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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凤梅的“bo”--还能有什么方式过春节。这个和我同届,同部门的同事说,春运开始后,清晨上早班,她走进地铁车厢,觉得暖和多了。因为里面多了不少回乡的农民工。他们拎着大包小包,挤在一起,脸上满是回家的期待。 我想,这期待也是她的呢。大约6年前,她从山西来,带来憧憬;今年归家,却带回可爱的宝宝,“听得见家乡的鞭炮,闻得到浓浓的肉香。” 这真是浓浓的乡愁啊。 “乡愁”的产生是因为人和家有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回去的路,迢迢遥遥。阻隔越大,乡愁愈浓,也愈是刻骨铭心。韦庄的词说,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所以,余光中那一枚写满乡愁的邮票,才打动了两岸无数思乡客的心肠。 而在我,因为家乡、家人即在身边,距离近得生不出任何“乡愁”来,“还乡断肠”更无从谈起。 其实,“乡愁”如此,人类其他的情感莫不是如此--行到最近处,往往一转眼,却相隔最遥远。 于是,有点羡慕能体会到这种情感的凤梅。或者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总之,祝她和报社,以及所有春运回家的人,一路顺风,一解乡愁。 最后,抄台湾诗人蒋勋的一首现代诗《少年中国》部分,这种“乡愁”显然格局更大: 我们隔着遥遥的山河,去探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我用游子的乡愁 你对我说,古老的中国没有乡愁 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不要乡愁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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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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