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登录 首页 个人门户 互动上海 论坛



http://community.highai.com/blogs/xuzhe/default.aspx >> 复制网址>> 发送悄悄话

 

九月2008年10月十一月
2829301234
567891011
12131415161718
19202122232425
2627282930311
2345678
文章归档
·十一月 2008 (8)
·十月 2008 (10)
·九月 2008 (10)
·八月 2008 (15)
·七月 2008 (7)
·六月 2008 (11)
·五月 2008 (12)
·四月 2008 (14)
·三月 2008 (12)
·二月 2008 (11)
·一月 2008 (12)
·十二月 2007 (13)
·十一月 2007 (16)
·十月 2007 (12)
·九月 2007 (13)
·八月 2007 (15)
·七月 2007 (15)
·六月 2007 (15)
·五月 2007 (15)
·四月 2007 (15)
·三月 2007 (14)
·二月 2007 (16)
·一月 2007 (21)
·十二月 2006 (20)
·十一月 2006 (23)
·十月 2006 (20)
·九月 2006 (22)
·八月 2006 (36)
·七月 2006 (43)
搜我博文
GO
博客标签
·购书(1)
最新评论
·阿扁和2630小吃店
——wangqin1 [十一月 14]
·不用麻烦了,邦德很忙的
——李欣欣 [十一月 13]
·阿扁和2630小吃店
——李欣欣 [十一月 13]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云潇 [十一月 6]
·别急着说光绪被毒死
——wangqin1 [十一月 6]
·别急着说光绪被毒死
——孔同 [十一月 5]
·剃头后的小“收获”
——郭文珺 [十一月 2]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wangqin1 [十月 28]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叶梓 [十月 28]
·“新医改”、“新农村”首先改什么
——叶梓 [十月 15]
十月 2008 - 日志  
从“三聚氰胺之父”到弗吉尼亚枪击案

 也许,这一次,“三聚氰胺”将把科学家拉下马。

 今晨上班,查看“毒鸡蛋”新闻进展,有媒体报道,研究出“三聚氰胺”加入动物饲料的 “始作俑者”正是中科院专家。舆论哗然。下午,后者澄清说,这个饲料是给牛羊吃的。后者是反刍动物,能转化“三聚氰胺”。至于其他,专家一声叹息,我已经说得太多了。 
       
个人觉得,不能完全怪责专家。就他而言,早已说明,这个“科学成果”既然有针对性,肯定也有局限性。而新型饲料被用到鸡、甚至可能其他非反刍类动物身上。专家无法知晓,更无法管理。
   
事实上,科研人员的任务只是针对某个技术或项目,提出设想,小心求证,最后改善、提高、突破。而这些成果将被如何怎样运用于实际生活,则是另外一件事。
    一旦出事,专家背上“始作俑者”的骂名,并被“人肉搜索”,网友起而攻之。这是否有点“株连九族”、“一人得罪,举家连坐”的味道?
   
    更何况,细读新闻发现,合成三聚氰胺的反应温度是
400,而这项技术(中科院专家发明的新型饲料,小松松加)的反应温度在100以内,根本不可能产生三聚氰胺。

 这也难怪,专家要大大喊冤。

 类似新闻案例其实并不鲜见。记忆犹新的是去年4月,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发生校园枪击案,30多条生命瞬间消逝。事后,被媒体诟病的,不仅是凶手的亚裔身份,还有他手持的那把格洛克手枪。格洛克是一家奥利地公司。经由后者改进的手枪又轻又快,被封为:枪王。
   
正因如此,人们于是怪责,当年为何要设计出这样一款手枪。如果没有它,也许就没有那么多枪下冤魂,更不会有弗吉尼亚那茬事儿了。对此,这家制造商如此答复(大意),枪不会杀人,只有人才会杀人。
   
谈到“毒鸡蛋”事件,比找出谁发明“三聚氰胺”饲料更重要的是,也许是找到那个“开枪杀人的人”。

   

    

 


