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 别: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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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 龄: 8 |
| 所 在 地:上海.奉贤 |
| 积 分:4126 |
| 在线情况:离线 |
| 上次登录: 2010-6-4 17:0: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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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桥唯一没变的就是那份亲切感.每每回家,总觉得那么熟悉,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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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楼下老乡们:
老底都被翻出来了啊……没错,我是邬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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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突然想知道到长恨歌里的邬桥---我的家乡是怎么来的,王安忆又为何想到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镇?里面又有什么故事?可是没想到,这些没查出来,却查到有这样一些老乡在这样一个地方聚集了
看着留言板的内容,努力地在脑子里搜索.难道李记者的老爸是李强老师么?如果果真如此的话,那李记者老家和我老家真的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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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 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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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新博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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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4岁,在我爸教书那所小学的操场上。
1988年,12岁,和老师同学在小镇大街上宣传五讲四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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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周,再次经过泰国馆,那个泰女引导员还在继续着“没有”句式: “泰国馆里没有红衫军,没有红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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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碰见对门邻居,他们也是一家三口。 “他们换车了”——W先生敏锐地发现,对方刚从一辆簇新的奥迪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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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经过泰国馆门口,引导员——一个美丽的泰女——用高音喇叭重复着这一句话:“泰国馆里没有人妖,没有人妖,没有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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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探访世博园区正是世博倒计时36天,上海久雨终晴,而且终于入春了。 (来世博园区还是一年前的事了,那回除了高架步道以外啥也没见着。) 从C片区入园,这里以欧洲馆和南美洲馆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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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就被韦小宝的咳嗽声吵醒。这真是超长的一串咳啊,听得我嗓子眼都痒痒起来。 (这超长的一串咳意外地没有引来嘘寒问暖,因为我妈在厨房,我在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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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心急火燎地打电话来: “妈妈,我的163邮箱打不开了,可能是上次输错密码了!” “你不是还有个GMAIL邮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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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也就是2008年8月初,因为采访日全食的关系,我有机会在乌鲁木齐待了一天,确切地说是12个小时。 8月1日晚日全食壮观上演,发完稿后,此行最重头的任务总算完成了,顿感轻松。待在帐篷里睡不着,晚上除了营地又无处可去,就在一个个帐篷间绕圈子散步,抬头看到除了日食外又一个惊喜:沙漠里的满天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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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转自官方网站。党八股还是没有改进啊!此外倒使我想起另外一个命题:除了问责和事故原因之外,匐在地上的楼该拿它怎么办呢?一块块敲碎?还是整体扶起来?残局怎么收拾,这是个问题。闵行区气象局对“莲花河畔景苑”倒塌事件进行跟踪气象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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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屏幕上看希区·柯克的片子是很难得的,可惜电影节的排片从时间到地点都无比分散。虽然还很想看《精神病患者》、《艳贼》,但倘若如此,就要花上一周从东到西来一次沪上电影院大考察了,结果是只看成了三部,还在三个不同影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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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作面试官,判断别人,而不是被别人判断,这是过瘾的第一点。 可以近距离地旁观一个、一个、又一个家庭,这是前所未有的经验。我事先想到会很有意思,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恩,挺难形容,姑且称之为多样性吧。这是过瘾的第二点。(当然,如果不写下来,过两天我又马上波澜不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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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后上班第一天,我妈就指着门口一个沉甸甸的纸箱子:“你把枇杷带去单位,让大家尝尝吧。” “太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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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日上午的活动结束后,我就和韦小宝他们会合午餐,地点就选在去年读者日时大会餐的地点。 餐厅有临水的座位,虽然夏天的正午最热,但好在那天东南风徐徐,舒适度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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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六一节,可是我很寂寞。爸爸妈妈都去上班了,没有人陪我玩”。 ——假如用我家小一男生为第一人称来写这篇博,我就会偷懒地写上很多这样的简单句,用他的口吻写出一个在“六一”节这天寂寞地待在家里、与外婆为伴的小朋友——实际上在这个忙碌的周一,这样的小朋友不过是成千上万个寂寞小孩中的一个普通个例——并借此说出我的观点:六一节应该给爸爸妈妈们法定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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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外食五次或以上的儿童,与较少外食的儿童相比,患肥胖症的比例约高出**%,高血压**%,儿童糖尿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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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最喜新闻图片: 外媒报道说布吕尼访问西班牙时被莱蒂西亚王妃抢去风头云云。 从背影来看,似乎确实如此。但我很八卦地找来正面照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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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受我的不良影响,上周某日,我妈也忽然八卦起来: “韦小宝那个同桌,仔细看看,真是个美女啊!” (注:上周韦小宝眼睛发炎,遵医嘱要每隔四小时滴眼药水,我妈得以堂而皇之地在中午时分闯入学校,行窥探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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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0月,带韦小宝去安亭看F1。 (重申下,是半年前的旧闻哦!)
