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下半周起,始读林达的《带一本书去巴黎》(三联出版社)。这本“书”是雨果的《九三年》,描写1793年法国大革命。 带《九三年》去逛巴黎,作者自己说是一种偶然。但以中国近现代革命史观,又隐隐有种必然。中国走的不是英美渐进的宪政改革,而是法俄的革命路线。 何谓“革命”,字面意思是一种。作者在书里则举例,1794年,法国革命三巨头之一罗伯斯比尔被送进著名的监狱贡塞谢峄。 搞笑的是,一直以来,罗伯斯比尔把自己当作革命本身,没想到却被更激进的革命者视作:“反革命”,最终送上断头台。 这就是另一种理解:狂风骤雨、不由分说,枪声、炮声,声声入耳…… 问题是,作者在巴黎的路上见闻,却令人很难和“革命”联系起来。他说,在巴黎到处都有教堂……每隔几步路……在漫长岁月里,它们很难被彻底毁灭。 看看法国近现代革命史,动用武器的冲突次数非常多。1789年的法国大革命里,著名的巴黎圣母院就曾被革命人士毁掉一部分。 算算之后的法国各类革命,曾是中世纪象征的法国哥特式教堂很难幸免。 为什么教堂还是被保留下来? 作者其后的一段描述给出了答案。在巴黎一个个“城市修道院”里,一群妇女,白色长袍,黑色头巾,在默默祈祷。这群妇女有着最基本的职业,收入刚好能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其余的时候,她们就在修道院,避开外界的喧嚣,克服内心的恐惧和软弱。此时,教堂代表着法国的深厚历史积淀和人类对精神世界的重视。 或许,这群妇女本身没有意识到,但事实如此。 其次,这个群体自下而上,且大多是普通百姓,这才是令教堂侥幸于战火的最大原因。 最后要说的是,那我们又是怎样的呢?
【2007-7-19】| 作者:徐 哲
阅读(172)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