2008-10-30】|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55)
溪口晨走:捣衣声里的蒋介石

      上个双休日,再访溪口蒋介石故居。这一次的晨间漫步,倒别有风味,尤其是剡溪上稀落的捣衣声,感受殊深。
   
6月端午曾来此地。彼时正值3天小长假,一路坐车,中午方到。溪口亦不负国家级重点景区盛名。正如我在博客中所说,蒋氏“丰镐房”外,人流如潮,声响里夹杂臭豆腐的叫卖声。
   
1949年元月,蒋氏二度下野,回到此地。4月中旬,从溪口乘坐“太康”号海舰,远赴台湾,偏安一隅。从此,一代枭雄,再未还乡。而端午溪口,人声鼎沸,极难体会到蒋氏临行前的心境。
   
因此,又访溪口,决定赶早。周日清晨7点多出发,奉化小雨。远处的雪窦山云遮雾绕,仿佛秦时徐福遍寻不到之孤岛仙山。
   
从国民党元老于右仁题写的“武岭”城门下步入溪口,新雨已歇。自文昌阁步行,经蒋介石故居“丰镐房”,蒋氏宗祠、发家的玉泰盐铺,过其门而不入。一是求个兴之所至。再者,这些建筑大多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重建,看过一次即可,无需重复。此时,以往此起彼伏的解说声,道旁千层饼店的吆喝声,臭豆腐的油炸声,一律“睡眼惺松”。
   
这份清冷,令我想起,1949年的4月恰是暮春,但对蒋氏而言,确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冬天。月中旬,国民党苦心经营的长江防线相继被突破。随后,北平和平起义。这令蒋氏下了离开的决心。
   
我不知道,这段时间,蒋介石和宋美玲是否仍如从前,垂钓剡溪之畔?又是否料及,二人此生再无机缘,再上雪窦山妙高台消夏避暑?离开前那几天,蒋介石在想什么?
   
行至溪口武岭路尽头,人烟更少。此时,一个老妇人吸引了我。她穿着塑料雨鞋,站立于剡溪冰冷水中,正刷洗衣服。衣服被铺在溪畔石板中央,老妇人取出一根长长的砧杵,用力击打着.
    “突”、“突”、“突”——一时间,捣衣声响彻溪口。而类似情形,应是连绵不绝,世世代代。李白诗云: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我忽然觉得,蒋介石去乡之后,最魂牵梦萦的并不是过往种种的繁华荣耀,甚至不是“丰镐房”里外的族谱断续,而是上述自小就熟悉的捣衣声。 


2008-10-27】|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134)
经济衰退考验中国“Y一代”
        今天《参考消息》转载英国《观察家报》对于Y一代的稿子,令我想到昨天吃午饭的遭遇。
        所谓的“Y一代”即是中国人的“80后”。这篇题为《经济衰退考验Y一代》稿件写道:2/3的他们(指“80后”,小松松加)知道“苹果”音乐播发器的价格,但3/4的人不知道一品脱牛奶卖多少钱。他们通常不知道信用卡和借记卡的区别。许多人从来不读报,2/3的人不参加投票。
        更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关于艰难时代的记忆。这是英国的“80后”。中国的“Y一代”怎样呢?
        说说我昨天吃午饭的一个小故事吧。当天,想去尝尝汉口路一家新开出小店的卤肉饭。到时正是11点3刻。店里已坐满人。我不得不等在一群身穿职业装的“80后”身后。“80后”们围坐一起,边吃饭边玩杂志上的小强填字。
       “苏联作家奥斯特罗夫基写的一部名著?”
       “奥斯特罗夫基?不认识。你呢?”
       “我也是。”
        一阵集体摇头之后,“80后”们决定放弃,“不如从一个问题开始吧。”他们很快达成一致。
       “这个答案是?”
       “韩国总统金日成呀。笨伐!”
        从奥斯特罗夫基到“韩国总统金日成”,我连续被“雷”到了。最担心的是,这些“80后”的饭碗早空了,仍然是欲走还留。此时,店里狭小的走廊里,站满了包括我在内四五个等座的客人。
        目送“80后”离开,心里不是滋味,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直到读了英国记者这篇稿子,突然明白:
        中国“Y一代”何尝不是呢?一出生,他们就享受到改革开放“胜利的果实”。后者通常又是以满足物质需求为最显著的特点。另一方面,我国的独生子女政策无疑令“Y一代”们更加有底气。
        我上述引用的一些描述,只消把“品脱”换成中国计量单位,即可用来形容中国的“Y一代”。几乎没有障碍。
        现在,金融危机来了。同样缺乏艰难时代记忆的中国“Y一代”怎么办?
       
