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床,上网看新闻,见有一师姐把“msn”名字改成:华师大的花,都开了。一语引发兴致。遂回母校,踏青购书。
从“头发草”到“心中”
微雨中,由枣阳路边门入校园,一路是墨绿的“头发草”蔓延小道。10年前,我在此地读中文系,它们已来作伴。过往无数日子里,“头发草”们见过我从一个人,到牵着她的手,复又回归单身只影的过程。
循着小道,走几分钟就到了位于图书新馆的“心中书社”。后者是家学术类书店。对师大人而言,地位相当于复旦的“鹿鸣书屋”。
早几年,“心中”藏在老馆一个仅五六平米的小房间里。彼时,几个人同来买书,就把屋子塞满了。挑书、取书、买书,一番腾挪跌宕。若在盛夏,非得一身大汗不可。
不过,小店的书是不错的。前沿学科、最新著作,都能被及时找到。读书时,我每月的零花钱基本都给它了。当时,一有新书到,大家要抢的。闹猛的情形和现在炒股“打新股”差不多。
由此,印象里,“心中”一直就是汗淋淋,挤满买书客的样子。
大约2年前,“心中”搬到新馆,空间放大两倍,不少以往无法展示的书,得以一一上架。而逛过几次后,我却觉得“味道”有些变了。
从“心中”到“著名折扣”
今次走进“心中”,偌大店堂,人烟寥寥。铺开的新书和买书客一样稀少。“新书不多嘛?”我问。
“最近,好书是不多。”老板答。老板是个女的。卖书久了,她已会分辨书的质量。这道理和“久病成医”相通。“买书人也不多嘛?”我说。
“英语考研类的不少。其他的就不多了。”老板答。随后,她起身,用手指掸掉了希罗多德写的《历史》封面上的灰尘。前一阵子上映的好莱坞大片《斯巴达三百壮士》,即取材于此。
我无语,挑了基辛格的《大外交》和麦奎尔的《大众传播模式导论》,装袋、付钱、离开。临走时,看到门口置着一个书架,上写:此类书5-7折。
仔细一看,打折书里有汤因比的《历史研究》、《1984》、还有《1984》、《动物庄园》作者乔治·奥威尔的《战时日记》。这是他做为志愿者,参加西班牙内战留下的重要作品。
赶紧买下。顺口问:折扣太低,不亏本吗?
“亏,但卖不掉更亏。”老板答。“为什么?”我问。
“以前,你是个穷学生,花钱买书不计较,现在呢?”“以前,像你这样欢喜看书的人多,现在呢?”老板连发两问。前一句,她是问我。后一句,她要问谁呢?
从“心中”出来,天色已黑,匆匆回家。路上经过不少大红色横幅――高校舞蹈联谊,某某酒店友情赞助;还有某某“ceo”来校讲创业,由某某学生社团大力协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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