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参加集团“文化讲坛”,亲眼、亲耳接触到全球最著名博物馆的“掌舵人”。而英、法“掌舵人”对博物馆看法的差异,则多少折射出两国传统思维的差异。 关于最先出场的大英博物馆,我是从一个长辈的“观后感”里,获得第一印象的。长辈回忆当年游历英伦时,印象最深的是,一博物馆内,在一个皇帝的豪华龙椅旁,同时放置了另一把椅子,椅背被装饰成一把竖琴,却极具现代感,“新和旧如此矛盾地放在一起展出。这在中国博物馆是不能想象的。”她说 随后出场的大英博物馆馆长说,每年,全世界各地的孟加拉人社区都会制作多嘎礼拜节,要做女神塑像。博物馆就在自家大院里,造了一个塑像,吸引伦敦当地的孟加拉社群参观。 他说,礼拜节结束时,塑像要回归大河。按传统,神像应放在恒河里。博物馆就利用馆旁的泰晤士河。这一天,泰晤士河就成了孟加拉人眼中的恒河。 “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庆祝仪式都可以在博物馆进行。”馆长说,博物馆并不是一个宗教性的场所,我们是完全专注于社会的概念……与社区互动。 小松松觉得,上述一方面说明“老牌帝国主义”――英国开放、兼容的古典自由主义气质。更重要的是,还弥漫着一种实用主义色彩。 或者,正如馆长所说:重要的东西就是把这些藏品和国家的日常生活联系起来,把昨天和今天联系起来。 这个观点,其后发言的法国卢浮宫代表未必同意。这个短发的女士说,我们不在于提高客流,而在于“扩展”新的游客。后者即所谓受到阻碍的游客,也就是那些受到经济、文化、语言、身体等条件,被排除在世界文化以外的人群。因为,这些人群会以为卢浮宫不是为他们而建造的,而是那些学者的特权。 为此,她以法语中“好客”一词为例。“‘好客’既解释主人或接待者,也可以解释为客人和来访者,甚至能派生出敌对的意思。” 她说,当代卢浮宫的悖论就是“平等”和“特权”,“精英”和“大众”。听到这里,对比踏实的大英博物馆馆长,法国卢浮宫代表的说法显然多了一层拯救普罗大众的理想主义色彩。 由此延伸,对于全球革命史,一向有两种模式,一是“英美模式”,走的是渐进的改良主义道路,一是“法俄模式”,倡导的是“不破不立”的暴力美学。 两种革命模式背后的思维差异,其实从英法“掌舵人”对博物馆的一席发言中,即可看出。 另,杨澜的主持真棒--掌控能力出众,强势又不失温柔,还有一点点男性的幽默感。难得。
【2008-3-18】|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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