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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走秀 晚报的鹅蛋美女与小脸俊男 杨志洪 集团文化节时装表演,晚报居然捧回了一个二等奖,这让老杨跌下了啤酒瓶眼镜,我怀疑是我们那个当评委的李星言小姐胳膊肘往里拐,给自家打了个满分,问她,朝我翻了个白眼:杨老师,勿要瞎讲,阿拉老公正的。 还没上台,我就对晚报选秀生气。我那个懂得皮毛的儿子曾经告诉说,走T台或者当主持人,女的要小脸,人称小头美女,脸越小越好,最好只有巴掌大;而男人则要脸大脸长,最好像李咏那样长着一张刀把子脸。可那天,晚报上台走秀的几乎全给都颠覆了,像施姑娘袁姑娘都是报社的大美女,但她们属于传统的美,鹅蛋脸,在自然光线下耐看,但到了聚光灯下就显得有点苍白,远没有前面那些小脸蛋层次丰富、轮廓清晰。再说我们那些男孩,几乎清一色的“竹竿”、小脸,虽然都是报社公认的英俊小伙子,但上T台有缺乏阳刚力度之嫌。自说自话的老毛病又犯了,如果让我来选修,我肯定选罗霜、一珠…… 但也许就是这个颠覆,起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因为在群众文艺这个层面,更多的是搞笑,是找乐子。尤其是我们那位团支部书记木子李,不像在走猫步,几乎就是个吊儿郎当样,而且还一脸严肃,还有一点傻气,看的我们这帮熟人捧腹大笑。旁边的同事说老杨不懂,这是酷,就像师洋那样按老眼光看上去疯疯颠颠的,来得受欢迎(这个比喻不太合适,绝对不能类比).现在酷也边缘化了,那种似傻非傻就叫酷,而且叫酷呆了、酷毙了。 想想我们这些老同志也蛮悲哀的,怎么一下子又跟不上形势了,刚刚懂得T型舞台要小头美女和大脸男子,一会又给颠覆了。不过那天老杨捧场还是很卖力的,运足中气吼,后来灵感上来了,也给它来点颠覆,用原生态、真假混声,近于歇斯底里的怪叫,没想到人家没有说我老没正型,相反也引起了周围的注意。 不过事后一了解,参加走秀的一共才六个队,人人有奖,心里凉了半截,回过神来说了句,还蛮好的,好坏也是个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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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口音吃饭 杨志洪 本人很土,尽管也在不少高级宾馆酒家用过餐,但很多时候则喜欢在路边小店一坐,小老酒“扳扳”,吆五喝六,很惬意的。为此没少挨老婆的数落,但本人顽固不化,照样我行我素,你不愿吃,大不了咱一个人就是,省得还规矩多来兮,不许撩裤腿、不许挽袖子,弄得像赴国宴似的。 因此可以很牛地说,小区附近的路边小吃阿拉都吃遍了,档次很低,一二十元就可以吃得酒足菜饱(酒量很小,一瓶啤酒从来没有喝光过)。说出来也不坍台,中年男子,能经常在外面喝个微醺也算活得蛮有腔调了。 吃多了,于是对各家小店有了比较,早先对苏州面馆比较心仪,原因一外婆是苏州人,身上有四分之一血统,再则老上海人在饮食习惯上喜欢甜咪咪、糯得得,跟“小苏州”差不多。但吃了几回就感到“没有味道”,原先的苏州服务员也不见了,一打听,开销大、收入低,苏州妹妹都逃回去了。此外,那家苏州面馆的价钱蛮大的,甜咪咪、糯得得吃多了感觉有点腻。 后来改吃重庆鸡公煲,一个小份也就18元,初吃味道很浓郁,但几次以后,感觉味道差不多,都炖在一个锅里,尤其是厨子服务员没有一点川音,心里总有一点旮瘩,这倒不是正宗不正宗的问题,至少不能让阿拉感觉亲切、似曾相识。 沙县小吃倒是最后选到的,最初它的模样让阿拉不好意思跨入,只有一开间门面,几个穿着朴素看上去夫妻老婆的忙前忙后,实在太寒酸,再哪能阿拉也算老吃客,总还不至于如此沦落…… 真正改变想法的是那次亲历。那一年到福建采访,被抛在闽江边的一个叫涫头的小镇,等待交通艇在风平浪静的时候出现。