2008-10-22】|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82)
“小学生向车敬礼”与“过度阐释”
        今天《报刊文摘》在头版为“黄平县中小学生向过往车辆敬礼”新闻“喊冤”。这让我想到,如今的新闻评论是否存在“过度阐释”之嫌。
        这篇题为《学生见车敬礼也有可赞之处》的文章中,作者写到:很多人认为这是当地教育部门的粗暴行政,是对学生进行奴性教育。可我读罢新闻后,不是骂人,而是心里多了一些感动。
         原因则是:在当地有很多盘山公路,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公路绕着大山的山脊山谷上升下降,司机压力很大。孩子们精力旺盛,“如果让孩子们在车子远远过来的时候就站到路边,站定,敬礼,这确实是很符合当地实际的安全教育措施。”
        读过文章,我用“google earth”找到了“黄平县”所在。这是一个被群山叠嶂包围的小地方。最主要的交通线路离它也有相当的距离。
        由此,我开始当地部门出台这样一个规矩,确实有其现实考量。或者说,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
        同样是在今天,本市另一张媒体再次对此事件发表评论。文末如此作结:
        当车子在孩子面前显示其强大和快速时,路权已经成为车子的权力,相应的,孩子的路权则压缩为避让的权利。这时要求孩子对车行礼,假如车辆不断流过,孩子不断举手,这无异于对孩子虐待式的规训与惩罚。
       “规训与惩罚”,多么熟悉的说法。这是法国哲学家福柯最著名的作品之一。这种被用来梳理“权力”如何“异化”人类的理论,被放在了“黄平县”。
         对此,我只希望,这篇评论的作者能否去新闻发生地查考一下,或者如我,用“google earth” 找找“黄平”,至少得把新闻通读一遍吧。
        文学评论中,通常把论者对于原著的不当解说称作“过度阐释”。后者往往会破坏原意。那么,新闻评论的“过度阐释”又会造成什么呢?
2008-10-20】|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59)
“新医改”、“新农村”首先改什么

 

今天《青年报》有篇评论,说出了我最近一周的困惑。表面看,这“困惑”和一个人,一个记者,一种文件,一张报纸如何表述有关,实际是某种观念的体现。

在这篇题为《公众更期待一个通俗版的医改方案》评论中,作者一开始说,怀着兴奋夹杂一点忐忑的心情,我马上进入网站浏览了新医改方案。结果是:几乎是硬着头皮读完……很多宏观概括,很多粗线条的政策描述。

事实上,我也有类似感觉。昨天,“新医改”方案被挂在“新浪”首页,我点击进入。不到5分钟就关了网页。一句话,实在不懂,读通都难。虽然我晓得,无论做为记者,还是普通老百姓,我应当读完它。

读不下去,一方面是因为方案的内容太“硬”,更重要的是内容的表述“官腔”。

无独有偶。前几天公布的农村改革方案,存在同样问题。有人读了之后问,这类文件,受过中等教育水平的人理解起来尚有困难,那些农民怎么会懂?恰恰是后者,才是新政的真正受惠群体。

出现上述问题,我想,媒体也是有责任的。至少是“翻译”工作没做好。所谓“翻译”,无非两层意思,一是用大白话说清楚,这是件什么事儿;再者是这事儿对老百姓究竟有什么好处。眼下的问题是,解读新政,媒体往往请来各路“专家权威”。后者用各自的“语言系统”一解读,事情反而被搞得更复杂了。

