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先要批评蔡嘎亮,不应该骂脏话。其次要思考,为什么他骂了脏话,我们一个劲儿笑,鼓掌?这是今天蔡嘎亮到报社做“市井文化研讨会”后,需引起注意的一点。 和大部分研讨会不同,蔡嘎亮用的是“说唱脱口秀”表达自己的意见。 给几个意见: 1:有两个日本人用日语和我打招呼,我听不懂,也不会讲,可是又不能不回答,那样不礼貌,我说:夜壶台(野狐禅),呱呱蛋; 2:老师,医生,侬是我妹夫……; 3:报社领导,嗯,啊--鳌拜? 4:吾是江北人。江北宁,有“半钢”、“全钢”,“不锈钢”; 5:啥人对我老娘好,我命也给他的。 其实,蔡嘎亮唱得不算最好,顶多是“头子活络”。 但首先,他表演很懂得一个“度”,要叉人,要嘲人,要捧人,甚至要骂人,都很有分寸。 其次,这个人讲的内容,真正是来自市井生活。他27年在上海滩“混腔势”,三教九流无一不识,甜酸苦辣种种皆尝。所以,他的东西很鲜活。 再者,他有情义,懂情义。“情”这个字,在他表演中,从没有说过妈妈的不好;“义”这个字,是他会和寿总拥抱,亦会叫六楼的清扫工一声:阿姐。 所以,即使他骂脏话,亦会博得掌声--不是我们贱,是他懂得。 台上的蔡嘎亮,普通话都说不好,是粗糙的、基层的(但不是底层的)。唯其如此,亦是生机勃勃的。 《诗经》最初开始时,是市井的;唐诗宋词唱起时,是青楼的;《红楼梦》流行时,是大众的…… 一旦追求精致了,蔡嘎亮们便死了。
【2007-3-5】| 作者:徐 哲
阅读(241)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