闲来无事便光顾了那家沙县小吃。也是一开间,格局雷同,门前几个炉子,炖着许多如同装高级香烟的圆筒小罐,品种繁多,什么乌骨鸡、乌贼鱼、鱿鱼、肉丸鱼丸、卤肠等,每罐3至5元。最出名的要数蒸饺和米面,但这两样本人早就熟悉,那些小罐子倒有些新奇,一来份小可以多品种,二来相对卫生,尤其适合我们这些落单的。沙县小吃最大特点就是快,一会儿老板娘就提着几罐上桌,而且基本上都荤素搭配,每罐里边都漂着几颗绿叶。奉送的是绿叶,得到的是赞许,感觉真的很温馨,不再计较桌椅陈旧、小店简陋了。感觉上沙县小吃的口味接近粤菜,比较清淡、讲究原汁原味,尽管就那么一丁点。 自从开戒,对它不再那么高傲了,时常光顾小区附近那家沙县小吃,当然本人不会选择高峰期进去,因为店小,尤其天热没有空调,人锅混合滋味不好受。最喜欢坐在上街沿,要一瓶啤酒,点两挂肥肠,叫一碗拌面,虽然没什么腔调,但很闲散随意。抽空还跟老板套近乎,不过只会讲“席博”“接本”几个有限单词(都是吃饭,前者福州后者闽南话)。老板很自豪地说,整个中国以地方命名小吃的县只有福建沙县,沙县小吃在全国各地有15000多家,而且都是清一色的沙县人,几乎都是一开间,都是夫妻老婆店,最多带几个亲戚。 花个十几元就能揉揉肚子,摇摇晃晃回家去。回家以后还是惦记着那碗拌面,仗着酒水糊涂,对老婆发调头:你们福建的麻酱拌面哪能介好吃,侬哪能下不出来,是不是传男不传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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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同兄的“复活”想起 杨志洪 集团办文化节,让我们这帮爱好唱歌的“遗老遗少”有了表现自我的机会。那次在电梯里碰到集团曾经公认的一号歌手——解放日报国内部的第五同,聊起唱歌比赛,他说本来他并不想参加,但某领导发话……言下之意是奉命而来。我也知道老兄心理负担蛮重的,毕竟多次拿过全市新闻界金奖的,虽然姓第五,在集团唱歌可是拿个第二也是于心不甘的。 11日初赛那天,老兄早早到了赛场,还抽了“早签”,一组第三。参加过歌赛的都知道,这几乎是个下下签,刚吃好中饭,嗓子还没开,而且又排在这么前面。但从五同兄的神态看来,好像还不在乎,总不见的,在第一轮五个人比赛中还被刷下,那岂不是走得太远了…… 上台时五同还是那样踌躇满志,但还是很较真,像以往那样,挺直胸膛,由于清唱,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圆形的定音器(可能是这次比赛中惟一使用定音器的,可见老兄的重视程度,但也难怪,像学过美声唱法的,对调性很看重,低了不能完美发挥,高了就急吼吼了,甚至会跑调),吹了一下,然后用中英文唱了一首《雪绒花》,从选曲来看,不愧是久经赛场的老手,在这种群众文艺的场合下,选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而且难度不大,非常讨巧。 一轮下来,五个评委举牌,五同得了两票,直接晋级的给了晨报小胖子拿走。不要说老兄胸闷,就是本人也有兔死狐悲的凄凉,毕竟咱与五同兄师承一个门派——美声唱法,数十年磨一剑,尽然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子手里…… 但你能责怪评委舞弊甚至无知吗,艺术本生就是见仁见智的,流派纷呈,很难有个统一尺度。平心而论,那天五同兄状态也不是很好,嗓子感觉有点疲劳,没有打开,甚至还有点嘶哑,气息也不够流畅,远没有达到他的最高水平。而那小胖子倒是蛮可爱的,心态很放松,居然一口气“超标”唱了三首歌曲,有点“自说自话”,比那“第大牌”还牛,虽然唱得是流行歌曲,但很流畅自然。 据说后来经评委商量,五同兄复活了,这当中有许多传说和猜测,但不管怎么,总算给咱五同兄一点面子,至少在复赛时还有机会PK,证实自己的实力。