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次贷危机引发的美国政府救市方案陷入争论的泥淖。比百名经济学家说“不”更关键的是,200多年以来的“美国价值”在动摇。 媒体消息,美国国会25日就布什政府提出的7000亿美元大规模金融援助计划达成原则一致。这使该方案朝实施方向迈出了关键一步。但又有消息说,方案正式实施仍有诸多限制。 此时,中国政府“闪电救市”已近一周,股市从原来超过20%的月跌幅,回到5%左右的水平。 不能简单用效率的高低来形容美国人这一次的决策。毕竟,“救市”在挑战后者“底线”。正如有些批评所说,该方案损害纳税人的利益,会引发严重的道德风险,并鼓励市场投机行为。 《华尔街日报(中文版)》说,救援方案包括美国政府将斥资7000亿美元,购买金融机构的不良资产,并持有一段时间,直至找到买家。 从操作层面来说:这些不良资产是否能找到买家?买家出现前,政府是否能继续承担相关成本,而不被拖垮?即使被成功购买,不良资产能否“咸鱼翻身”? 其次,包括“雷曼兄弟”在内的机构,在这次危机中,相当于做错了事的“坏孩子”。破产相当于市场给予的惩罚。但救市方案意味着:你干坏事儿得了报应,不要紧。我们替你买单。 而7000亿美元的“救市预算”平摊到纳税人身上,每人是2000。这等于告诉别人:买单的人是那些没干坏事儿的好孩子。潜台词是说:干坏事去吧。这里不仅会引发更大的市场危机,还存在“道德风险”。 但这不是专家们最担心的。他们认为,救市破坏了“放任自流”、“市场决定”的经济观。后者一直美国人引以为自豪,并竭力向全球推销的。 尽管,上世纪三十年代大萧条时期,罗斯福政府施行过“政府干预”。但这一改变恰恰是那届政府最受外界诟病的地方。稍后,提倡国家干预经济的“凯恩斯主义”又一度攻陷它。 但上世纪七十年代起,“自由主义”经济学峰回路转。”至今,美国人依然保持着对“自由市场”的古典主义崇敬。因此,在国会作证时,伯南克和保尔森强调:自己从不提倡“政府救市”。但这一次,“不救”比“救”问题更大。 对于“政府”的警惕,远远超过其他――这是200多年前,建国先贤们对“美国价值”的最初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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