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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喜欢八戒,所以爱屋及乌,连带喜欢上了八戒喜欢吃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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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 2006 - 日志  
  和许莽(歪诗一首) 2006-9-30
鲁人称贤,子贡唯先。子贡摇头:不能倒颠!吾之舍墙,只有比肩,走过路过,一眼得见;吾师孔子,宫墙若山,要窥珍宝,只有攀岩!
  作者:张国伟 评论(4)  阅读(665)  
  那个鬼子为什么要叫“黑田”?(为昨天的博添两张图片) 2006-9-27
        昨天写了关于京剧《沙家浜》的博,因为是在单位,所以没法增加一点照片,所以回到家里,赶紧将我读小学时购买的《沙家浜》画册里的图片传给博友分享,一张是“智斗”一场戏,一张是郭建光将黑田踩在脚下,乃江青的意思,蛮好笑的。
        顺便再提一个细节:粉碎四人帮后,日本友好人士黑田寿男访问北京,问有关部门,那个鬼子为什么要叫“黑田”?黑田在日本是很少有人叫的,他们黑田的家族一直是中日友好的倡议者。


  作者:张国伟 评论(8)  阅读(748)  
  为什么要把“消息稿”写成“焦点稿”? 2006-9-26

    前几天周末,在家里看电视,随便调了一个台,就看到了电视连续剧《沙家浜》。不能不事先声明,电视剧的几个演员都是实力派,演得还真卖力,可是看了几集,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比起家喻户晓的京剧《沙家浜》,电视剧灌了不少“水”,用新闻的术语来说,就是把“消息稿”写成了的“焦点稿”,而且还要连续“追踪报道”!

    因为关注“文革”史,所以我对“革命样板戏”有一些了解。京剧《沙家浜》是经典,它改编自沪剧《芦荡火种》,但个人以为,经过“千锤百炼”,京剧比起沪剧来,毕竟上了一个台阶,特别是它的台词,真的可称作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当然,当年江青时常会突发灵感,比如,新四军在芦苇荡里,江青突然要让人高叫一声:“敌人的汽艇来了!”显得突兀而莫名其妙;末尾还硬是要让郭建光与黑田打斗一番,最后郭胜,将黑田踩在脚下,这场面也有点滑稽。

    但京剧整体的改编还是有一定道理的,比如,将伪军司令胡传葵的名字改为“胡传魁”,可能是为了显示胡本人的粗俗以及他的“汉奸魁首”的本性;将沙奶奶的儿子沙七龙改名为“沙四龙”,符合计划生育的原则;将伪军甲“司令结婚,请来了日本人”的台词改为“司令结婚,请来了皇军”,更显示了汉奸伪军的卖国求荣……想当年汪增祺等人被关着修炼台词,还真的有两下子,难怪江青对汪另眼相看。我小时候特别喜欢京剧“智斗”那场戏,唱词写得“滴水不漏”,用刁德一的话来说,真的是“佩服,佩服”。

    可是现在,电视剧里的“智斗”,台词苍白多了,将唱词读成了白话,真的有点搞笑,请看以下是多好的京剧唱词:

来的都是客,

全凭嘴一张,

相逢开口笑,

过后不思量,

人一走,茶就凉……

    如果我将它改成白话:“来喝茶的嘛都是贵客,大家客客气气,走了嘛,我也管不了啦!”多白痴!多弱智!

    所以,我觉得,电视剧里的这场戏,还不如全部用京剧阿庆嫂、胡传魁和刁德一的唱段来做画外音呢!

    由此想到,现在,都喜欢翻拍、重拍、改编过去的经典,如果超过了原来经典的水平,观众自然无话可说,但是,有多少东西超过了原来的经典?白花花的银子撒了一地,却并不会得到观众认可。

    既然超不过经典,为什么还要投资拍摄?这笔钱本应该用于创作新剧——是不是现在的编剧都才思枯竭了,所以就翻版成风?