看到五同的悲惨,本人有些不寒而栗,上一届在集团PK时,因为追求完美,没留余地,和帕瓦洛第唱一个调——原调《我的太阳》,练声时蛮好,结果演唱时最后的高音哑炮了,变成了帕瓦“罗锅”,羞得我无地自容。 其实,像我们这拨所谓的美声唱法爱好者,都很自恋,总以为只有美声才是真正的歌唱艺术,对那些流行通俗的往往不屑,这很悲哀,是心态上的悲哀,是一个落伍者的聊以自慰。 虽然本人这次因为嗓子哑了没有参加比赛,回头想想,也许是庆幸,说不准即使嗓子好的,或许也会在第一轮被淘汰。至少现在我还很潇洒,作为旁观者,可以对“大师兄”的不幸感慨一番。但如果当时领导硬逼:这是报社活动,关系到集体荣誉,一定要唱。那么我也只能放松心态硬着头皮上台,反正已经“砸锅”一次,最多再当一回帕瓦“罗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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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买的就是“假货” 杨志洪 上海人欢喜吃大闸蟹是出了名的,而且是认准阳澄湖的,有人开玩笑,说巴城的路是阿拉上海人用吃蟹铜佃铺出来的,这多少有点夸张,但到巴城吃蟹买蟹的一大半是上海人这倒不假。 阳澄湖的大闸蟹素以青壳、白肚、金毛品像好而著称,且蟹肉有点甘甜,所以被誉为大闸蟹的上品。但由于近年来的狂炒,价格居高不下,于是养殖大闸蟹“蔚然成风”,各种蟹庄、蟹舫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据了解仅巴城目前就有专门吃蟹买蟹的酒家饭店1700多家,而且都是“潮汐饭店”,随蟹上市而开,随蟹下市而关。去年阳澄湖上的莲花岛,只开了三四家船舫,这次国庆节上岛,只见岛边挑出许多码头,足足增加了十多条船,翻了几翻。 通常情况下,阳澄湖的比其它的价格高了一倍,甚至更多。为了卖个好价钱,不惜以假乱真,于是出现了到铜川路市场买些形似的放回阳澄湖的蟹箱里“汏把浴”,然后冒充阳澄湖大闸蟹。当然这殃及到了那些正宗人家,于是有人就想出给大闸蟹背上用激光盖商标、打编号,可没多久就冒出了许多代客激光“打印”,那些激光老板他也不管你是否正宗,反正按只收费,多多益善。后来又发明了金戒指,阳澄湖的大闸蟹也像新郎新娘一样,有关部门认证发放。这下总算严格了吧,后来发觉漏洞也有。最大的破绽是账“碰不拢”,当地大闸蟹协会公布,去年阳澄湖年产大闸蟹2200吨,而上海市场号称卖了10万吨,按保守估计,50只里边只有一只是正宗的。 据了解,今年阳澄湖大闸蟹比去年略有下降,估计在2000吨左右,其中有一半以上外销或销往各地,剩下的即使都在巴城出售,按100天销售期计算,1700家蟹庄蟹舫,也只能一天卖二三十只,通常巴城人是配对出售,因此还不够两只“圆台面”。 其实,认准品牌既是一种实力,又是一种态度。现在有些大闸蟹味道也不错的,比如太湖蟹、就是皮肤黑点,肚皮汏不清爽,但吃口还是不错的。苏北蟹也蛮壮的,就是少了一股甜咪咪;甚至阿拉上海滩的崇明蟹,淀山湖蟹也是蛮好吃的,前者品种有了改良,不再是老毛蟹,“一蟹不如一蟹”了,后者的味道并不输给阳澄湖,只不过量太少,行不成市场效应而已。 报纸上举例是邻居吴阿姨的经验,其实就是老婆,她老人家经常谆谆教导说:像阿拉这种人家,买名牌、吃品牌是不来赛的,买蟹不管依戴不戴金戒指,凭眼光,掂在手里看蟹沉不沉,屁股翘不翘,二看价格是否能够接受。像依这种欢喜吃蟹的,经常吃正宗阳澄湖消受不起,而且判定依真假也吃力。味道稍微差点、卖相难看点,吃两只相当于一只,不要太实惠哦!我转头就走,生怕又回到老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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