子样的,全部“包”好。这枕头,白花花的,软绵绵的,怀抱恰如温香软玉。 下午刚进房时,S点评一句说,听说,艾美的枕头是全上海酒店最佳。现如今,“温香软玉”哪里还得空闲细细去品。 “粽子”裹好后,原以为会好一点,可鼾声仍像武侠小说里提及的最好的毒药,无色无味向我奔袭。 残存的睡意也没了。只能轻叹一口气,开了床头的灯,借微微白光,读读《货币战争》,顺便找找“周公”。彼时,阳台一席绣花的窗帘被一阵深夜的风,莫名掀起。而佘山的树以为无人注意,都在“说话”。其间,还交错着节奏强烈的鼾声。 如此不晓得过了多久。S又翻了一个身,我大骇,以为鼾声会到最高潮--那将意味着今夜无眠。但这一次,鼾声竟随翻身而消。而我,亦渐渐睡去。 次日清晨, S回报社值早班。我也随之醒了。他走后,我跑到阳台,满目阳光里有人在散步,深呼吸几口清冷的空气后,彷佛连脾肺都是清澈见底的。 而夜间喧哗的树们,一律沉默在微风中--白天的世界可不属于他们哟。 想来,真是好日子,哪怕有点鼾声,但到底是人世间真实的一面。
【2007-12-2】|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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