我是去陪太子读书的,希望能给我家未来的男子汉培养点阳刚气质。谁知道这小子平常看到玩具车激动得很,看到真家伙反没想像中那么投入,一付百无聊赖的样子。这两张门票实在是明珠暗投了,在周围一群狂热的车迷中,我们显的多么格格不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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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开家长会,韦小宝学校那个颇为老辣的教导主任就拿出一大罐铅笔给我们看:“这都是我在教室里随便拣拣得来的,现在的孩子丢三拉四的多,家长们一定要教育小朋友们爱惜自己的文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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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生活中,韦小宝是一名快到7周岁的一年级小学生。 虚拟世界里,weixiaobao是**庄园的一只小鼹鼠,最新的头衔是警察,穿一身神气的黑制服,拥有自己的小屋和菜地,刚刚收获了苹果和胡萝卜,还养了一红一蓝两只拉姆(注: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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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计划出行的时候一直是打算订泰航的机票的,当时有一款促销是四人同行、每人900元,加上税,差不多是每人1800元左右,还可以加送当地一个航程,比如从曼谷飞普吉或清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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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差点都忘了熄灯这回事,还是韦小宝和虫虫吃完饭后、虫虫的妈妈提了一句,才让我想起这茬。 到家正好20:31,连忙把刚打开的灯一一关上。 香薰蜡烛是早就准备好的,赶紧拿出来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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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曼谷已经是晚上11点多,安顿好后马上出门找最近的一个集市吃东西。
通菜、花蛤和海鲜色拉,用很鲜嫩的鱼片和八爪鱼浇上柠檬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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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应该有个前传,叫作《“晨二代”之山寨编前会幕后花絮》,因为经常性的犯懒和拖拉,又给拖没了)
话说昨天植树,韦小宝惊喜地邂逅了曾在同一部“山寨短片”中共同合作的小朋友们:(可惜缺个小黑,不过多了个新成员: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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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炒现卖的一个笑话,几分钟前刚刚从6楼集团妇委办的一个食品安全讲座上听来的):
现在主管部门对猪肉中的瘦肉精抓得很紧,据说只要测出哪怕0.01%的含量,都要以“投毒”的罪名论处,饲养者是要坐牢的。因此各级检测机构也不敢稍有疏忽,但在某些乡村的镇级机构,确实没钱买那昂贵的检测设备,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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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到,“起床气”这种怪癖也会遗传的,并且,老少咸宜的。
一大早,就从客厅里传来一丝昏黄的灯光。
(阴雨天早上开灯,总给人一种时世艰难的感觉,真是提不起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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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向我大力推荐、并友情提供优质片源,于是本周成为看片周:
周日
革命之路
片名翻得总让我以为是某个革命时期的一对革命夫妇啥的,结果却是探讨婚姻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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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前我爸打电话来,向我描述韦小宝在乡下一周的生活起居,其实主题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算钱。
这还得从韦小宝的新年心愿说起,他已经跟我絮叨过无数遍,想要得到一个PSP。但是,我们家的提款机综合各项指标(我们当然未能免俗地把考试成绩啦,家务劳动啦列入统计指标),认为只能提供购买PSP一半的资金。剩余的一半,由韦小宝自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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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包裹已经收到,一个代购也早带到,两个包裹还在路上——春节7天长假因为有了这些包裹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有盼头。我的牛年将以小小的血拼作为开头,预计上班第一天,单位收发室的那位仁兄就会像往常那样远远瞧见我就开始呼唤:“快来收你的快递——再帮我带几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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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坚苦卓绝的努力,我家韦小宝终于“两会”了:一会跳绳、二会仰卧起坐。
这年头当父母吧,就得是十项全能才行。我怎么也没料到,跳个绳也会演变为一场全家攻坚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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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五、六年前,我是超市的拥趸。
那时上海的零售业远未像今日那般群雄并举,宿舍门口只有华联和农工商,再远一点好像还有家长江超市。我们对比着哪家超市最便宜,并且对上外的同学羡慕得要死,只因家乐福进沪的第一家门店曲阳店就开在她们宿舍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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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行的教育体制,由于我从未期望它能给我带来惊喜——就如鲁迅早已说过“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因此倒也没觉得特别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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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后排男生问过一个脑筋急转弯:“比从苹果里吃出一条虫更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结果答案是:“半条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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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瑞坦,两盒。
色甘酸钠眼药水,两瓶。
