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伟大的2008年没几天,我便迅速老了。因为一周来,连续被人叫了3次叔叔。
最近一次是今天。上午,19楼吧台阿姨递了一封信给我。信来自遥远的湖南省涟源市伏口镇福和希望小学。这是几年来本报资助的一个希望小学。
给我写信的是五年级学生阚琦。纸上工工整整的字迹说出了小朋友的心愿,一定会努力学习。等今后有能力了,为基金捐助更多的钱和物。在信的最后,阚琦说,请叔叔不要对我灰心。
呵呵!小松松“叔叔”是不会对你们灰心的,更不会要求你们回报。只是,叫我“叔叔”可受不了。也难怪阚琦,没见面的“上海记者”,不是“叔叔”就是“爷爷”。下次回信说,记得叫我“哥哥”就好了。
稍早被人连叫“叔叔”,则是在元旦。当天下午,到报社整理稿子,在20楼见到经济部王建慧老师。她身边坐着个帅小伙,20来岁。“这是我儿子。”王老师笑着介绍,一副舔犊情深的神情。
“叔叔好!”
我听了,差点厥倒,忙着说,叫哥哥,叫哥哥。和帅小伙聊了几句后,我迅速跑到19楼男厕,对着镜子,狠狠照了几遍:除了两鬓有白头发,镜人中基本还是一张娃娃脸呐。
我有这么老吗?
几个小时后,我又被叫了一次“叔叔”。那是在奶奶80大寿宴席上,一个远方亲戚带着女儿和我聊天。说实话,这个1988年出生的女孩子长得漂亮,正读交通大学。本来,我试着和她聊天,尽快消除“代沟”。
效果也不错,“能留个手机号码给我吗?”散席时,她问。
“没规矩。论辈分,你要叫,叔叔。”旁边一个声音补充说。这语气肯定,认真甚至有些执着。
此后,身为“叔叔”,我默默无语,一路飞车回家。
唉,28岁的男人哪!
【2008-1-7】|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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