    最让我伤心的是,连我十分崇敬的大导演张艺谋、冯小刚之辈,也才思枯竭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故事取材于中国的经典《雷雨》,《夜宴》的故事取材于世界的经典《哈姆雷特》!WWWWWWWW……

    在我写以上文字的时候,脑子里滚出了一大箩即将或正在翻版的电视连续剧:《红楼梦》、《舞台姐妹》、《红粉》……我真的一点也不看好它们。

  作者:张国伟 评论(0)  阅读(708)  
  为什么“满城尽带黄金甲”?(读史笔记十一) 2006-9-21

    昨、今两天晨报上有两则新闻:一个是女诗人赵丽华的实验诗遭网络恶搞(昨晨报A19版),一个是大导演张艺谋谈《满城尽带黄金甲》(今晨报B5版)。两件事有点“风马牛”,但我却觉得它们都跟诗有关。

    读大学时也算个“文青”,暗暗地喜欢诗,所以当年在复旦看到诗社的《诗耕地》,着实羡慕。我之喜欢诗,是因为“诗言志”、“愤怒出诗人”,字数不多,却有意境,还押韵,读起来琅琅上口。毕业以后有幸和《诗耕地》创始人、青年诗人(后来又成为画家)许德民做过同事,说起此事,德民兄很感慨:“你怎么不早说呢?”

    现在,我早已远离诗的年龄,忽然看到,没有意境,也不押韵,随随便便将一句话拆成几段,就能轻轻松松地做起诗人,只恨“余生也早”,不然,要当一个诗人不是易如反掌?

    《满城尽带黄金甲》不知演的什么,我没看过,估计又是一部没有诗意的商业大片。这剧名源于唐末农民起义领袖黄巢的诗:“待到他年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据说这是唐朝诗人咏菊诗中最有意境的,抒发了诗人的“战斗情怀”,但是黄巢分明还够不上诗人的份,他是一个“流氓”(这里指流寇、无业游民的意思),在官兵看来,还是一个“强盗”。张艺谋为什么用它来做剧名呢?

    由此想到,“流氓”也可以写诗的,而且也写得有意境,押韵。

在中国历史上,“流氓”写诗的还真不少,“愣头青”荆轲出征吟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无赖汉”刘邦也有一首:“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这两首诗,格调悲壮,目标远大,还押韵!

    穷和尚出身的“大老粗”朱元璋的诗也写得不错,有一回过年,朱元璋出巡,见到一户百姓家门前没有春联,就问为什么不挂,家里是干什么的。人家倒也坦率,说是阉猪的,不识大字,当然不会写诗,朱元璋当场吟诵一副春联:“双手劈开生死路,一刀割断是非根。”这诗,对仗工整,多有意境!说来朱元璋“不读书不看报”,也是一个“流氓”的主儿,可人家做起诗来,还不是出口成章嘛!

    “自古英雄皆解诗”,“流氓”写诗,是因为想当英雄。而且英雄的诗总是传唱万里。比如李自成当了“闯王”,他手下一个姓李的将领就写了一首诗:“吃他娘穿他娘,吃着不尽有闯王,不当差不纳粮,杀牛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这诗后来就变成了李自成的起义纲领。洪秀全也有他的“天王诗”,只不过意境稍差些。

    现在,“流氓”不写诗了。挨了骂、受了气、断了粮、失了业、离了婚、被克扣了工钱,就只有搓麻将、喝闷酒撒气,麻将一圈又一圈,老酒一瓶又一瓶,就是没有“对影成三人”、“诗从杯中来”。所以,这世上尽管有“愤怒”,就是没诗人,更没有英雄,有的只是鸡鸣狗盗、杀人越货。而真正写诗的,倒不用愤怒了,也不讲究什么意境、押韵。咳,真是“流氓”不像“流氓”,“诗人”不像“诗人”!

    末了,让我也BT一把:

        写完“读史笔记”

        正要上传

        嗨嗨网又短路了

                nnd

        有人读我博

        我就是

        快乐的

        大众情人

        没人读我博

        我就是

        孤独的

        实验的

        后现代诗人

                O My God

  作者:张国伟 评论(9)  阅读(842)  
  七大人的“屁塞”(读史笔记十) 2006-9-16

 

    再过一个月(1019日),是鲁迅先生逝世70周年。我常想,如果鲁迅先生写博客,他会写什么?怎样写?