辅舒良,两瓶。自费?哦,我知道。
仙特敏,也要两瓶,要那种小孩用的滴剂。
有一种喷剂叫雷诺考特有吗?是处方药?哦,那就改成伯克纳吧,两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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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使我感到诧异的并不是佐藤哲也教授爽快地接受了晨报“东滩论坛”的邀请,而是他同时告诉我的一条消息:
“地球模拟器”项目将于今年底中止,全体工作小组将在明年3月之前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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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本来是预报有雨、为本周的降温作铺垫的。不过气象先生听说了婚礼的地点后胸有成竹地说,那里肯定不属于要下雨的“局部地区”。
果然,周日上午不仅放晴,阳光更是晒得草地上等待仪式举行的人们有微汗之感,秋天的午后,一对新人,令人想起那部电影名《秋天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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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下今天从育儿论坛上看到的帖子,版权归这位可爱的三年级女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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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的这所中学,虽然不是我的母校,但初中有一段时间,我住得离那绿意葱荣的校园很近,在那里参加过作文或是数学或是什么学科的竞赛,还曾经和那里的学长参加过团学联的会议。学长是一对优秀的双胞胎兄弟之一,使我对这所高中产生了很好的印象。甚至,在我离开家乡三年、从高三毕业之后,还因为高考成绩的缘故,获得了一个由本县侨胞设立的奖学金,颁奖仪式就在这熟悉而陌生的校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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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一直觉得那股味道有点像腐肉的(上海的超市最早开始卖这种所谓水果之王的时候,我简直避之不及)……
现在,却成了我们全家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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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说:“爸爸,给我买个PSP吧。”
爸爸(怒曰):“花钱的事情就想到我了,你简直把我当提款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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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红太狼这样做个彪悍的老婆大概是一件十分过瘾的事。当然,河东狮吼的主角若是黄脸婆就没趣了,妙在该红太狼长得相当妩媚,紫色眼影、红色唇彩,头戴一顶镶了红宝石的小皇冠,完全一副女王模样。只可惜她通常的表情都是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对着没抓到羊的灰太狼一声娇叱,然后举起平底锅一顿没头没脸的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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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在青春期的时候曾经想到过自杀呢?我应该算一个吧。至于为什么没杀成,那还得感谢初中的一位闺蜜。
初一某日,靠在走廊栏杆边上聊天的时候,她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像你这样性格的人是很容易有自杀倾向的”。那会儿我们还不是很熟稔,闻言惊诧而恼火。不管这是真知灼见还是随口戏言,事实的确如此。不过,与自杀倾向相比,我更不喜欢故事被人猜中结局,所以,唔,大家都看到,我还能在这里码这篇字,应当感谢青春期那强烈的反叛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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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开学,韦小宝却陷入了离愁别绪中,一个人坐在大沙发上发呆——整个暑假在乡下待着,突然“进城”,又要进陌生的小学当小一新生,对于一个6岁小朋友来说,感到不适应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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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内出了两趟差,于是大感体力不支。表现为睡眠调整不过来,以及脸上狂发痘痘,用我爸的话说就是“吃不得也看不得”。最主要的是,对于每天拖着拉杆箱出门的生活感到心有余悸,其实两趟差加起来不过7天+4天,足见我是多么习惯一成不变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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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日之旅”其实是一场“美黑之旅”。随着旅途的西进,久居江南的人们开始见识到西北大漠上阳光的厉害。嘉峪关罕见的连日阴雨还让我庆幸万分,一进入戈壁,漫天黄沙裹胁着强烈的日晒,所有人立即都缴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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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占位!!!嘻嘻……快12点了,偶要在这遍布小强的房间里提心吊胆地睡了,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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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在外,上网条件和技术条件均奇差。离明早5点30起床只有不到6小时睡眠了,但为了韦小宝,还是再熬一熬吧。)
因为我要出差,韦小宝的此次生日是提前到周六过的。他的生日和我有一样的苦恼,都在最热那几天,都在暑假,很少能找到小朋友一起庆祝,(我小时候还没有蛋糕吃,因为冰箱远未普及,等到可以吃的时候偶已经没有胃口也没有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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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里每天可以看到很多双脚,穿着凉鞋的女人的脚。
细细带子缚着脚腕的,很淑女。
一种今年新流行的所谓“角斗士”凉鞋,看上去……实在很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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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滞后的现场报道……)
毕业汇演说是9点开始,但又要求家长们务必“在8点15前把小朋友送到演出地点”,客观上促成了爸爸妈妈们一早去占位的局面。虽然我奋力早起,不顾两个大眼袋冲出门,还是只坐到了倒数第5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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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放学回家、兴致很高:“妈妈,我给你看张名片!”
“谁的名片?”
