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施平的“bo”――《拿老祖宗开涮,可耻》!赞同之余,补些观点。个人觉得,“大禹婚外情”的风波,是对同一历史典故的多种“偏见”引起的。 施文说,“大禹”和“婚外情”,一个是上古人物,一个是现代婚姻制度下名词,把这两者联系杂一起,真正是关公战秦琼。 有心的他查考原来视频,纪连海没提到“婚外情”一词,“把这个论点总结成“婚外情”的,显然另有其人。”由是,“bo”里说:(这样做,小松松加)不仅累及纪连海的名声,更是靠糟蹋祖宗,来博取点击率。可耻! 细梳“可耻”背后,首先体现了一种现代阐释学的困境。和古典阐释学“忠实原作,避免误解”的标准比,19世纪后,阐释学有一个转向,更注重“创造性解释”。 所谓“偏见”是现代阐释过程中不可或缺的前提立场。“偏见”取决于个人的自身经验、历史文化。 如此说来,纪连海对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典故的解释,算是一种学者的“偏见”。 再者,对纪连海讲话的“总结”,若按施“bo”所说,应是“另有其人”。那么,“婚外情”一说就构成了第二种“偏见”。 趁闲暇,翻阅了纪连海个人博客,里头详录了他和节目主持人的对话。我发现,这个主持人的语言有点意思。比如说到瑶姬和大禹定情,主持人说,她曾将写有治水方法的“红宝书”,所谓“丹玉之书”献给了禹,禹才有了治理水患的参考资料。 还有一段话:主持人说,……所以有了巫山神女这一说……我们从后世形容男欢女爱为巫山云雨这一点来看的话,那么这个瑶姬应该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 “红宝书”代表什么?“风情万种的尤物”又指向何处?我想,上述话语其实是对大禹治水的又一种解释,或者说是第三种“偏见”。 这些“偏见”各有异同,彼此影响。最后,它们透过一档非娱乐类的节目《文化中国》,借助电视、报纸这些大众传播渠道,“到达”公众,形成了如今的争议。 对于这个过程,我想,一句“博取点击率”的理由,“劲道”是不够的。希望有更多、更深刻饿“偏见”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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