    对于鲁迅先生,我一直怀有深深的敬意。年少时,我对鲁迅有点敬畏,及至成年,我对他只有敬重和敬仰了!

    中学课堂上读鲁迅,我每每觉得他的语法修辞和当代人很不同,比如,他喜欢把“介绍”写作“绍介”,把“着火”写作“火着”,而且常常“的”、“得”、“地”不分,还有,他还喜欢将“她”称为“伊”,偶尔也将“我”称为“偶”,最让人感到不解的是,鲁迅那时就喜欢将洋文纳入文中,比如,说六棵青菜垒成一个“A”字;写小孩的哭声“nganga”;至于阿Q,原本叫“阿贵”或是“阿桂”,可惜人们大都记不清了,只好叫“阿Quei”,简称“阿Q”……

    在我年少的心中,哪里搞得清上面这些东西!我还曾问过老师:《祝福》里“幽微的火药香”的“幽微”究竟是什么意思?及至现在看博客,发现鲁迅的修辞用法早已深入人心,所以就想,原来鲁迅是博客的“一代宗师”呀!

    上大学时读鲁迅,发觉鲁迅越来越不像我年少时印象中的鲁迅:他不仅崇尚“匕首”、“投枪”,喜欢“朝花”、“秋夜”,冷对“千夫指”、甘为“孺子牛”,而且在他的笔下,也写“苍蝇”、“粪便”,“月经”、“精液”,“腋毛和胯间的毫毛”,这在那些“正人君子”(在他的著作中这一词语共出现59次之多!)看来,是要斥之为格调低下,不仅仅是要花容失色、瞠目结舌,恐怕还要昏死过去的哟!

    在鲁迅看来,对于同一个事物,关键在于读者怎样去领会,比如一部《红楼梦》,“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鲁迅最讨厌的是某些人看见女人的胳膊就联想到女人的大腿,就想到性交……鲁迅是伟大的,他常常三言两语,就击中了某些国人的“软肋”。

    同样,鲁迅也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翻“辉煌的历史”,鲁迅爱开玩笑,在他的小说《离婚》里,爱姑是一个有一定反抗精神的女人,因为“老畜生”公公和“小畜生”丈夫的压迫,爱姑要去找七大人评理,鲁迅用心刻画了一下七大人,七大人是一个喜欢翻辉煌历史的人,他经常把玩于手的是一个塞在古代死人屁眼里的“烂石一样”的“屁塞”,这个“屁塞”有着辉煌的历史,不是几十几年,“至迟是汉”!最后,七大人将“屁塞”在鼻子底下嗅嗅,“呃啾”一声打了一个喷嚏,吓得爱姑赶紧打道回府……

    鲁迅的玩笑开得又有点过头,但是那个“屁塞”,一下子就解释了鲁迅对于陶醉于辉煌历史的人的不屑,在他看来,“满车的‘祖传’、‘国粹’”虽足以炫耀于世,却很有可能把人“完全活埋下去”。

    鲁迅真的不愧为“民族魂”。
    如果鲁迅今天还活着,他的博客点击率一定很高,不过也有可能遭到冷箭,但他是无畏的!

 

  作者:张国伟 评论(3)  阅读(751)  
  “称官”的历史(读史笔记九) 2006-9-12

    今天晨报刊发的《地铁站台装防踏空橡皮条》,出现了政协委员“熊委员”、“白委员”的叫法,让人听起来很不习惯,也不符合新闻客观公正的做法。这让我想起来有必要补正一段历史。