他貌似毫不在意地说:“我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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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a la Vida——玩酷人生——据说是现在欧美最红的单曲,仅凭网络惊人下载率就获得全英单曲榜冠军。
你一定听到过这首歌,因为苹果iTunes+iPod的最新广告这两天正强势占据着各大频道的黄金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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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年纪念他的文字、影像不算少了。央视早在4月份播了专题片《永远的歌者》,还没来得及把视频下下来看。两天前,南都声色周刊做的是《黄家驹逝世15周年纪念专题》,专访Beyond三子,不乏可看性,很多照片也弥足珍贵。但我总觉得,还不够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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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未入,枇杷已经熟了,今年比往年略晚。
据我妈说,往年总是“五一”一过枇杷就陆续熟透,都留着给韦小宝尝第一道鲜(其实他哪吃得完这么多,爸妈总要等他吃够了,才自己尝一点)。这次的成熟期推迟到了六一前后。也许是年前冰雪天气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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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央视最震撼的一段:
22岁的四川姑娘乐刘会,地震那一刻起被深埋在都江堰荷花池市场废墟下。等到她终于被解救出来时,已经被困75小时,但是意识清醒、脉搏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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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正在网上浏览震区新闻时,一个最近不常主动打给我的号码忽然响起。
“我在制造局路88号……”一个兴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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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到Onfoot同学的最新报道:
“国家主席胡锦涛8日中午在东京赤坂王子饭店出席了日中友好七团体及侨界四团体欢迎招待会并发表讲话。胡锦涛指出,历史和现实昭示我们:中日友好既是历史传统、更是时代潮流,和平共处、世代友好、互利合作、共同发展应该成为我们双方共同追求的崇高目标……胡锦涛步入招待会现场时,全场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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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的原计划是在家做宅女,借好了日剧,囤积了一袋大米,到时把韦小宝往乡下一丢,就可以美美地过上三天大门不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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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韦小宝这样年纪的小男生,有场艳遇是很容易的事。因为碰上看对眼的小女生的机率很高,也因为他的审美观基本上可以概括为:凡是梳小辫子的,就是天仙。
(写到这儿不由得想起高中时学过的计算机BASIC语言——没等我们高中毕业该语言就被淘汰了,导致我现在计算机基本理论水平一直很差——有个语句叫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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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香喷喷的马肉米粉,“卤牛肝、百页肚、香菜麻油一浇,洒一把油炸花生米,热腾腾地端出来”。
一个“净净扮扮”的桂林姑娘,一身的水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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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份买的一本《收获》不久前才看完。里面有一篇对许鞍华的访谈。
访问者问她:“……你在自我评价时总把自己说得很低,比如没有文学才能、生活兴趣寡淡、不懂绘画、不懂机器、电脑盲等等,但你却拍摄出那么多有光彩的电影,从自己综合素质出发,你觉得是哪些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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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o》,有望成为未婚先孕的代名词,或者更确切一点:少女妈妈。
一开始,当16岁的高中女生朱诺在便利店购买第三支验孕笔以确认那个惊人的事实时,当店主嘲笑她“怎么有足够的尿来试验”而朱诺回答他“没看见我灌了一大筒橙汁吗”时,我确实对这个看似很酷的故事充满了期待——一部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由脱衣舞女撰写而获得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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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以物换物的原始社会确实有点困难啊!
昨天易物大会结束以后,我深刻地感受到上面这一点。此外的收获还有:练摊可是个技术活,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的,怪不得有关部门不提倡“白领练摊”!吆喝一个小时后,我对以前所有在地铁、八佰伴等地遇到过的练摊者都充满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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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篱笆上的说法,以下上的可是“大片”啦,看着很诱人哦:
宝贝一:全新Swatch女式腕表一块,红色表带设计别致、很好搭衣服。原价约1000元,物主愿以四折出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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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个标题,就觉得难免有所谓“想要借名人上位”的嫌疑。不过,同事写的“与主席的一面之缘”,看着还挺激动人心。反正小人物做事勿需考虑太多,想写就这么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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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报易物大会的海报已经在17、18楼公布,不过很多MM还是有些疑问,看来我们的海报尚有不符合新闻规律的地方,下次改进。现将FAQ归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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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照
因为没有给韦小宝办港澳通行证,所以这次休假就没法带他去“香港迪斯尼幼儿园”了。谁叫我这个当妈的办事就是喜欢拖呢,于是乎我发狠说:“这个周末一定要去办,把护照也一块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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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的籍贯上写着“江苏无锡”——虽然他长到5岁也没去过无锡并且生活中最熟悉的地方是“上海奉贤”,不过报户口的时候,户籍警说籍贯是要随父亲的,有这规定也许因为小孩大多跟父姓的缘故,还好我不是女权主义者,写什么都无所谓。但不管怎么说,对韦小宝进行一些数典归宗的教育是不错的,于是年初二我们就带上他去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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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在全国地图前认出了厦门:
“妈妈,我们再去次厦门吧!”
“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我就是想找个宾馆住住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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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有电,龙头有水,超市里有菜,加油站有油。
地铁如期而至,办公室很温暖,网络也很顺畅……
——居然这么平静,平静到难以想象南方那些城市的水深火热,平静到都快让人忘记火车站那些苦苦等候回家的人群,被困在结了冰的高速公路上的人们,机场内无机可乘的候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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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和很多同龄人做过笔友,两个小孩子一本正经地鸿雁来去:
“**:你好!收到你的信很高兴,暑假里你都做什么呢?我养了10条蚕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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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嘉年华的照片墙……嗯……真是很有可看性也很可回味。
除了少部分PS过的照片,大部分人都提交了自己小时候、年轻时候的照片,绝对都属于个人珍藏版哪,看完以后用得最多的一个形容词就是:“……真是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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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会开车的人上周六参加了一个填数字游戏。无它,只因新玩法实在太幽默,忍不住要捧场而已。
不过,伊并不打算(至少近期)开车,理由如下:
1不环保,理由勿庸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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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蔚在那首歌里是这样唱的:
“等等啊等呀等,该发生的没发生,
等等啊等呀等,青春变成鱼尾纹”
——尽管我怀着比等“该发生的没发生”还要迫切的心情等待6号线的开通,等等啊等呀等,可它总是一副永远不打算收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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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疑似毁容的女人在食堂碰到一个愁眉苦脸的女人。
“你的脸怎么烂啦?”
