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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整理一些资料时,去唐老师查阅一期《纸上谈兵》。后者是小松松刚进报社(2002年)时,编辑部办的一份内部刊物(在公开层面上说,是非法出版物)。初衷是,交流业务。 这次查阅后才晓得,原来每一期《纸上谈兵》都有被保留。薄薄的一页纸,如今积攒成厚厚一叠,存在一个1人多高的书柜里。 其间,是2002年至今5年多的光景,以及发生在采编中的幕后故事和细节。 粗粗扫一眼,就有:小松松做为报社新人,胡老师培训的“上海文化”(包括答案哦)。 还有《新闻晚报》改版后,首次组建足球队,参加集团赛事的出场阵容。 更多的是,同事对新闻业务的探讨。程贤淑姐姐的《平舆网络杀手追踪》、龚星星爷的《说说突发新闻》、白华阶老师的《老白说“老白新闻”》。 这份《纸上谈兵》是一种见证。因为它看见了,一张报纸的新闻从“职业”到“专业”的递进。 所谓“职业”,是新闻的底线,比如“5个要素”,采访必须到现场等等;所谓“专业”,则是新闻的“突破”,比如怎样拍一张优秀新闻照;探讨“新闻伦理”,是“伦理”在前,还是“新闻”在前。 关于“职业”,我们只要遵守可以。关于“专业”,我们必须要不断探讨。 有业务讨论是新闻的幸福。更大的幸福则是,讨论被白纸黑字记录下来。所以,当我们有了《纸上谈兵》这份非法出版物,我们是幸福的。 自从罗森格尔入主《纽约时报》后,一直以新闻“备忘录”的方式,讨论新闻如何操作,成就了“传奇媒体”和“传奇媒体人”。 “纸上谈兵”是,记录“寻找真相”的真相。 这亦是历史。
【2007-3-18】|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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