    陈四益先生最近写了《称官》一文,说的是中国人历来喜欢以官衔称人,韦应物因为当过苏州刺史,便叫他“韦苏州”,当过柳州刺史的柳宗元被称作“柳柳州”,没有当过官的人也得以“泛化”,在唐代当过官的叫“官人”,到了宋代,下棋的、卖唱的、说书的、抓蛇的、开小铺的,都可称作“官人”。“相公”在汉代还是拜相封公之人的专称,“员外”原是编外官职的称呼——类似于今天的“享受××级待遇”、“××级调研员”,到了后世便是遍地称“相公”、“员外”了。陈先生进而写道:“这风气直到今天似乎并没有多少改变。张局、李处、王书记、钱主任,随处听到……在一个官位被看得至高无上、到处以官衔骄人的社会里,民主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陈先生没有提及宋以后的称官史,大概限于篇幅和其他原因吧。我倒有意探一探这段历史。据我所知,清朝以后基本上都以官位相称了,官位后面还要加上“大人”,以显官位的威权。当然,也有用地名称人的,但大多已不是什么官位,而是大人物的出生地,例如李鸿章是安徽合肥人,人们就称他“李合肥”,同样,康有为被称作“康南海”、袁世凯被称作“袁项城”、段祺瑞被称作“段合肥”,都因为他们是广东南海人、河南项城人和安徽合肥人之故。

    喜欢将官位与人并称的,还有孙中山的同盟会以及后来的国民党。那是因为同盟会或国民党虽是资产阶级政党,但仍不免带有封建的色彩。例如,要参加同盟会和国民党以及中华革命党,党员必须宣誓效忠孙中山,甚至还要按指印。这在当时就曾引起过非议。可见,孙中山的国民党仍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封建的东西,因此,“孙总理”、“蒋总司令”、“汪总裁”、“阎主席”、“委座”的称呼在国民党内十分普遍。

    中国共产党成立以后,就对官位的称呼进行了革命,建国前,领导人都喜欢称名字的后两个字,如“仲甫”(陈独秀)、“泽东”、“恩来”等等,只有在对外交往中才用职位的称呼。当然,也有劳苦大众因为对党的领袖的尊敬和感恩而称毛泽东为“毛主席”、朱德为“朱总司令”的,但在当时党的正式文件上,很少能找到这样的称呼。即便是七大奠定了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在党的文件中仍称毛泽东为“毛泽东同志”,而很少写“毛主席”的。建国前夕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毛泽东更是对全党发出了谦虚谨慎的号召。当时,除了极少数卓越领导人外,党内很少以职位称人。

    对“共产党员修养”颇有研究的刘少奇,在这方面堪称典范。1954年,刘少奇当选为全国人大委员长,他的秘书(好像姓杨)称他为“刘委员长”,刘闻之大光起火。他说,在我们党内,只有三个人可以以职位相称,这就是毛主席、周总理和朱总司令,他说,这是历史形成的,一时也不容易改。但党内其他同志,应一律称同志。刘少奇后来担任了国家主席,很少有人称他“刘主席”,而常常以“少奇同志”相称。

    同样,邓小平担任了长达7年的中共中央总书记,人们都称他“小平同志”,从来没人称他为“邓总书记”,党内其他人也都以“××同志”相称,如“陈云同志”、“先念同志”等,既亲切又自然。

    但是,到了“文革”,规矩破了。“伟大领袖毛主席”后面还加上“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后来连王洪文到上海视察,他的爪牙也一律称他“王副主席”。

    粉碎“四人帮”以后,华国锋的威望上升,由于当时仍然沿袭“文革”的一套,所以当时的报纸都称“英明领袖华主席”,而且常常把“华主席”放在“党中央”之前。
        1977
7月邓小平复出以后,曾对此做法很有意见,据于光远回忆,邓小平多次指出:“‘华主席、党中央’这种提法有问题,个人绝对不能凌驾于集体之上。”在我所搜集的资料中,很少发现邓小平称华国锋为“华主席”,而往往以“华国锋同志”相称,例如,197799日,在毛主席纪念堂落成仪式上,刚刚复出的邓小平主持仪式,在当时举国上下一致称华国锋为“华主席”的现实条件下,邓小平是这样说的:“下面,请中共中央主席华国锋同志讲话……”相信当时所有的人都会感到诧异。