——说“烂”听上去是有点吓人,不过事实也差不多:眉间一个大疱,嘴上一个热泡,就算是个天仙,这般一点缀也变红头阿三了,更何况咱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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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最近迷上了猜谜。看他若有所思地吃着早餐,冷不妨冒出一句:“妈妈,我给你猜个迷好吗?”
我:“好吧”。
韦小宝:“白猫加黑猫,等于什么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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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感到难以相信,韦小宝一个人居然有2支牙刷,5支牙膏,和一个3分钟刷牙计时器!
2支牙刷也就罢了。至于那些牙膏,嗯,除了一支是我给他买的透明者哩儿童牙膏外,其余都是些匪夷所思的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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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一,一些实用的书。
大受推崇的《彼得·林奇的成功投资》,其实书名应是《One Up on Wallstreet》(《华尔街崛起》),后来国内又出过一本他的《战胜华尔街》(《Be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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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陆陆续续网购了一些书。上次晒了衣服之后被说太物质,那么来点精神好了——不过这精神也很通俗,因为几乎都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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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十天前,根据我妈的指示,我给韦小宝穿上了棉毛裤。
其实我以为这天气还可以稍稍“秋冻”一下,因为那两天还不怎么冷,再说男孩子不是火气大么。结果穿上后第二天,太阳出奇的好,天气出奇的和煦,我坐在办公室里不禁直喊糟糕:这下韦小宝在幼儿园可得出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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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后再去巴黎。那次目的地其实是德国,但主办方两位可爱的同志热爱花都,特地安排我们回程时从戴高乐机场转机,因而在巴黎逗留了三天两晚。
从杜塞尔多夫机场飞往巴黎。我很喜欢这个莱茵河畔的城市,古色古香的老城区,构思奇特而严谨的建筑,还有新鲜可口的特色黑啤“Altbier”,在这里住的5天觉得极其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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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做一回标题党,呵呵,看到最后就知道啦!)
螃蟹同学的巴黎纪行,勾起了我一点不成样子的回忆。因为年龄愈大愈健忘,过去的旅行只以片断的画面状出现在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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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无论从哪个方位靠近汉口路300号这个四方体,都无法绕开一样东西:工地。
大楼北边(是北边么?因为方向感太差……),也就是地铁站出来,是包满了脚手架的东海大楼,这幢大楼为什么市口如此之好而生意如此之不好,已经被晨报写过多次,勿庸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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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能发明一个始终维持衣橱井井有条的办法,一定可以赚钱。不过,他/她至少要有丰富的血拼经验,懂得统筹,善于收纳,知道怎么让衣服在店铺——衣橱——卧室的某个角落——洗衣机——阳台之间的路线上自如地流转,不会让失宠者长霉或者生虫,也不会在换季的时候让衣橱乱得比恐怖片还难以忍受。此外,还要对突然间一定要从衣服堆的角落里翻出一件陈年裙子的念头有所提防,往往这样的冲动会让衣橱整个倒塌,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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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巴不得韦小宝能跟小C同学一样没心没肺,这样多么容易快乐。可惜韦小宝从来就是那种小小年纪就心思很重的家伙(这方面的遗传不知何故没有偏向我所希望的另一面),因此常被我嘲笑是个“紧张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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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狂很久没有出动,虽然省了点银子,但不免和她的衣橱一样感到寂寞难耐。
秋风一起就该换季了,把衣橱捣持了又捣持,没有新货,当然怎样也捣持不出什么新意。于是浪费了一个闻得到桂花香的夜晚,上街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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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片名模仿《憨豆先生的黄金周》)
韦小宝的黄金周DAY1:
回奉贤,吃小公鸡一只。
韦小宝的黄金周DA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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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外宿一晚,要带的零碎什物跟住N晚一样繁琐累赘。
同理,只是搬一层楼面,但是跟搬N层楼花费的力气一样。
17楼的前厅,地砖和墙是赭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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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在《红楼梦》里只作过一句诗:“一夜北风紧……”
昨夜我等了又等,没听到台风有多么“紧”,倒是这种职业性的临战前的紧张气氛总让我觉得有些似曾相似,思维很快像慢镜头一样切换到1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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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交替,稍不留神就着了感冒病毒的道儿——想想10年前那会儿,在那永不见天日的寝室里,就算是跟重感冒患者住了一个多星期也仍然出淤泥而不染。显然从一个侧面说明,已经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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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识几个字以后,我突然发现他多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嗜好:着迷于一切标签、成分表、产品描述、配料表、用法与用量……等等的说明性文字,而且往往津津有味地反复阅读,难以想像这些东西怎么能使一个小P孩如此陶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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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去五角场采访,愕然发现这里被中环线隔成了一个二维空间,导致我在那些体量巨大的陌生建筑群中徘徊良久,不知何去何从。
其实去年夏天还来过复旦,只是没注意五角场这个10年前如此熟悉的地方如今已面目全非。不过它似乎仍保持了一贯物美价廉的特色,比如其它院线已经下档的纪录片《南京》,仍夹杂在哈里·波特等大片中在万达影城放映,票价仅需20,大学生凭证件免费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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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热了以后,去食堂吃饭特别是吃晚饭就变成了体力活:总要排很长的队,且队伍从来也不是直的,而是向一边歪过去、歪过去……不耐烦等的人就去那个被炒饭垄断的窗口——通常同一电梯下去的人,吃炒饭的已经抹抹一嘴的油上去了,吃白饭的还在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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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段时间,据我妈描述,韦小宝时常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体育频道的斯诺克比赛。
看的过程中,还时不时自言自语曰:“他在做球了!”
