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几枚妈妈煮的草鸡蛋,成了我这个双休日的“早饭困扰”。 煮好的草鸡蛋们,被放在厨房的一个大碗里。和洋鸡蛋们比,它们颜色稍淡,透着一种粉红的可爱。上周一,妈妈精心找到它们,带它们我家,现场蒸煮了它们。 她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有二:首先是增加她独家儿子,每天清晨的营养补给;其次,是为了不让整间厨房看起来像个“摆设”。事实上,自从4年前这间厨房“诞生”以来,极少煎、炒、煮、炸,真可谓“不食人间烟火”。 而可爱的草鸡蛋们,在上周二到周五工作日期间,确实起到了妈妈预期的效果。她的笨儿子,出门上班,兜里总会揣上一枚。到了报社食堂,或在外面摊头吃饭,笨儿子就点上一碗豆浆,同时在桌上轻轻敲碎蛋壳,一口把鸡蛋吞进肚子。 而那淡粉红的剩壳,和“噗噗”的敲击声响,会引来围观者的小议论,“看看,是草鸡蛋喏!” 往往一顿早饭吃完,笨儿子同时“收获”了营养,还有小小的虚荣心。 可到了周末,草鸡蛋们亦会带来小小的麻烦。比如周六,妈妈的笨儿子醒来时已是十点多,又“赖床”阅读。起床时,“东方卫视”已经开始播午间新闻了。 “这算是早饭,还是午饭?”笨儿子看着草鸡蛋们,自问。最后,简单喝了一杯脱脂牛奶,笨儿子就忙着出门去了。草鸡蛋们放在碗里静静待在厨房。 周日晚上,笨儿子健身好回家,看着厨房里剩下的草鸡蛋,悄悄在想:亲爱的草鸡蛋们,体现了一种“亲情”。平时,孩子和亲人们虽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反倒不易碰面,一起吃饭,感觉更像是一场“远游”。 而心疼孩子的妈妈,就煮几个草鸡蛋给孩子当早餐。后者不折不扣地消灭这些“营养品”,成了一种极好的“亲情反馈”。 另一方面,对平时繁忙的都市人来说,双休日的“懒觉”则是种奢侈,轻易浪费是更大的奢侈――所以,周六周日似乎醒得愈晚,愈对得起自己。“懒觉”的结果,自然是忽略了早饭,甚至午饭。 于是,上述就构成了笨儿子的“草鸡蛋难题”,可能亦是当代社会“快生活”的一个侧面。 当然,这只是笨儿子的“笨想法”。 幸运的是,这些草鸡蛋们不容易变质。双休日没吃,笨儿子打算周一上班揣着,吃早饭时让别人二度艳羡。 这不,“bo”完这记,差不多就是周一了。
【2008-3-9】| 作者:徐 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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