    华国锋淡出政坛前后,党内对华国锋有一个批评,说华国锋制造了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并接受了对他的新的个人崇拜,批评将华国锋的像与毛泽东的像并排悬挂、到处题字、在中南海造亭台楼阁等做法。并且重申,今后党内一律称同志。

    整个80年代,无论是第三代领导核心的邓小平,还是先后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胡耀邦、赵紫阳,人们都亲切地称他们为“小平同志”、“耀邦同志”、“紫阳同志”,而很少有人称“邓主任”(邓曾任中顾委主任,称“邓主任”者似乎只有金庸,他在邓接见他时用了“邓主任”的称呼)、“胡总书记”、“赵总书记”。

    补上这段历史,是为了说明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一段佳话。

    现在,就连在普通的基层,有人也喜欢用官位称人,这种习气很不好。称者为了表示尊重或讨好倒也罢了,关键是被称者不能安之若素,被称者要有品位、有文化、有历史感,才不会飘飘然,真的以为自己至高无上呢!

 

 

  作者:张国伟 评论(3)  阅读(692)  
  我也曾做过“小广告男” 2006-9-7

    《新闻晨报》读者调查会今天开张啦!将报纸研究的对象由产品转向市场,是国际通行的做法,作为局内人,先自我陶醉一下!

    我曾参与过多次市场调查和推广。1997117日,《申江服务导报》试刊当天,作为创业者,我曾随发行员送报到站点。那天因为忙得午饭也来不及吃,身边又没带钱,还是临时问徐锦江借了200块钱,才请了饥肠辘辘的发行员吃了一顿三黄鸡。也是在那天,我看到了许多人争抢报纸的热烈场面,从此就对这份都市报充满了信心。

    然而,最值得珍藏的市调记忆却是在《职场指南》工作的时候……

        2003年,我调到《职场指南》工作,因为广告销售业绩不佳,便想通过免费的市场派发来扩大杂志影响,促进招聘广告的到达率。作为领导,我理当身先士卒。于是,每月的某一天清晨,我就会和搭档同事一起混迹于石门一路地铁口,向那些来来往往的上班族派发杂志。

    时间一长,便与地铁口扫垃圾的阿姨、发小广告的小伙子、赠促销品的小姐、摩托车拉客的哥们、专门捡拾上班族扔掉的废报纸的老头老太……等等结成了“广泛的革命统一战线”:

    ——发小广告的小伙子会热情地要求帮助派发,以便将小广告夹在我们的杂志里;

    ——摩托车拉客的哥们会热情地打招呼:“阿哥,长有勿来了嘛!”然后要过一份杂志,边看杂志边候客;

    ——捡废报纸的老头老太会将捆扎杂志的报纸垫小心翼翼地收好,并将捆扎的绳子一段一段绕成一圈放进自己的裤袋里;

    ——扫垃圾的阿姨还会为我们的杂志做免费广告:“迭本杂志蛮正宗呃,勿是‘坑子’——人家是解放日报出呃,上次阿拉弟媳妇呃阿姐呃小人,就是看了迭个上头呃招聘广告寻着了工作,有得两千五百块一个号头嘞……”

    跟这些人打交道,我一点也不感到自卑,酸甜苦辣,就当是“天降大任”前的磨砺。

    最开心的,是当你恭恭敬敬地递上杂志:“您好!这是新一期的《职场指南》……”对方灿烂一笑:“哦,我一直看的!”这时,心头一暖,感到整个世界充满阳光。

    最憋气的,递上杂志,对方瞄一眼:“啥东西?”一旦看清是《职场指南》,便不客气地用手一挥:“我又不要寻工作!”

    最要命的,是遇到戴大盖帽的城管,“城管来喽!”发小广告的一声招呼,那些发小广告的、赠促销品的一哄而散。城管耀武扬威地来到我们面前:“挪脱!挪脱!此地勿好发么子!”我等还死要面子:“阿拉是解放日报的……”“也勿来三!”大概看看我们也不是蓬头垢面的主儿,对我们的态度还算友好,“以后勿许摆了咯得噢!”