或是模仿我爸看足球比赛时的口吻、挥舞着小肉手赞叹曰:“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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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手机响起,一看,是韦小宝打来的。
他:“妈妈,我种的丝瓜长出来嘞!”
我:“真的啊,长了几根?”
他:“就长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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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看《参考消息》上关于全球超级计算机最新排名的报道,日本的“地球模拟器”已经从2002年初入江湖时的全球第1滑落到今年的第20,真是5年间英雄迟暮,谁叫它生在这个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的年代呢,只好把老大的位置拱手让给“蓝色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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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前的7月31日,晚上11点18分,属马的小男生韦小宝出生在国际和平妇幼保健院。
他生出来第一件事是边哭边撒了一泡尿——以致当时昏沉沉的我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如此迫不及待,难道他在娘胎里一直憋着小便不成?——把护士小姐急得直喊“哎哟”,原因是按规定体重2500克以下的婴儿必须放暖箱,这匹小马本来就是个早产儿,体重在临界点上,再这么一嘘嘘,不是雪上加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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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这1500字报道出来前,关于识字问题我就受到过刺激了。
事情发生在韦小宝幼儿园组织的家长观摩日。
该观摩日的课程之一,是教一首新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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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刚认识了几个字,就有点小卖弄。他本事大得很,不认识的字,也有办法合理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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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条新闻让我有点受刺激。此报道云:“……随着小学入学通知书的发出,有个别学校老师在新生家长会上要求孩子在入学之前识字量达到1500-2000字,否则将会跟不上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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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天,男建筑师M(听上去怎么有点像《越狱》里的Michael啊,是真的就好了)却常要加班画图,画到脖颈酸痛时,便以此为借口,去小区边上的小店按摩放松。
小店有男按摩师一名,江苏籍,80年出生。手势不赖,关键是肯出力,不是那花拳绣腿。几次相遇后(说明:这不是一个断背故事,而是一个励志型段子),便有惺惺相惜之意。某个电闪雷鸣的下午,双方边按摩边进行了一场推心置腹的谈话,不料却让M大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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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发现,这个博客是在去年7月4日开的,到今天正好一年。
从一个夏天到又一个夏天,真是“为何一转眼,时光飞逝如电,看不清的岁月,抹不去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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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初中开始看亦舒的小说,从她的文字里初步领略香港。我喜欢那些灰姑娘式的女主角,特别是子君,还有朱锁锁和蒋南孙——当然她俩走的路是截然不同的,可有一种同样坚毅的东西在她们身上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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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台这两天开始重播《血疑》。
这么多年前的电视剧了,偶然转台看到时仍然吸引眼球:清新的画面,自然的表演,细腻的编剧和制作,最打动人的是山口百惠唱的主题歌《谢谢你》,熟悉的旋律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使人回到过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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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人家问是哪里人,我总回答:“乌鸦的‘乌’加耳朵旁,邬桥”。 2000年以后再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就很得意地说:“……就是王安忆在《长恨歌》里写的那个邬桥”。2000年《长恨歌》得了第五届茅盾文学奖,于是大卖。其实小说早在1996年就出版了,“邬桥”是第二部的第一节。李主任坠机罹难,王琦瑶从爱丽丝公寓搬出来到邬桥避乱——邬桥是她外婆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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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么多可爱的阿姨对韦小宝的画不吝赞美、并得出不同结论后,我决定不耻下问,向画的作者本人征求答案。
问之前,为了营造一个良好的氛围,我先允许他吃一点小零食,夸奖了一通他的画,然后从比较简单的问题开始入手,准备达到水到渠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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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三早上,我都特地给韦小宝穿上深颜色的衣服,譬如藏青的T恤,或者黄黑格子的衬衫,要是不巧只剩下浅色的衣服,那么情愿从来不及洗的里面筛选一件——如此煞费苦心,皆因每周三下午,是他在幼儿园学画画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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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像我这样年纪的人来说,高考早已不再是回忆中最激动人心的片段之一。不过,高考前后的选择,确实关乎人一生的命运。差一点,我就可能走到另一种人生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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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我去西安的时候,给我妈买了牛骨头雕的挂件”。
我(没听明白):“?”