这让我想到今天《报刊文摘》选了一篇稿子。文中举例说,有宣讲组到社区给居民讲会议精神,满嘴的新名词、新概念,尽管宣讲人说得口干舌燥,但征求大家意见时,被告知,听不明白说什么。最后,作者感叹――这让人想到了温总理的一句话,要说群众能听懂的话。

宣讲人有热情,有文化,但好心为啥办不了好事?关键在于没有搞清楚对象。弄清楚针对何种群体,才能决定什么样的话。继而找谁来“翻译”最合适。这一份传媒来说,尤其重要。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继续推进,惠民的新政会越来越多,各类“解读”亦会越来越多。希望我的困惑会越来越少。

 


2008-10-15】|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77)
最近一月,喝奶就像演连续剧

   “三鹿问题奶粉”引发的中国奶业信任危机至今已有一月。期间,即使喝一杯牛奶,都像在演一部情节起伏的连续剧。最新“桥段”是:13日,国家有关部门紧急通知,914日前生产的液态奶全部下架。

悬念又起。

就我而言,仍记得很清楚,9月初,“问题奶粉”刚被披露,妈妈就打电话问,你平时喝的牛奶里会有那个什么氰氨吗?一般而言,光明90%脱脂奶、蒙牛绿色包装的“特伦苏”是我家冰箱“常客”。   
      
“么啥问题,只是奶粉。”当时,我答。

这种自信显然为时太早。不到一周,酸奶、脱脂奶开始暴露出“那个什么氰氨”。9月中旬生日前后的一个晚上,接到妈妈的短信――家里那点“特伦苏”,我拿去喝掉了。原来当天,蒙牛、光明、伊利等奶业龙头的部分产品,被披露可能有问题。护犊心切的妈妈决定先下“嘴”为强。
   
当时,电视上最风光的牛奶广告一是北京“三元”牌,请葛优做的代言人。可惜上海没卖。二是“飞鹤”,亦是奶粉。成年的我只能作罢。
   
为了补充正常蛋白质,9月下旬开始,我不得不跑到浦东八百伴去买进口脱脂奶。犹记得品牌叫“王子”,来自法国。“法国王子”很贵,比国货贵1倍。没法子,谁让他更“纯洁”呢?
   
国庆放假去香港,好好享受了一把物美价廉的港岛本地奶——每天1瓶低脂高钙“十字”奶,港币62。一口气买俩还能优惠2块。

回来上海,风波渐歇。报纸上说,中国奶业问题的治理已上升到制度建设层面。心下一安,遂到报社附近的“好德”便宜店,买牛奶喝。售货员说,放心喝,现在就是各种牌子的酸奶卖得差点。

昨晚,去家附近的华联超市,看见“蒙牛”鲜奶买一送一。“小朋友戆伐。现在的牛奶最好。又好又便宜。”营业员阿姨对我偷笑着说,早上买的人还多呢。听了这些话,我把“蒙牛”轻轻放进购物篮。也许,这似乎预示着陷入信任危机的中国奶业,有了一丝转机。

没想到,今早一上网,看到了最新消息:

质检总局、工业和信息化部、商务部、卫生部、工商总局、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昨日(13)发出紧急通知,要求立即全面按照三聚氰胺临时管理限量值标准,清理检查市场乳制品。914日以前生产的乳制品经检验符合限量值规定的,由生产企业在产品包装上加贴“经检验符合三聚氰胺限量值规定”的标识,可以销售。

好吧。我决定还是找“法国王子”。哎!把最普通的喝牛奶,折腾成一部连续剧,令人哭笑不得。

 


2008-10-14】|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03)
周日消遣:家门口的犹太人风景