    最尴尬的,是碰到熟人。一次,碰到一个大学的老同事:“老兄,侬来了咯得做啥?”老同事一边看我,一边瞄瞄一旁发小广告的邋里邋遢的“小广告男”。“我……我……来了做产品推广……”“奇怪!侬勿是来了做媒体嘛,还用得着‘立马路’,跟迭帮兄弟一样?”老同事指指“小广告男”。对呀,我不是在做媒体嘛?放着媒体资源不用,怎么会沦落到跟发小广告小伙子一样的地步?

 

    这就是我的市调记忆,是不是有点“新市井”?每次混迹于地铁口,我就想,什么记者编辑、教授讲师,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中饱胃囊!现在,我是和这些老头老太、阿姨爷叔、小伙姑娘站在一条起跑线上……
    这就是我的市调记忆,现在的市调好做多了——因为有《新闻晨报》强大的品牌后盾,再也不用担心沦落为“小广告男”的地步了!
    谨以此文贺晨报市调开张。

  作者:张国伟 评论(5)  阅读(703)  
  遥想当年的美人儿 2006-9-6

    昨天在报社遇到上月“博客之星”崔MM,她说:“我想在博客上发一个帖:张国伟老师最近怎么不写博客啦?”呵呵,这不是在委婉地批评我嘛!

    其实,上周出差去了西安,因为嫌麻烦没带笔记本电脑,加上这两天忙于办公室搬家(从19楼搬到18楼),电脑也在切换之中,所以就没写博客。但是,我对“记者博客”从未割舍过情感,即使是在西安机场候机大厅里的免费上网处,我都试图打开嗨嗨网,可惜不知什么原因怎么也打不开,只得悻悻而归。

    西安,我在20年前在那里住过3个月。那时,西安给我的印象就像是一个素面朝天的美人儿,尽管不事浓妆艳抹,也无华冠金饰,但却处处体现出古典的高贵:

    ——环城路上,货运马车悠悠地走过,车夫昂着高傲的头一声“驾”,扬起漫天黄土风尘,给人一种杜甫“兵车行”的历史感;

    ——街巷里,卖苹果的小贩扯着嗓门大喊:“三毛五!黄元帅!”每每忍不住要尝尝那产自黄土地的又脆又甜的大苹果。戴白帽的回民大伯推着卖酱牛肉的小车,茴香扑鼻,上去一打听,往往他都姓“马”。陕西苹果和西北牛羊肉,显示了一种厚重的文化积淀;

    ——易俗剧社里,秦腔的梆子声和粗犷的唱腔声声入耳,想当年张学良将军在这里策动西安事变,作为背景音乐的秦腔透出了一种久远的悲壮和苍凉;

    ——西安饭庄内,难得有机会和同伴打一次牙祭,猛一回头,忽然发现硕大的仓鼠也端着历史的架子,幽幽地、不可一世地窥视着我们这些没文化底蕴的食客;

    ——西北大学的食堂里,只有桌子没有椅子,师生们喜欢蹲在地上吃饭,据说这种“蹲功”也源于农耕文化,以致在公交车上也有乘客蹲在椅子上乘车的壮举,那种赤脚蹲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随着汽车的颠簸而上下震颤的情景,至今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20多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西安越来越漂亮了。马车已经不见踪影,“三毛五,黄元帅”的吆喝已经被“兵马俑,两块钱一个”所取代,西安饭庄的包房也设了1千元的“最低消费”……最有意思的是,仿古建筑到处都是,“百胜”设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里,钟鼓楼广场下是一个汇各国名品的“世纪金花广场”。
    西安,已经出落得标致而妩媚。只是……只是……路过东大街某夜总会的大门口,见到两排站得像秦俑一样威武的保安,和一排搔首弄姿的女人,让人才忽然想到,啊哈,那昔日的美人儿已经不再清丽和纯情……

西安咸阳国际机场里的不文明乘客

  作者:张国伟 评论(6)  阅读(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