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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最大的问题在于:把自己想得太高、太复杂。其实,正如柏拉图所说:人是无羽毛的两足动物。 这是小松松近读雷海宗先生《中国的兵》(中华书局)一书时,获得感受。 雷先生,1902年出生在河北省。1919年入清华。1922年在芝加哥大学学历史。回国后,历任国立中央大学、西南联大历史系教授。解放后,在天津南开大学教历史。 《中国的兵》里,雷先生从历史上少有“兵的精神”入手,分析中国文化积弊。 他说,文武兼备的人拥有比较坦白光明的人格。这样,社会亦拥有同样特点。中国自东汉以下,兵的问题没能解决好。越到后来,演变成文人社会--孱弱日甚,受外族侵袭。 从另一个层面看,雷先生所谓“兵的精神”,实际在说,人丢失了一些本能。 最早在大自然,做为一种动物,人和其他动物相处。无分高低贵贱,甚至还处于劣势。 一种说法是,现在,人看到某些双足哺乳类动物,还有天生恐惧感。我们在夜晚睡觉,亦是为了躲避这些动物。 白天,为活下去,从一开始,彼此间弱肉强食。要想不被其他动物吃掉,人必须学会逃跑、格斗、捕食…… 随着时间推进,人学会思考。最明显的表现是:利用各种工具,使自己生存下去。这些工具最初是火、绳子,现在则是电脑、汽车,飞机…… 问题是,当我们习惯使用工具时,突然发现,一旦离开后者,自己将无法捉襟见肘。和斯巴达人比,和古代战国人比,至少在体力上,当代人有所不如。 这是多么吊诡!原本使我们更好生存的工具,竟削弱了我们的生存能力。 小松松想,这正是雷先生这本小册子《中国的兵》,对现代启示所在。 当然,现在和过去简单比较,意义不大。一切要留待时间检验。此间,只是提供一个角度而已。 即使是雷先生观点,亦有学者说,不应简单地以个体生物学的规律解决人类社会文明历史。
【2007-5-15】|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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