    长久以来,欢喜远足寻找人文山水,其实近如身边者亦有风景处处。比如今天下午,我在住处附近的一次闲逛。
   
周日休息在家,照例是上午睡到9点钟,然后躺在床上看书。午饭后,窗外的灿烂阳光和天空白云召唤我,是否该出门散步一番?去哪里是个问题。想起以前坐公交回家,在霍山路一带总能见到些漂亮的老建筑。霍山路离我家步行不过15分钟。于是决定:来次家门口“旅行”吧。
   
沿霍山路一直行,经过大连路,老建筑还没出现。此时,我头上已微汗,心里想,是否记忆有误?“哦!你去霍山公园附近看看,或许有苗头。”问路边一杂货铺老板,得此答案。
   
果然如此。几乎就在霍山公园对面,一连串欧式的老建筑绵延而至。它们披着酱红色的外套,戴着尖顶,被圆形的窗“护卫”。这种建筑风格,此前我在愚园路、衡山路一带见过。愚园路有不少英式建筑,而衡山路两侧则是旧时法租界。
   
此地隶属虹口,早年是日本人的公共租界,欧式建筑从何而来呢?
   
答案是在霍山公园找到的。这个公园像个大花坛,一入内即香气扑鼻。附近老上海人于此铺桌子,打“80分”;“新上海人”借此幽静宝地,谈情说爱。
   
事实不会那么“表面”。公园中央一块“犹太难民纪念碑”写着:二战期间犹太难民居住区。数万犹太人为躲避纳粹迫害来到上海,日本侵华当局以犹太难民“无国籍”为由,设立隔离区,对他们的行动加以限制。此区域西起公平路,东至通北路,南起惠民路,北至周家嘴路。
   
换句话说,这些漂亮的老建筑见证了当年犹太人背井离乡、肉在砧板的命运。
   
出了公园,我继续走着。在霍山路尽头拐弯,就是长阳路。几分钟后,一座“摩西教堂”跑到眼前。它是上海仅存的犹太教堂之一,如今已成“犹太难民在上海纪念馆”。
   
昨天下午,纪念馆里除了几个老外,就我一个中国人。这使我能从容完成整个参观过程。其中包括二楼的犹太人数据库、黑白影像中沪人犹太人一起上街、吃饭、集会、生活的情形。尽管之前在报上读过新闻,但实地踏访依然震撼着我——犹太人的“诺亚方舟”,曾真实地存在于我的家乡,家门口。
   
“非常感谢上海接纳犹太人,当世界其他地方没有这样做时。”一本留言本上,1个美国人这样写道。这句话在表达情感的同时,亦透露出犹太人的某种困境。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近现代。
   
离开时,有一个人始终忘不了。他是中国人,叫何凤山。时任中国驻奥地利领事的他,顶住上级压力,签发了1千多名犹太人的护照。后者藉此保全性命,逃往其他国家。历史学家把这些签证叫做:生命签证。
   
关于这个“中国的辛德勒”,我们似乎晓得的太少。有没有可能多些东西纪念他,我自问。当我又一次经过当年的犹太人居住区时,心里一下释然:
    只要那些欧式的,充满奥地利风格的老建筑还在,何凤山就不会被忘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纪念吗?

 


2008-10-12】|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56)
“混在香港”--读读港报

    混到第3天,我决定让酸疼的双腿休息,顺便读了一份港报《太阳报》。说说感受。
   
买到《太阳报》已是晚上11点。当时,它是“711”便利店里仅剩下的几份报纸之一。另一份是《明报》。标识着《苹果日报》、《东方日报》的架子早已空空如也。这似乎印证《太阳报》如今在香港报业市场的地位。
    即使
如此,通读当天这份“非主流报纸”,依然颇堪玩味。
    当天报纸
156版,分7叠。头版超粗大标题――《放火烧税局》。说的是周四,一男子在湾仔税务大楼纵火。其下分别由一组稿件构成,分别是《怒汉大报复,700人险一锅熟》。介绍案发全过程,及疑凶因何被捉。下面配发全程示意图。接下来,《生死60 职员吓破胆  好似入境处纵火案恐怖》一稿,写目击者感受。
    稿子写得有悬念,说疑犯如何落网――“怒汉”纵火时不慎烧伤自己的脚。当天下午,医院女护士收治一脚部隆起的男子,心里起疑,遂问烧伤原因。男子直认不讳。护士于是偷偷报警。而几个新闻标题,“怒汉”、“一锅熟”亦是形象生猛。
   