C:“就是牛骨(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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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18楼的姑娘拿阿六头女朋友说事怪好玩的,我也贡献一下小时候的隐私吧,虽然可能够不上“爆笑”的标准,但至少有“爆炸”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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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临睡前看了点戛纳电影节颁奖晚会的尾巴,只听见获得金棕榈大奖的罗马尼亚导演最后在那儿说:
“……我们终于可以不需要巨额的预算和耀眼的明星也能照样谱写普通观众乐于观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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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的理论在这一轮牛市中已经被引用到滥,比如这一句:
“等潮水退去时,才会看到谁在裸泳”。
类似的话我也可以编上一大堆,不过从我嘴里说出来,人家会以为我有窥视癖,而从巴菲特嘴里说出来,则是投资经典——股市是以成败论英雄的,如果不是巴菲特能在道指只涨了9%的情况下却使自己手中的股票取得59%的收益、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财富神话的话,他能在全世界拥有这么多信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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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早早的天已经大亮了。
晨光从密密的竹帘子底下钻进来,使我无法酣睡,可是并不打算起床。
韦小宝的房间却有了动静,须臾,他只著袜子跑进来:“妈妈,再不起来要来不及了!”此言一出,装睡的立刻都醒了,看看闹钟,已经7点半,顿时面面相觑:幼儿园亲子活动的集合时间是7点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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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昨天对我说写博客不能虎头蛇尾——确切的说不能有头无尾。她严肃的指出,今年以来我已经有两个(上)没出现(下)了,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你以为这是小说连载吗?(其实这个问题的真实意思是:连小说连载的资格还没有呢,就敢吊人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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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差一周后回家,发现天下变了。
一直位居我们家小三的W先生在我出差期间,趁虚而入,和我们家的老大韦小宝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俨然翻身占据了老二的位置,甚至篡改了一些基本国策,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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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联系采访时,EMAIL来来去去十几封,好说歹说,名叫Noriko(后来发觉中文写作“典子”)的女秘书也只肯给我1小时专访时间。她很堂皇地说:“佐藤教授是个大忙人,在见你之前和之后,都有别的国外来访者。我们恐怕不能延长采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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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大阪的第一站,是大阪城公园。
天守阁三楼保存着大量丰臣秀吉的史料,正慢慢看着,一位中年女子嘀咕了一句:“怎么有点晃啊?”
晃吗?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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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看到晨报团支部贴出的预约“马杀鸡”广告,虽然明天下午偶不一定有时间享受这等福利,但此举可不是跟Google接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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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的姨妈、美丽的VIVI小姐去年生了个儿子,使她得意了很久。
最近她的儿子小C同学出现了一些变化:不仅深具其母风范,长成了一头自来卷的小卷毛,居然还从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而我们魅力指数直线上升的万人迷韦小宝同学却至今还是单眼皮,这就不能不使VIVI小姐得意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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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故纸堆里翻了半天,该找的东西没找到,倒是发现了一篇打印在A4纸上的稿件。写作具体日期已经不可考,大致可以确定是在1999年1、2月份的样子。但是我清楚的记得这篇稿子没发表,一方面是领导觉得稿子不符合预期,另一方面是写完没多久,新闻报就作了一次人员调整,我从午报来到了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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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7楼等电梯。门一开,里面是一位颇为面熟的送快递的仁兄。我认得他,他不认得我。
电梯里就我们俩人,过了几秒钟,他便忍不住转身照起镜子来,搔首弄姿,旁若无人,加上一些自我欣赏的小动作,神情十分地自恋。我看着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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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在松江,我和两位小学同学碰了面。
要不是Z打电话来,告诉我他在松江做房地产,钩起了我的好奇心的话,像我这种几乎毫无交际的人,本来是怎么也想不起联系18年没见的小学同学的。(此处忍不住插播亦舒小说《我的前半生》中的一段,这曾经是很多年里我最爱看的小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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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一周,因为实在恐惧吃喝长膘的过年经验,临时改变计划,决定出游。到上航假期的门市一问,选择当然已经不多了,丽江、北海这些气候宜人的地方早已订满,只有哈尔滨等几条北方游线尚有空位。我不会滑雪,也怕冷,于是折中一下,决定去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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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偶然看到第一财经一档访谈节目,采访对象是中金公司首席经济学家哈继铭,主要是谈对当下资本市场的看法。
宏观经济形势一向是令我似懂非懂的,从流动性过剩到人口红利,听得一知半解。不过,最后一句讲给个人投资者的大白话还是听进去了,专家十分诚恳地建议说:“(面对当下的大环境)……要在保持头脑清醒的前提下,抓住机会,争取实现未老先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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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W先生打电话来,说是订年夜饭的那家餐厅叫我们去定一下菜单。
这种出面与人交涉的事,自然是由我来做,因为他一向是擅长对家里人说“不”而极不擅长对外面的人说“不”的,要是年轻精明的饭店领班笑容满面地建议上那么一道两道暗藏杀机的天价菜,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说出半个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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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周五韦小宝放寒假,我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夜生活。
“夜生活之周一篇”决定去正大星美看007。开场之前到易初莲花晃一圈,两人不约而同看中了“精品打包榴莲”。我馋到恨不能马上开吃,不料W先生此刻却拿捏起公德意识来,说什么也不肯陪我同吃,只好悻悻地塞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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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每天至少问一遍的问题是:“妈妈你最爱的人是谁啊?”
我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最爱你了!”
于是他的圆圆脸上露出非常甜美的微笑,左颊上显出一个浅浅的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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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小宝拿着我送给他的新笔,豪情万丈地开始画画,须臾画满了一张A4纸。
“妈妈,看我画的画呀!”
