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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真相到底如何证明？这不仅是一个关于“现在”的问题。或者更多涉及历史。
话题来自最近又起纷争的“中国妈妈”胡曼莉。今天回家，小松松翻到中国青年报在2000年出版的《呐喊丛书》。
在《泪比血红》分册里，收录中国青年报最早刊发的“中国妈妈”胡曼莉故事。标题是：为不幸的孩子撑起一片绿荫。“绿荫”指，胡曼莉和她的中华儿童绿荫村。
文中描述胡曼莉：妈妈是一棵大树，孩子是大树上的叶子。叶子只有长在大树上才会有生命的活力。
稿件成于1992年。刊发后效果亦如书前言所说：就是“有泪不轻弹”的男子汉，也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近几年，“热泪盈眶”被争议不断取代。不少媒体连续刊文，指“中国妈妈”有假公济私之嫌。她曾送自己女儿出国留学。
最近一月，关于一系列新出台的“问题审计报告”又把“中国妈妈”推到风口浪尖。
“中国妈妈”一下从好人变成“不好人”，甚至“坏人”。原因何在？
首先要问，“中国妈妈”原就是“坏人”一个？
报道初，无论胡曼莉所在地媒体和中国青年报等全国媒体，派出记者有相当经验，会甄别采访对象及其新闻事实真伪。 应该说，集体造假可能性极小。
那么，要追问：“中国妈妈”如何由一个“好人”变成“坏人”？
回溯整个过程，两个原因导致上述过程。
第一：媒体变化。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处初，媒体描述的“中国妈妈”，必须无私、奉献。这符合当时特定的舆论环境和道德氛围。
可惜，胡曼莉是人不是神。她更是个女人，还有个女儿。由此，“中国妈妈”亦需金钱、工作。
此后至今，都市报兴起，媒体报道理念、手法有一个转向。具体说，即“颠覆”所谓传统正面人物。此时，作为凡人，动了私心的“中国妈妈”，自然首当其冲。
第二：制度缺失
梳理关于胡曼莉的新闻报道。一个问题显眼，“中国妈妈”开设中华儿童绿荫村至今，始终缺少第三方监督。
后者造成的不透明，直接导致一连串争议，涉及在孤儿扶养费，送女儿出国、及审计报告等诸多问题。
争议实质则在于，个人从事慈善事业，如何在制度上得到保障。所谓“保障”，即个人所应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
这一点能借鉴美国经验。有时，设立“制度”比单纯依靠个人道德自律，来得有效。尽管，设立类似制度，需要我们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人从来就是自私的。
最后，关于“中国妈妈”胡曼莉，小松松说，历史总是会证明一切。这一点，我们可以预期。
【2007-5-8】|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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