2版整版写市民感受――《排队白等4个钟》。分析社会原因。同时,回顾8年前的“入境处纵火案”,增加新闻厚度。
    获得
阅读快感之余,不由感慨:借助“制图”、“集纳”、“整合”、“分析”等“再生产”手段,一则普通的社会新闻获得了意料外的传播效果。
    “
港闻”版3个稿子都是社会新闻,分别涉及淫疑偷拍,医院卫生器械不净,可能传染流行病,一个改良家居计划被质疑监管不力。很难判断新闻价值高低。最后主打稿是《淫医偷拍涉5病人》。我想,因为这符合港人“八卦”的特色。
    当天
报纸有一则广告不得不提,A5版整版是一封“感谢信”。作者是东亚银行总裁李国宝。后者在信里说,由衷感谢传媒“迅速报道”。这是指发生在前不久的东亚银行挤兑风波。传言说,“东亚”持有“雷曼”不良金融资产。
   
风波发生后,“八卦”的港媒肯定没少火上添油。因此,李国宝这个“由衷感谢”多少有点无可奈何,无异于在说:被打了一巴掌,我还向周围人言明,你打得好。这是一堂极深刻的风险教育课。”
    想到这里,
合上报纸,仍不住偷偷笑了。
    另,今天小周周同学喜添千金,可喜可贺。

 

 

 

 

 

 

 


2008-10-8】|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59)
“混在香港”――“陆羽茶室”和“兰桂坊”


    “兰桂坊”和“陆羽茶室”,这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甚至有些矛盾的地方,却让我思考,何谓“香港特色”。
    走进“兰桂坊”,是在晚上10点。对号称夜生活一条街的后者来说,这个时间仍嫌稍早。街头,各色人等手里拿着啤酒杯放肆说笑,感觉像极世界杯决赛正式开始前,暖身的球迷。
   
平时不喝酒的我,悠游在“兰桂坊”,无异于雨果笔下那个钟楼怪人。好不容易在拐角找到个卖榨果汁的店儿坐下,慢慢看人流从身边淌过。起先,每一张不同的脸都装着不同表情。1个小时后,只剩下酒精及其引发的亢奋――这是属于“兰桂坊”的脸庞。
   
和清醒的果汁店小老板聊了几句。“别人卖酒,你卖果汁。这叫‘蓝海战略’,出奇制胜。”
   
“下个月就卖了。执照申请到了。”
   
“不卖怎么样?”
   
“这里房租每月10万港币,你给吗?”
    
我跑了。
   
次日清晨,去港岛几十年老字号“陆羽茶室”喝早茶。地铁一出来,才发现:原来“陆羽”和“兰桂坊”竟是老邻居。两者同样置身于有“香港华尔街”之称的中环。只是和光鲜的“兰桂坊”比,“陆羽茶室”墨绿色的招牌有些单调,甚至落伍。
   
“陆羽”分3层。我去时底楼已满,踱步上2楼。本想靠近卫生间就坐,后又作罢。这是因为忽然想起,2006年轰动一时的 “陆羽茶室枪杀案”中,杀手似乎就坐在类似位置。今天回头看,这次“意外”倒为“陆羽”平添一份传奇色彩。
   
回味中,挑了中间一张桌子落座。马上有一个穿白色唐装的中年伙计上前招呼?不懂粤语?没关系,那就说普通话。“茉莉,菊花还是龙井?”、“茉莉。”  
   
稍后,几个香港大妈踱上楼。她们胸前一律挂个大盆。盆里放几个小蒸笼,里面置着几件热气腾腾的地道点心。她们会走到你面前,各自吆喝一句。一时间,茶室里粤语叫卖声此起彼伏:
   
虾饺、烧卖!
   