我瞄了一眼,满目尽是波浪型线条。
“你画的这是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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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自己身体哪个部位?与别人初次见面你会先注意他(她)哪个部位?觉得自己是个自恋的人么? 最满意的部位是鼻子。因为鼻子上有疤。一年多前发生车祸,眼皮和鼻子都破了,血溅当场。结果是:眼皮上的疤让我的左眼成了双眼皮(·#¥!),至于鼻子上那2.5厘米的疤么,不得不感叹——就没见过谁鼻子破了相还能如此迷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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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
某日韦小宝如厕。
大概是受了点风寒的缘故,他有点腹泻,还好不是很严重。
完事以后他照例要回头欣赏一下自己的作品,结果看了一眼后十分纳罕地问我:“怎么有汤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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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报、晚报和几家城里的报纸,这两天都做了某位主持人酒后驾车的稿子。
从从业人员的角度说,总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一个知名度平平、半红不黑的主持人,凌晨三点酒后驾车逆行,被独具慧眼的热心市民发现并举报,还及时拨打了报料热线。在这寒风凛冽的冬夜里,这市民可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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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用了3个月时间来做一个白日梦。
做梦的成本投入并不高,闲的时候遐想一番即可。但有时这遐想中居然有细节、有人物、有场景,便变得十分逼真,仿佛真的经历了一般。于是梦醒后便有点恍惚,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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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连着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和《伤城》。
大概年纪大了,经受不起太强烈的刺激,加上中间不得不吃些垃圾食品补充热量,因此花了近4个小时看完以后有点缺氧的感觉。走出电影院连忙大吸几口新鲜冷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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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四一起床韦小宝就跟我说:“……耳朵痛!”
——一早上起来听到这种话是会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冒虚火的。去年他上幼儿园不久便耳朵痛、彻夜难眠,一查是急性中耳炎。难道这次又得了?我犹豫一下,两人都没时间,只好决定周末再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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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开会,知道我的办公桌又被点名了。
我被点名不是新闻(N年以前,就有人痛心疾首地对我说:“一个小姑娘,哪能台子介乱!”N年以后我由小姑娘变身为绝望主妇,不过台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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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点熄灯,韦小宝还毫无睡意。我这个陪睡的已经在打瞌睡了。
从卧室门缝透进一线光。
“爸爸怎么还不睡啊?”
“还不是抱着他的破电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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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届的师兄师姐说:“你们新进来的这一届真聒噪!不过,美女也挺多。”
(嘿嘿,这里面大概有妒忌我们一进来就住新宿舍的成分在内吧。旧校舍在我们进来之前就已推倒了,无从想象。语文老师孟艳艳给我们讲段子,说是曾有某晚与另一名女教师住在旧校舍,眼看着窗外伸进一只手想要偷包……结局我忘了,只记得那只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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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车是个随机事件。市民何时、何地想要打车,的哥何时出现在何地,对双方来说都无法预测。这种供与需之间的不可预知性,正是出租车营运管理的难点。从这点来说,出租车扬招点的设置对乘客和驾驶员来说都是件好事,它将不可测因素范围大大缩小,降低出租车的空驶率,也减少乘客等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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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地铁站的下层候车站台上都有大幅地图,方便乘客查询路线。
不方便的是下面那几行字。
拳头大的宋体字曰:“先下后上,文明乘车”。
这还没什不妥,紧挨其下对此行标语的英文翻译赫然曰:“A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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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高晓松的博客,说他参加同学聚会的感觉是“如丧青春”。这词大概是生造的,由“如丧考妣”而来,极言其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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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个雨夜,下班后乘二号线到世纪大道站下。
雨势很急,这个本来常有空出租等候的站点一时竟无车可觅。稀疏来了几辆,又抢不过别人。
好容易等周围人走光了,正窃喜时,身后却又出现新的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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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接到我妈布置的新任务:每早起来给韦小宝煮个白煮蛋。
我妈嫌外面超市卖的洋饲料鸡下的蛋寡淡,“没有鸡蛋味”,特地从乡下老婆婆处买来散养鸡下的草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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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只有周末得空看电视,而且还得看带字幕的——因为这样可以把音量调到最小甚至没有,以免吵醒费了大力气哄睡的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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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无处可去,从书架上找来一本老书重温:阿加莎·克里斯蒂的《鸽群中的猫》。
读过很多遍,但每一次仍像初次一样投入:政变中的中东某小国王子阿里和其贴身侍卫在被谋杀前将一袋宝石临时藏到了侍卫的姐姐的行李中。行李随着姐姐的女儿珍的入学被带到了英国的梅班多克女子学校,于是有人假冒老师,有人制造假绑架案,一连串谋杀在这所贵族学校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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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苹果
自从听到大人们谈话中讲到“附近住宅区有小偷光顾”之事,韦小宝便开始草木皆兵、胆小如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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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说上网是为了寻找线索、为了更好的工作——可是不由自主就滑到自己喜欢的论坛上去泡着了。《HUSTLE》两季刚看完,又有亦舒的新作《画皮》饱眼福,网上连载了一周多,终于看到了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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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看到晨报今天的焦点,觉得背上寒气直冒。
申陆线,过去一年多来我几乎每天搭乘的一班公交车。
浦东大道德平路 | | | | | | |