叉烧酥!
   
鸡包!
   
豉汁排骨!
   
不过,要是你不点,只喝茶,也没人催。香港大妈们就逛街似地去其余角落。此时,头顶的老式电风扇吱吱作响。透过一层茶色玻璃窗,清晨阳光如同黄昏。如此光景,能把人一下送回旧时的年华。
   
点了“陆羽”名点滑鸡胸脯球。周围顾客越来越多,年轻年长都有,不少经常光顾——因为人一到,坐哪儿,喝啥吃啥,店里的伙计们心里都存着呢。
   
结账出门,顿觉不舍,忽然发觉:高楼再多、霓虹闪烁,都无法遮住“陆羽”那块老招牌。因为在香港人看来,出入“兰桂坊”的都是些“过客”,而“陆羽茶室”留住的则是“常客”。
   
看似是一幅“现代”的皮囊,骨子里却相当“传统”。有时,“现代”和“传统”只隔了一个拐角,走几步就到。说实话,“混在香港”时,我总是会找到类似的矛盾,并常陷入迷惑:
   
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香港呢?

 

 


2008-10-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56)
混在香港一:被赶下巴士,险些遇车祸

    黄金周的5天,我在香港“自由行”。绝大部分时间,我尝试各种交通工具,寻找地道小吃,体验这座夹杂中、英两种“文化基因”的城市。“混在香港”,我想这样叫这次旅程。一次被赶下巴士,一次险些被车撞,构成了“混”的首段记忆。
   
按计划,“自由行”第一天下午去海洋公园。后者在香港南部,是亚洲最大乐园之一,亦是港人最喜欢玩的场所。地图显示,我得地铁换乘629专线前往。和上海比,香港地铁更便利。一出地铁站,即能换乘公交。
   “
629”亦是如此。车的站牌注明:去海洋公园,10分钟1班。我赶到时,车尚未到。周围有数十人,边说粤语边等车。几分钟后,一辆双层629缓缓进站,司机是个大叔。此时,前面人群已排成一列长队。
    会不会挤不上?见此情形,我有点儿犯急。“哗”地一声,后门开了,有乘客下。“后门能上吗”,我嘀咕了一句。
 在上海,乘客一多,司机准会说,后门也能上。想到这里,二话没说,我腾地“窜”进后门,再跑到前门投币。
   
“下去。”司机大叔先说了一遍粤语。见我一愣,继而又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了一遍。
   
“后门不能上吗?”
   
“排队。”
   
“哦!”应这一句时,我脸庞发烫。接着,就回前门、排队、上车、投币,落座。
   
如果说我被赶下车说明了港人的“规则意识”——坐车就要排队,否则赶你下去且绝不通融,那么我险些被车撞则反映了另一种“意识”。
   
傍晚回酒店,需横穿一个高架桥桥洞,到对面马路。这一路段没设红绿灯。由于疲劳,我信步而过。
    “小心!”刚过了一半,一只手把我往后狠狠拽了一下。定睛一看,拽我的是个年轻上班族。
   
“有车。”他指指右侧。一辆双层巴士为避让我,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全车人正透过窗看我呢。
   
“其实,在香港过马路,尤其是没有交通灯的路口,你最好先低头看一下。”我说过谢谢后,上班族说了诀窍,“地面上,通常有醒目的标志提醒看车的来路。”果然,在我差点遇险的路口地面上,一行白色大字写着:望右。大字还附有一串箭头。
   
之后“混在香港”的几天,我不断“望右”、“望左”,没有重复上述错误。
   
有人说,香港楼多、人多、路多却不堵车,是因为各种交通工具发达。一个形象的比喻是当地人几乎人手一张的“八达通”卡。“八”字既谐音粤语中的“发”,亦象征着“八爪鱼”处处通达的触角。而我觉得,不仅如此,“规则意识”、“细节意识”,亦是上述之有利保障。

 

 


2008-10-5】|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